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魂玉

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的狠厉和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迷茫,然后迅速被一种仿佛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惊恐所填满。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而对面,跪在地上的宋杰灵魂体,感受到那股君王威压的消失,脸上谄媚的恐惧也慢慢褪去。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具正表现出“惊恐”的、属于芮一帆的完美躯体,猥琐的笑容再次爬上他那半透明的脸庞。

他知道,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傍晚时分,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浑身是汗、脸上洋溢着运动后畅快笑容的孔白推门而入。

“妈妈,我回来啦!” “回来啦,”餐桌旁,穿着居家服的“芮一帆”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她回过头,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你还是那么喜欢打球,看看你这一身大汗,黏糊糊的多难受。

妈妈给你把换洗的衣服都放在浴室门口了,快去洗个澡,出来就能吃饭了。

” 那关切的语气,温柔的眼神,都和记忆中的妈妈一模一样。

孔白心中一暖,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好嘞,谢谢妈妈!”他见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听话地直接走进了浴室。

当浴室的门被关上,紧接着传来花洒哗哗的流水声后,“芮一帆”脸上那温柔的母性光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嘴角向下一撇,形成一个充满厌恶和鄙夷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骂道:“你妈的,还要老子亲手来伺候你洗澡吃饭,真他妈把自己当少爷了。

不过……你小子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 夜深人静,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

孔白在自己舒适的床上,早已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然而,在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他的“妈妈”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芮一帆的身体正躺在床上,被子被撩到一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怨恨的扭曲表情。

她微微弓着身子,两根纤细的手指正熟练地在自己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抽插着。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啧……憋了一天,这贱女人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宋杰控制着这具身体,感受着那敏感的肉壁带来的阵阵快感,口中发出压抑的秽语,“要不是现在还要保持孔白他妈的身份,这个身体被开发的进度早就提前了……妈的,便宜你了,孔白……等你看回学校后,老子不想办法在背后整死你!”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将积攒了一天的屈辱和愤恨,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在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上。

幸好,公寓墙壁的隔音效果极好,这些充满了淫欲和恶毒的污言秽语,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没有一丝一毫传入隔壁那个正沉浸在幸福假象中的孔白耳中。

对于孔白来说,在家的四天是短暂而幸福的。

妈妈的饭菜一如既往的美味,妈妈的关怀一如既往的温暖。

在这短暂的假期里,他完全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之中,没有察觉到自己敬爱的母亲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

他不知道,自己每一次享受母爱的时候,都正被一双怨毒的眼睛,和一个更为古老、冷酷的灵魂所审视着。

孔白回到学校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上课铃声、老师的讲课声、课间同学的嬉笑打闹,构成了他熟悉而单调的校园生活。

他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着数学老师讲解着复杂的函数,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校园的另一端悄然拉开序幕。

就在此时,学校后巷那面爬满了青苔的围墙上,三个身影熟练地翻越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们是这所高中出了名的不良学生,为首的是个叫李虎的壮硕青年,另外两人是他的跟班。

对他们来说,枯燥的课堂远不如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吸引力,翻墙逃学去网吧泡吧、找点乐子,早已是家常便饭。

“虎哥,今天去哪儿耍?老地方?”一个瘦高的跟班搓着手,一脸兴奋地问道。

李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正要点上,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前方不远处倚靠在电线杆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曼妙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真丝露背装,光滑白皙的整个背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性感的吊带黑丝包裹着,丝袜的蕾丝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连接着精致的吊袜带,充满了成熟而危险的魅惑。

这副与周围破败小巷格格不入的性感打扮,让三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不良少年瞬间看直了眼,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这个女人,正是伪装成妖艳模样的芮一帆。

李虎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将未点燃的香烟夹在耳后,脸上堆起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swaggering地走了过去。

“嘿嘿,这位姐姐,你这打扮可真时尚啊。

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要不,弟弟们几个陪你一起去玩玩怎么样?” 此时,控制着芮一帆身体的正是宋杰。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一脸猪哥相的小混混,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充满了戏谑与鄙夷的微笑。

他用一种酥媚入骨的声音,缓缓开口:“几位同学好啊,要想我陪你们玩玩,当然可以哦……”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让三个不良少年心头一阵火热。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们得先替我做件事情。

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对你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 说着,芮一帆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提包中,拿出了一张照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亲密地搂着一位温柔美丽的母亲——正是以前的芮一帆和孔白。

