琉璃魂玉

紧接着,魂玉本身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

就在此时,一个充满无上威严的雄浑声音,直接在宋杰的灵魂深处轰然响起。

这声音古老、深沉,带着君临天下的气魄,仿佛来自悠久的太古岁月。

“是谁人,将孤从这悠久的岁月中唤醒?”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将宋杰那焚身蚀骨的怒火彻底浇灭。

他整个人,或者说整个灵魂都僵住了。

一年以来,这里只有他自己的思想和回音,他从未感知到任何其他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从疯狂的边缘被一把拉了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巨大的震惊与恐惧。

他瞬间安静了下来,在无尽的黑暗中,拼命地想要找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宋杰所在的这片无尽黑暗的魂玉空间里,那诡异的绿光不再是弥漫的雾气,而是猛然收缩,继而 blazing with blinding intensity。

光芒的中心,一个轮廓清晰的人影仿佛由光芒本身凝聚而成,缓缓地从中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套繁复无比的玄黑色龙纹冕服,头戴一顶垂下十二道玉旒的冕冠,面容俊美而冷酷,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绝对的威权。

他的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却仿佛踏在了这个封闭空间的法则之上,让整个魂玉内部都在为之战栗。

“哦,就是你将孤从漫长的沉睡之中唤醒的么?” 这个男人以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神情,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渺小如尘埃的灵魂状态的宋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一位君王在审视一只闯入自己宫殿的蝼蚁。

宋杰惊骇地发现,在这股磅礴如山海的威压之下,自己别说动弹了,就连思维都几乎要凝固。

那股积攒了一年的、足以焚天的怒火,在对方面前就像是风中的一粒火星,瞬间被吹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源于灵魂本能的、冰冷的恐惧。

“请……请问您……您是……”宋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支离破碎,他怯怯地仰望着眼前这个充满了无上威严与致命危险的男人,灵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仿佛在嘲笑宋杰的渺小。

“孤乃无极帝国的君皇,无极。

孤在这琉璃魂玉之中,已沉睡千年。

没想到今朝苏醒,竟是因为你这么个毛头小孩的聒噪。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在宋杰身上,“说,你的来历。

” 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与伪装的眼眸注视下,宋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更生不出半点隐瞒的念头。

他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身份、如何得到魂玉、如何附身芮一帆享受女体,以及最终如何被孔白设计毒杀、灵魂被困于此的全部经历,一五一十地、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

名为无极的男人听完后,脸上那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是因为一个叫孔白的凡人而死,灵魂被禁锢于此。

”无极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正是你那股不甘与怨毒的怒火,其强度突破了魂玉的沉寂结界,才将孤唤醒。

一般的灵魂,不出百日便会在魂玉的消磨下彻底湮灭,化为纯粹的能量。

是你的情绪,你这股强烈的憎恨,为你自己提供了能量,支撑你到了现在。

”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宋杰身上,那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而若不是你,孤或许还会继续沉睡下一个千年。

这么看来,你也算是……大功一件。

” “看来孤所创下的伟业,终究是被岁月抹去了。

”无极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气馁,反而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淡然。

他轻轻一挥那宽大的龙纹衣袖,仿佛拂去不存在的尘埃,“也罢,大不了再来一次便是。

”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在宋杰那颤抖的灵魂上。

“既然你对孤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便竖起耳朵,听孤道来吧。

” 无极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在宋杰的意识中展开:“孤当年创建的无极帝国,南征北战,一统天下,是历代先祖以来最强大、最辉煌的帝国。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为臣民。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上的自负与骄傲,“当再无敌手之后,孤便满足于自己的成就,开始了各种穷奢极欲的寻欢作乐。

这块琉璃魂玉,正是孤当年命天下方士,采集传说中十八层地府深渊的阴极之玉,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而成,用以温养神魂,是孤最喜爱的器物。

” 说到此处,无极那万古不变的冷酷神情竟泛起了一丝复杂而忧伤的涟漪。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宋杰,望向了那早已逝去的、金碧辉煌的千年旧梦,那里有他的江山,他的宫殿,和他无上的权柄。

片刻的追忆之后,他收回思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那么,你现在是非常想向那个叫孔白的家伙复仇的吧。

