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
“先用你的舌头,把我这里清理干净。
把那些……属于我‘新老公’的‘赏赐’,仔仔细细地,一滴不漏地,全都舔干净,吃下去。
” “等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舒服了,表现得像一条真正听话的好狗……或许,我会考虑一下,给你一点小小的的奖励。
” 他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渴望,但他那被情欲折磨到快要崩溃的理智,还在为自己争取着最后的奖励。
“我……我可以一边撸,一边给老婆大人清理的……”他用一种近乎是哀求的、带着哭腔的语调说道,充满了卑微的希冀,“求求你了,娜娜……我现在……真的忍得好难受……” 一边撸一边给我清理? 这个提议……真是……下贱到了极点,也美妙到了极点。
不得不承认,里诺在变态这件事情上的天赋,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看着他那因为极度忍耐而痛苦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施虐的女王般的快慰。
就是要这样。
就是要让他忍耐,让他痛苦,让他苦苦哀求。
他越是难受,我就越是兴奋。
“哦……真的……那么难受吗?” 我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然后缓缓地蹲下身子,与跪在地上的他平视。
这个动作让我腿间的景象离他的脸更近了,那股混杂着腥臊与骚媚的气味,更加浓烈地扑向他的鼻腔。
我伸出手,从胸甲的暗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枚闪亮的钥匙。
我当着他的面,用手指轻轻地、爱惜地摩挲着它,就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你知道吗,里诺?”我的声音变得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现在这副……想得到又得不到,忍得快要发疯的样子。
真的是好可爱……” 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紧接着,我又给了他一个转折。
“你刚才那个提议,确实……很让我心动。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喜欢你讨价还价。
” 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将钥匙放回了暗袋。
我冷酷地剥夺了他最后的希望,将他打回了原形。
“你没有选择的权力,我的绿奴丈夫。
现在,立刻,马上,开始你的工作。
用你的舌头,让我感受到你的忠诚。
” “等你什么时候,把我从里到外,舔得干干净净,让我满意了。
我会亲自用我的手,握着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帮你解决出来。
就在这里,射在我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的、肮脏的身体上。
” “这是我最后的决定。
现在,选择吧。
是立刻开始舔,然后享受我亲手的服务?还是……继续穿着你那可悲的贞操锁,忍耐到天明?” 里诺最终还是屈服了。
或者说,我为他描绘的那个更加羞辱、也更加刺激的前景,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讨价还价的念头。
他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命令的忠犬,不再有任何犹豫,虔诚地、几乎是狂热地,开始了清洁工作。
他的舌头是那么的灵巧,那么的温顺。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半干涸的、属于哥布林们的肮脏痕迹一一舔舐干净,吞咽下去。
然后,他才缓缓地、像是对待圣地一般,将脸凑近了我那依旧红肿泥泞的穴口。
“啧……啧……啧……” 他趴在我流淌着精浆的私处,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发出了响亮而又满足的吸吮声。
他用舌头灵巧地撬开肿胀的阴唇,贪婪地将那些属于异种的、依旧温热的精液,连同我自己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娜娜……”他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说道,“它们……干你干得好狠……你的小穴都肿了……我……我真心疼……” 他说着心疼,但眼中那兴奋的光芒却出卖了他。
他看到我被虐待得越惨,他就越是激动。
“要是……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他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淫靡的白浊液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变态的幻想。
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和调情。
我也乐得顺着他的话,将这场禁忌的游戏推向更深的高潮。
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慰一个担忧妻子的、真正的好丈夫。
“怀孕了?”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不负责任的娇媚,“怀孕了就生下来你养啊,我的好老公……”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补充道:“到时候,你就一边抱着我和哥布林生下来的小杂种,一边继续看着我……被更多根大鸡巴一起肏,好不好?” “啊……!”里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显然是被我这番话刺激到了极致。
他加快了速度,很快,我腿间那些斑驳的污迹就被他清理得一干二净。
他做得很好,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与价值。
而我,艾莲娜·冯·梵希,向来信守承诺。
“好了,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
他听话地抬起头,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小狗。
我从怀中掏出了那枚冰冷的钥匙,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插进了他胯下那个小小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天籁。
我取下了那个禁锢着他的、冰冷的金属笼子,将它随手扔在了一边。
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瞬间得到了解放。
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持续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发紫的肉棒,立刻不安分地弹跳出来。
“现在……”我兑现了我的诺言,半跪下来,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属于我丈夫的、卑微却又滚烫的性器。
“轮到我来伺候你了。
” 我半跪在地上,月光如水,将我们笼罩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禁忌与淫靡的结界里。
我的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因为压抑已久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掌心里剧烈地跳动。
