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
就这样,一项荒谬、禁忌却又对双方都完美契合的秘密协议,在这肮脏的洞穴中,由一位圣洁的女骑士和一个狡猾的哥布林王,口头达成了。
回到骑士团的营地,我迅速清理了自己,换上了那身象征着圣洁与荣耀的“晨曦”。
镜子里的我,依旧是那个金发碧眼、英姿飒爽的骑士团长。
没有人能从我一丝不苟的仪表和冷若冰霜的表情下,窥见几个小时前,我在另一个世界里那副下贱淫荡的模样。
白天的训练和巡逻一如既往。
我用最严苛的标准要求着我的部下,也要求着自己。
那晚的疯狂,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春梦,被我严严实实地锁在了内心的最深处。
然而,没过几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断了我的日常。
傍晚,当我正在自己的营帐里规划着下一周的巡防路线时,卫兵通报说,骑士里诺有事求见。
里诺? 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骑士团所有成员的脸。
里诺……是个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家伙。
他武艺平平,相貌普通,性格内向,在人才济济、个个都想崭露头角的骑士团里,他就像一块毫不起眼的背景板。
我甚至很难立刻回想起他的具体长相。
他来找我做什么? “让他进来。
”我保持着团长的威严,头也没抬地说道。
很快,一个瘦削的身影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穿着制式的骑士训练服,但总显得有些不合身。
他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迟迟没有开口。
我写完最后一行字,才缓缓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脑袋垂得更低了。
“里诺骑士,”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有事?” 帐篷里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我开始感到一丝不耐烦,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男人。
有什么事就不能干脆利落地说出来吗?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吞吞吐吐地开口了:“艾莲娜……团长……我,我……有事要汇报……”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眼神躲躲闪闪,鬼鬼祟祟地瞟了一眼帐篷门口,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
这副样子让我眉头微蹙,有什么事需要这么神秘? 我放下手中的鹅毛笔,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在桌上,碧蓝的眼眸直视着他,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说。
”我的语气简短而冰冷。
他被我的气势所迫,更加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艾莲娜团长,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好久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表情凝固了。
预想中的军事机密、敌情报告……全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也是最无聊的个人情感表白。
而且还是出自里诺——这个我眼中最没有男人气概的下属之口。
我身子向后一靠,重新倚在椅背上。
刚刚那点因为他故作神秘而提起的兴趣,瞬间烟消云散,转化为一种夹杂着失望与轻蔑的烦躁。
喜欢我?王国里喜欢我的男人能从王都排到边境。
这算什么值得汇报的事情? 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几乎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我甚至懒得去掩饰语气中的不耐烦。
“里诺骑士,”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强调着他的身份和我的头衔,拉开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距离,“如果你的汇报,只是这些无聊的废话,那么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这些东西。
” 我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他。
我就是要让他明白,他的这种行为有多么愚蠢和不自量力。
在我看来,强大的雄性用武力与征服来赢得交配权,就像哥布林巢穴里发生的那样;而弱者,才会像他这样,用这种可笑又卑微的告白来乞求一丝怜悯。
我不再看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作势要继续工作,用行动表明这场对话已经结束了。
“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就退下。
别让我说第三遍。
”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离开时,他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可是我前几天看到团长一个人去……去了那里……” 我握着鹅毛笔的手,猛地一紧。
笔尖在坚韧的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难看痕迹,墨点溅开,像一朵丑陋的黑花。
我的动作停滞了。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他……说什么? 他看到了?里诺……这个我从未放在眼里的、不起眼的男人,他居然……跟踪我?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大脑。
我精心构建的、完美无瑕的伪装,难道出现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致命破绽? 无数的可能性和应对策略在我脑中飞速闪过。
杀了他灭口? 不行,一个骑士毫无理由地失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脸上的不耐烦和轻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危险的平静。
我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压抑着足以将人吞噬的惊涛骇浪。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诺。
把你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
”我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动,任何一点眼神的变化。
“说清楚,你看到了什么。
在什么地方。
” 他被我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鼓起勇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我看到艾莲娜团长一个人深夜独自外出,装备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
我有些担心你,就……就一路跟着……不是,是暗中照应着团长……一直到了……那个巢穴……” 巢穴…… 他说出了这个地名。
不是含糊的“那里”,而是精准的,无可辩驳的地点。
