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董文洁堕落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欲望和沙哑的声音说道:“阿姨,别怕……交给我,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抱着她,迈开大步,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很大,装修风格简约而硬朗,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开始温柔而霸道地,一件件剥离她身上的束缚。
我先是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将那件象征着她职场身份的外套轻轻褪下,扔到一旁。
接着,是那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白色衬衫。
当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被黑色蕾含胸罩包裹的、惊心动魄的丰满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因为她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透过薄薄的蕾丝,坚挺地凸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的品尝。
童文洁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她不敢看我,只能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我的动作没有停下。
我的手滑到她身后,轻轻一拉,包臀裙的拉链便顺滑地解开。
我将裙子从她浑圆的臀部褪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
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包裹着她紧致匀称的大腿和浑圆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精致玉足。
此刻的她,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颜色的三角内裤,以及那双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肉色丝袜。
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比一丝不挂更让我血脉喷张。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轻轻地、温柔地放倒在卧室冰凉的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许。
她睁开眼,看到我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让她心惊肉跳的火焰。
我缓缓地俯下身,单膝跪在她身侧,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上,缓缓地抚摸。
我俯视着地板上这具任我采撷的成熟娇躯,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如同火山般喷发。
童文洁那半推半就的娇羞,那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那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颤抖的玉腿,无一不在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复上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掌心之下,是她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
我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游走。
每经过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栗。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抵抗我的入侵,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指越过她圆润的膝盖,继续向上,来到了她丰腴的大腿。
这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我坏心地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我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大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共同守护的三角地带。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尖在那边缘地带反复地试探、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啊……不……不要……”童文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股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濡湿了一大片。
她从未被如此玩弄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她又羞又痒,几欲疯狂。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陌生的快感逼疯的时候,我俯下身,灼热的嘴唇精准地贴上了她那同样柔软而颤抖的红唇。
“阿姨,你好香……”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她回应,我的舌尖便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而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她的口中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香甜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童文洁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我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了四十年的欲火。
时机已到。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三十公分巨屌,带着一股热浪般的腥臭气息,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粗大的龟头像一柄重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马眼中甚至已经有清亮的液体渗出。
我分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同样脆弱的肉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紧致穴口的翕动和渴望。
没有再多的前戏。
我扶住她浑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我那根无坚不摧的巨屌,势如破竹地穿透了那两层薄薄的束缚,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举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过的骚屄深处!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无尽销魂快感的尖叫,从童文洁的口中爆发出来! 太紧了! 她的阴道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附、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被极致紧致的嫩肉包裹、绞杀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冠沟,正死死地抵在她子宫的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宫颈,似乎随时都会被我刺穿。
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填满,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陌生感觉,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子宫在我的巨屌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硕大的睾丸,狠狠地拍打在她肥美的阴唇上,溅起一片片淫靡的水花。
“啊……啊……小牧……慢……慢一点……啊……要……要被你肏死了……啊……”童文洁早已神志不清,她只能本能地抱着我,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浪叫着,扭动着她那丰腴的腰肢。
她的骚屄太久没有得到过如此强有力的滋润,此刻被我的巨屌开发,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淫水如同泉涌,将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我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吞吐着我巨根的骚穴。
一个半小时的疯狂索取,我将积累了多年的精元,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浇灌着她渴望已久的土地,让她在射精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便昏死了过去,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当场失禁,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失神的穴口喷涌而出,洒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美妇。
她一脸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将她抱到了我的大床上。
