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的我会雌堕在扶她青梅身下吗
她站在玄关脱湿衣服,水珠沿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灯光下她的身体线条被湿衬衫勾勒得一清二楚,连同小腹下方那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段时间以来,宁雪始终穿着稍显宽松的衣服遮掩身体的变化,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过几次。
那根器官在完全兴奋时的状态令人心惊,已经超出了我过往对任何男性的认知范畴。
我隐隐约约能猜到宁雪这些日子在忍耐什么——有好几次半夜醒来,我听见浴室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水声。
“水放好了。
”我低着头说,把浴袍递过去。
宁雪接过浴袍,却没有立刻进浴室。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把我拉进了浴室里。
“你也淋了点雨,一起洗,省得感冒。
” “我不——”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完,浴室的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
氤氲的水汽里,宁雪三两下就褪去了剩余的衣物,坦然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顺着她的脊背淌下来,在她脚边打着旋流进地漏。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过脖颈和锁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僵在墙角,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身体上——那根器官在热水的刺激下正在缓缓抬头,从原本蛰伏的状态逐渐充血、膨胀,最后昂然挺立,几乎贴上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它的尺寸完全勃发后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颜色是干净的浅肉色,前端圆钝饱满,根部被修剪整齐的浅褐色毛发簇拥着。
我的小腹深处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热度,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宁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过头来看我。
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迷蒙而深幽。
“过来。
”她朝我伸出手。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花洒的热水打湿了我的睡裙,薄棉布贴裹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宁雪低头看着我,伸手帮我把湿透的睡裙从头顶脱掉。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自己,却再一次被她按住了手腕。
这一次她按得非常轻柔,手指圈住我的腕骨,拇指在脉搏跳动的地方缓缓画圈。
她把我拉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同时浇在我们身上。
然后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给我洗身体。
从脖颈到肩背,从手臂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洗到胸口时,她的掌心复上那两只小小的乳房,轻柔地打着圈。
泡沫绵密细滑,她的手指偶尔擦过顶端的蓓蕾,那地方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膝盖发软。
“舒服吗?”她在我头顶问。
我咬着唇不肯出声,但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肌肤已经出卖了一切。
宁雪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蹲下身去,开始清洗我的下半身。
当她的手指来到那片新生的缝隙时,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几乎站不住。
她的动作很轻,只用指腹沾着泡沫在外围滑过,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我腿间涌出一股陌生的湿意。
“小梅这里,好软。
”她低低地说,声音里混着水声,有种不真实的质感。
我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可耻地想要更多。
那里——那个我至今不愿直视、不敢触碰的地方——在宁雪的手指离开时,竟生出了一阵空空的渴望。
我并紧双腿,试图压抑这种陌生的欲望,但宁雪已经站起来了,关掉了花洒,用大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住。
“出来,我给你擦头发。
” 她把我领出浴室,按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被我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宁雪站在我身后,用电吹风帮我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梳理,偶尔按摩过头皮,舒服得让我微微眯起眼睛。
吹到八成干时,她放下电吹风,拿起梳子把我柔软的半长发梳顺。
镜子里的一切都那么安宁温馨,仿佛刚才浴室里那些暧昧的触碰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宁雪放下梳子后,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她透过镜子与我对视,目光深邃而明亮,里面烧着一簇我无法忽视的火焰。
“小梅,”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今晚,可以吗?” 窗外雨声滂沱,打在窗玻璃上噼噼啪啪地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笼得朦胧而柔和。
我坐在床沿,宁雪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双手轻轻握着我的脚踝。
她刚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件浴袍,现在浴袍的带子松开了,半敞的衣襟间露出她修长的身体,和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器官。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恐惧、期待、羞耻、渴望,无数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微微发抖。
我不想拒绝她——在心底最深处,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宁雪用她新的身体,来填补我新的身体里那份从未被填满的空虚。
可是上次的失败记忆太深刻了,我害怕这次又会搞砸,害怕我连作为女孩子也不能让她满足。
“别怕。
”宁雪像是读透了我的心思,她松开我的脚踝,直起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沐浴露清爽的花香。
“小梅,抬头看我。
” 我抬起眼睛,撞进她温柔的、带着鼓励的目光里。
“今晚我们不做到最后,好吗?”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湿意,“就只是让你舒服,让我看看你新的身体。
如果你不舒服,我们随时停。
” 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跟当年哄我喝苦药时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人永远是我的宁雪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护着我、包容我、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宁雪。
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一次是感动。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朝她点了点头。
宁雪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扶着我躺下,自己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像羽毛一样落在我颈侧。
“我们先从最轻的开始,好吗?” 她的指尖顺着我脖颈的线条缓缓下移,滑过锁骨,在胸骨的位置绕了一个圈,然后复上了我左胸那团小小的软肉。
她揉得很轻很慢,掌心打着旋,手指则轻柔地拢握着,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弥漫性的酥麻感又来了,比之前在浴室里更加强烈,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别咬。
