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
光是想到,在我被哥布林们压在身下,发出最浪荡的叫声时,洞穴的阴影里,还有一双属于我“丈夫”的、充满着兴奋与崇拜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了。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煎熬。
白日里,我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骑士团长。
我加倍地投入到训练和公务中,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制内心的骚动。
但一切都是徒劳。
只要有任何一个空隙,我的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刺激的盛宴。
这个新增的观众,让原本纯粹的肉体欲望,升华成了一种直击灵魂的、变态的表演欲。
我渴望被他看到,渴望在他面前展示我最堕落、最淫荡的一面。
白天,我是他必须仰望的艾莲娜团长;而到了夜晚,我将成为他只能跪着欣赏的、淫乱妻子。
这种身份的切换,让我兴奋到浑身战栗。
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我双腿发软,腿心一片泥泞。
这三天,我更换内裤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都要多。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那个我翘首以盼的身影,如约出现在了我的营帐门口。
还是那副不起眼的样子,但我从他低垂的眼帘下,捕捉到了一丝和我如出一辙的、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他依然恪守着我们之间的规则,在公开场合,他称呼我的职务。
“艾莲娜团长,”他进来后,先是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说道,“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 他的话语简洁而明确,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副官。
但我知道,这句“准备好了”包含着多么深邃而淫靡的含义。
他准备好了,去见证他妻子的堕落;而我,也准备好了,为我唯一的观众,献上一场绝无仅有的、肮脏的演出。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早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轻便装束。
我甚至没有带剑,因为今晚的我,不是去战斗的,而是去赴宴的。
“很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团长的威严,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我即将走出帐篷的那一刻,里诺却突然叫住了我。
“对了,团长,还有一件东西要亲手交给您。
” 我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用双手虔诚地、仿佛献上祭品一般奉到我面前。
那是一枚小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钥匙。
做工很精致,上面甚至雕刻着细微的花纹。
“这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娜娜。
”他又压低了声音,用那充满爱慕与狂热的昵称补充道。
订婚礼物?一枚钥匙?我更加困惑了。
没等我发问,里诺就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却又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举动。
他飞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地、带着一丝羞赧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去。
然后,我看到了。
在他的胯下,那个象征着男性雄风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构造精密的、闪烁着同样金属光泽的笼子给牢牢锁住了。
那是一个男用贞操锁,将他所有的欲望和本钱都禁锢在了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囚笼之中,呈现出一种屈辱而又无比顺从的姿态。
而锁住这个笼子的那个小小的锁孔,其形状……与我手中这枚钥匙完美契合。
他只展示了不到两秒钟,就迅速将衣服整理好,重新恢复了那副不起眼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手中的那枚冰冷的钥匙,和脑海中那无比清晰的画面,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征服感与支配欲,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他……他竟然…… 他把自己的性器,自己的男性尊严,自己的一切,都锁了起来。
然后,将唯一能解开它的钥匙——他身体的最高支配权,当做订婚礼物,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从这一刻起,他的欲望何时能被释放,甚至还能否被释放,都将完全由我——他的妻子来决定。
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男人。
他,从生理到心理,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我的所有物,我的一件私产。
这是何等极致的忠诚!何等卑微的奉献! “里诺……”我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然后又抬眼看向他。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灼热的赞赏与欲望。
我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这枚小小的钥匙攥入手心。
金属的冰凉触感,却仿佛在我掌心燃起了一团火。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
”我由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愉悦。
我走到他面前,温柔地、郑重地整理了一下他稍显凌乱的衣领,就像一个真正的妻子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
但我的话语,却充满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既然你已经把钥匙交给了我,那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那个小东西,就永远也不许被释放出来。
” “而你是否能表现得让我满意,让我高兴,让我愿意暂时赏给你片刻的自由……就看你今晚,如何欣赏你妻子的表演了。
” 我收回手,将那枚钥匙贴身放好,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隔着衣物紧贴着我的皮肤。
“走吧,我忠心的锁奴丈夫。
盛宴……就要开始了。
” 夜色如墨,我和里诺一前一后,像两道鬼影,迅速穿行在寂静的黑森林中。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夹杂着崇拜、狂热与绝对忠诚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的背上。