”他一步步走向宋杰,每一步都让宋杰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孤能理解你的心情。

被人背叛,死于阴谋,最后连灵魂都被囚禁于此,永世不得超生……这种怨恨,足以焚烧天地。

” 无极停在宋杰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诱惑与威严交织的魔力:“现在,孤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你,可接受?” 宋杰的灵魂猛地一震! 他完全没想到,这位来历不明的古代帝王竟然会主动提出给自己复仇的机会! 刚刚被那股无上威压所浇灭的怒火,在“复仇”这两个字的引燃下,瞬间以更猛烈的姿态从心底重新燃起! 孔白那张伪善的脸,自己冰冷的尸体,父母悲痛欲绝的神情……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我……我接受!”宋杰的灵魂因激动而剧烈波动,他抬起头,眼中再次燃起血色的火焰,对着无极嘶吼道:“万分感激陛下!如果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我定要让孔白那个杂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看着宋杰眼中那纯粹而浓烈的怨毒,无极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股能量,正是他所需要的。

“很好。

”他用一种宣布圣旨般的口吻说道,“那么孤现在,便助你完成你的复仇吧。

” 傍晚五点三十分,城市正被下班高峰期的洪流所席卷。

就在这喧嚣的上空,一道墨绿色的流光毫无征兆地从市郊的方向破土而出,如同一支逆射的箭矢,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直入云霄。

那正是沉睡了整整一年的琉璃魂玉,此刻,它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宣告着沉睡帝王的苏醒。

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坠向了市中心的一处地铁站口。

地铁站的人潮中,芮一帆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贴身的西装外套与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丝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光洁的脸庞和紧致的肌肤让她看起来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

裙摆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搭配着一双精致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知性魅力与无法抗拒的性感。

她脸上恰到好处的淡妆,让她在端庄高雅中又透着一丝妩媚。

周围无论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还是青春洋溢的学生,在经过她身边时,都忍不住投来惊艳或羡慕的一瞥。

正当芮一帆准备走向停车场时,一抹幽绿色的光芒在她前方的地面上闪烁了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古朴别致的玉佩。

她好奇地弯下腰,用纤长的手指将之捡了起来。

“诶?”芮一帆看着手中的玉佩,眼中露出疑惑,“这不是以前儿子送我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怎么好像……完整了,还多出了另一半?”她记得孔白送她的只是一块半月形的残玉,而现在手中的,却是一块完美无瑕、浑然一体的圆形魂玉,上面流转着深邃而神秘的光泽。

就在她端详玉佩的瞬间,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气息从玉佩中猛地窜出,瞬间侵入了她的身体。

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震,握着玉佩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眼中的温柔与疑惑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深沉、冰冷到极点的漠然。

“她”缓缓抬起头,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丰腴饱满的胸部,隔着职业套装的面料,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一个冰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芮一帆的红唇中吐出,但这声音却属于一个男人,一个君王。

“呵,肉身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 “芮一帆”冷冷地笑了笑,随手将那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琉璃魂玉挂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冰冷的玉石贴着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世界的变化如此之大,高楼铁鸟,光影流转,竟令孤也大吃一惊。

正好,让孤通过这个女人的记忆,来好好了解一下如今的世界。

” 话音刚落,“芮一帆”突然在原地停住了脚步,她的瞳孔瞬间涣散,眼白上翻,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知识……如同一条汹涌的信息洪流,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冲刷、放映:初中时与隔壁班男生的青涩初恋;高中时代为了考上名牌大学的挑灯夜读;大学里与丈夫的浪漫邂逅与甜蜜恋爱;婚礼上幸福的誓言;怀上孔白时的喜悦与期待;以及这四十年来所积累的关于这个现代社会的一切常识与信息…… 这庞大的记忆洪流仅仅持续了约一分钟,颤抖便停止了。

“芮一帆”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了然与掌控一切的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这个女人的记忆已经被孤全部读取了一遍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这个女人,确实就是那个叫孔白的凡人的母亲,不会错了。

很好……好了,差不多也是时候,‘回家’了。

” 说完,“芮一帆”重新迈开脚步,踏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嗒、嗒、嗒地离开了地铁站口。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那清脆的鞋跟敲击声,仿佛是在向这个崭新的世界,宣告一位千年帝王的归来。

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芮一帆,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无极,站在玄关处,感受着这片宁静而陌生的私人空间。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径直走向了主卧。

卧室的墙边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芮一帆”站在镜前,抬起手,动作优雅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地解开了职业套装的纽扣。

灰色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包裹着丰腴曲线的白色衬衫。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而是直接粗暴地将其连同内裤一同扯下。

最后,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被她用一种近乎撕扯的方式,一寸寸地从脚尖剥离,直至完全褪去。

