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
还有比这更荒唐、更淫乱、更刺激的事情吗? 在里诺的引导下,那根滚烫的、形状怪异的、前端带着一个独特结节的狗茎,终于对准了我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然后,插了进去。
“呜——嗯……!” 被异种的、非人之物贯穿的瞬间,我发出了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辨认到了雌性的气味,感受到了雌穴那温暖紧致的触感,旋风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了。
它不再需要任何引导,那属于雄性动物的交配本能完全觉醒。
它开始主动地、用它那强健有力的腰肢,在我这个母狗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旋风的耐力与力量远超我的想象。
被它那充满原始力量的、不知疲倦的狗茎在体内疯狂冲撞,我很快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人类的身份。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这滔天巨浪般的、跨越物种的快感。
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兽性高潮冲刷得一片空白。
但在这片混沌之中,我还没有忘记一个人的存在。
我的丈夫。
我唯一的、挚爱的、变态的丈夫。
在一次抽插的间隙,我用尽全力,从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中,寻回了一丝神智。
我艰难地扭动着上半身,在背上那只畜生沉重的喘息声中,我伸出手,探向了自己那因为汗水和晃动而变得湿热的、丰满的乳沟。
我摸到了。
那枚冰冷的、小小的金属钥匙。
“老……老公……”我气喘吁吁地,将那把沾着我体温和香汗的钥匙,向跪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的里诺递了过去,“钥……钥匙……打开它……我……我用我这寂寞的……小嘴……来伺候你……” 里诺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钥匙,然后以一种近乎是朝圣般的姿态,迅速地打开了自己胯下的那把贞操锁。
然而,就在他解放了自己,满心期待地准备享受我服务的那一刻,旋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它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沉,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狗……狗老公……你好猛……好大……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凶狠无比的深顶,瞬间击溃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理智。
我再也顾不上去想什么服务丈夫,我的整个世界,都被这股来自野兽的、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彻底填满了! 我克制不住地发出了最高亢、最骚媚的浪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本能地迎合着“狗老公”更加疯狂的侵犯。
我彻底把他晾在了一边。
我的新婚丈夫,里诺,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被我允许打开了贞操锁,却因为一只正在肏他老婆的狗,被彻底地无情忽视了。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将他的兴奋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只公犬干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甚至连看都顾不上看自己一眼。
他看着我那为畜生而疯狂的下贱模样,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辱感的、无上的、近乎神圣的狂喜。
“娜娜……老婆……”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却被彻底冷落的性器,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用一种充满了爱意、崇拜与无尽自豪的、颤抖的声音,深情地赞叹道:“你好骚……你好美……我真的好爱你……” 军犬的爆发力惊人,在将我顶上云端之后,旋风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灌射进了我的体内。
射精之后,旋风前端那个独特的结节,在我体内完全膨胀开来,像一个船锚一样,将它的狗鞭死死地锁在了我的穴中,防止精液倒流。
这是犬科动物独特的生理结构,意味着在它的狗鞭完全消肿之前,我们必须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连体般的交合姿态,耐心等待。
我趴在地毯上,感受着那根属于畜生的、还留有余温的东西依旧充实填满着我的淫穴。
这被迫的、无法分离的等待时间,对我来说,非但不是煎熬,反而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持续性羞耻感的另类享受。
而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补偿我刚才对我亲爱丈夫的冷落。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呆立在一旁的里诺。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
“老公……”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沙哑慵懒,“刚才……‘狗老公’太厉害了,一时没顾上你。
” 里诺闻言,浑身一颤,像是从美梦中惊醒。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依旧和我紧密相连的那只狗,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过来。
”我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他立刻像被召唤的忠犬一样,快步走到我的身前,跪了下来。
“不许用手。
”我命令道,看着他那只还握着自己性器的手,“把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收起来,不许碰它。
” 他听话地松开了手,任由那根孤零零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我对他提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要求。
“把手给我。
” 我伸出了我那只刚刚还撑在肮脏地毯上的手。