我比上一次更加兴奋。
那枚冰冷的钥匙紧贴着我的肌肤,仿佛一个开关,将我内心最深处的表演欲和堕落开关彻底打到最大。
一想到我即将上演的一切,不仅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取悦那个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我的“丈夫”,我就止不住地心悸。
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根据上次的约定,洞口的哨兵并没有攻击我,只是在看到我之后,发出了几声兴奋而怪异的尖叫,像是在通报给同伴。
我没有理会它们,而是先转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的阴影,做了一个“噤声”和“等待”的手势。
我知道里诺会明白。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洞穴。
洞穴深处,火光跳跃。
哥布林王和它的部落成员们早已在等待。
看到我出现,它们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贪婪的骚动。
“我来了。
”我言简意赅地宣布。
哥布林王咧开嘴,点了点头。
它的眼神示意着,盛宴可以开始了。
这一次,我连假装抵抗的戏码都懒得演了。
我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前,开始主动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眼神却越过它们的头顶,望向洞口那片深邃的黑暗,仿佛我的表演,只为那唯一一个不能出声的观众而设。
当我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它们面前时,不等它们扑上来,我就主动地躺倒在了那片冰冷的、我已然熟悉的地面上。
我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一片泥泞。
哥布林王第一个走了上来,它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早已怒张。
它分开我的双腿,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来! “哦齁齁齁齁——————!!!!❤” 在它进入的瞬间,我爆发出了比上一次响亮十倍、淫荡百倍的浪叫! 那不再是单纯的快感宣泄,而是精心编排过的、骚媚入骨的媚音! 我的叫声不再有任何掩饰,就是字面意义上,发情母猪被配种时那般毫无廉耻的、高亢甜腻的尖叫! “啊啊……是哥布林大人的大肉棒……❤好舒服……娜娜的小穴……就是为了被哥布林大人的肉棒肏干而生的……哦齁齁齁……❤”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在石头上划出白痕,腰肢却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哥布林王每一次的撞击。
“老公……我亲爱的好丈夫……你看到了吗……❤你的娜娜……你高贵的骑士团长老婆……现在正像一头母猪一样……被哥布林肏得浪叫……哦齁齁齁齁❤” 我故意将这些话喊了出来,仿佛在对空无一人的洞穴说话。
但我知道,他听得到。
每一句下流无耻的话,都会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欲望。
我的浪叫也极大地刺激了在场的哥布林们。
它们被我的反应和淫词浪语引爆了兽欲,变得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粗暴。
哥布林王在我体内发泄完毕后,立刻就有另一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它的位置。
“对!都来!哥布林大人们都来肏我……❤把我当成你们公用的母猪便器……一个接一个地来……把你们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灌満我的肚子……哦齁齁齁齁!!!!” 我被轮流贯穿着,快感如永不停歇的浪潮。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沉浮的小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表演,成功了。
不仅满足了这群肮脏的生物,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在洞口那片黑暗中,我唯一的、忠实的观众,正欣赏着这为他量身定做的、绝无仅有的淫秽演出,并且为此感到无上的光荣与幸福。
洞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滚烫而黏稠。
就在我被一只哥布林从背后狠狠贯穿着,几乎要攀上又一次高潮的顶峰时,哥布林王,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欣赏着这场活春宫的狡猾头目,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正在我体内冲撞的那只哥布林察觉到了王的意图,它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荣耀感,立刻将自己的肉棒从我湿滑泥泞的穴中拔出,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为它的王腾出了最尊贵的位置。
穴口突然的空虚让我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但下一秒,我的视线就被那根即将要侵犯我的、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异种巨物所吸引。
哥布林王的性器,比其他哥布林的都要大上一圈,颜色呈现出一种饱经战阵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奇异的节瘤。
它充满了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雄性力量。
我知道,这根肉棒将带给我的,是前所未有的、帝王级的享受。
而这场演出的最高潮,也即将到来。
我必须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表演,来迎接这位“主角”的登场,同时,也给我那跪在外面的“废物丈夫”,送上最致命的一击。
在哥布林王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抵住我红肿湿滑的穴口时,我立刻换上了一副仰慕又崇拜的、近乎是“雏妓”般的表情,用一种甜腻到发指的、带着奶音的腔调尖叫起来: “啊呀~!是王!是哥布林爸爸!” 它那巨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我那已被轮番蹂躏过的骚穴,那股强烈的撕裂感和无与伦比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幸福地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爸爸的鸡巴……好雄伟……好粗壮……❤” 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顶级雄性征服的无上喜悦,“比……比我那个废物老公的……强一万倍!他那个被锁起来的小牙签……连给爸爸的鸡巴提鞋都不配……❤” 哥布林王显然对我这番谄媚之词极为受用,它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开始大开大合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捅穿。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完美地配合着它的节奏,将自己的腰肢扭成了最淫荡的弧度。