很快,镜子里便只剩下一具完美无瑕的、一丝不挂的成熟女性酮体,以及她雪白脖颈上那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琉璃魂玉。

无极以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冷漠而又好奇地观察着镜中的自己。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双峰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则呈现出惊人的圆润弧线。

“这个身体的素质确实不错,作为孤的容器倒也合适。

” “芮一帆”用清冷的女声说着属于帝王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的评判。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她缓缓将自己的右腿抬起,笔直地向上举,直到脚尖几乎触碰到天花板。

另一只手则轻松地扶着举起的小腿处,身体稳稳地站立着,轻松写意地做出了一个完美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将她身体的柔韧性与惊人的平衡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让她那隐秘的、毫无遮掩的私密花园,在镜子前彻底绽放。

“柔韧性也非常不错,”无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这个年代的女体,在构造与风情上,看样子比孤那个时代的妃嫔更有吸引力。

呼呼……弄得孤现在就想尝试一下了。

” “芮一帆”的另一只手,那纤长而白皙的手指,缓缓地、带着探索的意味,抚上了自己下体那因一字马而微微打开的、湿润的裂谷。

指尖传来的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感,让这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然而,帝王的意志瞬间压制住了这具身体本能的欲望。

“芮一帆”缓缓放下了腿,恢复了站姿。

她脸上那丝玩味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君王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傲然。

“不过,孤既然答应了是来帮助宋杰这个小子来复仇的,自然以此为先。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宋杰,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她脖子上那块琉璃魂玉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烟气从中丝丝缕缕地飘逸而出,在半空中盘旋、凝聚,最终化作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此人,正是灵魂状态的宋杰。

他一出现,目光就死死地锁定在了镜子前那具赤裸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性身体上。

他的灵魂形态因强烈的情绪而波动不休,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浮现出贪婪的渴求与猥琐至极的神情,仿佛一头饿了数天的野狼,看到了最鲜美多汁的猎物。

“如之前所言,想必你有话想对这副身体的主人说吧。

”无极的声音在卧室中回响,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孤会让你的灵魂显形,你自己看着办吧。

” 随着“芮一帆”的手臂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指尖涌出。

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宋杰那不可见的灵魂形态开始扭曲、凝聚,逐渐从虚无变得清晰。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质感,五官和轮廓虽然模糊,但已经可以辨认。

紧接着,一道更为凝实、散发着君王威压的黑暗轮廓,从“芮一帆”的身体中缓缓抽离出来,悬浮在宋杰的身边。

那正是无极的灵魂本体。

就在无极的灵魂离开的瞬间,一直如人偶般站立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软,意识如潮水般涌回了大脑。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刺骨的冰冷让她瞬间清醒——她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 而更让她灵魂为之冻结的是,眼前正漂浮着两个……两个人形的幽灵! 当她的目光聚焦在那个半透明的身影上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她绝不会忘记! 那正是一年前,在儿子孔白口中意外身亡的同学——宋杰! “小…小杰?”芮一帆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嘶哑,她甚至忘记了用手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现在的你是幽灵?” 宋杰那半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猪哥像。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和双腿之间来回扫视,仿佛要用视线将她寸寸舔舐。

“好久不见了呀,芮阿姨。

”他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耳边响起,“这一年以来,我可是天天都在怀念你的身体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芮一帆被这下流的话语和诡异的场景吓得六神无主,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带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弹动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诱人而又无助的弧线。

“嘿嘿,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理解一下吧。

”宋杰伸出虚幻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贪婪与恶意。

“芮阿姨,你应该还记得一年前,有段时间你的身体似乎变得非常渴望安抚,所以每天晚上都把自己玩弄到爽上天的时候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芮一帆的心头! “那是因为,”宋杰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当时每天晚上灵魂出窍,占据了你的身体!所以你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不合逻辑、淫荡至极的举动来的!” “不……不……”芮一帆听后惊得下巴都张开了,整个人如遭雷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摇头。

“而我能拥有这个能力,正是托你那个好儿子,孔白的福啊!”宋杰的语气突然变得恶狠狠的,“我可是‘非常’感谢他呢!”他的脸因为滔天的愤怒而开始扭曲,“而且我的死,也是拜你儿子所赐!我一个人被困在那块破玉里整整一年,不见天日!多亏了这位无极陛下,我才得以逃出生天!” 宋杰向旁边威严的无极灵魂体深深鞠了一躬,无极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接着,宋杰重新转向芮一帆,脸上挂着最恶毒的坏笑:“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到你那诱人的身体里了。

