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董文洁堕落
全1章
我叫李牧,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意外地降临在了《小欢喜》的剧情之中。
得益于我这一世父母与方家、乔家、季家的深厚交情,我从小就和方一凡、乔英子他们混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发小”。
但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与我这副高中生皮囊极不相称的秘密欲望。
此刻,我正坐在方一凡家的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竞赛题集,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里那个焦虑得如同困兽的女人——童文洁身上。
“方一凡!你给我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那鲜红的“59”分像是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
“你看看你这考的叫什么!全班倒数!你是不是就想活活气死我!” 童文洁穿着一身干练的职场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一步裙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愤怒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发丝,让她那张本就美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狼狈,却也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这就是我觊觎已久的目标。
一个成熟、强势,却又被儿子的成绩折磨得心力交瘁的美丽女人。
她那副焦头烂额、濒临崩溃的样子,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
我要的,不仅仅是安慰她,更是要彻底占有她,让她在我身下,将所有的焦虑、压力都化作最原始的呻吟和渴求。
“文洁,你消消气,消消气。
孩子也不是故意的,高三压力大嘛。
”方圆叔叔在一旁打着圆场,试图从她手里夺下那张“罪证”,却被童文洁一把甩开。
“压力大?全班就他压力大?人家磊儿还没来呢,要是磊儿来了,次次考第一,我看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气得眼圈都红了,视线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时,那股凌厉的气势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化作一丝无奈和苦涩,“小牧,你看看,阿姨都快愁死了。
你跟一凡关系好,你帮我劝劝他,让他把心思放一点在学习上,行不行?” 机会来了。
我缓缓合上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可靠的笑容,站起身,走到童文洁的身边。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的微咸,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小腹一阵燥热。
我强压下直接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用最诚恳、最令人信服的语气开口。
“文洁阿姨,您别太着急,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轻声说,视线不经意地滑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瞥见了那片细腻的雪白和浅浅的沟壑。
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镇定,这让她狂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带着一丝求助的脆弱。
“阿姨能不急吗?这马上就高三了,他这个成绩,别说一本了,本科都悬啊!” 我微微一笑,向前走近半步,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
我压低了声音,让这番话听起来只像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约定:“文洁阿姨,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
一凡很聪明,就是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如果信得过我,从今天开始,让我来辅导他吧。
我保证,期中考试,我让他成绩至少前进二十名。
” 我的话语充满了自信,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仅是在给她一个承诺,更是在下一枚钩子。
一个以“帮助方一凡”为名的,通往她身体和内心的钩子。
我知道,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任何能提升方一凡成绩的救命稻草,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果然,童文洁怔住了。
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副柔弱又无助的样子,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就撕开她身上那层职业的伪装,看看她在床上被我肏干时,是否也会露出这般迷人的表情。
我瞧着童文洁那因焦急而微张的红唇,心头火热,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那双被汗水打湿的明眸,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看向我,仿佛我就是那艘能在汪洋中拯救她和她儿子的航船。
她那丰腴的身段在西装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颗成熟的蜜桃,勾得我喉头干渴。
“阿姨,您是知道我的。
既然我敢夸下海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我语气沉稳,向前又凑近了些许,鼻尖几乎能嗅到她颈间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那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液,愈发显得醉人。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挺翘的臀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心中暗骂一声“妖精”。
“不过,这辅导可不是儿戏,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不受打扰的环境。
方一凡那性子,您也知道,耳根子软。
一点风吹草动,他的心思就飘了。
” 我这话看似在为方一凡考虑,实则暗藏玄机。
童文洁本就对儿子的成绩忧心如焚,我的“绝对安静”之说,恰好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该如何实现。
“家里……家里肯定是不行的,他爸老是看电视,英子和陶子也常来玩……”童文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那副苦恼的模样,在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食指无意识地轻触着下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更是撩拨着我心底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趁热打铁,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所以,阿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找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甚至只有我和一凡能独处的空间。
我可以利用晚上或者周末的时间来给他补习。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效率,也能让您随时了解他的学习进度。
”我特意强调了“只有我们三个人”,甚至“只有我和一凡”,故意留下悬念,让她自己去琢磨。
童文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或许是想到了我夜间出入她家,或者某种更为私密的场景。
但很快,理智又占据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犹豫地看向我:“小牧,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这,这不大方便吧。
大晚上总在你家,或者你总来阿姨家……” 我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真诚和焦急:“阿姨,这都是为了方一凡的学习啊!您也看到了他这次的成绩,再不抓紧,只怕真要落榜了。
等到他高考失利,到时候您可就后悔莫及了。
”我语气中的那丝担忧,成功地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再度蒙上了一层水光。
方圆叔叔这时候也适时地插了一句:“文洁啊,小牧这孩子说得有道理。
咱们不能耽误了一凡的学习。
小牧是好孩子,学习也好,让他帮着点,咱们也能放心。
” 童文洁最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却是对儿子的期盼和对我的信任。
“好吧,小牧。
阿姨就信你一回。