里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狂喜地伸出他的手,与我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然后,我仰起头,凑向他的脸。
“吻我。
” 明明我的下面,还紧紧地夹着一只狗的性器。
明明我们俩正处于一个荒谬绝伦的、人兽交合的场景之中,我却要求他,与我进行这个世界上最纯情的、恋人间才会有的举动。
里诺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
他明白了,这是我给予他的、至高无上的、独一无二的爱意与特权。
哥布林可以肏我,狗可以肏我,但只有他——我的丈夫,才有资格,在我被这些畜生肏的时候,与我十指相扣,与我亲吻。
他颤抖着,俯下身,将他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们就在这极致的淫乱与极致的纯情所交织的矛盾中,开始了一个漫长而又深沉的吻。
我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个吻所带来的巨大情感冲击,和下面被填满的持续刺激,里诺那根被我命令不许碰的性器,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着。
最终,在没有手、也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帮助下,仅仅是在这个深情拥吻的过程中,里诺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狗肏着,和自己接吻,然后……忍不住射了出来。
一股湿热的液体,喷洒在了华丽的地毯上,也溅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看着他那副因为失控而羞愧,又因为这独特的体验而满足到极致的复杂表情,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温柔的微笑。
“我的好丈夫,”我轻声说道,“看,就算没有手,你还是这么快就射了。
你果然……是最爱我的。
” 那一夜,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夜,也是最疯狂、最完美的一夜。
当旋风的狗鞭终于完全消肿,从我那被滋润得一片泥泞的穴中安全滑出时,里诺立刻像最贴心的仆人一样,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为我清理了身体。
第二天,他便正式向骑士团申请,将旋风作为我们家庭的成员领养了回来。
对外的理由是,声名显赫的团长需要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来担任宅邸的护卫,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无人怀疑。
于是,旋风,这只开启了我们新世界大门的黑色军犬,就这么名正言顺地,成了我们家里的护卫犬。
它白天尽忠职守,威风凛凛地巡视着我们的庭院。
而到了夜晚,当仆人们都已退下,当宅邸的大门紧锁……它就变回了我最亲密的伴侣。
它成了我的狗老公。
里诺,我那善解人意的、变态的丈夫,对这一切乐见其成。
他甚至亲自为旋风打造了一个位于我们卧室角落的、铺着柔软毛毯的舒适狗窝。
很多个夜晚,当我因为白天的骑士公务而感到疲惫或烦躁时,里诺都会心领神会地吹响一声特制的口哨。
然后,那只矫健的黑色身影,就会悄无声息地走进我们的卧室。
有时候,里诺会坐在床边,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承受着护卫犬不知疲倦的、原始的冲撞。
有时候,他会更有参与感。
他会用他那充满爱意的、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被旋风从身后占有着,然后,他会跪在我面前,用他温热的舌头,取悦我那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或者与我交换一个深情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吻。
而每当旋风将它那灼热的、属于畜生的精液灌满我的身体时,里诺都会比我还要兴奋。
他会第一个上前,用他的嘴,为我清理那些痕迹,仿佛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我的身体,成了我们三者之间最完美的连接点。
我爱我的丈夫,里诺。
他用他那无尽的、卑微的爱与幻想,为我构筑了一个可以让我肆意堕落的安全港湾。
我也爱我的狗老公,旋风。
它用它那纯粹的、野性的、强大的兽欲,满足了我灵魂最深处,那连我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对跨越物种的禁忌渴求。
就这样,白天,我是受人尊敬的女骑士艾莲娜。
夜晚,我是放荡的妻子和发情的母狗。
我的生活,在这极致的反差与扭曲的和谐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而又幸福的顶峰。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我赤裸着身子,侧躺在奢华的天鹅绒长沙发上,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架在沙发扶手上,方便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猛兽不停抽送。
旋风,我亲爱的狗老公,正用它那充满原始力量的、强健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在我体内进行着最深刻的冲撞。
而里诺,我真正的、挚爱的丈夫,则像往常一样,卑微地跪在我的脚边,用他温热的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我的脚踝,同时用他那双充满了崇拜与狂喜的眼睛,欣赏着自己妻子被家犬猛肏的绝景。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宁静、堕落,而又无比的……幸福。
就在我被旋风撞得浑身酥软,喉咙里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时,里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含糊不清和颤抖,从我的脚边传来。
“老婆大人……我……我考虑好了。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神圣的、献祭般的光辉,“我想……想和你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暖。
但紧接着,他所说的内容,却让这份温暖,瞬间变成了一股足以将我灵魂都点燃的、滚烫的变态岩浆。
“但是……我排在最后。
” “让娜娜的子宫……先被哥布林、兽人那些肮脏的精子占领。
给它们生一窝又一窝的崽子。
”他似乎已经将这一切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连细节都想得无比清晰,“它们的繁殖周期比较短,一年的时间,足够怀上好几胎了……等你玩够了以后,我们再要自己的孩子。
” 我的呼吸,因为他这番疯狂而又规划缜密的言论,彻底停滞了。
