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艳史
公子筹画停当,走进内房,细细告知飞瑶,令他放心。
飞瑶听了,忻然改容感谢。
公子一边说话,两只眼睛只管钉住在飞瑶身上,越看越标致,不言不语,痴痴迷迷,只自立着看。
那飞瑶含羞敛袂,两脸通红,便说道:“公子没甚吩咐了,请出去罢!
”公子腼腆道:“我有句话要对娘子说,不好启齿。
”飞瑶道:“有话请说何妨!
”公子笑嘻嘻道:“今晚先与娘子结百年之良姻,望祈依诺,不负小生一片私慕之心。
”飞瑶不觉粉脸微红,娇羞轻说道:“夫妻百年大事,岂可苟合贻笑于人?
公子三思,自为珍重。
”公子见他厉言正色,不可再强,只得告退。
飞瑶看了这样美貌郎君,岂不动情?
犹恐妇女们知道,不好意思,所以谆谆推辞。
见公子没趣转身,负他一片深情,心中悒怏,反觉过意不去。
正在暗想,却好秋兰笑嘻嘻提浴汤进来。
那秋兰倒也和气,一见如故,两下颇甚相合。
送进浴汤放下,笑容可掬,说声:“请洗澡罢!
”就去了。
飞瑶把门掩上,各去解衣净浴。
那公子心醉,念念放不落,又回转来。
劈头撞着秋兰,秋兰识得他猫儿捕食,在此磨来磨去。
扮个笑靥,搠一个指头,对着脸儿识破他。
公子见左右无人,勾住粉颈,亲一个嘴道:“好姐姐,你那里来,我时刻想念你。
”秋兰道:“谁信你这些虚情,可可的想我在心上,我自送浴汤与你心爱人。
”公子道:“生受你了。
”就搂进空房里公子拄上门。
秋兰已与公子间隔多时,见公子尚来寻他,也自要的,遂褪出一只裤子脚,仰在春凳上,两个弄将起来。
公子替他掀,秋兰一头问道:“我知你毛病,在此磨来磨去,要尝尝新滋味。
可得到口不曾?
”公子摇摇头,只是替他掀。
秋兰道:“这样口边食,没用去吃,专会欺侮得我。
”公子弄得高兴,趋他一只脚起来,奢棱没脑,一味乱捣。
抽得秋兰爽快异常。
偏生厨下有事,心里急沉沉,便推推公子道:“我没工夫,夜里来就你。
你弄新人去,趁他洗澡未罢,又不消穿衣服,好不省力。
你掀门进去,怕他飞到天上去了。
好意教导你,快些去!
”公子听说,拔出阳物,开门一笑就走。
秋兰忙系裙裤,一溜烟也去了。
公子走到房前,门是掩的,先在窗格里一张。
那飞瑶脱得精光,正在洗浴。
止有凌波小袜与绣鞋不脱,跷在两边浴盆之外,愈觉风流,分外雅趣。
玉体光润如脂,红白争妍,无不可意。
从那桃腮粉颈,酥乳纤腰,乌云雪股,春弯妙牝,件件绝佳。
真个惊人刮目,意满心迷。
公子看得十分动兴,尽力把门掀掇开了,挨身而入。
仍然拄紧了门,急急卸光衣服。
飞瑶一见欲起,怎奈身子又湿又光,起来不得,只得缩在水里,被他挤入盆中,忙把两手遮掩着阴户,已被公子搂在怀里,亲嘴捏乳,无所不至。
甜言蜜语,调得火热,急待求欢。
飞瑶料已不免,羞而不答,心亦微允。
公子拨开他两只玉笋,把阳物抵将过去。
飞瑶一眼瞟着,吃一大惊,唬得香汗如珠,紧蹙双眉,摇头道:“偌大东西,怎生容得进去,再使不得。
”公子多方哄恳,再三解骗,掀他转去,仰扑了,划开两腿,觑着细细这条缝儿,如樱桃迸裂,鲜红可爱。
遂凑合着,趁水带滑,孜孜的舞弄进去。
虽觉艰窄,一连几推,已滑进龟棱。
飞瑶香肌战栗,锁眉忍受,被公子研研塞塞,已挺进大半,恰好搠着花心。
像鸡啄食的一般,连顶乱抽。
飞瑶那里承受得起,伸手一摸,还有二寸多一段在外。
忒觉粗大。
飞瑶心慌,不容再进。
扯过裙带缠为根,不许多进。
此时公子淫兴愈炽,把他两只小脚跷在旁边,带水抽送。
公子顶一顶,两只小脚顿动,一晃一晃,增无限佳趣。
水声唧唧,响得有兴。
低头一看,盆内水色微红,公子尤觉高兴。
暗自解掉裙带,挺身一拄,飞瑶失声叫道:“阿唷!
