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发小叫他出来喝酒,他却说我老婆同意了,你来接她吧

”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但韩雪却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总是充满自信、此刻却略显躲闪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深刻影响和伤害。

一个男人,因为天赋“异禀”而无法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无法满足伴侣,甚至因此被分手……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挫折,更是心理上的沉重打击。

韩雪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安慰? 显得苍白无力。

表示理解? 她并没有真正理解,因为那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嘲笑? 那太残忍了,而且昊天坦诚的态度让她无法产生那样的想法。

最后,她只能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让冰凉的酒液稍微冷却一下自己过热的大脑和面颊,然后干巴巴地,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同情,轻声说道:“这样啊……那……你确实是……有点可怜……” 这话一说出口,气氛似乎陡然冷了几分。

刚才因为酒精和话题禁忌而点燃的某种微妙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热度,像是被泼了一小盆冷水,虽然没完全熄灭,但温度确实降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单调嗡鸣,以及桌上卤菜和酒液混杂的复杂气味。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昊天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和当下的失落中,没有再开口。

韩雪则觉得有些尴尬,同时又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一方面同情昊天,另一方面,内心深处那个被勾起的、关于“那到底有多大”、“如果……会怎样”的好奇魔鬼,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失败经历而退缩,反而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昊天的“苦恼”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挠心。

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厌恶,怎么可以对着发小的痛苦经历,产生这样不道德的联想? 为了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也为了压下心头那越发不安分的骚动,韩雪干脆又拿起了酒瓶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冲刷过食道,带来一阵刺激,酒精迅速涌入血液,让她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昊天似乎也被她这略显豪迈的举动感染了,或者他也需要更多的酒精来麻痹自己烦乱的思绪。

他端起自己那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也起开一瓶新的,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几乎没有再对话,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着。

茶几上空的易拉罐和酒瓶迅速增多,堆积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卤菜也被消耗了不少,但两人似乎都只是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酒精如同潮水,缓缓漫过理智的沙滩。

韩雪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看东西带着一层柔光,手脚也有些发软,但大脑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思维跳跃,平日里被紧紧束缚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知道,自己真的上头了。

而昊天,虽然酒量比她好,此刻也明显进入了微醺状态,原本深邃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身体放松地陷在沙发里,那种落寞和紧绷感似乎被酒精溶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和……因为酒精而放大的、毫不掩饰的雄性气息。

酒精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

它能让人松懈下来,紧绷的情绪得到暂时的放松和宣泄。

昊天觉得胸口那股因为失恋和长久以来性事不顺而积郁的闷气,似乎随着一杯杯冰啤酒下肚,被冲刷掉了一些。

他看着坐在对面、因为醉酒而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韩雪,这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视为兄弟妻子的女人,此刻在酒精和今晚这诡异气氛的滤镜下,竟显得如此……不同。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香、香水味和自身气息的味道,她因为醉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她无意识交叠又分开的、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他本就因为酒精而变得脆弱的自制力。

一种大胆的、带着报复性和某种阴暗探究欲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

既然尤思远那个傻逼能做出让自己老婆深夜单独来陪兄弟喝酒留宿这种离谱事,既然韩雪也真的就这么来了,还穿成这样……既然局面已经荒诞至此,既然酒精已经松动了枷锁……那何不……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盯着韩雪,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娇憨可爱的脸庞,看着她红润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一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可能问出口的问题,就这么滑出了唇边: “小雪,”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你跟思远……你们俩……那方面……和谐吗?” 话一出口,昊天自己就后悔了。

操! 他在问什么? 这他妈是他该问的东西吗? 这是兄弟老婆的隐私! 是雷区中的雷区! 酒精混合着今晚所有诡异的事件,像是一剂猛毒,侵蚀了他最后的理智和分寸感。

但问都问了,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强作镇定,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挑衅,看着韩雪,等待她的反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既有懊悔,又有一种揭开禁忌面纱的、病态般的快感。