“忍了这么久,一定很难受吧,我的乖老公?”我抬起眼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则开始轻柔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他的棒身上缓缓抚摸。
里诺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别急,”我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作为你忠诚的奖励,你今晚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特别奖励。
由我,你的妻子娜娜,亲手为你进行……射精管理。
” “射精管理……”里诺听到这个词,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我的妄想……我的妄想成真了……娜娜老婆的射精管理……我,我真是……太幸运了……” 看着他那副幸福到快要昏厥的样子,我心中的支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那么,准备好了吗?”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开始用一种熟练而又充满节奏感的方式,上下套弄起来,“我会从五开始倒数。
在我数到零之前,你不许射。
好好地享受……你妻子带给你的、无上的快乐与痛苦吧。
” “五……”我吐出第一个数字,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魅惑。
同时,我俯下身,用我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肉棒的顶端。
“……你想想看,刚刚舔过哥布林精液的这张嘴,现在正在舔你的龟头……这种味道,是不是让你兴奋得快要发疯了?” 里诺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涨红的脸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显得有些扭曲。
“四……”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最终,停在了他那两颗紧绷的囊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这里面装的,可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呢。
要是我现在用力一捏……你说,你会不会立刻就哭着射出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拼命摇头,却不敢发出一个字。
“三……”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而是突然张开嘴,将他那怒张的头部整个含了进去,用我的口腔和舌头,进行着深度的、极致的包裹与吮吸。
“……唔……你知道吗?哥布林王的肉棒,比你的要粗得多……它刚才,就是这样,在我的小穴里,在我的子宫里……狠狠地冲撞……” 我故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诉说着最能刺激他的事实。
“二……”我松开嘴,重新用手握住他。
此刻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像一块石头,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已经到了极限。
“……马上就要到了哦。
你幻想着我被别的男人内射,幻想着给我舔屄,幻想着给我当狗……你所有的下贱梦想,在此刻都将得到回报。
准备好……为你伟大的妻子,献上你所有的忠诚了吗?” 我的手速猛然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要把他榨干的狠厉。
“一……” “……想象一下,你马上就要射了。
射在你妻子的手上,而她的身体里,满满的都是别的男人的东西……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一样……却又无比幸福?” “零!”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我用了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握紧了他的根部! “射吧!我下贱的、可爱的、独一无二的……绿帽奴丈夫!” “啊啊啊啊————!!” 里诺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包含了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咆哮。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爆发一般,尽数喷射在了我的手上,我的小臂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精关大泄后的里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中。
我松开手,任由他那根已经变得疲软的东西垂落下去,静静地欣赏着这片战果,欣赏着我绝对支配的证明。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不再有之前的狂热与挣扎,只剩下一种暴风雨过后的、极致的平静与温柔。
他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那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
“娜娜……”他如同梦呓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呢喃着,“我想……亲亲你……” 他说着,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向我靠近。
这个请求,在此刻显得如此的……纯洁。
他不再求着舔我沾满污秽的脚,也不再求着品尝我被玷污后的私处。
在经历了一整晚最极致的变态幻想与羞辱之后,他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吻。
我的心,被轻轻地触动了。
我缓缓地俯下身,没有等他爬过来。
我主动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凑到他的唇边。
我的脸上,还沾着刚才被他射上的、属于他的精液。
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碰触的瞬间,他用一种几乎消散在风中的声音,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进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再犹豫,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
没有挑逗,没有试探,没有支配,也没有赏赐。
它温柔而绵长,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安宁。
我们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分享着彼此最真实的灵魂。
唇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没有说出同样的话,但我知道,他懂。
我抬起手,用还沾着他体液的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然后,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骑士团长的冷静与威严。
