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的我会雌堕在扶她青梅身下吗

全1章

我叫秦小梅,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

别的男孩喜欢爬树翻墙,喜欢汽车模型和打仗游戏,我却只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屋檐下,看隔壁家宁雪姐姐跳皮筋。

她跳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额角细碎的绒发被汗濡湿,贴在白净的面颊上。

我会悄悄把手里的牛奶糖攒下来,一颗一颗用油纸包好,等她放学回来就颠颠地跑过去,踮起脚递给她。

宁雪比我大八个月,个子却一直比我高出许多。

她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阳光底下的人,皮肤白得透亮,腿长腰细,跑起来像一头矫健的小鹿。

那时候我们两家住对门,父母又是大学同窗,便早早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我记得六岁那年除夕,两家人围坐吃年夜饭,宁叔叔喝多了酒,拍着我父亲的肩膀大笑:“老秦,咱们可说好了,小梅以后就是我们宁家的媳妇。

” 满桌的人都笑起来,母亲揉着我的头发说:“小梅是男孩子,怎么做媳妇?” 宁叔叔摆摆手:“管他男孩女孩,宁雪喜欢就行。

”他低头问宁雪,“雪儿,你喜不喜欢小梅?” 宁雪放下筷子,歪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会儿。

我被她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去。

她却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用还带着奶气的声音宣布:“喜欢,小梅是我的。

” 大人们的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我捂着脸,从指缝里望出去,看见宁雪正朝我笑。

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一整条银河。

后来很多年,每当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宁雪都会用同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小梅是我的。

”从幼儿园到高中,她一直这样理直气壮地把我划在她的领地里。

替我挡开欺负我的男生,替我吃掉我不爱吃的胡萝卜,下雨天背着我趟过积水坑,我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用酒精给我擦手心。

她做这一切时从不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偶尔会用那种很深很深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心口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而我呢,我一直悄悄羡慕着她的马尾辫,羡慕她可以穿好看的裙子,羡慕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小腿。

我常常趁家里没人时偷偷裹上母亲的丝巾,对着镜子幻想自己也是个女孩子。

可镜子里映出来的,是一张虽然清秀但分明属于少年的脸,和一副无论怎么踮脚都够不到宁雪肩膀的瘦小身板。

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高一那年就被宁雪甩开了一大截——她已经一米七了,站在我面前时,我刚好能靠到她胸口。

我曾经为自己的矮小和纤弱感到自卑,但宁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她甚至有些喜欢我这样。

每次并肩走路时,她会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我肩上,把我整个人笼进她的气息里。

她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铃兰香,混着洗衣液清爽的味道,闻久了会让人上瘾。

高中二年级的那个春天,我们第一次真正越过了那条界线。

那是个周五傍晚,宁雪的父母出差,我母亲做了些桂花糕,让我送一盒过去。

我端着瓷盘敲开她家门时,宁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棉质短裤。

水珠顺着她脖颈的弧度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痕。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把盘子往她手里一塞就想逃,却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

“跑什么,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刚沐浴过的慵懒,力道却不容抗拒。

我被拽进屋里,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玄关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宁雪把桂花糕随手放在鞋柜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比我高那么多,垂下眼睛看我的时候,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青色的阴影。

“你头发上沾了片花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耳廓。

我整个左半边身体像过了电一般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背脊却撞上了门板。

宁雪顺势欺近一步,双手撑在我耳朵两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和门之间。

那股铃兰香裹着湿热的水汽铺天盖地涌过来,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就空了。

“小梅。

”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我抬起头想应她,她的唇就落了下来。

那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之前也有过,但都是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式的触碰。

这次不一样。

宁雪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紧跟着就探了进来。

她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等待了很久的甜点。

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雪松开了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微微喘息。

她的眼睛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在烧。

她握住我的一只手,牵引着它贴上了她短裤的边缘,嗓音低哑:“小梅,我想……可以吗?” 我的指尖触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热度,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整张脸红透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最终我咬着下唇,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宁雪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揽住我的后背,一手抄起我的膝弯,竟这样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攥紧了她肩头的衣料,而她稳稳当当地抱着我穿过客厅,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放倒在她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

