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尼孽海

”强挣叫喊,不肯从僧,应忙掩其口,揿定其手,令僧脱脚带,势其足于椅上。

如花苞突露,而足不能伸缩,只得任僧所为,涕交颐下。

僧金枪漫试,血濆菩提,玉尘微投,丹流法界。

应在傍难看,自觉不安,便捧僧就己抽泄,以缓僧兴。

僧兴稍缓,又推僧就女,欲僧毕事于女也。

女当此时,一生九死,痛苦难支,咬齿摇头,娇啼宛转,诚然是,娇姿未惯风和雨,一旦摧残,实可伤也。

须臾,女起,整衣理鬓,无限羞惭,僧以温言慰之,终无一言而逝。

自此以后,三人共寝,其枕边恩爱,被底温存,女竟忘向者之悲啼,而幸今日之欢会矣。

一日,僧与其徒来,徒年少有姿,阳道伟岸,女与之目挑心招,相会于曲室,曰:“今日不得子,几为老髡误一生。

”荐其材具于母,盖报母昔言也,母果爱之,情好更笃,僧恨其徒之夺已之爱,值傅回,败其事于傅,傅侦验得实,挞妻沉女,杜绝往来,两僧共郁死。

母女之间,报恩甚速,大奇!

大奇!

西天僧西番僧元顺帝时,哈麻尝阴进西天僧,以运气术媚帝,帝习为之,号演揲法儿,华言大喜乐也。

哈麻之妹婿集贤学士秃鲁帖木儿,性奸狡,有宠于帝,言听计从。

与老的沙八郎、荅刺为吉的、波迪哇儿玛等十人俱号倚纳。

亦荐西番僧伽璘真于帝。

伽璘真善秘密法,谓帝曰:“陛下虽尊居九重,富有四海。

其过保有现世而已,人生能几何?

当受此秘密大喜乐禅定。

”帝又习之。

其法亦名“双修法”,曰:“演揲儿、秘密法。

”皆房中术也。

帝日从事于其法,乃广取民间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妇女,恣肆淫戏。

号为“采补抽添”,其势甚多,略举其九。

第一曰:“龙飞势”。

女子仰睡,男子伏其腹上,据股含舌。

女子叠起阴物,受男玉茎,刺其琴弦,和缓摇动,行八浅五深之法。

阴热阳硬,男悦女欢。

第二曰:“虎行势”。

女子低头向前跪倒,男子蹈后抱腰,握玉茎投入阴户,行五浅三深之法。

阴户开张,阳气出纳。

男舒女乐,血脉流通。

第三曰:“猿搏势”。

女开股仰卧,男以腿压其上,阴户拍开,乃入玉茎,行九浅六深之法,女津流通,男根坚固。

第四曰:“蝉附势”。

妇人侧卧,直伸左股,曲右股。

男子从后投入玉茎,叩其玄珠,行十浅四深之法。

女阴翕张,男根畅美。

第五曰:“龟腾势”。

女子仰卧,男子托起女子双腿过乳,握玉茎刺其谷实。

女精自流,男身快乐。

第六曰:“凤翔势”。

女人仰卧于床,自矗起两股,男子以手按床,深入玉茎,刺其愈鼠,使玉茎坚硬,阴户壮热内动,女子自摇。

行六浅二深之法,男女欢悦。

第七曰:“兔吮势”。

男子仰卧,直伸两股,女子反坐玉茎之上,面向男足,两股在男腿边,按席低头,握玉茎刺其菱齿。

玉茎坚硬。

行四浅一深之法,徐徐抽动,自然畅美。

第八曰:“鱼游势”。

用二女,一仰,一偃,如男女交合之状。

男子坐看二女之动摇,淫心发作,玉茎硬大,便即仰卧,任二女自来执茎投牝,津液流通。

第九曰:“龙交势”。

男倚于床,女以左足立床,以手挽男头,男以右手托女左股,女负男肩,两手紧贴。

女执玉茎,刺入婴鼠,中其谷实,轻摇慢动,行十浅七深之法,内外神气,自然翕合。

又选采女为十六天魔舞,又诏西天僧为司徒,西蕃僧为大元国师。

各选良家女数十人供其淫毒。

其徒亦皆取良家女或四人,或三人奉之,总谓之供奉。

民间女子遭其害者,巷哭里嗟,不计其数。

八郎者,帝储弟,与其所谓倚纳者,皆在帝前亵狎不讳,至聚少壮汉儿并妇人、女子裸处一室之中,不拘同姓异姓,任其自相嬲弄,或以尊行而污卑幼,或以卑幼而淫尊行,皆无避忌。

