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董文洁堕落
就在此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刺啦”一声,那是热油下锅的声音,紧接着,抽油烟机也“嗡”地一声被打开了。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童文洁抱起,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一把拉开浴室的门,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客厅! 我将她狠狠地摔在那张被她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浸湿的沙发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入了她! 油烟机的巨大噪音,成了我们这场疯狂性爱最好的掩护。
我抓着她丰腴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我肏得熟透的骚穴里疯狂地冲撞! “啊……啊……要坏掉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骚穴肏坏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浪叫,只是埋头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疯狂耕耘。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将我那滚烫的、饱含着征服欲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我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肉棒,从我的书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换上。
然后,我指了指沙发上和地板上的狼藉,对还瘫软在那里的童文洁命令道:“清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
” 说完,我便走进了客房。
良久,当厨房里的饭菜香飘满整个屋子的时候,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模样的童文洁,才慢悠悠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很快,方圆和方一凡也从厨房和卧室里走了出来。
“吃饭啦!吃饭啦!”方圆乐呵呵地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其乐融融”的晚餐。
饭桌上,方圆和方一凡谈笑风生,说着公司和学校里的趣事。
而我,则在桌子底下,进行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游戏”。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了童文洁的裙底。
她浑身一僵,惊恐地看了我一眼,但我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的手指,在她那刚刚被我内射得满满当当、依旧湿滑泥泞的骚穴口,轻轻地打着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再次变得敏感起来。
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
她一边要强颜欢笑地应付着丈夫和儿子的问话,一边要忍受着我在她裙底下的肆意挑逗。
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在我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呻吟。
“嗯……” “怎么了媳妇儿?菜不合胃口?”方圆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烫到了……”童文洁慌乱地解释道,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和红晕。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顿饭,就在这种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中,慢慢地结束了。
看着童文洁那副在恐惧和欲望边缘疯狂摇摆的模样,我心中的恶魔被彻底点燃。
仅仅是让她在桌下被我玩弄,已经无法满足我那日益膨胀的征服欲。
我要的,是更深,更彻底的亵渎。
我的手指,如同滑腻的毒蛇,轻易地绕过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入。
骚穴内壁的嫩肉温热而紧致,还残留着我刚刚内射时留下的,浓稠滚烫的精液。
我的指尖在混合着她淫水和我精液的泥泞中搅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更深处探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中指触碰到了一个紧闭而又富有弹性的小点——那是她的子宫口。
此刻,它正被我自己的种浸泡着,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宫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按压、抠挖。
“唔!”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
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媳妇儿?一惊一乍的。
”方圆正夹起一块红烧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关切地看向她。
“没……没什么,”童文洁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手滑了。
” “你看看你,吃饭都不专心。
”方圆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而我,则在桌子底下,变本加厉。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每一次对她宫口的碾磨,都能让她体内的骚穴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一种被填满之后,再次被从内部攻陷的、无可比拟的背德快感。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浪叫出声。
终于,一顿各怀鬼胎的晚餐结束了。
方圆心满意足地剔着牙,童文洁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故作惊讶地说道:“呀,都这么晚了。
方叔,这末班车估计是赶不上了,你看……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嗨!这叫什么话!”方圆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你帮一凡补习这么辛苦,住一晚算什么!客房早就给你收拾好了!就当自己家一样!” 童文洁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侵略性和命令意味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收拾着碗筷,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夜,渐渐深了。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耳朵却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我听着电视的声音渐渐消失,听着方圆和童文洁回房的脚步声,听着主卧的门被关上。
又过了许久,当隔壁传来方圆那标志性的、如同打雷般的鼾声时,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像一只最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拧开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凭借着记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主卧的门前。
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一门之隔,就是别人的妻子,和我即将上演的,当着她丈夫面的,一场极致淫乱的盛宴。
我轻轻地,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
房间里,方圆的鼾声震天响,他睡得像一头死猪。
而在他的身边,童文洁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地颤抖着。
她没睡,她在等我。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说道:“我的骚母狗,主人来喂你了。
”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在我滚烫的手掌下,那丝滑的布料如同虚设。
我从后面抱住她,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顶在她丰腴的屁股上。
然后,我掀起她的睡裙,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呼吸。
方圆的鼾声,在这一刻,成了我们偷情最好的背景音乐。
我趴在她的背上,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疯狂的无声交合。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下,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洋中沉浮。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或者发泄在被我捂住嘴的手掌上。