就在这时,她悠悠转醒,迷离地看着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我那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物。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声音慵懒而沙哑:“小坏蛋……就知道欺负阿姨……” 我心中冷笑,这个骚货,都被我肏成这样了,心里还惦记着她那个废物儿子。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带着一丝恳求说道:“小牧……一凡他……你可要多上心啊……” 听到“方一凡”这个名字,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好你个童文洁,老子把你肏得死去活来,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废物! 我二话不说,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啊!小牧!你……” 又是一个小时的疯狂耕耘,直到我感觉她真的要被我肏散架了,我才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将她彻底操晕了过去。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方一凡那边的试卷也做得差不多了。
我将昏迷不醒的童文洁扔在床上,简单地穿上衣服,锁好卧室的门,然后走向了书房。
推开门,方一凡正抓耳挠腮,对着试卷愁眉苦脸。
看到我进来,他吓得一个哆嗦。
我拿起他的试卷,粗略地扫了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一片红叉,惨不忍睹。
我看着方一凡那张因为绞尽脑汁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再看看试卷上那大片大片的红叉,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妈刚才差点被我肏死在卧室。
而他,回报他母亲的,就是这么一份连及格线都遥不可及的垃圾答卷。
我真想把这份试卷直接糊在他的脸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顿。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恩威并施,才是掌控人心的不二法门。
我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威”,现在,是时候施“恩”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脸上挤出一丝冰冷但又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情。
我走到他身边,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一凡被我这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我,以为我下一秒就要动手揍他。
然而,我的语气却出乎他意料地缓和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你尽力了。
”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方一凡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没有像他妈一样暴跳如雷。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体谅的语气说道:“你妈……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让他自己去脑补。
一个为了儿子的学业操碎了心的母亲,在深夜里因为疲惫和焦虑而沉沉睡去,这个画面,足以激起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儿子的愧疚感。
果然,方一凡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我妈她……” “今晚你们就在这住下吧。
”我打断了他的话,替他做了决定,“你先去客房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 我指了指书房旁边的一间客房。
方一凡如蒙大赦,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来,对我鞠了个躬,然后逃也似地钻进了客房,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赶。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夜晚,对于方家母子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个在肉体的沉沦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另一个则在精神的拷问下备受煎熬。
而我,是这一切的主宰。
我没有立刻回卧室去继续享用那具被我开发得熟透了的肉体。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拿起方一凡那份惨不忍睹的试卷,开始仔细地分析起来。
他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基础薄弱,知识点混乱,逻辑思维能力几乎为零。
想要在短短一年内把他从一个学渣提升到能考上本科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这对我来说,却恰恰是最好的机会。
正因为他的问题足够严重,童文洁才会对我产生更强的依赖。
只要我能让方一凡的成绩有哪怕一丁点的提升,童文洁就会把我当成救世主一样供起来。
到时候,别说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让我肏,就算是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恐怕也只会半推半就地答应。
一个周密的、长期的“辅导”计划,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这个计划,不仅关乎方一凡的学习,更关乎如何将童文洁,这个风韵犹存的绝美熟妇,彻底地、全方位地,从身体到心灵,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玩物。
夜深了。
我将方一凡的试卷扔进垃圾桶,然后起身,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童文洁还在沉睡,她侧躺在我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背部和浑圆挺翘的臀瓣。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是累坏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刚才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浓烈味道。
我没有惊动她,而是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地躺了下去。
我从身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我的那根巨物,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后,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裤,轻轻地抵在了她肥美的臀缝之间。
睡梦中的童文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向后蹭了蹭,将自己柔软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了我的肉棒上。
我笑了。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我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怀中的美妇依旧在沉睡,昨夜的疯狂索取让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睡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操之过急。
昨晚的放纵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伤了她的身体。
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轻轻地将那根已经再次蓬勃挺立的巨屌,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那依旧湿润温热的骚穴。
那紧致的甬道在感受到我的入侵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我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合着我的下腹,然后便闭上眼睛,抱着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一起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的童文洁还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晚那般僵硬,而是完全放松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的晨勃一如既往地准时而猛烈。
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在她的臀缝间不安地跳动着,渴望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晨操,来唤醒这个沉睡的美人。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轻轻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摆成一个方便我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被我蹂躏了一夜,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身而入! “唔!” 睡梦中的童文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惊醒! 她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而身后,那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正用一根恐怖的巨物,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啊……小牧……不要……”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身体的酸软和下体传来的,那熟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徒劳。
我用一只手捂住了她想要淫叫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唔唔……唔唔唔……”她的叫声被我的手掌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清晨的欲望总是格外猛烈。