”连忙伸手要挡,已被公子搂紧了。
一连几耸,早已尽根。
飞瑶娇声婉转,哀鸣不胜,公子甚是珍惜,遂不敢尽兴。
徐徐将飞瑶扶起,二人各自抹身穿衣,云雨一番,已成恩爱,就在房中歇了。
以后夜夜欢娱,秋兰亦成一窝,说不尽许多风流之处。
其父与舅果如李芳画策,脱批末减逐境,仰山同舅子收拾家伙,搬到别处去了,公子回覆飞瑶。
未知后事如何?
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花星照旅邸 文福捷南宫夜深遥见迎欢至,歌吟入去令人醉;艳质本天成,恍惚从天降。
秋风尽解风流意,丹桂也将嫦娥昵;相见各殷勤,欢逞千般媚。
却说梅悦庵家中,其夜失盗,一些也不知觉。
次日清晨起来闻知这事,检点内外,止没了一只空箱子,遂丢过一边。
惟有姑嫂两个,好像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心中怀着鬼胎忧念李郎,未知下落,放心不下。
悦庵问起李芳,月姬回说他日前回去了。
倏忽过了旬余,竟不见李芳来,悦庵就到他家,与李芳相会。
叙了寒温,说起试期将近,特来订一吉日,一同起程。
二人定议了日子。
悦庵到家即吩咐妻子收拾行李,至期偕往。
月姬知李郎没事安然在家,悄悄说与素英得知,二人方才放心。
李芳也在家中打点,各样渐次停当,与飞瑶话别。
止带家人李旺与景儿去伏侍。
梅悦庵也带一个书童,与李芳同行。
一路上说说笑笑,日逐盘桓,十分热闹。
不觉已到南京。
寻访主人家作寓,一路抓觅。
见一个大大的酒饭铺,甚是齐整,兴头异常。
公子就说:“竟进此店安歇。
”这方家积祖开饭店,歇客商往来,东西南北之人各皆留宿,挣有千金产业。
传至方茂林手中,更加舆旺。
其妻江氏,名唤婉娘,花容月貌,窈窕轻盈,丰姿绰约,妖妖娆娆。
画上的人儿,也没有这样风流。
不期方茂林一病身亡,单单撇了一个少年妻子,好不凄凉。
那江氏不止才貌出众,且才干伶俐,他见店中利息甚好,不舍歇下此业,做个女中丈夫,自家掌管。
一应写算出入,俱是自己把持,往来买卖的人,见这样美貌妇人在店中主事,益发比前热闹。
那江氏却也正气,一味厉言正色,威不可犯。
这日正坐在店中,见几个仆从,挑着行李,拥进店来,两个书生随后跟着。
江氏举目一看,一个生得五短身材,仪容不俗,年约三旬之外,又见一位年少,生得风流无比,俊雅非常,不觉令人心醉。
江氏看得心迷意荡,连忙起身招接。
问是应考相公,留在内堂安宿,已有顾盼之意。
李公子听得耳边娇滴滴的声音,儆心举目,乃是一个标致妇人,眼光如水,脸带桃花,娇容绝色,真佳丽也。
公子立在一壁厢,童仆自去安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