“哦齁齁齁齁……❤娜娜要被哥布林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肏烂了……变成爸爸专属的肉便器了……❤”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它粗壮的腰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我用最露骨骚媚的淫语,乞求着它的宠爱。
“以后……以后爸爸就是骚女儿的新老公……❤那个废物……就让他跪在外面……听着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新老公的大鸡巴……干成烂货的……好不好呀……我的好爸爸……我的新老公……❤” 在我高潮迭起、胡言乱语的浪叫声中,哥布林王那野兽般的冲撞,忽然慢了下来。
它那双闪烁着狡黠精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它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显然,它的思绪已经从纯粹的肉体发泄中抽离了一部分。
“女人,”它那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你不一样了。
比上一次……更骚。
更像个……天生的婊子。
”它顿了顿,每一次顶入都变得更加沉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问我的灵魂。
“你说的……老公?是谁?” 它的问题像一桶冰水,瞬间浇在我那被欲望煮沸的大脑上。
我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刚才那些为了刺激里诺而喊出的、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竟然被这个看似粗鄙、实则精明的异种头目听了进去,并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老公? 当这个词从哥布林王的嘴里被问出来时,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诺那张怯懦而又狂热的脸。
想到他为了我,心甘情愿地锁上自己的欲望;想到他把身体的支配权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想到他此刻正跪在洞外,观赏着我为他献上的好戏…… 一股异样的、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悄然浮上心头。
那是一种混杂着怜爱、占有、和被绝对忠诚所感动的……暖流。
我……好像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爱上了一个愿意看着我被轮奸,并以此为荣的绿帽奴。
这想法是何等的荒谬,却又何等的真实。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一秒,就被我强大的理智给死死压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说出实话。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避免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而我,艾莲娜·冯·梵希,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我几乎一瞬间就完成了思考,接着伸出双臂,主动勾住它的脖子,送上一个湿热的吻,用我的舌头堵住了它接下来的问话。
一吻结束,我媚眼如丝地看着它,发出了银铃般的、娇媚的笑声。
“呵呵呵……好爸爸,新老公❤……”我的手指在它粗糙的后颈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撒娇和一丝狡黠的嗔怪。
“这只是……我们玩的一些……小情趣罢了。
” 我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高贵美丽的女骑士,一边被像您这样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肏干,一边嘴里却喊着某个不存在的、一无是处的废物老公……这不是更刺激,更有趣吗?” 我扭动腰肢,用我那被它填满的骚穴,主动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它的巨根,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最原始的肉体交流上。
我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轻笑道,“人家的母猪小穴永远只属于最强大的、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那一个……❤” “就像您现在这样……啊啊啊!!!” 我恰到好处地将话语淹没在一阵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声中,完美地回避了那个危险的问题,并将它的注意力重新引向了这场无休止的欲望盛宴。
哥布林王似乎被我这套娼妇般的说辞给说服了,它的动作重新变得狂野而粗暴。
就在我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云端时,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冲击着我子宫的最深处。
“女人,”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它那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宣布所有权的语气,在我耳边响起,“你很好……你这具身体,非常适合受孕……” 它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将来……你可以给我们当孕袋,生崽子……” 孕袋……生崽子……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之上! 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的胜利之花……沦为一群哥布林的生产工具?用我这高贵的子宫,孕育一群肮脏的、丑陋的、半人半兽的杂种?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禁忌,如此的堕落,如此的……令人兴奋!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语言羞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我甚至没有叫出声,只是浑身痉挛般地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股混杂着无上快感和终极羞辱的浪潮所吞没。
当哥布林王终于满足地退出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它播下的种子,是我可能受孕异种的证明。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让我的四肢不住地抽搐。
而洞穴里的其他哥布林,在听到王的“宣言”后,看向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那不再只是看待一个泄欲工具的眼神,而是看待一个即将为部落繁衍后代的、珍贵的、可以被共同拥有的孕袋。
它们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充满期待的怪叫。
