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董文洁堕落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手指探入了她那被丝袜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里。
“唔!”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我的手指,勾住那团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痛苦而又带着解脱快感的尖叫,那团湿滑的丝袜,带着大量的白浊液体和她体内的淫水,被我从她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拉了出来。
甬道被瞬间清空的空虚感,和被异物拉扯出的快感,让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而我,则举着那团散发着浓烈骚腥味的丝袜,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强行塞进了她那因为尖叫而张开的小嘴里。
“唔唔唔……”童文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她被迫品尝着自己骚穴和我的精液混合的味道,恶心得几欲作呕,却又无法反抗。
“阿姨,这可是‘奖励’。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奖励你……这么快就又湿了。
”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起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刚刚被清空,正空虚不已的身体! 新一轮的“惩罚”和“奖励”,正式开始。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单纯的阴道交媾,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征服欲。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成熟美妇,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猛地从她湿滑的身体里拔出了我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童文洁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似乎想要挽留那能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物。
我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
“小牧……你……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塞着的丝袜而含糊不清,但那语气中的惊恐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却清晰地传达到了我的耳中。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支大号的医用灌肠器,和一瓶高浓度的润滑油。
我走到她的身后,用手粗鲁地掰开了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瓣。
一个从未被阳光和男性目光侵犯过的,粉嫩而紧致的菊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菊花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蕾。
“阿姨,前面已经被我喂饱了,现在,该轮到后面了。
”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
我拧开灌肠器的盖子,将长长的软管对准了那朵粉嫩的菊花。
童文洁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唔唔唔!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我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我将灌肠器的软管,一点一点地,强行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冰凉的异物入侵,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直接将灌肠器里的温水,全部挤进了她的肠道里。
“咕噜噜……” 大量的水流灌入肠道,那种强烈的、难以忍受的便意,让她瞬间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但她的菊花却被我用手指死死地堵住。
“憋着。
”我冷酷地命令道,“等我让你拉的时候,你再拉。
” 几分钟后,当我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指。
童文洁立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将体内的秽物和温水,一股脑地喷射到了我提前铺好的毛巾上。
如此反复了两次,直到她排出的都只是清水为止。
这个过程,对一个平时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职场女性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童文洁的眼角,已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将大量冰凉的润滑油,倒在了她那被清理干净的、依旧微微红肿的菊花上,也涂满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屌。
然后,我扶住肉棒,对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半分的温柔。
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润滑油的龟头,像是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黏膜,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肠道!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童文洁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一刻的痛苦,远胜于昨晚的初次破处!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我能感觉到,我的巨屌被她紧窄的肠道死死地包裹、绞杀着,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便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我在她紧窄的后庭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耕耘。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
润滑油和她肠道里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间密闭的卧室里,我在她的前面和后面轮流耕作,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性奴。
…… 傍晚,当完成了一天“地狱式”补习的方一凡,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书房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画面。
我和他的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气氛融洽得仿佛我们才是一家人。
他的妈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居家的连衣裙。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妈,你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方一凡奇怪地问道,“而且脸好红,是不舒服嘛?” 童文洁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有些慌乱地避开儿子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啊……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就换了一件。
脸红……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
” 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我疯狂蹂躏后的痕迹。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沙哑,她的双腿因为被我掰开太久而酸软无力,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还火辣辣地疼着,里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未能完全流出的精液。
方一凡没有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物理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们三人一起坐到餐桌上吃饭。
饭桌上,我和童文洁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内容,只有我们两个人懂。
吃完饭后,方一凡又认命地回到了书房,继续他的学习大业。
而就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一直端庄地坐在我对面的童文洁,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而淫荡的笑容。
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钻到了餐桌底下。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那在裤裆里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被一个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含住了。
她竟然在餐桌底下,当着可能随时会出来的儿子的面,开始用她那高贵的、属于金牌会计的舌头,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我的肉棒来。
我安然地坐在餐椅上,享受着餐桌下那张温热小嘴带来的极致服务。