“照片里的这个家伙,叫孔白,是我的亲生儿子。

”宋杰用芮一帆的身体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和刻骨的怨毒,“我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每天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照片里的家伙。

不管是直接殴打,还是校园霸凌,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怎么让他痛苦怎么来,要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

” 李虎三人听到这番发言,全都吃了一惊。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先不说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岁的绝色美人,居然有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儿子;更让他们匪夷所思的是,竟然有母亲会主动花钱,拜托别人去狠狠欺负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女人的脑袋一定是出问题了。

但短暂的惊愕过后,李虎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对他来说,这个女人的动机根本不重要。

欺负人本就是他们的“专业”和乐趣,现在不仅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让他们欺负,完成任务后还能和眼前这位极品美人“玩玩”。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

“没问题!”李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姐姐,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了。

保证让你儿子,每天都‘过得充实’!” “如果我们答应,那你想给我们什么样的报酬呢?”李虎身边一个瘦高的不良舔了舔嘴唇,贪婪的目光在芮一帆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裸露的光滑美背之间来回扫视。

“报酬?”控制着芮一帆身体的宋杰,发出了一声仿佛能融化骨头的娇媚轻笑。

他伸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丰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是一开始就想让我陪你们去玩玩吗?何不……现在就出发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三个少年脸上急不可耐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开房的费用,也是由我来出哦。

”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火星。

三个不良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淫欲和兴奋。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簇拥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性感美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学校周边,朝着最近的酒店走去。

“啊……嗯……啊……啊……” 廉价酒店的房间里,淫靡的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隔音不佳的空间里回荡。

房间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混合的腥臊气息。

芮一帆身上那件优雅的黑色露背装早已被粗暴地扯下,胡乱地扔在床脚的椅子上。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唯有腿上那双性感的吊带黑丝袜完好无损。

黑色的蕾丝吊袜带紧紧勒在白皙的大腿根部,与她身上因情欲而泛起的粉红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正以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骑坐在其中一个不良少年的身上,双手撑着对方结实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正疯狂地上下扭动,丰腴饱满的臀部带动着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肉刃,进行着最原始的研磨与冲撞。

另外两个不良少年则赤身裸体地站在床的两旁,像两头饥饿的野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激烈运动的活春宫。

看着芮一帆那媚眼如丝、浪态百出的模样,他们身下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欲望也涨得发疼,渴望着能立刻加入这场疯狂的战斗。

“姐姐……呼……我们这都第二轮了,你还这么想要……”旁边站着的一个不良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真他妈羡慕你老公,有你这么个骚货老婆啊!”他说着,又不耐烦地对着身下的同伴催促道:“还有你小子,快点完事!我们也想上了,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姐姐,我……我感觉我又要射了!”芮一帆身下的那个不良少年被催促着,身下的挺动明显加快了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销魂的深处,弄得坐在上面的芮一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媚呻吟。

“没关系的……”宋杰控制着芮一帆,在剧烈的颠簸中,用一种夹杂着情欲喘息和冰冷恶毒的语气说道,“尽管射在姐姐的里面好了……正好,姐姐重新生个儿子,顶替孔白那个没用的废物……” 虽然此刻享受着极致肉欲的是芮一帆的身体,但主宰这一切的是宋杰的灵魂。

他清晰地知道,那个被囚禁在身体深处的、属于芮一帆的真正意识,能和自己一样,分毫不差地感受着现在的一切。

记忆中,高贵端庄的芮一帆只对她深爱的丈夫有过感觉,可现在,她的身体却被自己操控着,在一个廉价的旅馆里,与三个素不相识的小混混进行着最肮脏、最放纵的性爱。

更让宋杰感到病态快感的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为了让这几个刚刚侵犯了她身体的青年,接下来去残酷地欺负她视若珍宝的亲生儿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亲手摧毁对方最珍视之物的复仇感,混合着几个青年轮番上阵带来的强烈肉体刺激,化作一股股无法抗拒的浪潮。

宋杰感觉到,芮一帆的身体在那不良少年最后疯狂的冲刺和爆发中,再次迎来了剧烈颤抖的、由堕落与怨恨交织而成的巅峰高潮。

“做起来太爽了……完全不是那些冰冷的玩具和自己的手指可以相提并论的……啊~” 宋杰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芮一帆这具成熟而敏感的身体,在真实的、充满了力量的撞击下,所能爆发出的快乐是多么惊人。