“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 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场荒唐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把你的鸟笼戴上。
”我将那个金属贞操锁踢到他身边,语气不容置疑,“身为我的丈夫,可不是随时都能这么轻松的。
” 里诺顺从地捡起贞操锁,熟练地重新将自己禁锢起来,然后将它锁好。
他不需要钥匙,因为那把唯一的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看着他重新变回那个卑微的锁奴丈夫,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 我说完,转身向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他会像来时一样,作为一个忠实的影子,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的秘密,我们的游戏,我们的爱……都将随着黎明的到来,再次被深深地埋藏起来。
直到下一次,夜幕降临。
那晚之后,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在我与里诺之间,也在我自己的内心深处,悄然发生。
那枚小小的钥匙,被我穿上了一条银链,像护身符一样贴身戴在胸口。
每当它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我的肌肤,我都会想起里诺那卑微而又狂热的爱,想起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我手上的那份绝对忠诚。
而我,也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骑士团全员集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布战报般的平静语气,公布了一则消息: “我,艾莲娜·冯·梵希,将与骑士里诺,缔结婚约。
” 此言一出,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随即,巨大的哗然声爆发开来,如同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王国的胜利之花,高洁的骑士团长,竟然要嫁给……里诺?那个最平庸、最没有存在感的家伙? 这消息以光速传遍了整个王国,震动了朝野上下。
质疑、嘲讽、不解、惋惜……各种各样的声音向我涌来。
我的长官、我的家人,都轮番找我谈话,试图让我收回这个荒唐的决定。
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做出的决定,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当天晚上,里诺找到了我的营帐。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通报,因为很快,他将成为我的贴身副官。
他站在我面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与不知所措。
“团长……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为什么……”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将我们之间那场卑微而禁忌的游戏,直接搬到现实世界,用一纸婚约,将其变成不可更改的事实。
对他来说,能作为我背后的影子、我秘密的奴隶,已经是无上的恩赐。
他大概从未奢望过能真正地拥有我。
看着他这副像小动物一样惶恐不安的样子,我的心却忽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柔软的情绪所击中。
我走上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张开双臂,主动地将他揽入了我的怀中。
我比他高挑一些,这个拥抱,让他整个人都嵌入了我的身体里。
我轻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头,靠在我那被坚硬的胸甲包裹着、却依旧丰满柔软的胸脯上。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和他那因为震惊而变得紊乱的心跳。
“嘘……”我柔声安抚着,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没关系。
” 我用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他的后背。
“从我决定收下那把钥匙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东西,就要打上我的烙印,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是我唯一的,最忠诚的……丈夫。
” 隔着冰冷的铠甲,我让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我的意志,一点一点地传递给他,安抚着他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王都最大的圣光教堂钟声长鸣。
我穿着王室特意为我定制的、缀满了珍珠与宝石的华美婚纱,在无数艳羡、嫉妒、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过红毯。
但这所有的喧嚣与荣光,在我眼中都如同虚无的泡影。
我对这场排场盛大的婚礼,完全不感兴趣。
哪怕我是主角。
这只不过是那些俗人为了维持自己可悲的虚荣心,所搞出来的无聊形式罢了。
他们永远不会懂,这场婚礼对我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将里诺这个男人,以一种最牢固、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地,变成属于我的人。
我的心中没有新娘的娇羞或喜悦,只有对夜晚的无限期待。
我最期待的,还是新婚之夜。
我和我最爱的、也是唯一能满足我的丈夫,该玩些什么新的刺激花样呢? 夜幕降临,盛大的婚宴终于结束。
我回到了装点一新的婚房,脱下了那身繁复累赘的婚纱,只穿着丝织的白色衬裙,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新郎。
里诺很快就进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礼服,穿着普通的便服,脸上带着新婚的羞涩,但更多的,是那股我熟悉的、压抑不住的变态兴奋。
他跪倒在我面前,虔诚地亲吻我的脚背。
“娜娜……”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试探与期待,“晚上……我找几个团里的兄弟来……一起玩你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我愣了一下。
骑士团的兄弟? 我脑海里闪过那些孔武有力、充满阳刚之气的同袍们的脸庞。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兴奋,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嫌恶。
他们不行。
我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但那是有特定对象的。
哥布林、兽人……那些非人的、丑陋的、低等的异种,才能带给我那种跨越种族的、彻底的堕落快感。
而被其他人类男性,尤其是我所熟悉、甚至要与之共事的同袍们触碰……那对我来说不是刺激,而是一种单纯的、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的、令人作呕的冒犯。
我不想浇我新婚丈夫的冷水,但我必须明确我的底线。
我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却坚定:“不,里诺。