韩雪显然被这个问题砸懵了。

她正处在上头的状态,思考能力已经变得迟钝,反应也慢了半拍。

她眨了眨那双已经盈满水雾、显得迷茫而无辜的大眼睛,似乎在费力地理解昊天的问题。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和谐”指的是什么。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的矜持和顾忌,长期婚姻生活中积压的、关于性生活的不满和委屈,在此刻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勾引了出来,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视线清晰一些,但没什么用。

她干脆放弃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带着浓浓自嘲和怨怼的弧度。

“嗨……别提了……”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语句也开始颠三倒四,时不时还夹杂着酒嗝,“他?尤思远?他啊……从来……就不知道……考虑我的感受……嗝……就知道……顾着自己舒服……猴急得要命……前戏?敷衍了事……我刚……刚有点感觉……身体……刚湿一点……嗝……他就……就结束了……软了……留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谈什么和谐?呵……和谐个屁……”她说着,还微微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极其生动,充满了对丈夫性能力的嫌弃、不满和深深的失望。

这个表情,与她平时在人前温婉得体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也更加真实地暴露了她内心长期的不满和性压抑。

昊天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有一种窥探到他人婚姻隐秘的快感,虽然这快感带着罪恶感;另一方面,韩雪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无法满足”、“总是差一点”的痛苦,某种程度上与他“因为过大而无法进入”的痛苦形成了诡异的共鸣。

都是性的不圆满,只是表现形式截然相反。

这让他对韩雪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一丝怜惜。

他叹了口气,这声叹息沉重而复杂。

他看着韩雪醉酒后娇媚又带着怨气的脸庞,忍不住说道:“哎……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普通一点,别这么……‘特别’。

哪怕……就像尤思远那样……虽然可能无法让伴侣特别满足,但至少……能正常地进行,能谈恋爱,能结婚,不至于像我现在这样,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他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慨,半是酒精作用下的宣泄,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对尤思远拥有韩雪这样美丽妻子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嫉妒。

然而,这话听在已经酒精上头、思维迟钝且性压抑已久的韩雪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像……像尤思远……一样?”韩雪猛地抬起头,迷茫的双眼努力聚焦在昊天脸上,试图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酒精严重阻碍了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她断章取义,只抓住了“像尤思远一样”这几个字。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酒精刺激和被长久压抑的性渴望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摇晃着,用手撑住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不太听使唤。

她干脆放弃了优雅的姿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自己那边的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昊天坐着的沙发走去。

脱鞋早被她踢掉了,赤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醉意和情绪淹没。

“像……像尤思远……一样?什么意思……你?”她嘴里嘟囔着,带着浓重的酒气,扑到了昊天身上。

昊天猝不及防,被她扑得向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

温香软玉满怀,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女性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韩雪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灼热,喷在他的脖颈和下巴上,带着甜腻的酒味。

昊天的大脑“嗡”地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

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急忙伸手扶住韩雪摇晃的肩膀,解释道:“小雪,你喝多了!别误会……我不是说像尤思远一样拥有你,我是说……”他想说,我是说希望自己那方面的尺寸普通一点,像尤思远那样就好。

但韩雪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酒精、长期性压抑带来的挫败感、对昊天那“吹牛”尺寸的强烈好奇,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和道德约束。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朵上飘,身体轻飘飘的,思想也被隔绝在某个混沌的地方,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在驱使着她。

没等昊天说完,她的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向下探去,隔着昊天身上单薄的休闲裤,一把抓住了他双腿之间的部位。

“唔!”昊天浑身剧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睁大。

她在干什么??! 首先入手的感觉,让醉意朦胧的韩雪也微微一愣。

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入手也是一大坨……沉甸甸的、饱满的软肉。

分量感十足,握在手里的质感,跟丈夫尤思远那纤细短小的触感完全不同。

如果说尤思远的是小泥鳅,那昊天这即使未勃起的状态,也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 这个比喻让她自己都颤栗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好奇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探索欲。