这意味着,他不仅仅是看到了我深夜外出,而是真的……一路跟到了最后。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但四肢却感到一阵麻木的冰冷。
我那身引以为傲的“晨曦”,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透明的,完全无法遮掩我内心那赤裸裸的、最肮脏的秘密。
他都看到了什么?看到我故意战败被俘?还是……听到了我在洞穴里那些不知廉耻的浪叫?看到了我像母狗一样乞求被轮奸的丑态?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但我知道,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
此刻,主动权已经不在我这边。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换了一种策略。
语气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微妙的意味。
“所以,你都看到了。
”我用了一个陈述句,将皮球踢回给他,试探他的反应,逼他把他所知道的底牌,一张一张亮出来。
我的目光依旧锁定着他,但不再是纯粹的威胁。
那里面混杂了更多的东西:审视、警告,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我很好奇,这个看似懦弱无能的男人,在目睹了那一切之后,为什么没有选择揭发我,而是选择了用这种可笑的告白方式,单独来找我? “里诺,”我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你是个聪明的男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那么,你现在站在这里,告诉我这些,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他急忙摆手,脸涨得通红,说出了一番彻底颠覆我认知的话。
“不……我不是来要挟你的!艾莲娜团长是我最喜欢的人,看到团长有那种特殊的癖好,被,被那群哥布林凌辱轮……那个之后……我,我就更喜欢你了!”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我预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我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他……因为看到了我被哥布林轮奸的场面……所以,更喜欢我了?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变态,以至于我一时间都忘了该如何反应。
我那套应对危机的冰冷逻辑,在他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告白面前,彻底失效了。
他不是在鄙夷我,不是在审判我。
恰恰相反,他似乎……在分享我的秘密,甚至……在崇拜我的堕落。
我盯着里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审视着这个男人。
他依然是那副怯懦的样子,因为说出了内心最变态的想法而满脸通红。
但在那懦弱的外表之下,我似乎看到了一团和我内心深处同样扭曲、同样黑暗的火焰。
原来,他和我,是同类。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荒唐与兴奋的情绪,从我的心底升起。
原本的杀意和警惕,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和……一丝被理解的共鸣。
我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甚至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是这样……”我的声音不再伪装成团长的威严,而是恢复了女性的柔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玩味的、引诱的腔调。
“里诺,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 我从桌后站起身,缓缓地向他走去。
身上的“晨曦”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热气。
我比他要高挑一些,这让我可以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他。
“也就是说,”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戴着金属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慢慢地划过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的颤抖,“你看到了我被那些肮脏的、丑陋的生物,像对待母畜一样压在身下……听到了我像婊子一样求着它们肏我……你看到了我的身体,我的浪叫,我被它们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我每说一句,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脸也涨得更红。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的耳语,却充满了魔鬼的诱惑。
“……而这一切,不但没有让你觉得我恶心,反而让你……更兴奋了,是吗?” 他像是被说中了最深层的心事,猛地点头,鼓起全部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是的!团长大人!我,我一直偷偷幻想着……幻想艾莲娜团长是我的妻子,但每天都和不同的雄性交配,给我戴好多绿帽……” 他的回答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那把锁孔,然后“咔哒”一声,将其彻底打开。
绿帽…… 这个词汇让我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一直沉溺于被异种、被敌人凌辱的幻想,却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
有一个属于我的、名义上的“丈夫”,而我却当着他的面,或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其他的雄性肆意交媾。
他不但不生气,反而会因此感到兴奋? 这……这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背叛与归属的禁忌快感! 里诺……你这个看似无能的男人……你竟然……藏着这等下贱又美妙的欲望! 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俯视他的目光里,不再有审视和试探,而是充满了真正的、灼热的兴趣。
就像一个美食家,发现了一道前所未闻、却又无比诱人的珍馐。
我用戴着手套的指尖,从他的脸颊缓缓滑到他的下巴,然后轻轻一勾,强迫他抬起头,与我对视。
“你的妻子?”我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舌尖在口腔里玩味着它的含义。
“每天都和不同的雄性交配……给你戴绿帽子……” 我笑了。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堕落的意味。
“里诺,里诺……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 我松开他的下巴,转而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你知道吗?你脑子里的这些想法……这些肮脏的、变态的、见不得光的幻想……”我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蛊惑,“……它们很美妙。
”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颤抖。