”宁雪俯下身,用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吻。
同时她的手指拈住了我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一声我从没听过的、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立刻羞耻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看她。
宁雪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
她松开我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吻下去,吻过颈侧,在锁骨窝里逗留了很久,然后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的另一边乳尖。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温热、湿润、灵巧,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不时轻轻扫过最顶端的敏感点。
我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我的大脑开始发蒙,小腹深处那种潮湿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了一起。
宁雪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复上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触碰极其轻柔,只是用手心贴着那里,不动,也不施力,就那样静静地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小梅湿透了。
”她在我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羞得把脸别到一边,但她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扳回来,逼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温柔依旧,但里面多了一种让我腿软的攻击性。
她低下头,又吻了吻我的眼角,然后很慢很慢地,把横在我腿间的那只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仍然没有探入,只是在外围轻柔地揉弄。
她找到了一片格外滑腻而敏感的软肉,用指腹在那里缓缓画圈。
那里——我后来知道那是阴蒂——每一次被碰触,都像有一颗细小的火花在身体深处炸开。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堆积,一种陌生的、又甜又涨的压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点点攀升。
“雪姐……雪姐,好奇怪……有东西、有东西要……”我攥紧了床单,脚趾蜷曲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别忍,让它来。
”宁雪的气息也有些乱,她加快了些微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那一瞬间,积压的快感决堤了。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温暖的洋流裹挟着下沉。
我的身体痉挛着,从最核心的地方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宁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我张着嘴想叫出声,但声音在高潮的冲击下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
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满脸是泪,浑身软得像一团融化了的棉花糖。
宁雪正侧躺着,用干净的毛巾替我擦拭身体,动作细致而耐心。
她的浴袍仍然敞着,那根巨大的器官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但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处理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照顾着我。
“雪姐,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事。
”她笑了笑,在我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说好了是让你舒服。
我的小梅舒服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但通红的耳根大概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柔软而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这是原来的男性身体从来没有给予过我的体验。
宁雪在我身边躺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枕着她的手臂。
她的身体很热,那根尚未消退的器官隔着浴袍贴在我的大腿上,硬得像一根烙铁。
我悄悄把手伸过去,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碰了碰,它在我掌心下跳了一下,宁雪闷哼了一声。
“小梅,别闹。
”她按住我的手,嗓音紧了许多。
“可是你……” “我忍得住。
”她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指尖,“我说过,会让你慢慢来。
不着急。
” 她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绷到了极限,却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从急促渐渐恢复平稳。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积水滴落的叮咚声。
我在宁雪的怀抱里慢慢沉入了一个无梦的睡眠。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变成女孩子,真的也不是那么坏的事。
*** 那晚之后,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我开始慢慢接受和使用自己新的身体。
我不再抗拒镜子里的倒影,甚至开始学着打扮自己。
宁雪送了我第一支口红,是那种很嫩的草莓色,涂在唇上显得气色格外好。
她还教我画眉毛,给我买合身的裙子和内衣。
每当我在镜子前转着圈看自己时,她就会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柔软而满足的眼神注视着我,像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的艺术品。
生活中那些属于情侣的亲密也越来越频繁。
宁雪几乎每晚都会抱着我入睡,时不时会给我一些亲吻和爱抚。
我们并没有急于进行实质性的性爱,但她通过很多次的前戏,已经把我这具新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我的耳垂是开关,轻轻一咬我就会软了腰;知道我的腰侧怕痒,摸上去我会一边笑一边往她怀里躲;更知道怎么用手指和唇舌让我攀上一次又一次高峰。
她似乎对掌控我的快感有着无尽的兴趣,每次把我弄得在高潮里失神哭泣时,她脸上都会露出一种近乎餍足的表情。
但她自己,却一次也没有释放过。
有几次我在迷蒙中伸手想帮她,都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挡了回来。
“等你能完全接受我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我会让你好好补偿的。
”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主动了。
那是个周末的午后,我们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宁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我穿着她给我买的吊带睡裙,整个人窝在她怀里。
电影放到一半,我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用手指在她手心里画圈,然后仰起头去吻她的下巴,再到喉结。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扶着我的腰的手收紧了。
“小梅。
”她低声警告。
我没理她,继续往下亲,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了她小腹上那块始终存在的隆起。
它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手感上迅速膨胀、变硬。
宁雪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把我拉起来,但我抢先一步,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它。
好烫。
好硬。
我的手几乎圈不住它的周长,只能勉强拢住前端。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宁雪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雪姐,”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想帮你。
