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魂玉

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而言,对家的思念是一种朴素而又强烈的本能。

他已经开始期待着明天回到那个温暖而熟悉的家,期待着母亲芮一帆温柔的笑容和可口的饭菜。

然而,他所期盼的那个温暖熟悉的家,此刻正上演着他最疯狂的噩梦也无法想象的淫靡景象。

冰凉的地板上,芮一帆赤裸的身体正微微抽搐着,回味着刚刚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毫无廉耻地大岔开来,腿心处那片肥嫩泥泞的私密花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将一丝丝晶莹的淫液挤出穴口,与之前高潮时喷溅出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洼。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泪痕未干,眼神却迷离而享受。

“嘿嘿,刚刚已经是第六次了吧……”被宋杰附身的芮一帆,用一种沙哑而满足的语气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想停下来的感觉。

女人的身体比起男人,可真是棒到不知哪里去了,可以享受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说着,她的手并没有停歇,转而向上,抚上了自己那对因持续兴奋而饱满挺翘的丰满乳房。

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用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方式轻轻揉捻、拉扯。

“嗯啊……”强烈的刺激再次从胸前传来,让芮一帆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口中发出一阵破碎而妩媚的呻吟。

沉浸在这具成熟美妇肉体所带来的无尽快感中,宋杰几乎忘乎所以。

就在他准备继续探索这具身体的奥秘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那个一直静立在旁边、如同雕塑般的灵体——无极。

对方那深邃而无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具肉体,直视着他卑劣的灵魂。

一股寒意瞬间从宋杰的灵魂深处升起,享乐的狂热迅速冷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是何等的不妥。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催动意念。

一道黑色的虚影狼狈地从芮一帆的身体中抽离出来,重新在半空中凝聚成宋杰那半透明的灵魂形态。

失去了灵魂的强行操控,芮一帆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向一侧瘫倒下去。

她的意识并没有像正常入睡那样平稳回归,而是在极度的疲惫与灵魂被强行侵占的创伤下,直接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这绝非她想要的休息。

此刻的她,近乎全裸的身体上,只剩下那两条对任何男人都充满着致命诱惑的黑色长筒丝袜。

身体狼狈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上翻,只露出骇人的眼白,双腿无力地张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更是暴露无遗。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凄惨而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宋杰的灵魂体恭敬地悬浮在瘫倒在地的芮一帆旁边,朝着一言未发的无极深深地鞠躬,他那半透明的身体因敬畏而微微颤抖:“抱歉,无极陛下,小的……小的刚刚太沉迷于这副身体,一时失态,还请陛下原谅!” 无极那威严的灵魂轮廓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古老而深沉的失望:“孤被困于魂玉中千年未获自由,也未曾见你这般如饥似渴。

你的心性,还有待历练啊。

” 君王的威压让宋杰的灵魂几乎要溃散开来,他愈发卑微地弯下腰:“万分抱歉,无极陛下!小的以后一定多加注意自己的行为,感谢陛下的宽容!”见他如此惶恐,无极也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宋杰连忙转移话题,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他补充道:“陛下,刚刚我翻看了这个女人的记忆。

孔白那小子现在在学校寄宿,他那个该死的爸爸之前虽然离家了一阵子,但如今似乎是调整好了状态,跑到国外承接什么项目去了。

最关键的是,孔白明天就会放假回来!亏这个女人还特意提前请了一天假,就为了见她那个宝贝儿子呢!” 宋杰说着,贪婪的目光又一次瞟向了仍然昏迷在地上的芮一帆。

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那丰满成熟的曼妙身躯,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真是一刻也不想离开。

“无极陛下,”宋杰的表情不自觉地因为仇恨和欲望而扭曲起来,“既然我的仇人明天就要回来了,那不如……就让我用他妈妈的身体,好好地‘招待’他怎么样?” 无极的眼中却闪烁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光芒,他摇了摇头:“别那么着急。

明天,你先用这个身体的记忆,扮好日常的样子,切莫让他发现自己母亲的异常。

” 宋-杰听闻此言,满是不解,急切地问道:“陛下!我恨孔白入骨,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您不也是支持我对他复仇的吗?为何……” 就在宋杰急于辩解之时,地板上那个被遗忘的身体,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周围传来的谈话声,如同从遥远的水下传来,一点点将芮一帆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视线聚焦的第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泥泞不堪的腿心,湿滑的大腿内侧,甚至连她下意识撑地的手指上,都沾满了属于自己的、带着羞耻气息的粘稠体液。

