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发小叫他出来喝酒,他却说我老婆同意了,你来接她吧

全1章

昊天打电话给发小好兄弟尤思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沮丧。

“猴子,我失恋了。

晚上有空吗?出来陪我喝点。

顺便问问你老婆,晚上能不能在我这睡?” 电话那头的尤思远似乎正在看电视,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综艺节目笑声。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旁边问了一句:“能喝酒吗?” 一个女声传来,是尤思远的妻子韩雪:“现在吗?这么晚了?” 尤思远的声音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没事儿,晚了就在他那睡好了。

” 短暂的沉默后,韩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行。

” 接着,尤思远对着电话那头说:“我老婆说行,你来接她吧。

” 昊天正站在便利店冰柜前,手指在几种不同品牌的罐装啤酒间游移。

听到尤思远的回复,他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钝击了一下,瞬间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扶住了冰柜玻璃门。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绝伦的错愕。

他很想立刻对着话筒吼过去:“我是叫你出来喝酒!你他妈让你老婆陪我喝酒?!”虽然自己的话确实有歧义,但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排列整齐的啤酒罐,耳边是便利店轻快的背景音乐,一切都很真实。

不是幻听。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段子。

当时他还评论嘲笑过编得太假,现实里哪有这种蠢人? 没想到,生活真的不讲逻辑,而且离谱程度往往比段子更胜一筹,还偏偏砸在了自己头上。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混乱的思绪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韩雪的模样。

尤思远的妻子韩雪,他也是从小就认识的,算是发小圈子里的一员。

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是那种明艳大方的美,身材也好,纤细匀称,尤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想到这里,昊天不知怎地,心底那股荒谬感里,掺杂进了一丝极其微妙、连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有的悸动。

他对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听到自己用平静到有些怪异的声音说:“行,那我去接她。

” 既然尤思远误会了,那就……顺水推舟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好奇心所淹没。

正常人会让自己老婆单独陪好兄弟喝酒吗? 还留宿? 尤思远到底是怎么想的? 更离谱的是,韩雪居然答应了? 这夫妻俩……脑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 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或者……别的什么? 带着这种强烈到近乎亢奋的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期待,昊天匆匆选了好几打不同口味的罐装啤酒,又去熟食区胡乱拿了些熟食卤味、花生、凉拌菜。

结账时,收银员小妹看他抱着一大堆酒和食物,还多看了他几眼。

把东西在后座放好,昊天发动车子。

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他开往尤思远家小区的路上,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这太不正常了,应该打个电话回去说清楚。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带着猎奇和某种阴暗窥探欲的情绪,却驱使着他继续前行。

到了尤思远家楼下,他停好车,发了条微信:“我到了。

” 尤思远几乎秒回,发来一个简单的“OK”手势表情,再无多话。

昊天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单元门出口。

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他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某种荒诞戏剧开场的观众,既紧张又兴奋。

没一会儿,单元门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噔、噔、噔……” 清晰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由远及近。

昊天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跟着那节奏“咚咚”直跳。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走近车灯照射的范围。

当韩雪的面容和身形完全清晰时,昊天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短暂宕机了……一只眼想往上看清楚她的脸,一只眼想往下看明白她的装扮,思维像打了个死结,瞬间“阿巴阿巴”一片空白。

这屌人……真的让他妻子自己……就这么下来了??? 韩雪似乎是刚沐浴过不久。

长发没有完全干透,带着湿意和蓬松感,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微卷。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款式不算特别暴露,但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

裙摆长度刚到膝盖,下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而最让昊天瞳孔微缩的是,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路灯和车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朦胧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设计精巧的黑色高跟鞋,黑面红底,透着一种低调而危险的性感。

昊天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睛。

穿成这样……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回来?还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韩雪走到副驾驶门边,表情很自然,甚至对他微笑了一下。

然后,她熟练地拉开车门。

接下来的一幕,让昊天觉得鼻腔有点发热。

韩雪并没有像很多人那样直接侧身坐进去,而是先微微弯下腰,用手很自然地捋了一下臀部的裙摆,防止坐下时皱褶或者走光。

然后,她背对着昊天,以一种略显缓慢而刻意的姿态,先将臀部落在座椅上。

那个瞬间,酒红色的裙料绷紧,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完美的圆弧形。

昊天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

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姿势上车?是无心的习惯,还是…… 韩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或者说并不在意。

坐稳后,她才将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依次收进车内,动作优雅,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淡雅香水的气息,瞬间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韩雪甩了一下头发,几缕发丝轻轻拂过昊天的脸颊,带起一阵微痒。

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地说:“走吧。

” 昊天猛地回过神,手指有些僵硬地挂上档位,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韩雪,她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柔和,神情平静,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搭车。

“操……”昊天在心里暗骂一句,到现在依然觉得像在做梦。

段子里的故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而且,女主角还是韩雪;发小的老婆,一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漂亮但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的女人。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题很日常,无非是最近工作怎么样,圈子里谁谁谁又怎么了,天气真热之类。