号曰暨即兀,华言事事无碍也。

西天僧又与西番僧迭相轮转,出入禁中,夜宿宫闱,奸淫公主至于嫔御多人,则随他择其雏而美者淫之。

金莲半起,海棠强拭,新葩玉体金偎,芍芙骤沾风雨,虽女子畏缩难堪,而西僧必破垒穿蕾,尽根彻脑然后已。

群僧见其流丹浃藉,如痛忍疼,则争前搏弄,以为笑乐。

丑声秽行,四野着闻,即市井无赖之人羞出于口。

帝惟知习法为快,无所禁止。

僧之浊乱寰宇、淫污帷薄,莫有甚于此时也,只有狠髡杨涟真伽淫毒更甚。

凡境中大小女子,先以册藉申报姓名,至出嫁之日,不论美恶必先迎至府中,强御之,取其元红,然后发归夫家完聚。

有得意者,则强留三五夕,摧残狼藉而后发还,且不时唤入府中。

为快已意,设有隐瞒崛强者,登时两家具罹横祸,财散人离,无复完聚。

见妇人有姿色者便取进府中,淫嬲万状,诸人侧目,莫敢诣何,即尔朱兆之污辱洛阳女子,无此狠恶也。

腥风膻雨,簸荡恒河,秽露臊云,遗漫世界,若非大手力者汛扫之,人人沉黑海矣。

不秃不毒,不毒不秃。

惟其头秃,一发淫毒,奈何令之四民,尤谆谆呼“和尚”为佛爷,尊之为大师乎,可悲甚矣!

僧员茂关西有伍氏女,名爱卿,年二十余,妹丽殊绝,真国色也。

适夺所夫,惟抚一子于村庄中,霜闺劳劳,形影相吊,时村落新茸庵宇告成,无论男妇群而游焉。

爱卿亦诣其处,饭僧设醮,冀为人悔过于幽冥,且以观新构也。

庵有僧员茂年少,觑见爱卿,因诳以食素诵经,时时至此,礼佛则年可龟龄,子可鹏搏来世,又妻可鸾凤百岁。

爱卿甚惑之,茂遂往来其门。

一日,爱卿襁褓其子至中堂,茂突至,不及避,茂遂生心撩拨之,以败其守,爱卿厉色拒之,乃惶惧而退。

不数日,茂仍步前踪,爱卿亦芳心摇荡不禁,遂与之通,往来甚密。

里人得其状,捕茂白之官,官讯得其情,乃判曰:“僧员茂既以脱障入空门,只合木鱼敲夜月,伍爱卿既以居孀明节操,如何锦帐作朝云,红粉多娇,漫梦墙巷,委身缁衣,秃子敢为野蝶寻香。

一节不终,浪为空即是色;五除不戒,谁云色即是空。

卿着另嫁良人,僧宜发配千里。

庶几民作闺中妇,免得僧敲月下门。

看到水浒传海阇黎、潘巧云故事,便知敲着木鱼,正为着敲门月下。

灵隐寺僧灵隐寺缁徒甚众,九里松一街,多素食、香纸、杂卖店铺,其店家妇女,皆僧外宅也。

尝有寺僧慕一妇人,不得其门而入,每日到店,必买果饼、胭脂之属回寺,顾盼以泄其兴,如是久之。

一日有弹琵琶瞎子,坐妇门首,说唱郭华贾胭脂故事,妇遂焕然动心,默会僧意,私语良人,设计诱之。

良人曰:“任尔为之,只不要被和尚骗了。

”妇曰:“和尚见了女人,就如苍蝇见血,不钉不已,但怕我看上了和尚,不舍得难为他,那怕这和尚聪明伶俐,不着我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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