那种极致的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的强烈。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痉挛、抽搐,喷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将她从黑夜,一直操到了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我才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滚烫的内射。
我悄悄地从床上下来,看着床上那个被我操得奄奄一息、骚穴里灌满了我的精液,而她身边,丈夫依旧鼾声如雷的女人,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将主卧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童文洁拖着如同散了架的身体,默默地收拾着那张承载了一夜疯狂的凌乱大床。
床单上,混合着她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两人汗水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将被褥拆下,扔进洗衣机,仿佛想将昨夜那段羞耻而又疯狂的记忆,连同这些污秽一起,彻底洗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烙下,就再也无法抹除了。
那被巨大肉棒贯穿、蹂躏了一整夜的骚穴,此刻依旧在隐隐作痛,而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灼烧的触感。
一周的时间,在压抑和期待中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了下来。
“我操——!我总分提高了快一百分!!” 方一凡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惊雷一般在书香雅苑的小区里炸响。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成绩单,从单元楼里冲了出来,那张常年挂着“学渣”标签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而刚从外面回来的季兰兰,也停下了脚步。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傲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方一凡面前,一把抢过成绩单,那双漂亮的凤眼,死死地盯着上面那几个刺眼的数字,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目光从成绩单上移开,落在了我平静的脸上。
方一凡得意洋洋地搂住我的肩膀,大声宣布:“这都得归功于我牧哥!我牧哥就是神!” 季兰兰的眼神变了,那份属于学霸和富家女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带着几分请求,又夹杂着一丝不甘的语气说道:“李牧……你……你也能帮我补习吗?” 我看着她,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渴望关爱的女孩,心中想到的,却是她那位气质温婉如水,浑身散发着成熟知性韵味的母亲——刘静。
攻略季兰兰,就等于拿到了接近刘静的入场券。
“当然可以。
”我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傍晚,我和方一凡再次回到了他家。
当童文洁和方圆看到那张突飞猛进的成绩单时,两个中年人激动得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方圆抱着我,一个劲地说着“好兄弟”,而童文洁,则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更有深深的、无法言说的依赖和情欲。
“必须留下吃饭!今天叔叔要好好跟你喝两杯!”方圆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方圆彻底喝嗨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白酒,嘴里不停地夸着我,畅想着儿子美好的未来。
饭后,方一凡被我赶回卧室继续巩固学习,而我和童文洁,则一左一右,将烂醉如泥的方圆,费力地抬回了主卧的床上。
当我们再次回到客厅,关上主卧房门的那一刻,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突然,童文洁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背后的衣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然后,一双颤抖的手,伸向了我的身前,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子。
我没有阻止她。
当她那火热的口腔,将我那早已苏醒的狰狞肉棒含进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让她服务太久。
将她喂饱,远比让她喂我更重要。
我将她抱起,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唔……主人……”她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将她操得浑身抽搐,淫水将沙发都打湿了一片后,我才停了下来。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一只手在她那丰满挺翘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低语道:“今晚上,乖乖等我。
” 半夜,当方圆的鼾声再次如期响起时,我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潜入了主卧。
这一次的侵犯,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持久。
我将她翻来覆去,用尽了各种姿势,在她丈夫的身边,将她操干到天色微明。
在最后一次内射即将到来之际,我猛地拔出肉棒,命令道:“趴过来,把床单弄乱,就像你老公干了你一夜一样。
” 她此刻已经完全沦为我的性奴,毫不犹豫地照做。
我抓着她的手,让她把床单弄得更乱一些,又从方圆的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他常用牌子的避孕套,撕开包装,随手扔在垃圾桶里,伪造出一场夫妻敦伦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我让她转过身,跪在床沿。
我站在床边,扶着我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对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俏脸。
“张嘴。
”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但我并没有射进去。
在最后的几下剧烈哆嗦中,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脸上,和那对随着她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脸上的泪水,缓缓流下,淫靡到了极点。
我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拍了拍她沾满我精液的脸颊,然后,转身回到客房,安然睡去。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光阴,在我指间捻转把玩着三个家庭的命运中,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我俨然成了书香雅苑最炙手可热的金牌家教。
季兰兰家的门槛,几乎快要被我踏平。
而我也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家变成了我的另一个狩猎场。
白天,我是她尊敬的、无所不能的李老师;而当季胜利区长在外忙于公务,家中只剩下孤寂的女主人时,我便撕下伪装,化身为填补她空虚、蹂躏她身体的魔王。
这个下午,阳光正好。
季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我正在给季兰兰讲解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坐姿端正,听得无比认真,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冷傲,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与依赖。
而在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里,那个身穿一袭淡雅素色长裙,气质温婉如兰的女人——刘静,正在为我们准备着课后的点心。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般的端庄与优雅,任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曾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全身赤裸地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巨屌,被我抓着头发,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疯狂后入,淫荡的呻吟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将她身下的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童文洁的短信。
点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我怀孕了。
是你的。
”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但旋即,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怀孕了?我的种? 这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我耐心地,将最后一道题给季兰兰讲完,然后合上书本,温和地说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这些练习题,晚饭后记得做完。
” “知道了,李老师。
