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的我会雌堕在扶她青梅身下吗

她的表情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认真,眼底的情欲还在烧,但那份温柔和疼惜却更浓了,浓到让我鼻子发酸,“你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我见过你最漂亮的时刻。

不是取悦我,而是真的想让我快乐——那份心意,我收到了。

” 我的眼眶又热了。

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永远能用一句话就戳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

”她弯起眼睛,那种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两只扣在我臀侧的手同时收紧,把我的臀部往下按了按,惹得我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而且小梅力竭趴在我身上的样子,也很可爱。

可爱到我又硬了好几圈。

” “你明明就一直在硬——呜啊!” 话没说完,被她一记蓄谋已久的、从下往上的深顶撞成了碎片。

紧接着,宁雪搂着我翻了个身。

下一秒,我的后背重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撑在上方,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压在耳侧,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晨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凌乱的长发边缘镀了一圈淡金色的绒毛。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骑乘时的潮红,额头沁着薄汗,嘴角却挂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势在必得的笑。

“个人展示环节结束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气息滚烫而危险,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宁雪时间。

” 她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下都像是把刚才我在上面时她积攒的所有克制和忍耐全部释放出来,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疯狂地吱呀作响。

我被撞得整个人上下晃动,叫床声碎得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凶狠,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六岁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里面除了翻涌的情欲之外,还满当当、实打实地装着一个我。

“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声音沙哑,随着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其实我忍得很辛苦。

” “嗯……?” “你每次抬腰——胸就在我面前晃——好几次我都想一口含上去——但忍住了——”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胸前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蓓蕾,“——因为说好了是你动。

” 我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个深顶全部撞碎了。

“下次。

”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齿尖轻轻碾磨着那颗小巧的乳尖,身下的力道却一记重过一记,“下次小梅在上面的时候。

我再多加一分钟不捣乱。

再下次,再多一分钟。

总有一天——”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总有一天,小梅可以用自己的节奏让我舒服。

到那时候我就什么都不做,只躺着,任你摆布。

” 我哭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也强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是因为她说“总有一天”时的语气——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坚信不移的未来。

不是相信她自己,是相信我。

相信那个曾经早泄的、曾经在深夜里偷偷羡慕她马尾辫的、曾经跌跌撞撞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接纳的我,有一天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她快乐。

“宁雪——”我搂紧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拉下来,贴着我的脸颊。

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小梅,你是我的。

”她在高潮的前一刻,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全部都是我的。

” 我用尽全力绞紧她作为回答。

高潮在同一瞬间席卷了我们两个。

滚烫的精液在我最深处喷发,量多得从联结的缝隙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我被她射得头皮发麻,内壁痉挛着拼命吸吮,像是要把她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

很久很久,她才从我体内缓缓退出去。

退出的过程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形状——冠状沟、筋脉、顶端——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惹得我又小小地痉挛了一下。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把我捞进怀里。

一只手轻轻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擦拭小腹上从体内溢出来的那些白浊。

我窝在她胸口,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心里的满足感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宁雪忽然开口。

“嗯?” “一大早就这样。

做这么多。

”她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有一丝委屈和后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把我搞死。

我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差点就按着你的头往里面冲了。

要是把你喉咙弄伤了,你让我怎么办。

”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是认真的。

” “宁雪,”我仰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这样。

” “哪样?” “喜欢你差点忍不住。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面颊,“喜欢你疯掉。

喜欢你因为我疯掉。

喜欢看你那张永远游刃有余的脸,被我的舌头和……身体……弄到失控的样子。

” 宁雪被我一连串的“喜欢”砸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眨了又眨,那表情实在不像刚才那个掐我脖子逼我说“舒服”的腹黑女人,倒像是高中时那个被我在图书馆角落里偷亲了一下脸颊就脸红到耳根的少女。

“而且——”我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弄坏了也没关系。

反正你会把我修好的。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能修好。

我摔坏的铅笔盒,我考砸的数学卷子,我那副走错了路二十年的身体。

你都修好了。

” 宁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感觉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头发里。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我发旋上。

“秦小梅,你是全世界最会讲情话的人。

你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

” “那现在知道了。

”她在我发顶上用力亲了一口,“从今天起,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 “……你不是说以后不可以了吗?” “我收回。

” “宁雪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唔!” 后面的话被她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混着晨光、汗水和彼此的体温,还有她唇齿间淡淡的、属于我的味道。

窗外的鸟开始啾啾地叫。

银杏叶在秋风里打着旋,把金黄色的光一片一片地投在我们的窗台上。

新的一天早已亮透了,而我们还赖在床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幼兽,谁都不想先起来。

…… 后来,我常常会想起那个奇异的清晨——自己从梦里醒来,发现身体变成了女孩的那个清晨。

有时候我觉得那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我和宁雪共同做着的、漫长又甜蜜的梦。

可是当我低头看见自己纤细的手指,当我被宁雪从背后拥抱着在镜前醒来,当我被她填满时真切地感受到那阵从脊椎窜上后脑的酥麻——我就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命运。

或者说,这是宁雪用她二十年的温柔和执着,从命运手里硬生生抢来的一条,属于我们的路。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办了一场小小的婚礼。

没有盛大的排场,只请了双方的父母和几个最亲近的朋友。

我穿的是宁雪挑的婚纱,抹胸收腰的款式,裙摆蓬蓬的像一朵云。

宁雪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长发绾在脑后,英气十足。

我们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她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手抖得几乎对不准我的无名指。

我抬起头看她,发现这个从小到大什么都能做到完美的女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眶。

“秦小梅,”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台下忽然一片安静。

按照事先说好的流程,我应该回答“我愿意”。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装不下我们之间缠绕了二十年的所有羁绊。

我踮起脚——她低着头,我踮起脚刚好能够到她的耳朵。

我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不是“我愿意”。

而是——“我早就是了。

” 宁雪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她当着一屋子宾客的面,弯下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脖子。

台下的朋友们在起哄,双方的母亲都在抹眼泪,父亲们则举着手机一通狂拍。

而宁雪抱着我在小小的舞台上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我头晕目眩地讨饶,她才把我放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

“盖过章了。

”她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章?”我晕乎乎地问。

“你亲口说的——你早就是我的了。

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证据确凿,翻不了案啦。

”她咧着嘴,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想打她,却被她顺势抓住了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她就这样牵着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掌声和欢呼里,一步一步走进了我们共同的、崭新的未来。

后来很多个黄昏,我们会一起坐在公寓那扇朝南的窗户前看日落。

我窝在她怀里,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戒指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银光。

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待着,有时候会聊些有的没的——今天做了什么菜,下周的假期去哪里玩,将来要不要养一只猫或者狗。

但不管聊什么,我们总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小梅。

”她会在沉默的间隙里这样叫我,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醒一个太美的梦。

“嗯。

” “你是我的。

” “嗯。

” “永远都是。

” 我就在她怀里翻过身,仰起头去亲她的下巴。

“永远都是。

”我答应她,然后在心底悄悄补上后半句——从六岁那年你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开始,就已经是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融成一团分不开的暖色。

窗外有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群金色的蝴蝶,在秋风里打着旋儿,飞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而在我们的小小世界里,春天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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