酒精成了最好的屏障,将那些关于伦理、道德、朋友妻不可欺的警告声,统统拦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充耳不闻昊天带着惊慌的劝阻:“小雪!你喝多了!别这样!快放手!” 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笨拙但坚决地摸索到了昊天裤子的腰带扣。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昊天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因为那被抓住要害部位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动作慢了半拍。

再加上内心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的、对性的渴望和对韩雪此刻大胆行为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竟有一瞬间的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韩雪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了裤链,然后将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之中。

真实的、毫无阻隔的触感,让韩雪的醉眼都瞪大了几分。

那坨沉睡的巨物被她握在手里,皮肤温热而光滑,筋络隐约可感,沉甸甸的质感远超想象。

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其粗度和长度,目测也早已超过了丈夫尤思远勃起时的最大尺寸。

她痴痴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茎身。

如果是这一根……如果它硬起来……会是何等惊人的模样? 自己……是不是……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感觉? 从和尤思远相识、恋爱、结婚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未真正体验过什么是女性的高潮,什么是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真的……太渴望了。

这种渴望,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用理智和道德紧紧包裹,但在今夜,在酒精和这个荒唐局面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出来。

而昊天,在她温热手掌的包裹和笨拙却充满诱惑的抚摸下,那沉睡的巨兽终于被唤醒了。

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韩雪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沉甸甸的软肉,开始缓缓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灼热起来。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中脉动着,向上生长,变得粗壮无比。

韩雪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看着那根惊人的肉茎,从她手中挣脱般的昂起头,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颜色变得深红,青筋虬结,展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美感。

它最终停止生长时,那昂然挺立的龟头,几乎真的抵达了昊天之前比划的、靠近胸骨下端的位置……那尺寸,已经彻底颠覆了韩雪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完完全全证实了昊天之前所言非虚。

“你……真没吹牛……”韩雪摇晃着身体,大着舌头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极度满足的好奇和……更加炽烈的渴望。

亲眼所见的冲击,远比听说要强烈千万倍。

昊天也被自己身体如此剧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被韩雪那直勾勾的、充满探究和欲望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

他伸出手,扶住韩雪因为醉酒和震惊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没必要骗你……” 这话既是对事实的陈述,也像是在为自己此刻的反应辩解。

韩雪抬起头,一双因为醉酒和情动而充满水雾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昊天。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酒精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求。

“确实……很大……”她喃喃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眼神近乎痴迷,“这一根……插进去……会不会……很爽啊?”她问得直接而露骨,像是一个好奇宝宝在询问一件新奇玩具的玩法。

昊天被她这天真又放浪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感到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强忍着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有些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嘲回答道:“爽不爽……我真的不知道……和我试过的女人都说疼……应该……会很疼吧……” 他这话半是提醒,半是最后的、微弱的理智挣扎。

韩雪听了,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瞬的清明,但这一丝清明,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

长久以来和丈夫那草草了事、从未让她满足过的所谓“性爱”,早已将她对高潮的渴望吊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都是刚刚有点感觉,对方就结束了,留给她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挫败。

天知道她有多想真正地高潮一次! 哪怕一次也好! 她低下头,黑色的青丝垂落,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具体是什么表情。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只原本扶着昊天肩膀的手滑了下来,和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火热的、粗大到令人心悸的肉棍。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脉动有力,表面的皮肤光滑而紧绷,青筋在手心下搏动。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上下移动手掌,用掌心包裹着那巨物,进行着生疏却充满挑逗意味的套弄。

“嗯……”昊天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被女性手掌如此服侍的感觉,让他脊椎一阵发麻。

之前的女朋友,因为恐惧和疼痛,从未如此主动甚至带有讨好意味地对待过他这“异常”的部位。

韩雪此刻的行为,不仅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更在心理上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慰藉和……被接纳的感觉。

这让他对韩雪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爱怜和越发汹涌欲望的情绪。

他不再劝阻,反而伸出手,缓缓抚摸上韩雪娇嫩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韩雪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像只猫咪般微微仰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时不时用一只手把垂落下来碍事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茎。