“那么,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亲爱的里诺。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妻子吗?那我就满足你。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艾莲娜。
而你,就是我忠实的、可爱的、愿意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甚至会帮我把风的……绿帽丈夫。
” “而作为你对我坦诚的奖励,以及……我们这个新关系的开始……”我的手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上,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金属搭扣,“……就让我这个不贞的妻子,先来好好地犒劳一下你吧。
” 没想到,我的话音刚落,里诺就突然“噗通”一声,虔诚地跪倒在我的面前。
“艾莲娜!”他仰着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急切地说道,“请……请你嫁给我吧!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绿帽奴!不仅是看你被轮奸……我,我还想等他们都干完以后,再舔你的……你的脚和小穴做清洁……” 这番更加露骨、更加下贱的请求,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想要的不只是精神上的绿帽幻想,他甚至想亲身参与到我堕落的仪式中,扮演一个最卑微、最无足轻重的角色——一个在我被轮奸之后,负责打扫“战场”的奴隶。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淫秽,如此的……美妙。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畅快淋漓的笑。
我笑得花枝乱颤,连身上的铠甲都在随之轻轻晃动。
我终于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能完美契合我灵魂另一半的拼图。
我止住笑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脚边的里诺。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女王般的威严与施舍。
“嫁给你?”我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品味这个词。
“你这个提议……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我伸出穿着金属战靴的脚,用靴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挑起他的下巴。
“一个骑士团长,嫁给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
他不仅不奢求妻子的贞洁,反而以给妻子戴绿帽为荣。
在妻子被一群哥布林轮奸到筋疲力尽之后,他会像最忠心的仆人一样,跪下来……用他的舌头,为我清理身体。
”我顿了顿,靴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碾磨着。
“里诺,你知道吗?你让我非常、非常的……满意。
” 我的回答,对他来说无异于天谕。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那么,我的绿帽奴丈夫,”我收回脚,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腿甲的搭扣,“既然你已经向我求婚,并献上了你最卑微的忠诚……那么,作为你未来的妻子,我是不是也该让你……提前品尝一下你未来的职责呢?” 我脱下了腿甲和战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然后,我坐回到椅子上,将一条腿优雅地翘到另一条腿上,向他展露着我那曲线优美、沾染着些许征尘的脚踝和脚掌。
“不过有点可惜,今天我的私处是干净的。
哥布林们的美味……你暂时还尝不到。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一丝女王般的残忍。
“所以……就先从我的脚开始舔吧,舔干净它。
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下次去赴宴的时候,会考虑让你跟在后面,当个旁观者。
” “来吧,我亲爱的丈夫。
向我展示你的价值。
” 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地喊道:“太棒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娜娜,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娜娜……” 这个亲昵得近乎僭越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我心里最痒的地方。
丈夫叫妻子的昵称,天经地义。
而这个“丈夫”,此刻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准备舔舐我的脚。
这种角色与行为上的极致反差,带来了一种扭曲而美妙的绝伦快感。
“不许让我失望哦,我亲爱的……老公。
”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娇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里诺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信徒,虔诚地爬到了我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味着我脚上那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尘土的、独属于我的,妻子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温热、湿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触碰到了我的脚心。
“……!”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技术……或者说,他的虔诚,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灵巧地在我脚心的每一寸肌肤上滑动、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搔刮,时而用整个舌面温热地包裹。
那种酥痒难耐、却又无比舒服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舔得是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从我的脚心,一路向上,舔过足弓,然后一颗一颗地,将我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唾液仔细地清洗着趾缝间的每一丝污垢。
我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被侍奉的感觉之中。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里诺听到了我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他已经舔完了我的一只脚,那只脚在他的唾液滋润下,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一件玉器。
他抬起头,用一种乞求奖励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我缓缓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干得不错,里诺。