宁雪的房间跟她这个人一样,整洁,明亮,带着淡淡的香气。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最后一缕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道金边。

她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停下。

但她没有。

她俯下身来,重新吻住了我,同时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校服扣子。

我的上衣被一件件褪去,少年的胸膛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我羞怯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却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手腕。

“别遮,很好看。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一路吻下去,从颈侧到胸口,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我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她的亲吻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长发里,那头发又软又滑,像上好的绸缎,缠绕在指间怎么都握不住。

宁雪脱掉了自己的T恤。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少女饱满的胸脯在昏昧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地。

她拉起我的手复上去,让我感受那里的温暖和柔软。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另一个人的身体,手指几乎不敢动弹。

宁雪轻笑了一声,带着我的手轻轻揉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那声音像一簇火苗溅在我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疼。

她接着褪去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屏障。

当我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中时,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她。

宁雪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细细描摹着我的腰线,大腿内侧,最后轻轻圈住了我早已挺立的性器。

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小梅,”宁雪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让我心慌的磁性,“睁开眼睛,看着我。

” 我不想抬头,但她用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双眼睛里温柔和侵略性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幼兽,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的拇指摩挲过我的嘴唇,然后缓缓伏下身体,将我们紧贴在一起。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包裹的安全感。

宁雪开始动。

她用自己的湿润磨蹭着我,节奏起初很慢,像是怕弄碎我。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表现得成熟一点,想让她也从我这里得到快乐。

可是不行——她柔软的腰肢摆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尖锐的快感就从尾椎炸开,我甚至来不及出声示警,就浑身痉挛着泄在了她的小腹上。

高潮的快感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愕然地看着那片浊痕,脸上血色尽褪,紧接着又烧得滚烫。

我搞砸了。

我用最短的时间、最狼狈的方式证明了——秦小梅作为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宁雪。

“对不起……对不起,雪姐,我……”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消失掉。

宁雪没有说话,只是拿过床头的纸巾,安静地替我和自己擦拭干净。

然后她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圈进她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的,小梅,这很正常。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或失望,“第一次都这样。

” 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安慰。

我感受得到她身体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紧绷与渴望。

她收紧了手臂,把我更深地搂进怀里,胸口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背脊上。

我却一夜无眠,羞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接纳她、满足她,该多好。

那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的样子。

我开始留意自己的饮食,刻意控制体重,让身形更加纤细;我开始学着保养皮肤,把本来就没什么体毛的四肢打理得更加光滑。

宁雪对我这些变化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她依旧对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但我们之间那件失败的事,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谁也没有再主动去触碰。

高中剩下的日子就在这样的微妙平衡里滑过去了。

我们照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复习备考。

宁雪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我虽然不算拔尖,但在她的辅导下也顺顺当当地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一所二本院校。

宁雪本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她填志愿时不动声色地勾了和我同一座城市的选项。

我知道后跟她闹了一场,说她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她却只是捏了捏我的鼻尖,笑着说:“你在哪里,前途就在哪里。

” 那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大学开学前,我们商量着在校外租了间小公寓。

一室一厅,不大,但胜在清静,而且有一扇朝南的大窗户,阳光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金色。

搬进去那天,宁雪从她家里拉来了一整箱我们一起攒的旧物——小学时互送的贺卡,初中传的纸条,高中一起拍的大头贴。

她把大头贴一张张贴在冰箱门上,贴完了退后两步端详,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家了。

”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想,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哪怕我永远是个没用的、在床上只能坚持十几秒的男人,我也要拼尽全力用其他方式让她幸福。

然而命运似乎不满足于我这点卑微的觉悟,它决定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把我和宁雪绑在一起。

变化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一个普通清晨。

那天没有早课,我本打算睡到自然醒,却被一阵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给逼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我伸手去揉,指尖却触到一团从未有过的绵软。