我的天啊……他不仅仅是想看我被异种内射,他甚至……为我规划好了被轮流授精、为不同种族繁衍后代的详细流程表! 而他自己,我们之间那“爱情的结晶”,居然要排在这所有肮脏的、卑微的异种生物之后! 然而,最让我震撼的,还是他接下来的那句话。
他看着正在我身上驰骋的旋风,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真切的、浓烈的遗憾。
“可惜……要是你能怀上小狗崽的话,我还打算……把小旋也排在我前面的……”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闪电,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常识与矜持。
我……爱死他了。
我爱死了这个变态、下贱、卑微、却又将对我的爱意用这种扭曲到极致的方式展现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绿奴丈夫! 我猛地抬起手,示意正在我身上耸动的旋风停下。
然后,我朝里诺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宠溺。
他立刻像只听话的小狗,爬到了我的面前。
我捧起他那张还沾着我的气味的脸,然后,狠狠地、深情地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我看着他的眼睛,用此生最温柔、也最坚定的语气,对我的丈夫下达指示: “真是的……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 “就按你说的,先是哥布林,然后是兽人……如果真的有能让人怀上小狗的办法,那下一个就是旋风。
” “而你,我最爱的、独一无二的丈夫……” 我再次吻了吻他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 “……永远排在最后一个。
” 我们婚后的生活,迅速进入了一种荒诞而又完美的稳定循环。
里诺那天才般的、关于繁殖顺序的变态构想,成了我们夫妻之间最神圣的盟约与行动纲领。
正如他所料,哥布林这种低等生物的繁殖能力快得惊人。
每个月的固定几天,我都会在里诺的陪伴下,前往那个熟悉的巢穴。
不再是为了单纯的性爱,而是为了一个更明确的目标——授种。
我不再是去赴宴的女王,而是被送去配种的、血统优良的母猪。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它们巢穴中央那块专门为我清理出来的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那些矮小丑陋的雄性一个个地排着队,将它们那滚烫的、饱含着旺盛生命力的精液,灌注入我的子宫深处。
为了提高受孕的效率,也为了更好地扮演我的角色,我甚至学会了在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不顾形象地从喉咙里发出“齁齁……齁齁齁……”的、真实的母猪被配种时才会有的满足哼叫。
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我的丈夫,也让那些哥布林们更加疯狂。
很快,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不到一个月,我的小腹就开始微微隆起。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母猪孕袋。
而每当我怀上这些野种以后,里诺就会进入他最幸福、也最享受的角色——一个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怀孕妻子的绿帽爸爸。
他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当我在午后小憩时,他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沙发旁,将耳朵轻轻地贴在我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娜娜……我听……我好像听到了好多心跳声……”他会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喃喃自语,“一个,两个……好像还不止……天啊,这一胎里,至少有八个……我的娜娜真是太能生了……” 除了像以前一样,每天为我清洁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脚,和用舌头清理我那被新灌入的精液所弄脏的孕穴之外,我还恩准了他进行一项全新的侍奉。
因为怀孕,我的双乳涨得又大又硬,时常会因为涨奶而感到又痛又痒。
每当这时,我就会慵懒地靠在床上,对他下令。
他便会立刻满怀感激地凑上来,用他那张只会讨好我的嘴,小心翼翼地含住我那变得深色而敏感的乳头,为我吮吸掉那些令我涨得难受的乳汁。
当强烈的临盆感传来时,他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用一种混杂着激动、不舍与期待的复杂眼神看着我,亲自护送我到黑森林的边缘。
“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娜娜。
”他会虔诚地亲吻我的手背。
然后,我就会让他停下脚步,一个人,挺着巨大的肚子,走进那黑暗的、属于异种的巢穴。
哥布林们会像迎接它们产崽的王后一样迎接我。
我就在它们巢穴最深处,在它们的环绕注视下,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痛苦地、却又畅快地,将那一窝叽叽喳喳的、长相怪异的混血幼崽生产出来。
我不看它们,也不管它们。
生产的虚弱感还未完全褪去,我就会立刻翻过身,重新躺好,对着周围那些兴奋的哥布林们,张开我那还在流着羊水和污血的狼藉产道。
“来吧,”我的声音因为生产而虚弱,却依旧骚媚入骨,“别浪费时间……开始新一轮的播种吧。
” 于是,就在我刚刚诞下它们子嗣的产房里,为了怀上下一窝幼崽接受新一轮的轮奸与授精。
这样堕落而快乐的生活持续了好几个年头。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生下了多少窝、多少个异种杂种。
我的后代,那些流淌着我一半血液的、奇形怪状的生物们,兴许已经遍布了整个王国边境的所有黑暗角落,形成了一个个全新的、血脉混杂的部落。
而我本人,说不定早已成为了那些异种之间的一个传说。
我的身体,也因为这不断的生产与哺乳,变得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更加成熟。
我的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胸前的双乳也因为反复的涨奶而愈发饱满宏伟,散发着一股成熟母性的、惊人的媚态。
而里诺,我的丈夫,也从一个青涩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小骑士,作为我的丈夫,他在王国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无论他的身份如何变化,在我的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卑微、顺从、以我为天、以我的堕落为毕生荣耀的……绿帽奴。
这一天,是一个宁静的午后。
我像往常一样,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华丽的地毯上,高高地撅着那因为不断生产而变得无比丰腴的屁股。