就在这时,芮一帆感到子宫深处猛地传来一阵灼热的暖流,身下的不良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满满地射进了芮一帆的身体最深处。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宫口,让她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看到身下的家伙终于停下了动作,旁边那个早已急不可耐的不良连忙迎了上来。

他一把抱住芮一帆仍然在微微颤抖的纤细蛮腰,猛地向后一提,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湿漉漉的肉棒便带着一串晶莹的黏丝,从她的小穴里“啵”地一声随之抽了出来。

“妈的,搞这么久,老子都等不及了!” 还没等之前的那个家伙从床上完全离开,将芮一帆抱在怀里的不良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将自己那根早已雄起、涨得发紫的肉棒,以一个粗暴的后入式,直接插进了那满是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嘤……”芮一帆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弄得轻颤一声,宋杰却故意用一种娇嗔的语气抱怨道,“怎么这么猴急啊,姐姐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个屁!老子就要这样干你!”身后的不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没错!我就是个贱货……一个需要被男人狠狠教训的骚货……”宋杰在心底疯狂地呐喊,同时控制着芮一帆的嘴唇,发出一声声勾魂摄魄的浪叫,“我那宝贝儿子……孔白……要是知道他高贵美丽的妈妈,现在正被你们这群小混混压在身下草得连连直叫,他会怎么想呢……啊……再插进去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用手扶着还躺在床上、刚刚射过的那个不良少年的肩膀作为支撑。

此人也不怀好意地坏笑着,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芮一帆那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粉嫩的乳头在他的口中被吸吮得愈发挺立。

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芮一帆大腿上光滑的黑丝一路向上,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域,不停地在被蹂躏的蜜穴旁挑逗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过了许久,房间里的狂乱才渐渐平息。

三个不良少年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他们再次向芮一帆保证,之后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孔白,让他体验到地狱般的校园生活。

芮一帆慵懒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伸出手,抚摸着自己仍然一片泥泞、满是他们三人残留精液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满足与邪恶的笑容。

然而,芮一帆的意识刚从情欲的余韵中稍稍回神,以为酷刑已经结束,房门却“砰”的一声被再次关上。

那三个刚刚离开的不良,脸上带着更加贪婪和残忍的笑容又返了回来。

“姐姐这么骚,一次怎么够呢?”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们三个粗暴地重新摁回了床上。

这次,他们不再有任何轮流的规矩。

一个人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掰成一个M字,用自己更加粗大的欲望,强行开凿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另一个人则跪在她身前,继续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道;而最后一个人,则捏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进行着最屈辱的侵犯。

极致的撕裂感、窒息感与被填满的肿胀感同时传来,芮一帆的身体在三重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宋杰控制着这具被彻底玩弄的身体,在无法言语的呜咽中,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兴奋地说道:“呜……就……就是这样……给……给这具身体……射满吧……把所有……都给她……” 夜色已深,那三个不良少年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店房间,留下了一室的狼藉和淫靡的腥臊气息。

芮一帆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微微张开,仿佛已经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吊带黑丝袜也被撕扯得破了几个洞,更添几分凌辱后的残破美感。

宋杰感受着这具身体传来的阵阵酸麻与空虚,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第二天晚自习过后,孔白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

校园里灯光昏暗,人影稀疏,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就在他拐过一个路口时,一个人影从对面大步走来,似乎毫无避让的意思,结结实实地向孔白的肩膀撞去。

巨大的力量让孔白被撞了个趔趄,书包都差点从肩上滑落。

还没等他站稳,对方粗暴的吼声就在耳边炸响:“TMD没长眼是吧!” 孔白心头一紧,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家伙正是学校里最出名的三个不良之一,李虎。

他那凶狠的眼神和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孔白瞬间感到一阵寒意。

就在孔白被对方的气势震住,不知所措之时,另外两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靠近,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孔白惊慌地喊道,试图挣脱开来。

然而,身后那两人正是李虎的同伙,另外两个不良。

他们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李虎走到孔白面前,用手拍了拍他因恐惧而显得苍白的脸颊,嘲弄道:“小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今天,哥几个得给你好好上一课了。