”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么……继续。
别忘了,还有另一只呢。
” 我伸出另一只脚,搭在了他已经抬起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具支配意味的姿势。
“下一次,我会带着你一起去。
你就跪在洞口,听着你未来的妻子,是如何在里面被一群哥布林肏成一个真正的、合格的母猪便器的。
” 他的眼中再次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再度低下头,用比刚才还要虔诚百倍的姿态,开始舔舐我另一只高贵而肮脏的脚。
当他终于将我的双脚都清理得光洁如新后,他喘息着,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请求。
“娜娜,现在……能不能让我亲亲嘴?我想知道你的唇尝起来是不是和梦里的你一样,以及……是不是能尝到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这个请求,像一把精准的楔子,打入了我兴奋点的最深处。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吻。
他居然想从我的嘴里,品尝到属于其他雄性的味道。
我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期待的里诺,他刚刚舔舐过我双脚的嘴唇,因为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我的汗渍而显得分外晶亮。
他即将用这张嘴来亲吻我。
而我,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里或许还残留着哥布林巢穴里污浊的空气。
这个吻,将是肮脏、卑微与神圣的完美交融。
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然后,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他平视,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亲爱的里诺,”我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蛊惑,“你的请求……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那湿润的嘴唇,“你想知道我的唇是什么味道吗?你想知道……当我被那些哥布林按在地上,发出浪叫的时候,我的嘴里是什么味道吗?” 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那你可要……仔仔细细地品尝了。
” 说完,我不再犹豫,微微仰起头,将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温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吻。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口腔,肆意地搅动、探索,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将我的一切,都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里诺浑身一颤,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笨拙而又狂热地回应着我。
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他变态幻想的终极实现,是他作为绿帽奴身份的最高加冕礼。
许久,唇分。
一丝晶亮的银线在我们之间牵连,显得色情又旖旎。
我看着眼神迷离、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里诺,满意地笑了。
“那么,我亲爱的丈夫,”我轻声问道,“尝到了吗?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痴痴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
“娜娜,你真香……好了,我该走了,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的。
”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些许理智,“你带我一起去找哥布林的时候,我们再见,老婆大人。
”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令人沉醉的支配游戏中猛地浇醒。
对,他说的没错。
他只是个不起眼的骑士,在我的营帐里待得太久,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流言蜚语。
我们的游戏,必须建立在绝对的隐秘之上。
他比我想象的……要更冷静,更懂得把握分寸。
这一点,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扫兴,反而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老婆大人……”这个称呼,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说出来,带着一种告别的仪式感,和对下一次相见的无限期许。
我缓缓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骑士团长那居高临下的姿态。
刚才的温情与缠绵,瞬间被我收敛得一干二净。
“你说的对。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与威严,但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取悦后的慵懒,“去吧。
像个普通的骑士一样,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
”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看他。
“下次行动,我会提前通知你。
”我补充道,给了他一个确切的承诺。
“到时候,你就跟在后面。
记住,只许看,只许听。
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许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只是一个……负责欣赏你妻子是如何堕落的绿奴。
明白了吗?” “是!娜……团长大人!” 他在身后用一种压抑着无比兴奋的声音回答道。
我能听到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我的营帐。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又落下,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也带走了他留下的所有气息。
营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面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润的痕迹。
我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里诺那卑微而狂热的味道。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那个圣洁高傲的女骑士艾莲娜又回来了。
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我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一个心甘情愿的共犯。
下一次去哥布林巢穴……将会变得何等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