除了你之外的男人……我一个也看不上。
更不想被他们碰一根手指头。
” 听到我斩钉截铁的拒绝,里诺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失望。
恰恰相反,他的眼睛更亮了,仿佛我的拒绝,反而激发了他新的灵感。
“那……我有主意了,娜娜,你等我一下!” 他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甚至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便转身冲出了婚房。
看着他那充满活力的背影,我的心里感到一阵甜丝丝、暖烘烘的。
他是这么的懂我,永远不会因为我的拒绝而气馁,而是会立刻转换思路,去寻找那个能同时取悦我和他自己的、全新的、完美的玩法。
我就是爱他这一点。
我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心中既兴奋又好奇。
真不知道,我这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变态的丈夫,这次又要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没过多久,婚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里诺带着一脸神秘又献媚的笑容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毛茸茸的、体格健壮的身影。
那是一条狗。
一条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的大型犬。
它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眼神警惕而又带着一丝野性。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骑士团里最优秀的退役军犬的后代。
里诺牵着它走到床边,然后将缰绳交到了我的手里。
“娜娜,这是团里的退役军犬生的小狗,刚刚成年,性子还很野。
”他蹲下身,仰视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暗示与期待,“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把它送给你,当新婚礼物了。
”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条狗的身上。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的细节。
这只狗……是公的。
而且,此刻,它那属于犬科动物的、颜色深紫的、形状独特狰狞的狗茎,正因为兴奋而从毛茸茸的包皮中完全伸展出来,高高地翘起,前端还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它显然,正处于发情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炸开。
我瞬间就猜到了。
我百分之百地确定了,我这个天才的、变态的丈夫,到底想玩什么。
兽交。
这比哥布林更加原始,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我不再是女骑士,不再是人类女性,而是要彻底抛弃物种的尊严,回归到最原始的、雌性动物的本能。
只是一瞬间的想象,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腿心处不受控制地一缩,随即,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便涌了出来,浸湿了丝绸的衬裙。
我看着里诺,他正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妩媚、也无比淫荡的笑容。
我从床上下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学着那只狗的样子,缓缓地、顺从地,四肢着地,跪趴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我高高地撅起我的臀部,让那被爱液浸湿的衬裙紧紧地贴在我的臀缝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属于雌性的曲线。
我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目瞪口呆、随即又被狂喜所淹没的丈夫,用一种娇媚入骨、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另一种生物的语气,轻轻地、带着喘息问道: “老公……你想让你的娜娜……做它的小母狗,对不对?” 看到我如此上道、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放得开的模样,里诺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灿烂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娜娜……我的宝贝老婆……你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快步上前,像抚摸最心爱的宠物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高高撅起的臀瓣。
然后,他走到了那只名为旋风的黑犬旁。
“旋风……小旋,好狗狗……” 他蹲下身,用一种安抚又带着鼓励的语气对那只畜生说着。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当场高潮的举动——他伸出手指,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我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丝质衬裙的缝隙里,精准地蘸取了一些从我穴口流出的、最滚烫、最骚媚的淫水。
他将那根沾着我体液的手指,凑到了旋风的鼻子前面,让它仔细地嗅闻。
那只发情的公犬立刻变得更加兴奋,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渴望的呜咽声。
它辨认出了这股味道——一股属于发情期雌性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气味。
接着,里诺牵起了旋风的两只前爪,将它们轻轻地、搭在了我跪趴着的、裸露的脊背上。
就是这个姿势。
一个雄性动物从后方骑上雌性动物的、最原始、最不含任何情感、只为交配而存在的姿势。
我感受着那两只带着肉垫的爪子压在我背上的触感,以及从身后传来的、那只畜生因为极度兴奋而喷洒在我皮肤上的粗重鼻息。
此情此景,让我简直兴奋得快要失禁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凶了,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里诺绕到了我的身后,他一只手安抚着旋风,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扶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的紫色狗茎。
而我,作为一只合格的、顺从的母狗,则无比自觉地,伸出了我自己的手指,探向身后,轻轻地、熟练地掰开了我那红肿湿滑的穴瓣,将我那饥渴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为即将到来的、跨越物种的结合,做好最后的准备。
我的丈夫,用他的手,扶着那只畜生的性器。
而我,则用我自己的手,敞开我自己的身体。
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只为了让一只狗,能更顺利地、更准确地,肏进我这个妻子的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