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
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抵她的子宫,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骚屄比昨晚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巨屌浇灌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潮过后,我继续在她体内驰骋。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接连五次,我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最后一次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被我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地图。
我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我的肉棒。
童文洁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
我从地上捡起她昨天那双被我撕破的肉色丝袜,将它揉成一团,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无力的美眸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这团丝袜,塞进了她那刚刚被我精液灌满的、依旧在一张一翕的骚穴里。
丝袜的材质粗糙,塞进去的过程并不舒服,但童文-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我施为。
当那团丝袜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将她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时,我满意地笑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柔声说道:“阿姨,你先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儿子,制定一个完美的补习计划。
” 说完,我便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战场。
我在书房里,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为方一凡量身定做了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地狱式”补习计划表。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所有的时间,都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我拿着这份计划表走出书房时,童文洁也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下身则依旧是那双充满了诱惑的肉色丝袜。
她显然是找不到别的可穿,只能暂时穿上我昨晚给她准备的。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势优雅,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双腿间不自然的姿势,还是暴露了她昨晚和今晨的疯狂经历。
当她看到我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愤,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顺从。
就在这时,方一凡也睡眼惺忪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我将手里的计划表递给了他,冷冷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按照这个来。
有任何问题吗?” 方一凡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计划表,脸都白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童文洁却只是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的安排。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凡,听你牧哥的。
” 方一凡彻底绝望了。
他认命地接过计划表,垂头丧气地走回了书房。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母亲翘起的二郎腿下,那片神秘的春光之中,似乎有什么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并闪烁洁白的亮光。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他锁上房门,开始了自己“地狱般”的补习生涯。
他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他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同样“地狱般”的、灵与肉的洗礼。
看着童文洁那副坐立不安、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蠢蠢欲动。
她越是想掩饰,我就越是想撕开她的伪装,让她在我面前彻底暴露她淫荡的本性。
我从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这是我为“辛苦学习”的方一凡准备的,但现在,它有了更好的用途。
我端着牛奶杯,慢悠悠地走向客厅。
童文洁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明显一僵,她不敢看我,只能将视线投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我走到她面前,就在她以为我要把牛奶递给她的时候,我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抖,整杯温热的牛奶,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她那件白色的毛衣上。
“呀!”童文洁惊呼一声,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温热的牛奶迅速渗透了毛衣,紧紧地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轮廓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痕迹。
白色的毛衣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湿,这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哎呀,阿姨,真对不起!我手滑了!”我故作慌张地道歉,立刻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装模作样地要去帮她擦拭。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童文洁慌乱地想躲开,但她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的手,借着帮她擦拭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复上了她那被牛奶浸湿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
隔着湿透的毛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坚挺的乳尖。
“嗯……”童文洁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抚摸,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那被我肆意玩弄、吸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阿姨,都湿透了,这样会感冒的。
”我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但我的手却在她丰满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还是脱下来吧。
” 我的话,像是一道命令,让她无法抗拒。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一个拦腰横抱,将她再次抱了起来! “啊!小牧!你……你要干什么!一凡还在……”童文洁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书房里的儿子听到。
“放心,他听不到的。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阿姨的衣服湿了,我当然是带您去换衣服,顺便……帮您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因为坐姿不当而受伤啊。
” 我故意加重了“检查身体”四个字,其中的淫靡意味,不言而喻。
童文洁羞愤欲绝,她知道,自己又要落入这个小恶魔的魔爪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我抱着她走向卧室的过程中,那被丝袜塞满的骚穴,因为走路的颠簸和挤压,不断地摩擦着,一股股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腿心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也渐渐软化下来。
回到我们刚刚疯狂过的战场,我将她扔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然后,我像一头饥饿的猛兽,扑了上去,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毛衣。
“小牧……求求你……今天……今天不行了……”童文洁无力地哀求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已经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不行?”我冷笑一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那颗坚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啃噬,“阿姨,是你自己不听话,非要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现在,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被我开发得越发敏感淫荡的成熟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