当芮一帆惊恐地抬起头时,正对上两双直勾勾的眼睛——宋杰和那个神秘的君王,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之前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侵占、玩弄、高潮、诅咒……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无比。

芮一帆明白自己已经难以逃脱,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用颤抖到几乎不成句的声音哀求道: “小杰……求求你……别再强行进入我的身体了……明明……明明感觉自己仍能感知身边的一切,但脑子里……脑子里全都是那些恶心、下流的想法……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做出刚刚那么下流的举动……我不想……我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求求你们……两位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她的泪水再次决堤,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只剩下黑色丝袜的赤裸胸膛上,显得无比凄惨与无助。

芮一帆的哀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泪水的颤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凄楚可怜。

然而,这番话语在无极听来,却如同蝼蚁的聒噪。

他那威严的灵魂轮廓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用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冰冷至极的语调开口道:“不过一个肉便器,竟敢对孤有要求?孤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音未落,无极的目光落在了芮一帆胸前,那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他注意到了那块曾囚禁他千年的魂玉,此刻正安然地躺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魂玉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的儿子看见。

” 只见无极那虚幻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并,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笼罩了芮一帆胸前的玉佩。

那块魂玉瞬间脱离了她汗湿的肌肤,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无极手指一屈,轻轻一弹! “咻——!” 魂玉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幽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下冲去! 没等芮一帆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冰冷坚硬的异物感已经蛮横地冲入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啊——!” 芮一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块冰凉的玉佩撕开了她嫩滑湿润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冲破宫颈,狠狠地楔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一股被从内部贯穿的剧痛与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核心的侵犯,让她那本就因为宋杰附身自慰而高潮了数次、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彻底崩溃。

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强烈的快感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此刻的表情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

一股更为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冲刷着那块刚刚在她体内安家落户的魂玉。

无极冷漠地看着芮一帆在地上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呵呵,女人的至阴之力,尤其是在这种极乐与极苦交织下产生的精元,能被魂玉尽数吸收,对孤大有好处。

” 他似乎是在对宋杰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芮一帆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把你的灵魂也交出来吧。

” 随着他的话语,芮一帆子宫深处的魂玉猛地亮起一阵妖异的幽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玉佩中传出,开始疯狂地拉扯着芮一帆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灵魂。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记忆、情感、思想,她之所以为“芮一帆”的一切,都在被那块玉佩无情地吞噬、剥离。

最终,当最后一丝意识被吸入魂玉之后,芮一帆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她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睁着,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神采,就像一个制作精美却毫无生气的木偶。

妈妈的灵魂,已经被魂玉彻底吸收了。

现在,这里剩下的,只是一具拥有着完美记忆、保留着所有本能,却再也没有了自我的、可以被随意操控的淫荡肉体。

在芮一帆的灵魂被魂玉彻底吞噬的瞬间,她那具温热的肉体微微一颤,随即,一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冰冷而理智的光芒。

但这光芒,属于君王无极。

他控制着这具全新的“傀儡”,感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与曲线。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芮一帆的身体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无极驱动着这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优雅而冷酷地走向宋杰那悬浮在半空的灵魂体。

“听好了,宋杰。

” 一个声音从芮一帆的喉咙里发出,却是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如同金石相击般冰冷的声音,与她娇媚的容颜形成了诡异的冲突。

“孤,可不喜欢那种简单直白的拙劣戏剧。

既然要复仇,何不让这个身体的儿子,陷入最深、最彻底的绝望呢?” 无极的话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宋杰的灵魂深处。

“孤知道,你非常渴望侵占这个身体,”无极控制着芮一帆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个过程,你也可以顺便用这个身体,享受极致的快感哦。

要从他最引以为傲、最珍视的地方下手,将他所有的信念、亲情、乃至理智,一片片撕碎。

如果……你能令孤满意,那么这个身体,理所应当的,将永远属于你。

” 这番话语,对宋杰而言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复仇的狂喜与占有美妇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剧烈地波动起来。

说着,被无极附身的芮一帆迈着猫一般无声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她优雅地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随着她姿态的改变,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陡然一变,褪去了君王的冰冷,再次变得如同平时的芮一帆一般,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小杰,你明白了吗?” 这声呼唤,让宋杰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他看着眼前这个翘着黑丝美腿、用着他最熟悉也最渴望的语气说话的美艳熟女,再也无法思考,只能疯狂地点头,表示自己的绝对服从。