韩雪的语气一直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熟人间的随意,偶尔还会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昊天一边应和着,一边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

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她交叠的腿,丝袜的细腻纹路;她拿着手机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遥相呼应;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却又真实得可怕。

尤思远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车子开进了昊天住的小区地下车库。

停稳后,昊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韩雪拉开车门。

这个动作他做得有些笨拙,平时他很少这样“绅士”。

韩雪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昊天又从后座拿出那几大袋啤酒和熟食。

韩雪很自然地伸手:“我帮你拿点吧。

”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

”昊天连忙说,但韩雪已经接过了一袋比较轻的熟食。

尤思远夫妇以前确实来过昊天家不少次,所以韩雪对这里并不陌生。

她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电梯口,她很体贴地替双手被占满的昊天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昊天个子高,韩雪穿着高跟鞋,头顶大概到他耳朵的位置。

她安静地站着,目光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昊天则盯着镜子里她挺拔的背影和柔顺的长发,心跳在狭窄安静的空间里,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昊天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想去开空调。

却见韩雪已经熟稔地蹬掉了那双诱人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找出客人用的拖鞋换上。

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丝袜纹路下,酒红色美甲依稀可见。

接着,她甚至主动走到茶几边,开始帮昊天拆啤酒的包装,把一罐罐冰凉的啤酒拿出来摆好,又把熟食盒子依次打开,摆放整齐。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或者在自家招待客人。

昊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里面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甩甩头,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

虽然喝的是罐啤,但他觉得用杯子好像更正式一点。

“哧”、“哧”两声,两人几乎同时拉开了易拉罐,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细密的白沫倒入杯中。

泡沫升腾又碎裂,散发出麦芽的香气。

韩雪端起杯子,朝昊天示意了一下。

昊天连忙也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来,走一个。

”韩雪说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她的脖颈线条拉长,喉咙微微滚动。

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下颌,她随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带着点豪爽,与她今晚性感妩媚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昊天也仰头猛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和舒爽,似乎也浇灭了一丝心头莫名的燥热。

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啊……舒服!夏天就是要喝冰啤酒才够劲!” 韩雪也放下杯子,脸上因为酒精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没怎么吃晚饭,此刻闻到卤菜的香味,便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卤鸡腿,毫不矜持地咬了一大口,细细咀嚼着。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咽下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看向昊天,眼神里带着关切和好奇:“对了,听思远在电话里说,你失恋了?怎么回事?因为啥呀?” 正沉浸在酒精微醺感中的昊天微微一怔。

失恋的原因? 如果是尤思远问,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吐槽,甚至骂娘。

但问的人是韩雪……是兄弟的老婆,一个女人。

他犹豫了。

要不要编个理由? 性格不合? 家境问题? 第三者? 常见的分手借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看着韩雪那双清澈中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她此刻随意又放松的姿态,再想到今晚这从头到尾都透着离谱的展开……昊天忽然觉得,在这种荒诞的背景下,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反而更显得滑稽。

算了,将错就错吧。

反正局面已经这样了。

而且……不知为何,对着韩雪,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伪装。

他拿起酒,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一种坦率到近乎破罐破摔的语气,诚实地开口:“因为性生活不和谐。

” “噗……咳咳!”韩雪正咬下第二口鸡腿肉,听到这个答案,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她似乎想笑,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结果被嘴里的肉呛了一下,憋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不会吧你……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胸口顺气,“昊天,你……你不行?”她问得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难以置信。

昊天似乎早就猜到对方可能会是这种反应。

他没有急,也没有恼,只是慢悠悠地又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让他更加镇定。

他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个嗝,然后才摇摇头,语气平淡却肯定:“不是我不行。

”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直观的描述:“是她觉得我……太大了。

每次尝试,她都疼得受不了,说感觉像要被撕裂一样,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痛苦。

” 韩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怀疑和更浓厚好奇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拉倒吧你!多大才能让一个女生因为这个就跑了?你少吹牛!”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调侃,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昊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昊天没有立刻辩解,只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他放下酒杯,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横向从胸骨尾端的位置划了一下。

“硬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到这里吧。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尺寸。

“噗……咳咳咳!!”韩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者说,被这个夸张的尺寸描述冲击到了。

她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猛地呛进了气管,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弯下了腰,连手里的鸡腿都差点掉在地上。

昊天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他的手掌能隔着一层薄薄的酒红色裙子面料,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度和因为咳嗽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咳……咳咳咳~”韩雪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但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接过昊天适时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咳出的泪花,脸颊因为充血和酒精变得更加红艳。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却依然执着地追问:“真……真的假的?你别是吹牛吧?”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但那份求证欲却无比强烈。

因为这个答案,实在超出了她日常认知的范畴,太夸张了。

昊天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酒喝了一口,脸上是坦然甚至有点无辜的表情:“我骗你干嘛?小雪,你跟猴子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了,这种事我有什么好吹牛的?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摊了摊手,“不然你要我怎么做?现在脱了裤子给你验明正身?” 这句带着点自嘲和玩笑性质的反问,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韩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平复着喘息。