那味道并不难闻,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自身荷尔蒙的味道,与丈夫尤思远那带有令人不悦的腥膻味完全不同。

这让她少了许多心理障碍。

她好奇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巨大龟头顶端、正在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

“嘶……”昊天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无比强烈。

韩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更亮了。

她尝试着,微微张开小嘴,想要将整个龟头含进去。

但昊天那过于夸张的尺寸,让她即便尽力张嘴,也只能勉强容纳下硕大的龟头和一小截茎身,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她有些不甘心地尝试了几下,发现确实无法深入,只能顶在嗓子眼,便放弃了。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和中段,轻轻地、上下交替地撸动起来。

同时,她低下头,将龟头含在口中,娇小灵活的舌头开始在那敏感的铃口、冠状沟周围不断地转动、舔弄、吮吸。

她学得很快,虽然生涩,但极其卖力,混合着唾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昊天舒服得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哼声,仰着头,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服务中。

他的手也不再满足于抚摸韩雪的脸颊,开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隔着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嫩乳。

入手绵软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美好的形状和热度。

他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那美妙的柔嫩触感,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引起韩雪一阵细微的颤栗和鼻音浓重的呻吟。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粗重,客厅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粘腻的水声。

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终于,在昊天感觉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爆发边缘时,韩雪吐出了口中那被舔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巨大龟头。

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因为久跪和醉酒而有些发软。

她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欲望勃发的昊天,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醉意、决心和无限诱惑的笑容。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昊天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双手伸到裙底,指尖勾住边缘,轻轻一拉。

一个轻薄的、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子里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原来,她穿的是长筒袜,昊天已经无暇细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韩雪接下来的举动牢牢吸引。

韩雪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踩在昊天身体一侧的沙发上,然后是另一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昊天,酒红色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撩,露出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阴影。

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更添诱惑。

她一只手搭在昊天的肩膀上,借以稳定自己有些摇晃的身体。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牵过了昊天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夸张雄性勃起,将它引导着,对准了自己裙子下面、那已经湿润泥泞的隐秘入口。

昊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噗通噗通,声音大得他怀疑韩雪都能听见。

他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这一切真的要发生了吗?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发小的妻子,那个美丽的韩雪,正在主动地,要将自己这被视为“异常”和“痛苦根源”的巨大……纳入她的身体? 韩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沉去。

昊天立刻感觉到,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一处无比湿滑、娇嫩、火热的柔软之处。

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窄小入口的羞涩颤抖和灼热包裹。

然后,韩雪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深呼吸,真正开始缓缓坐下。

巨大的龟头,开始挤压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一点点地、艰难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所吞没。

强烈的压迫感和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昊天舒服得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既怕伤到她,又被那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控。

过程虽然带着些许疼痛和困难,但没想到韩雪真的可以吞纳这么粗大的龟头,可能是个体差异吧。

而韩雪,则忍耐着下体传来的、混合着轻微撕裂痛和强烈充实感的奇异快感。

那夸张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最娇嫩的褶皱和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强烈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撑胀的感觉,迅速淹没了她。

虽然,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她最终只成功地接纳了那根巨物最前端的部分,龟头最终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尽头上,停了下来。

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带来的充实感和刺激感,已经远超尤思远所能给予的全部。

她满足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找到了渴求已久的甘泉。

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昊天结实的胸膛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帅气、英俊,此刻在情欲的滤镜下更是格外性感的昊天。

一股混合着背叛的刺激、长久渴望得到满足的狂喜、以及对身下这个强大雄性力量的臣服感,涌上她的心头。

她动情地俯下身,鲜艳的红唇,带着酒气和情动的炽热,深深地、缠绵地吻上了昊天的嘴唇。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昊天从最初的震惊、被动,到此刻被彻底引爆的欲望和征服感。

他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韩雪纤细柔韧的腰肢,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交缠。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短暂得如同电光火石。

彼此的唇舌贪婪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带着酒气和情欲气息的滚烫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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