童文洁的技术显然愈发纯熟,她那灵活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巨屌上跳着热情奔放的舞蹈,时而轻舔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深喉吞吐,将整根肉棒都含进温暖的食道。
她卖力地侍奉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神圣而光荣的事情。
这种当着她亲生儿子的面,让她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为我口交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刺激。
我能感觉到桌下的她,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骚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时间就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咔哒”一声,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立刻感觉到,桌下的童文洁浑身一僵,吮吸的动作也瞬间停止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
方一凡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他挠了挠头,说道:“牧哥,我有点渴,出来喝口水。
”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
经过餐厅时,他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还坐在餐桌旁,面前的碗筷还没收,便好奇地问道:“我妈呢?”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淡淡地说道:“哦,阿姨说她今天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 “哦,这样啊。
”方一凡不疑有他,从厨房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他完全想不到,他那“身体不舒服”的妈妈,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餐桌底下,嘴里还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大滚烫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喝完水后,方一凡并没有立刻回书房。
他拿着一本习题册,走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求知若渴的表情:“牧哥,这几道物理题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讲讲?” 我心中冷笑,今天的地狱补习计划,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这个不学无术的蠢货,居然也开始主动思考问题了。
“拿来我看看。
”我放下了茶杯,接过他的习题册。
就在我低头看题的瞬间,我放在餐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按住了童文洁的后脑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看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开始慢条斯理地为方一凡讲解起来。
而与此同时,我按着童文洁脑袋的手,开始用力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活塞运动! “唔……唔唔……”桌下的童文洁,发出了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
我一边用清晰的思路,深入浅出地为方一凡剖析着复杂的物理模型,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着他母亲的口腔。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我不再忍耐,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童文洁的喉咙深处!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腔里倒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
我依旧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只留下她被精液呛得通红的鼻子,让她可以勉强呼吸。
而餐桌上,我依旧是那个耐心而博学的“牧哥”,声音平稳地为方一凡解答着每一个难题。
“……所以,这里的受力分析,应该从整体和局部两个角度来考虑……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牧哥你太牛了!我豁然开朗啊!”方一凡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方一凡心满意足地拿着习题册,向我连声道谢,准备回书房继续奋斗时,我才终于松开了按住童文洁脑袋的手。
他走后,我掀开了桌布。
只见童文洁正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头发上,全都是我射出来的白浊精液。
她那件居家的连衣裙,也被精液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没有穿戴文胸的、丰满的乳房和两颗因为刺激而俏然挺立的乳头。
看着她这副狼狈而又淫荡的模样,我那刚刚射过的肉棒,马眼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了一股精液! 这股精液,精准地射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整张脸都糊得满满当当。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吓了一跳,但随即,她便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卑微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家彻底变成了我和童文洁淫乱的乐园,而方一凡,这个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的儿子,则成了我们这场禁忌游戏中最好的催化剂和背景板。
每天,我都在变着花样地折磨和调教童文洁,而每一次,方一凡的出现,都会将我们的游戏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当他在餐厅吃饭时,我就让他的母亲跪在餐桌下,用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
当他吃完饭,心满意足地回房学习后,我就将满是精液和口水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他母亲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穴里,让她为我的恩赐而浪叫高潮。
当他来厨房找水喝时,我就将他的母亲按在冰冷的冰箱门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将我的巨屌深深地贯入她的身体,让她在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我内射到失禁。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那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双看向儿子时充满了愧疚、却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眼神,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当他敲响浴室的门,问我为什么洗澡洗了那么久时,我正将他的母亲按在浴缸里,用花洒冲刷着她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我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马上就好”,一边将手指伸进她那被水流冲刷得越发敏感的骚穴里,用力地抠挖着,感受着她在无声的尖叫中,身体喷涌出一股股热流。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童文洁来说,这七天,是她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职场女性、一个严厉的母亲,彻底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只知承欢的性奴的过程。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地开发,变得无比的敏感淫荡。
她的精神被我完全地摧毁,除了对我绝对的服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小长假结束的那天,我亲自开车将这对母子送回了“书香雅苑”。
一路上,方一凡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次“特训”的成果,他说他感觉自己茅塞顿开,对即将到来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他那副天真而又愚蠢的样子,让我感到可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小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童文洁。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伪装之下,是怎样一具淫荡的、渴望被我随时随地侵犯的身体。
下车时,我趁着方一凡不注意,伸手在她那被我开发得越发挺翘浑圆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她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然后,我掏出手机,按下了某个APP的启动键。
童文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被我提前放在她小穴深处的、小巧而又强力的遥控自慰棒,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振动起来! “嗡嗡嗡……” 那剧烈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妈,你怎么了?”方一凡奇怪地回头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站久了,腿有点麻。