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倒……倒是不用脱裤子那么夸张。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冷静了一些,“我就是……纯粹好奇罢了。

”说完,她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丈夫尤思远那相比之下……确实显得短小可怜的……尺寸。

唉,平时不觉得,现在突然被昊天这么一比……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有些微妙的苦涩,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勾起的探究欲。

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桌上的卤菜香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

韩雪的心跳得有些快,酒精和好奇心共同作用,让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思绪和嘴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重新看向昊天。

这次的目光,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致盎然。

她拿起酒,主动朝昊天示意。

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韩雪的好奇心显然被撩拨到了一个新高度。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试探着,用了一种相对含蓄的问法:“那……你们都没能……正常的完成一次……房事?”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略微卡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直接问兄弟这个有点过于直白,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昊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落寞和挫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

然后,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向后仰去,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头顶的灯光,也遮住了部分表情。

他的声音从手臂下方传来,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沉,和一种深深的寂寥:“何止是她……”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继续用那种自嘲又无奈的语气说:“事实上……我一共交过三任女朋友。

跟每一任……都没能成功完成过一次真正的……插入。

不是她们受不了,就是我自己怕伤到她们,最后都不了了之……”他放下手臂,看向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我真的……很好奇……和女生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美妙?可惜……她们都不能接受我……或者说,不能接受我‘这部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迷茫,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导致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这种渴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对“正常”亲密关系的向往,对自己“不正常”部分的困惑和痛苦。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韩雪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她看着瘫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落寞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昊天,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朝着昊天两腿之间、那个被裤子布料包裹着的部位,飞快地飘去了一眼。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个比划在胸口的位置,以及昊天语气中那种真实的苦恼,都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一个极其惊人又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形象。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好奇! 那具体……到底有多大? 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夸张吗? 如果……只是如果……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会不会……和尤思远带给她的那种总是差一点、无法真正满足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起,瞬间烧得她脸颊滚烫,口干舌燥。

她赶紧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想象。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好像浇不灭体内升腾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看向昊天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深邃。

那里面,好奇、同情、一种母性的怜悯、被危险吸引的兴奋,以及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在酒精和这个荒诞夜晚的催化下,悄然发酵。

看着昊天颓废的样子,韩雪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像无形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心脏跳动得有些过速,但大脑却异常活跃,被昊天刚才那番话勾起的强烈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冒着泡。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却一些,但似乎没什么用。

反而,那份想要探知真相、想要触碰禁忌的冲动,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清晰、愈发迫切。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执拗,将两人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的玻璃杯再次斟满。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泡沫升腾又迅速破碎,发出细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酒液几乎要溢出来,她才停手,放下酒瓶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端起自己那杯满满的酒,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那双因为酒精和好奇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瘫在沙发里的昊天。

他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侧脸线条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又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脆弱? 这个词用在昊天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此刻的韩雪,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话语背后那份长期压抑的挫败和渴望。

“那个……”韩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酒精而略带一丝沙哑,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她小心地选择着措辞,既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想显得太过唐突或放浪,尽管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内心的尺度已经悄然放宽了许多。

“昊天,那……你们具体……做过几次尝试啊?”她问完,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她是第一次尝试就完全受不了,还是……尝试过几次,到达某个……呃……阈值之后才受不了的?” 问出这个问题,韩雪感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这问题太私密了。

但酒精削弱了道德感和羞耻心的束缚,而那份被昊天描述的“巨大”所点燃的好奇火焰,烧得她理智的堤坝滋滋作响。

昊天似乎被她这个问题从自怨自艾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他放下挡在额头上的手臂,缓缓坐直了身体。

酒精让他英俊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少了些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迷茫和坦诚。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茶几上的卤味盒子里拈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片刻后,他咽下花生米,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挫败、一丝不甘,甚至还有对过往女友的歉意。

“没几次,”他开口,声音低沉,“前后加起来……正式的尝试,大概也就三次吧。

”他顿了顿,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上某罐啤酒的商标上,“第一次……气氛其实还好,但刚有接触,她就喊疼,很抗拒,我也怕伤到她,就没再继续。

第二次……稍微好一点,做了很多前戏,她也似乎有感觉了,但……还是进不去,稍微用力她就受不了。

第三次……”昊天又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也冲淡了些许回忆带来的苦涩,“第三次,算是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吧。

我们都喝了点酒放松,前戏做了很久,她也湿的一塌糊涂了……我鼓足勇气,非常非常小心,终于……算是进去了一点,可能……就那么一点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自嘲和一丝残留的悸动,“但她立刻就尖叫起来,不是那种……舒服的尖叫,是真的疼,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吓坏了,赶紧退出来,抱着她安慰了很久……后来,她就再也不愿意尝试了,再后来……就是各种矛盾累积,最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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