那一瞬间我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被撑得变了形。

胸前多了两团小巧而真实存在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尖叫出声,但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却变得又细又软,像是别人的嗓音。

我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站到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的面前。

镜子里的人是一个……女孩。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纤细的脖颈,小巧的锁骨。

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棉布睡衣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

腰肢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骨却比从前宽了一些,勾勒出一道青涩而流畅的曲线。

最让我崩溃的是,当我颤着手拉下睡裤和内裤时——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属于男性的那部分器官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未见过的、柔软的缝隙。

我瞪着镜子里自己的新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我腿一软,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抱着膝盖开始发抖。

这是梦。

这一定是梦。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清晰地传回来,可一切都没有变。

我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掌心布满月牙形的红痕,直到眼泪模糊了视线,我还是那个镜子里陌生的女孩。

浴室的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宁雪披着睡袍站在门口,长发乱蓬蓬地散着,显然是刚被我的尖叫声惊醒。

她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地上的我身上,先是困惑,然后猛然僵住。

我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雪姐……”我哭着喊她,声音细得像初生的幼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变成……” 后面的话破碎在哽咽里。

宁雪没有立刻过来安慰我,而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近,最终在我面前半跪下来。

她的视线从我满是泪水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小心翼翼的狂喜。

那抹狂喜藏得很深,深到如果不是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对她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烂熟于心,根本无从察觉。

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分析她的神情了。

我扑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她身上熟悉的铃兰香气包裹了我,让我的啜泣渐渐平息了一些。

宁雪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别怕,小梅。

”她开口时嗓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我在呢。

” 她扶着我站起来,帮我重新整理好衣服——那衣服如今穿在我身上实在太大,领口一直滑到肩胛。

她想了想,去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裹在我身上。

衣服上全是她的味道,袖子长了一截,她把袖口仔仔细细地卷上去,露出我新生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手腕。

她握着那截手腕,拇指在腕心的脉搏处摩挲了几下,抬起头来看我。

“我们先去医院——” “不要!”我猛地摇头,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无法想象让第三个人看见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我抓住她的衣襟,哀哀地看她,“不要去医院,雪姐,求你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 宁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妥协地点了点头。

她把我领回床边,让我躺下,自己坐在床沿上,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

她看起来那么镇定,像是在面对一件虽然意外但完全能够接受的事情。

这份镇定奇异地安抚了我。

我哭着哭着,竟然就在她掌心的温度里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那种陌生的重量感还在,提醒我一切都不是梦。

但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茫然。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嗞嗞声和煎蛋的香气。

片刻后宁雪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一碗小米粥,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切好的水果。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替我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先吃点东西。

”她的语气跟每一个寻常的早晨一样,平静得近乎诡异。

我靠在床头,任由她一勺一勺把粥喂进我嘴里。

胃里有了温热的东西,四肢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望着宁雪专注的侧脸,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她的睡袍下面,小腹的位置,有一块不太自然的隆起。

以前她裸睡时我们相拥,我感受过那里的平坦和柔软,绝不是现在这样。

“雪姐,”我哑着嗓子开口,“你……你是不是也……” 宁雪喂粥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避,放下碗,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衣襟滑落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依然是女性的——胸脯、腰线、光滑的肌肤——但在耻骨的位置,却多了一根跟她的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器官。

它安静地卧在那里,尺寸却大得让人心颤。

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已经比我原先身为男性时彻底亢奋的状态还要粗长。

宁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重新系好睡袍,把粥碗端起来搅了搅,舀起一勺吹凉,送到我嘴边。

“看来我们俩都遇到了点奇怪的事。

”她淡淡地说,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不过这样也好,歪打正着——小梅现在,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我被这句话击中了。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我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偷偷盼望着自己变成女孩? 我抬起眼睛看她,她也在看我,目光温柔而洞彻,像一面能照进灵魂最深处的镜子。