今天,是里诺亲自抱着旋风,熟练地用一条手臂环抱着旋风的胸腹,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粗壮狰狞的狗茎,亲自引导着它,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我那早已被无数异种开拓过的、无比顺从和湿滑的骚穴。
这是我们最近新发明的玩法,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他能最直观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给我身体的震颤,这种极致的参与感,让他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兴奋之中。
但今天,在我享受着这熟悉的、来自畜生的快感时,我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强烈的冲动。
我玩够了,真的已经足够了。
这几年光怪陆离、荒诞淫乱的生活,已经满足了我灵魂中所有关于禁忌与堕落的幻想。
而现在,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一切,都想要回归它最终的、也是最初的港湾。
我想为我最爱的、也最爱我的这个男人,生一个孩子了。
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流淌着我们共同血液的后代。
“老公……”我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正一脸痴迷地、抱着狗肏我的丈夫,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的温柔。
“停下来吧。
” 里诺愣了一下,顺从地停止了动作,让旋风缓缓地退出了我的身体。
我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跪趴的姿势,用最真诚的眼神,望着他。
“我已经玩够了。
”我平静地说道,“这些年,谢谢你,陪我玩了这么多荒唐的游戏。
我的身体,我的子宫,已经被那些肮脏的、卑微的生物们彻底玩弄过了。
我已经有些累了。
”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话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脸,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现在,这个被无数异种和畜生内射过的,最下贱、最肮脏的子宫……我想用它,为你,只为你一个人,孕育一个孩子。
” “里诺,我下贱又伟大的好丈夫……接下来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吧。
” 听到我那郑重无比的宣言,里诺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巨大的狂喜。
能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对他来说,是最终极的、也是他从未敢奢望过的梦想。
但紧接着,那股深植于他灵魂中的、卑微的奴性,便立刻压倒了这份喜悦。
他开始疯狂地摇头,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表情。
“不……不不不!娜娜!”他急切地摆着手,仿佛我提出的不是恩赐,而是一种亵渎,“即使……要怀上孩子,我,我也绝对……不配进入你的身体!”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为了他那深入骨髓的癖好,为了维护他心中的森严教条,他立刻想出了一个又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卑微与羞辱意味的点子。
“你可以……你可以先用脚把我踩到快要高潮,再掰开你自己的穴……让我对着洞口,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样,隔空射进去……或者……或者我先用取精器,把精液取出来,然后……然后娜娜你再用针筒,自己给自己受精……” 看着他那副沉浸在自己变态妄想中、闪闪发光的样子,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又充满了无限的爱怜。
真是的……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我决定,不再给他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了。
我打断了他的妄想。
我从地毯上站起身,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强势姿态,大步流星地跨坐在了他跪着的大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伸出手,从胸口掏出了那枚早已被我体温捂热的钥匙。
我甚至没有问他的意见,便直接、利落地打开了他胯下的那把贞操锁,将那个象征着他卑微身份的金属笼子,随手扔到了一旁。
被解放的欲望,因为刚才那番刺激的妄想,已经变得无比坚硬、高高地翘起。
里诺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嘴巴刚一张开,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堵住了。
我不由分说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属于我丈夫的、滚烫的肉棒,然后,对着我那刚刚才被狗茎蹂躏过的、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被我一下子,从根部,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吞进了我的穴里! “啊……” 里诺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最心爱的女王强行侵犯的快感而叹息。
而我,则因为这根终于不再是异种、不再是畜生,而是属于我唯一挚爱的男人的东西,所带来的那份独特的、充满了归属感的充实,而满足地叹息。
我低下头,用我的额头,轻轻地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和巨大幸福而瞪大的眼睛。
我的声音,充满了女王的霸道与妻子的柔情。
“傻瓜……我是你的女王,也是你的妻子。
我想怎么爱你,想怎么给你生孩子,都由我说了算。
” “而你……”我缓缓地、带着无上的爱意,在他的体内,开始研磨、摆动,“……只需要听我的,就够了。
” 我骑在他的身上,感受着那根只属于我的、充满了爱意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
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完整。
我的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以一种女王的姿态,缓缓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开始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