“很好。

”芮一帆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无比邪异的微笑。

“你现在,再进入这个身体。

我将在魂玉里,与你仔细商量接下来的每一步。

” 得到了君王的许可,宋杰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从芮一帆的眉心钻了进去。

当宋杰的灵魂与肉体重新结合的瞬间,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点,意识再次陷入黑暗,柔软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房间,随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此刻的房间里,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妇,毫无防备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因倒下的惯性而微微张开,腿心处那片因为魂玉的粗暴进入而泛滥的春潮,已经将黑色的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动,那是灵魂交替与极致刺激留下的余韵。

而真正的阴谋,正在她体内那块深藏于子宫的魂玉之中,由两个邪恶的灵魂,悄然酝酿着。

魂玉空间内,是一片混沌的虚无。

没有天地,没有方向,只有翻涌的灰色雾气和远处闪烁的、如同垂死星辰般的幽光。

在这里,君王无极与仆从宋杰的灵魂体相对而立。

但这片本应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却多出了第三个身影——芮一帆的灵魂。

她就那样赤裸着,蜷缩在不远处的虚空之中,呆呆地坐着。

她那半透明的灵体不再有任何成熟妩媚的风情,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像一尊被剥离了所有色彩和灵魂的琉璃雕塑,脆弱而易碎。

“皇上英明!”宋杰那充满谄媚与怨毒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将这个贱女人的灵魂留在此处,日夜陪伴皇上您,而她那淫荡的肉体,则交由小的来尽情玩弄!此乃天罚,此乃绝妙之计!” 无极的目光从宋杰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具空洞的灵魂上,眼神中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审视与冷漠。

“这个灵魂,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

她所有的记忆、情感、乃至人格,都已经被孤剥离,留在了外面的那具肉体上。

你随时可以读取她的记忆,来更好地扮演她的角色。

” 他说着,朝着芮一帆的灵魂伸出了手。

那只由纯粹君王意志构成的虚幻手掌,没有丝毫怜悯,一把攫住了芮一帆那虚幻的脖颈,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灵体粗暴地提了起来。

“至于这东西……”无极将她赤裸的灵魂体拽到身前,如同拎着一件战利品,“孤被困千年,也有些烦闷了。

我先用这具纯阴的灵魂之躯,解解闷吧。

这个女人的资质,即便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也算得上是极品。

” 话音刚落,无极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那威严的君王灵体猛地压了上去,一道由纯粹欲望与支配力构成的、凝聚成实质的黑暗能量,化作狰狞的形状,对准了芮一帆灵魂体那同样虚幻的下体。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贯穿! “嘶啦——” 仿佛有无形的织物被撕裂,芮一帆那空洞的灵体剧烈地闪烁起来,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在她体内乱窜,像是被高压电击穿。

她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极度的、无声的痛苦。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灵魂本质被侵犯、被玷污的剧痛,化作无声的尖啸,在这片混沌空间中回荡。

无极完全无视了她的痛苦,开始疯狂地操弄着这具纯粹的灵魂。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将他那冰冷霸道的君王意志,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核心;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丝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纯净灵光。

这不是交合,而是单方面的吞噬与凌辱。

宋杰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脸上露出扭曲而满足的狂笑:“哈哈哈哈!好!好!这个贱女人就应该被这样对待!灵魂被皇上您当成玩物肆意奸淫,身体也被我彻底占有,玩弄于股掌之间!孔白,你等着,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心满意足地向无极行了一礼:“皇上,那小的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您的雅兴。

” 无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他那空着的左手,示意宋杰可以滚了。

宋杰的灵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魂玉空间中。

而这里,只剩下君王无极,以及在他身下,那具被一次次贯穿、撕裂、正在被黑暗能量逐渐侵染,连存在本身都在痛苦中闪烁不定的、芮一帆那赤裸的、永世不得超生的灵魂。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为即将迎来假期的校园镀上了一层金边。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拖着行李箱,脸上洋溢着归家的喜悦。

已经坐上返程公交车的孔白,耳机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心中满是对家的期待。

对他而言,回家最具体的幸福,就是妈妈芮一帆亲手准备的那一桌丰盛大餐。

那熟悉的味道,是他每次在学校里最魂牵梦绕的慰藉。

当孔白用钥匙打开家门的瞬间,预想中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让他嘴里瞬间分泌出唾液。

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摆满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全都是他最爱的菜肴。

然而,餐桌旁的身影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异样。

他的妈妈,芮一帆,正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和一条合身的黑色长裤,这是她一贯的居家打扮,温馨而随意。