我……真的会被它们当成孕袋吗? 想着自己挺着一个怀着异种杂胎的大肚子,在骑士团里发号施令的场景……想着我那忠心的锁奴丈夫,跪下来亲吻我那因为怀孕而鼓胀的肚皮…… 一股新的、更加罪恶的欲望,开始在我的心底,悄然发芽。
欢愉的盛宴终有尽头。
当最后一波欲望的潮水退去,我拖着被榨干的、几乎散架的身体,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我的每一步都有些虚浮,腿间火辣辣的,里面还满满当当,沉甸甸地装着哥布林部落最新的“希望”。
但我脸上,却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与满足。
洞穴里的哥布林们没有再阻拦我,它们只是用一种看待部落未来的“孕母”的眼神,目送着我的离开。
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当我终于走出那黑暗的洞口,重新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下时,一个黑影立刻从旁边的树丛里冲了出来,然后“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是里诺。
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恪守着他的承诺,像个真正的影子一样等待着。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仰望着我。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比洞穴里的篝火还要炙热的、疯狂的火焰。
他亲耳听到了,也通过想象脑补了,他至高无上的“妻子”,在里面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淫乱派对。
看到我浑身狼藉、衣衫不整、身上还散发着属于其他雄性的浓郁气味的样子,他非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仿佛看到了神迹降临。
“娜娜……”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不堪,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他跪着向我爬了两步,抱住了我的小腿,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腿侧,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我身上那混杂着汗水、泥土和哥布林精液的、独一无二的“芬芳”。
“娜娜……老婆踩我……”他抬起头,兴奋激动地几乎要流下幸福的泪水,“老婆大人……用力地踩我……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他请求得急切而又语无伦次,充满了最下贱的渴望。
“我想舔……我想舔娜娜的臭脚……求求你……老婆……让我舔……让我帮你清理干净……这是我作为丈夫……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听着他这番卑微到尘埃里的请求,我那因为被轮番蹂躏而感到疲惫的精神,瞬间又为之一振。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像条忠心耿耿的狗一样仰望着我的丈夫,一股女王般的、无上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缓缓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沾满了洞穴里的泥土和一些不知名的黏液,显得有些肮脏。
然后,我毫不留情地,将这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用脚跟在他的脸颊上用力地碾磨着。
“啊……!”他发出了满足而痛苦的呻吟,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迎合地将脸凑上来,任由我的脚在他的脸上留下肮脏的印记。
“这就满足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亲爱的锁奴丈夫,你的服务……可才刚刚开始呢。
” “把脸伸过来,张开嘴。
把你老婆的脚,全部给我舔干净。
一根脚趾都不许漏掉。
” 他的舌头像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而又虔诚地在我脚上舔舐着。
他吞咽着我脚上沾染的每一粒尘土,每一丝不知名的黏液,仿佛那不是污秽,而是最甘美的蜜糖。
就在我享受着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却又写满了卑微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痛苦的渴望。
“娜娜……”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变得沙哑不堪,“我想……我想打开锁……好好撸一发……刚才听你在里面的叫声,我……我已经在锁里漏出来好几次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无法忍耐的恳求。
打开锁?我低头俯视着他,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胸甲的暗袋,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冰冷而坚硬的钥匙。
我是他欲望的唯一主宰,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解放他。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满足他呢? 他因我的浪叫而在锁里射精,对我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来自于精神层面的支配与交合。
他的痛苦,他的忍耐,他的欲仙欲死,才是我的乐趣所在。
“哦?”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甜美的微笑。
“在锁里漏出来了?几次?那不是很好吗,我亲爱的丈夫?证明我这个不贞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足够卖力,足够骚。
” 我抬起脚,用脚尖隔着他厚实的衣物,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金属因为他无法释放的情欲而变得滚烫。
“你听着我被那群哥布林当成母猪一样肏,听着我喊别人‘爸爸’和‘新老公’,你在外面因为这些声音而兴奋得射精……而现在,你还想让我打开锁,让你自己痛痛快快地撸出来?”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诱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他最脆弱的神经,“里诺,你觉得……你配吗?”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话而涨红了脸,眼中充满了羞耻、渴望与哀求。
“想让我打开锁……可以,”我话锋一转,给了他一丝希望,但紧接着提出的条件,却将他打入了更深的羞辱深渊,“但我现在身上这么脏……被那些哥布林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缓缓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被轮番蹂躏过的、此刻正一片泥泞、惨不忍睹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居高临下地展示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