那,具体怎么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我心中狂喜,表面却依然淡定。
我的目光再次流连在她曲线玲珑的身段上,她因刚刚的激动,胸前那两颗蜜桃更显饱满,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蕾丝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感觉下身那根肉棒已经挺立,涨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在她紧致的骚屄里好好肏弄一番。
“阿姨,我想先找方一凡谈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摸清楚他到底哪里不行,才能对症下药。
”我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如何“折磨”方一凡了。
我转身走向方一凡的房间,推开门,一股夹杂着汗臭和零食味道的闷热扑面而来。
方一凡正戴着耳机,弓着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激烈的游戏画面。
他那瘦弱的背影,和我眼前这个成熟丰腴的童文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对母子都彻底沦陷在我的股掌之中。
“方一凡!”我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鼠标差点飞出去,猛地回头,看到是我,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一丝心虚。
他摘下耳机,眼神躲闪,知道自己又被抓包了。
“牧哥……你,你怎么在我家?” 我没理会他的问题,径直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面前的键盘线拔掉,电脑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方一凡惊愕地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发火,我就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你妈都快被你气死了,成绩烂成这样,还有心思打游戏?从现在开始,你的学习,我接手了。
如果你想顺利毕业,想考上大学,就给我乖乖听话。
否则……”我没有说出“否则”之后的话,但眼神中传递出的威胁,足以让方一凡打个冷颤。
他有些畏惧地看着我,似乎想反驳,但看到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最终还是缩了缩脖子,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
看来,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现在,就看我怎么利用这“辅导”的机会,一步步地侵蚀童文洁的心防和肉体了。
我冷眼看着方一凡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心底的征服欲愈发膨胀。
对付这种青春期的叛逆小子,光靠威慑还不够,必须釜底抽薪,彻底断绝他的后路。
我伸出手,摊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手机,游戏机,还有你藏起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全部交出来。
” 方一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牧哥,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他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我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电竞椅上提了起来。
我比他高出半个头,体格也远比他健壮,这一下,他几乎是双脚离地,脸上写满了惊恐。
“私人物品?等你什么时候考进全班前二十,再跟我谈你的私人物品。
现在,你只有学习用品。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逼我亲自动手,那样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 我的眼神扫过他房间里那些凌乱的角落,他藏东西的小伎俩,我早就一清二楚。
方一凡在我的逼视下,终于败下阵来,他颓然地垂下头,不情不愿地从床垫下、衣柜深处、书架夹层里,一样样地把他的“宝贝”都掏了出来,堆在了书桌上。
一台最新款的手机,一部掌上游戏机,还有几摞花花绿绿的漫画。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一个空书包里,然后拎着方一凡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客厅里,童文洁和方圆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看到方一凡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样,都愣住了。
我将手里的书包往茶几上一放,拉链一拉,里面的“罪证”便暴露在他们眼前。
童文洁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刚想发作,我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阿姨,叔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些东西,就是一凡学习路上的绊脚石,我先替他保管了。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着,我看向一脸茫然的童文洁和方一凡,抛出了我的下一个计划:“事不宜迟,打铁要趁热。
阿姨,一凡,你们现在就跟我回家。
我家里安静,学习资料也全。
今天晚上,我就先给他摸个底,做一套综合试卷,看看他到底烂在哪个环节。
” 我的提议让童文洁和方圆都有些措手不及。
童文洁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这……这么晚了,还去你家,太麻烦你了吧,小牧?” 方圆叔叔却一拍大腿,双眼放光,他显然对我这雷厉风行的作风欣赏到了极点。
“麻烦什么!小牧这都是为了一凡好!文洁,你就别犹豫了,赶紧的!一凡,还不快谢谢你牧哥!”他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童文洁的肩膀,然后又转向我,挤眉弄眼地笑道:“小牧啊,你这可真是帮了叔叔大忙了!我这正好约了老乔,就是英子她爸,出去喝两杯,正愁怎么跟你文洁阿姨开口呢。
你们去学习,我去找老乔,两不耽误,完美!” 方圆叔叔这番话,无疑是给了我最强的助攻。
童文洁看着丈夫那副迫不及待想开溜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我的安排。
她看向我的眼神,复杂了许多,除了感激和信任,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一丝被我这强势作风所震慑的顺从。
我心头暗喜,知道我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童文洁,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一步裙下,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修长而匀称,每走一步,臀部的曲线都随之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诱惑。
我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碍事的丝袜,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狠狠地肏进她那被丈夫冷落已久的骚屄里,看她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模样。
“那……好吧。
”童文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又去卧室给方一凡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凡,还不快点,去换鞋!别让你牧哥等着!” 方一凡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在我的威压和父母的催促下,也只能磨磨蹭蹭地跟着我们出了门。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夜风微凉。
我走在中间,左边是垂头丧气的方一凡,右边是心事重重的童文洁。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暧昧的气氛在我和童文洁之间悄然弥漫。
她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紧张。
我能感觉到,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原本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涟漪,变成足以颠覆她世界的惊涛骇浪。
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偌大的房子里,平日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正是我为童文洁精心准备的“绝对安静”的狩猎场。
我打开家门,一股专属于我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而略显空旷的客厅里,一切都井井有条,与方一凡那混乱的狗窝形成鲜明对比。