但此刻,她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脸上挂着一丝阴险而陌生的笑容。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总算是把这个女人的记忆全部弄到手了……她儿子喜欢什么,害怕什么,珍视什么……现在,我就是对孔白最了解的人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一个人的,不就是他妈妈吗?” 这声音,正是属于宋杰的。

他贪婪地回味着芮一帆的记忆,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

“陛下的计划可真是太有趣了,一步步将猎物引入深渊……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亲眼见到孔白那张充满绝望的脸了!” 芮一帆(宋杰)还在沉浸在自己复仇的蓝图中,就在此刻,客厅的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恨之入骨的孔白。

“妈妈,我回来了!”孔白的声音充满了阳光和雀跃,他放下背包,开心地喊道。

然而,他预想中妈妈欣喜地起身迎接的画面没有出现。

他感到,坐在椅子上的妈妈,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他心头发冷的怨毒。

“孔……白……” 芮一帆的身体里,宋杰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怒火便如同火山般不由自主地喷发了出来! 那股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伪装,让他当场就扑上去将孔白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深藏于子宫魂玉中的无极,清晰地感受到了宋杰剧烈的情绪波动。

“唉,终究是个难成大器的废物。

看样子,还是要孤亲自上场啊。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意念在魂玉中闪过。

下一秒,餐桌旁的芮一帆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仿佛被冷风吹过。

转瞬间,她脸上那阴沉的恨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惊喜交加、充满母爱的温柔笑脸。

“呀,乖儿子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美动听,欣喜地站起身,“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妈好去接你。

快,赶紧坐下来吃饭,奔波了一路肯定饿坏了,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 看着妈妈一如既往的欣喜和关切,孔白一下子将刚刚那一瞬间的怪异感觉抛之脑后,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妈妈可能只是在想事情没反应过来。

“嗯嗯!”他开心地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便开始狼吞虎咽。

一边享受着久违的美味,一边兴高采烈地向自己的“妈妈”倾述起自己在学校发生的种种趣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那双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深处,隐藏着怎样一个冷酷而古老的灵魂,正耐心地听着他的每一个字,将他最后的、毫无防备的信任,也一并纳入那张早已编织好的、名为绝望的巨网之中。

餐桌上的气氛温情脉脉,母子俩的笑声不时响起,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的家庭画卷。

孔白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学校里的趣闻,而“芮一帆”则始终带着温柔的微笑,时而点头,时而为他夹菜,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慈母角色。

在任何旁人看来,这都是一段令人艳羡的、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

然而,无人知晓,在那具温柔美丽的女性躯壳之下,正潜藏着一个对她儿子怀有滔天恨意的灵魂,以及一个更为古老、更为恐怖的君王意志。

“那我跟同学约好了去打球,晚上回来吃饭哦,妈妈!”酒足饭饱后,精力充沛的孔白换上运动服,背着篮球兴冲冲地准备出门。

“去吧,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 “芮一帆”走到门口,微笑着为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目送着他欢快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

直到确认孔白已经走远,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慈母笑容才瞬间凝固,然后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她转身,迈着精准而毫无多余动作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

芮一帆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颤,仿佛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癫痫。

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带着惊恐情绪的虚影被粗暴地从她的后背排挤了出来,狼狈地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那正是宋杰的灵魂体。

而失去了宋杰意识的干扰,芮一帆的身体完全被无极所掌控。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再无半点属于芮一帆的柔媚,也没有宋杰的怨毒,只有属于君王无极的、绝对的威严与狠厉。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灵魂,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射出的目光,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

“刚才,若不是孤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情绪失控,并强行从你那夺回了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你的仇人,现在就已经注意到他‘妈妈’的异常了。

” 那声音从芮一帆的喉咙里发出,却冰冷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宋杰那脆弱的灵魂之上。

宋杰的灵魂体剧烈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他被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用充满了恐惧与谄媚的语调颤抖着解释道:“对不起!无极陛下!是……是小的无能!一看到那小畜生的脸,我就……我就没能调整好自己!请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我发誓,这次我绝不会再犯刚才那种低级的错误了!” 他的头深深地埋下,不敢去看那张属于芮一帆、却散发着帝王威压的脸,整个灵魂都在极致的恐惧中战栗。

“不要再打扰孤的休息。

”那冰冷威严的声音从芮一帆的口中吐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气魄,“我还要靠这个女人体内的至阴之力来恢复能力。

你那点龌龊的仇恨,别搞砸了孤的大计。

不要辜负了孤的期待,否则……” 话音未落,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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