我慌忙低下头,耳尖烧得滚烫。

我这才意识到,从今往后,我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副新的身体,这具完整意义上的女性躯体,就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的证明。

宁雪没有逼我说什么。

她把剩下的粥喂完,收拾好碗筷去洗了,然后回到卧室换了衣服。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站在穿衣镜前梳头。

我蜷在被子里,悄悄从缝隙里看她——她的身形依然修长挺拔,那根多出来的器官在紧身的牛仔裤下被束缚着,形成一道不算显眼但确实存在的凸痕。

她看起来并不为此困扰,甚至有种异样的美感,像是古希腊雕塑里雌雄同体的神祇。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异常安静。

宁雪正常去上课,我则请了病假窝在家里。

我花了很多时间站在镜子前,观察和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这具身体真的太小了——以前一米六五的我站在宁雪身边时已经显得娇小,现在更是直接缩到了一米五零,头顶只能够到她的下巴。

我的五官也变得更加柔和,眼睛显得更大,睫毛又密又长,嘴唇是一种自然的淡粉色。

如果不开口,走在路上大概会被认成高中生。

宁雪每天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东西。

第一次是一支润唇膏,第二次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夹,第三次是一条淡蓝色的棉布睡裙。

她把睡裙递给我时,耳尖难得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别开脸说:“你那些旧睡衣太大了,先穿这个。

” 我捧着那条柔软的裙子,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酸酸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那天晚上我换上了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淡蓝色很衬我新生的肤色,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细直的小腿。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副身体也许是漂亮的。

宁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站在镜子前微笑的样子。

她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腰。

镜子映出我们相拥的身影——一个修长挺拔的女孩,怀中圈着另一个娇小得像洋娃娃的女孩。

我们看起来那么契合,像是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正确的形状。

“小梅好漂亮。

”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落在耳后那片格外敏感的皮肤上。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她低低地笑起来,顺势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浑身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脖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温热。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作为男性时,情欲是集中在下身的,尖锐而直接;而现在的这种感觉,是弥漫的、绵密的,像一池温水从体内漫上来,将整个身体都泡得又软又烫。

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没有逃过宁雪的眼睛。

她在镜子里对我挑了挑眉,笑容里多了些我熟悉的、猎人般的神情。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睡裙薄薄的棉布,复上了我胸前那对小小的隆起。

“雪姐……”我慌忙按住她的手,声音又细又颤,“别……” “别什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字地问。

说话时唇瓣的开合轻轻蹭着我的耳缘,我几乎要站不住了。

“小梅,你难道不想知道,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我想,我当然想。

但恐惧和羞耻像两条锁链,把我牢牢钉在原地。

上次失败的记忆还新鲜得像昨天刚发生的事,我害怕在宁雪面前再度出丑,害怕看见她眼中哪怕一瞬的失望。

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具身体——这副明明是自己一直渴望、却因为来得太突然而让我无所适从的身体。

宁雪察觉到我的僵硬,没有继续,而是松开了手,重新把我转过来面对她。

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我齐平,然后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怕?”她问。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用拇指轻轻蹭过我咬住的下唇,把它从齿间解救出来。

“别咬,会疼。

”然后她直起身,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柔,“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我可以等。

反正——”她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你跑不掉的。

” 我跑不掉。

她说得对。

我从来都跑不掉。

日子又过了几天。

宁雪果然没有再提那方面的事,只是日常的亲密比以前多了许多。

她会在我做饭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在我看书时把我捞进怀里当抱枕,在睡前给我一个绵长的晚安吻。

这些接触无一不在提醒我——我不再是那个渴望变成女孩却困在男性躯壳里的秦小梅了。

我是完整的、柔软的、可以被拥抱和被占有的。

这个认知像水滴一样一点点渗进我的意识深处,把那些恐惧和抗拒慢慢泡软、瓦解。

变化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两周后的一个雨夜。

那天傍晚开始下大雨,宁雪下课回来时浑身湿透了。

她进门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我赶紧跑去浴室放热水,又翻出干毛巾和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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