童文洁踏入这片属于我的“领地”,明显有些局促不安。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并拢,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带,眼神带着一丝好奇和拘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身上那套职业套装,虽然干练,但也束缚了她一天,此刻更显得有些褶皱。
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这份疲惫之下,却是一种被生活和儿子压得喘不过气的性感。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迷人味道,让我下腹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强压下心中的邪火,脸上挂起温和而体贴的笑容,转身对童文洁说:“阿姨,您先在客厅坐会儿,喝杯水休息一下。
我先带一凡去书房,让他开始做题。
”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童文洁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对我点了点头,那双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严厉的教官一样,立刻就开始训斥方一凡,却没想到我会先安顿好她。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正是攻陷一个成熟女人心房的利器。
我领着生无可恋的方一凡走向书房,从巨大的书柜里,我抽出了一套难度适中的高考模拟卷,扔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
“两个半小时,数学。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方一凡看着那厚厚一沓试卷,脸都绿了,但抬头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他只能默默地拿起笔,认命地开始答题。
我关上书房的门,将他的哀嚎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回到客厅,童文洁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
她听到我出来,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冒犯,又能让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嗅到她身上那醉人的体香。
“阿姨,您看您也忙了一天了,从公司到家,又为了一凡的事操心到现在,肯定累坏了。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心疼,“不如先去我房间的浴室洗个澡放松一下?我给您找一套干净的睡衣。
”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瞳孔里映出我带着微笑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抹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开来,一直烧到她的耳根。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提出如此……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露骨的邀请。
在一个深夜,在一个几乎是孤男寡女的环境里,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邀请她去他的房间洗澡,还要给她找睡衣。
这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到她那副惊慌失措、羞窘交加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放声大笑。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我就是要撕开她“母亲”、“职场女性”这些坚硬的外壳,让她暴露出一个女人最原始、最柔软的内核。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她不敢看我,视线慌乱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了茶几上那杯早已凉掉的水上。
“小……小牧……你……你这是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一丝嗔怪,却又软弱无力。
这声“小牧”,叫得百转千回,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戏的怀春少女。
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滚烫热气。
我盯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特别是那双因羞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性,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阿姨,我只是心疼您。
您看您,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多不舒服。
我这里没人,您不用拘束。
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 我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故意提到了“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将她的注意力引向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身体上。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童文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湿透的衬衫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来回逡巡,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又羞又麻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大胆的挑逗。
方圆虽然爱她,但在夫妻生活上早已是例行公事,更遑论这种充满禁忌色彩的调情。
我的年轻、我的强势、我的大胆,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颗被平淡婚姻和琐碎生活磨得有些麻木的心上,激起了她潜藏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严词拒绝我,甚至甩我一个耳光然后带着儿子离开。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发软,竟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涌出,浸湿了那片禁忌花园的入口。
看着童文洁那副被欲望和羞耻折磨得摇摇欲坠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到。
再多的言语试探,都不如一次强硬而霸道的行动来得直接。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光滑,此刻却在我温热的大掌中微微颤抖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去。
但我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手腕一用力,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便将她从沙发上猛地拉了起来,顺势一带,让她柔软丰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
“唔……”童文洁的惊呼被闷在了我的胸膛里。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鼻尖充斥着我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少年清爽气息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股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胸膛那坚实的肌肉,以及那如同擂鼓般有力的心跳。
这还不够。
我双臂收紧,一个轻松的横抱,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童文洁再次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与我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如同钢铁般的三十公分巨屌,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精准地顶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啊……你……”童文洁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抵在她臀缝间的,是一个多么恐怖而骇人的存在。
那尺寸,那硬度,是她结婚多年,甚至从未在丈夫方圆身上体验过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更是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将内裤浸得湿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绝美熟妇,她那副任我施为,却又带着一丝抗拒的娇羞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