”说罢,孔白就在周围同学们或惊恐、或漠然、或幸灾乐祸的围观中,被三个不良粗暴地架走了,消失在教学楼后的黑暗中。

几天后,在孔家豪华的公寓里。

芮一帆赤着脚,身上只穿着一套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同款的真丝长筒袜,慵懒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中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在剧烈晃动,播放的内容却触目惊心——孔白正蜷缩在学校一个废弃的仓库角落里,被那三个不良围在中间肆意殴打。

拳头击中肉体的闷响、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嘲笑声、以及孔白痛苦的闷哼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出。

这个视频,正是那三个不良录下来,作为“成果汇报”发给芮一帆的。

“哈哈……哈哈哈哈!”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发出了癫狂而尖锐的大笑。

他看着视频里儿子鼻青脸肿、苦苦求饶的惨状,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快感。

“孔白这个狗种,终于让他也尝到苦头了!要是让他知道,现在指使人来这样折磨他的,正是他最敬爱的‘妈妈’,他会有多绝望呢?” 若是真正的芮一帆在此,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受此等苦难,恐怕早已心碎欲裂,不顾一切地想要去保护他。

但现在,主宰这具身体的宋杰,却看着仇人受苦的视频,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烫。

“占据着仇人母亲的身体,还能亲眼看着仇人这般受苦……妈的,搞得我又兴奋起来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控制着芮一帆的手,伸进蕾丝胸罩里,揉捏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柔软、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本来逐渐进入状态的他,如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对了,占据了阿姨的身体这么久,一直让她在里面沉睡,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不妨……让芮阿姨亲眼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这样欺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于是,宋杰的意识立刻沉入了那片虚无的魂玉空间,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说道:“皇上,能不能借这个女人的灵魂一用?” 宋杰的目光投向空间的一个角落,只见芮一帆那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灵魂体正蜷缩在那里,像一件被玩腻后随意丢弃的垃圾,无助地躺着,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空间中响起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那是无极的回应,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灵魂体一眼,随口说道:“你用吧,反正这具女人的纯阴之力,我已经要吸收得差不多了。

” 宋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遵从了他的意念,一个半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灵体轻飘飘地从芮一帆的头顶浮现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慵懒地瘫在沙发上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颤。

意识回归了。

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猛然挣脱水面,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芮一帆的眼神从刚才的迷离淫秽,瞬间转变为极致的惊恐与茫然。

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体的状态——身上只穿着暴露的蕾丝内衣和丝袜,胸前的双乳传来被揉捏后的阵阵酸胀,而下体更是传来一种被玩弄后的空虚和黏腻感。

然后,那段被囚禁时所目睹的一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在镜子前不知羞耻地自慰的画面,与丈夫孔祥东之外的男人——那三个小混混——在廉价旅馆里疯狂交媾的记忆,每一次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与呻吟……这一切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她高傲的自尊。

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眼前那台仍在播放着视频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她视若珍宝的儿子孔白正被人拳打脚踢,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无助的求饶,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啊——!”芮一帆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美丽的眼眸中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针对她和她家庭的、恶毒至极的阴谋。

她崩溃了。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悬浮在一旁的宋杰的灵体,身体因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哭腔说道:“小杰……宋杰……阿姨求求你……你想怎么样用我的身体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看着芮一帆这副楚楚可怜、心碎欲绝的模样,宋杰的灵体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声:“哈哈哈哈!美人哭起来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由得心疼啊。

不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呢。

” 他飘到芮一帆的面前,用虚幻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泪痕,语气充满了戏谑与残忍:“放过他?怎么可能。

这只是个开始。

下一步,我打算先用你的身份,跟你那个废物老公离婚。

从今以后,我,宋杰,就是你的新老公了。

” “不……不可以……”芮一帆绝望地摇着头。

“有什么不行的?”宋杰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难道你那个废物老公,能像我这般,给你带来这么多极致的快乐吗?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学乖啊,还是得让你多体会一下,我给你带来的‘快乐’到底有多美妙!” 说罢,不等芮一帆再多说一个字,宋杰的灵体便化作一道流光,再次猛地冲进了芮一帆的身体里。

“不——!”芮一帆的灵魂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拉扯着,丢进了那个冰冷黑暗的魂玉空间,重新变回了那个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无助的灵魂体。

沙发上,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美艳人妻,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随即转变成一种极度淫秽和兴奋的目光。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冷笑一声。

他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腿间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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