”季兰兰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刘静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我,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慌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我与她擦肩而过,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沙发垫,记得换掉。
下次再敢不等我命令就高潮,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女儿看着我怎么操你这个骚货妈。
” 刘静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果盘险些失手掉落。
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无可奈何的屈从。
我不再理她,径直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我丢在那里的外套。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交合后,那淫靡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臊气味。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家。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信步来到了方一凡的家门口。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女人抽泣的声音。
我推开门,只见童文洁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根验孕棒,那上面两条刺眼的红杠,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进来,整个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死死抱住。
“怎么办……李牧……我该怎么办……”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我才轻轻地推开她,然后,露出一抹极其残忍而又充满恶意的坏笑。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文洁,你怎么回事?你和你家方圆的孩子,你问我怎么办干什么?” 童文洁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魔鬼才能发出的声音,循循善诱道:“你忘了吗?一个月前,你老公喝醉的那天晚上,他可是‘很卖力’的啊。
床单弄得那么乱,垃圾桶里,不还有他用过的套子吗?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轰——! 我的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童文GAY的脑海里。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暗示。
那张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她懂了。
我不仅要让她怀上我的野种,还要让她,亲手将这个野种,栽赃到她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头上! “不……不……不可以……”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方圆他……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
”我冷酷地打断了她,“因为,从今天起,你要让他相信,他又行了。
而我,会帮你。
” 那一晚,当方圆再次带着一身疲惫和对家庭的满足感,沉沉睡去之后,我再一次,如约而至。
我将童文洁按在她那熟睡的丈夫身边,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侵犯了她一整夜。
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地重复着:“骚货,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你肚子里的野种,也是这么来的!” 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地咬住被子,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我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痉挛、抽搐,喷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一边用我的巨屌,在她那已经孕育着我骨肉的子宫里疯狂进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这一次,我没有再把精液射在外面。
在最后的时刻,我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将亿万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溉进了这片已经属于我的、肥沃的土壤里。
我心满意足地从童文洁那因极致的欢愉和屈辱而瘫软的身体上爬起,在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
躺在柔软的床上,主卧里方圆那雷鸣般的鼾声成了我此刻最美妙的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放电影一般,开始推演着明天早晨即将上演的精彩剧目。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吵醒。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股煎蛋的香气扑鼻而来。
餐桌上,方一凡和林磊儿已经坐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
而方圆,则一脸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哼着小曲,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看到我出来,立刻热情地招呼道:“牧哥,醒啦!快来快来,尝尝你文洁阿姨的手艺,今儿早上的荷包蛋,煎得是外焦里嫩,火候恰到好处啊!” 我将目光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童文洁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做着早餐,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我情动之下,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她似乎并没有刻意遮掩,又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传递着某种无声的讯息。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方圆立刻将一盘煎好的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牧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又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和得意,仿佛一个重振了雄风的国王。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方叔,此话怎讲?” 方圆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道:“就昨儿晚上,我喝多了,断片儿了。
结果今儿一早醒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那床头柜的垃圾桶里,有个用过的套儿!我老婆还跟我抱怨,说我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宿,把她腰都快折腾断了!你说,这是不是……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猥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老来得子的美好未来。
而此时,端着一锅粥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童文洁,听到方圆这番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将粥锅重重地放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方圆一眼,嗔怒道:“吃你的饭吧!大早上的,跟孩子说什么呢!” 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方圆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反而更加得意了,他对方一凡和林磊儿说道:“嘿,你们俩小子,以后可得对你们妈好点儿!你妈说了,为了奖励我,准备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噗——” 方一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豆浆,直接喷了出来,洒了对面林磊儿一脸。
“爸!你说什么呢?!我妈……要给我生弟弟?!”方一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磊儿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豆浆,呆呆地看着童文洁,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姨……你……” 整个餐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童文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