”童文洁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施施然地走进了她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副等着她来伺候的姿态。
童文洁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身体摇摇欲坠地跟在我身后。
她每走一步,那自慰棒就在她的子宫口疯狂地摩擦、撞击,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方一凡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要整理这几天的学习成果,为明天的考试做最后的准备。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童文洁。
她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像一滩烂泥。
我懒得理会那个在卧室里做着“清华梦”的蠢货,而是将怀里的这个尤物抱得更紧了些。
我伸手探入她的衬衣,握住她那对早已被我玩弄得无比敏感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嗯……啊……主人……”她在我怀里无力地呻吟着,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待在沙发上。
我玩弄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在我手中沉沦的模样。
而她,则一边忍受着体内自慰棒带来的、永无止境的折磨,一边依偎在我的身边,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温顺小猫。
看着怀中已然意乱情迷的童文洁,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毫不犹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那枚在她体内肆虐的自慰棒频率直接调至了最高档!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极限的剧烈震动,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离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痉挛。
双眼翻白,口中溢出大量的涎水,身体的本能让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滋——” 一股热流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那混杂着淫水和尿液的液体,将她昂贵的职业套裙和身下的高档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羞耻而又淫靡的骚臭味。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然后,我伸手探入她湿透的裙底,粗暴地将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自慰棒拽了出来,随手扔进了我的书包里。
接着,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淫水的狰狞肉棒。
“不……不要……主人……求你……我……我不行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会激起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起她那被尿液和淫水浸泡得黏腻不堪的丰臀。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扶住我的巨屌,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 肉棒贯穿到底的钝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同时在客厅里响起。
我抓着她湿滑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耕作。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将整个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动的声音,女人压抑的哭泣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亿万子孙都射入她子宫深处的时候—— “咔哒,咔哒。
”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怀里的童文洁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是方圆!他回来了! 然而,我却异常的冷静。
甚至,在这种即将被捉奸的极致刺激下,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求你……停下……会被发现的……”童文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身下逃离。
我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桌上的牛奶盒,将剩下的半盒牛奶,全部倒在了沙发和地板上,伪造出一片狼藉的假象。
“媳妇儿!儿子!我回来啦!看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方圆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玄关处传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拔出肉棒,将软得像一滩烂泥的童文洁拦腰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旁边的浴室,然后反锁上了门,同时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掩盖了我们所有的动静。
几乎就在我们锁上门的同时,方圆走进了客厅。
“咦?媳妇儿?”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疑惑地喊了一声。
当他看到沙发和地板上那一片白色的液体时,更是满脸的问号。
我将童文洁顶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让她的一条腿缠在我的腰间,再次将我那硬如铁杵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惊魂未定的骚穴! “啊!”她惊叫出声,但声音立刻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一边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一边在她紧窄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浴室门外,方圆的声音再次响起:“方一凡!你妈呢?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方一凡从卧室里探出头:“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里学习呢。
” 我示意怀里的童文洁不要出声,然后隔着浴室门,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大声说道:“方叔!是我!我刚才不小心把牛奶弄撒了,正在浴室里冲一下身上呢!文洁阿姨刚才好像说有点事出去了,还没回来。
” “哦哦,是小牧啊!没事没事,不就一盒牛奶嘛!”方圆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说道,“那你先洗,我去做饭!” 听着方圆走进厨房的脚步声,我和怀里的童文洁,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刺激感,涌上了我们的心头。
我看着怀中这个被吓得脸色发白,却因为我正在她体内冲撞而满脸潮红的女人,邪恶地笑了。
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我开始更加猛烈地侵犯着她。
我喜欢看猎物在绝望和希望之间挣扎的模样。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依旧埋在童文洁的身体深处,却不再抽动分毫。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童文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灼。
她的身体还处在被极致快感席卷后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根源,却突然罢工了。
门外,是丈夫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门内,是情夫带给她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嗯……主人……”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湿热的骚穴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从我静止的肉棒上榨取一丝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恶劣的微笑,就是不说话,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但对童文洁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欲望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终于,她崩溃了。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肏我……”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哀求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屈辱而又渴望的水雾。
“求我?你想让我怎么肏你?”我故意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调问道。
“用……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骚穴……把它肏烂……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她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那些平日里她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她嘴里倾泻而出。
“肏我……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肏我这只骚母狗……”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