要不是你这下贱的身体,孔白那种杂种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呢!作为补偿,我要用你的身体,向你的好儿子……复仇!” 芮一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惊恐与绝望交加,温热的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眸中决堤而出。

“小杰……当阿姨求求你……”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孔白他一定不是故意的……看在阿姨平时对你那么好的面子上,放过我们一家,好不好?” 宋杰低下了头,半透明的身体微微颤动,似乎是在思考。

芮一帆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下一秒,宋杰猛地抬起头,脸上是狰狞而疯狂的笑容:“怎么可能呢,芮阿姨!接下来,我要彻底占据你的身体,然后用你这张美丽的脸,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去好好地‘疼爱’、折磨孔白!他一定想不到,我用他最亲爱的妈妈的身体重生了吧!哈哈哈哈!” 这番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芮一帆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击碎。

无边的恐惧攫住了她,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被吓坏了,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地向着房间门口跑去。

“陛下,您允许我去附身这个女人吗?”宋杰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卑微地转向一旁静立的无极,眼中满是急不可耐的渴求。

无极的灵魂轮廓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用一种古井无波的君王语调说道:“本来这次就是助你复仇。

你之前唤醒孤,乃为大功,你可随意。

” “多谢陛下!”宋杰听后喜笑颜开,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即将得偿所愿的狂喜。

他的灵魂体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已经跑到门口、手指刚刚握住冰冷门把的芮一帆! “啊——!”芮一帆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猛地撞入,她甚至来不及转动门把,整个身体就僵在了原地。

黑色的流光与她赤裸的身体完全重合,那半透明的、属于宋杰的形体在融入她身体的瞬间便消失无踪。

几秒钟后,“芮一帆”缓缓放下了握着门把的手。

她慢慢地转过身,脸上那因恐惧而梨花带雨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猥琐至极、充满了报复快感的扭曲笑意。

“她”没有走向那两个悬浮的灵魂,而是赤着脚,一步步走回了卧室中央,走到了那堆被随意丢弃的衣物旁。

她弯下腰,没有去捡职业套装,而是精准地捡起了那双被撕扯下来的黑色长筒丝袜。

然后,在无极冷漠的注视下,“芮一帆”坐到床沿,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充满恶意的姿态,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一寸寸地重新穿回自己修长匀称的美腿上。

做完这一切,这位穿着长筒黑丝袜的成熟美妇才心满意足地站到了全身镜前。

她双腿大大的岔开,将自己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镜子中。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手,用属于芮一帆的纤长手指,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湿滑的下体深处,开始快速而粗暴地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混杂着淫靡水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好爽!好爽啊!” “芮一帆”一边疯狂地自我玩弄,一边用一种混合着女人娇喘和男人粗鄙的语调,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出恶毒的诅咒,“就是这个身体!就是这个下贱的阴道生出了孔白那个杂种!现在,这个肉体归我宋杰了!我得好好惩罚一下芮一帆这个贱母!嗯嗯嗯~” 她的脸上,之前惊恐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此刻却挂着得意且充满愤恨的笑容,形成一种诡异而扭曲的画面。

随着手指愈发用力的搅动,大量的淫水从腿心飞溅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身边的地板都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要去了!啊啊啊啊~!”突然,“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被高压电击中。

她抽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幅度和力道,在最深处狠狠一绞! 一股更为汹涌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薄而出,顺着手指和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心满意足地向后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腿半弓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腿心间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不断地向外涌出淫荡的爱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芮一帆”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怨毒和复仇的快感,“孔白!孔白!最终,还是让我用你妈的身体回来了啊!” 她伸出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着空气狂笑道:“‘妈妈’和你身体里的好同学宋杰,可都等着你回来哦!到时候,我们会和你‘妈妈’一起,好好‘教育’你的!哈哈哈哈!” 那癫狂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中久久回荡,宣告着一场扭曲复仇的正式开始。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城市。

在市重点高中的男生宿舍里,熄灯铃声准时响起,宣告着一天紧张学习的结束。

孔白躺在自己稍显狭窄的床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

自从进入高中后,他彻底告别了过去沉迷游戏的颓靡生活,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业上。

凭借着过人的天资与后天的努力,他的成绩突飞猛进,在高手如林的尖子班里,也稳稳地杀入了前十名。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看样子可以回家休息几天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因为学校实行寄宿制,每个月只有四天假期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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