” 宁雪低下头看我,她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她似乎在极力保持理智,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终于败下阵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但你要是害怕,随时可以停下。
知道吗?” 我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她的这根器官。
它已经完全勃发了,从裤腰上方探出头来,深粉色的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与此同时宁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攥紧了我的肩膀。
这个反应给了我勇气。
我张开嘴,努力含住了前端的一小部分。
它实在太大了,我最多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就已经觉得嘴角被撑得发酸。
我学着以前在网络上无意间看过的那些描述,用嘴唇包裹着它,轻轻地上下移动。
宁雪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她控制着没有用力按我的头,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含了大概几分钟,感觉到它在口腔里又胀大了几分。
宁雪忽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起来,我茫然地被她带倒,下一秒就变成了她跪在我腿间的姿势。
“该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里有一丝久违了的孩子气的顽皮。
她俯下身,把我的睡裙推到腰间,然后低头吻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地。
“雪姐——!”我的惊叫还没出口,就化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那片柔软的缝隙间游走,准确无误地找对位置,然后轻轻拨弄。
她非常注意我的反应,我一颤抖她就停下来舔弄别的地方,等我回过神来又立刻回到原位。
这种挑逗让我发疯,快感堆积得比任何一次都迅猛。
她把我推向高潮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
她继续用舌头轻轻安抚着那里,等我过度敏感的颤抖稍微平息,她缓缓加进了一根手指。
异物进入的感觉很明确——酸胀,但不痛。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柔,耐心地在入口处打着圈,让我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然后极其缓慢地推了进去。
“疼吗?”她停下来问。
我摇了摇头。
说实话,除了胀和一种奇妙的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太多不适。
她开始极轻极慢地抽送手指,同时用拇指按住外面的敏感点,两相配合之下,我刚才已经退潮的快感又开始重新涨起来。
“小梅里面好热,好紧,把我手指吸得好厉害。
”宁雪的声音低哑而灼热,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占有欲,“小梅,以后这里……会是属于我的吗?” 我在快感的波浪里浮沉,已经分不清她在问什么,只能含糊地点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的感觉更加明显,快感也随之加倍。
我抓着沙发的扶手,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种甜蜜的压力。
“今天到这里,好不好?”就在峰顶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忽然抽出了手指,还体贴地帮我舔掉了溢出的蜜液。
我浑身瘫软,感觉下体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凑过来亲我的鼻尖,笑得有点坏,“一次给你太多,怕你受不了。
” 这个坏蛋。
我累得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挂在沙发上,安心地接受她给我擦身、整理睡裙的命运。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又轻又柔,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疲惫和羞耻—— 想做宁雪的女人。
想成为她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可以被她肆无忌惮占有的女人。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堵在心底耸立了很久的墙,终于被宁雪一波一波的温柔攻势,冲出了一道再也无法合拢的裂缝。
真正的沦陷,是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
那天我们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宁雪喝了一点点酒,不多,但足够让她比平时更粘人一些。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嗅着我的头发。
“小梅好香。
”她含糊地说,嘴唇贴着我的发旋。
“用的是你的洗发水,当然跟你一个味道。
”我哭笑不得,掰开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把她推到床边坐下,弯腰给她脱鞋。
她乖乖地任我摆布,低头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深。
我刚把她的鞋放好,直起身的瞬间,就被她一把拽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之间,我仰面倒进柔软的床褥,宁雪撑在我上方,长发垂落下来,在脸侧形成了两道帘幕,把我们两个与外界隔绝开来。
“雪姐……” “小梅,”她打断我,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认真,“我想要你。
” 我愣住了。
心口怦地一跳。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近得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不是以前那种。
是真正的,彻底的。
我想要完完整整地拥有你。
可以吗?” 这句话她以前也问过,但每次都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声音在发颤,眼底有期待,也有害怕。
她害怕我拒绝。
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早就都是她的了。
从六岁那年她在年夜饭桌上宣布“小梅是我的”开始,我就注定是她的人。
这副新的身体,不过是让这个事实变得更加不可辩驳而已。
我的眼眶热了。
我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可以。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回答,“雪姐,我是你的。
” 宁雪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
下一秒,她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试探的吻法,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几乎称得上凶狠的力道。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根用力吮吸,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有丝毫退却的空间。
我被她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但双手却更紧地攀住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的嘴唇开始发麻,大脑因为缺氧而晕乎乎的。
宁雪终于松开我时,两人之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用拇指替我擦去嘴角的湿润,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躺在床上看她,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舒展的肩线和饱满的胸脯上,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发的、微微上翘的器官上。
它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惊人。
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前端湿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我忽然有些害怕。
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我的那里,那么小那么窄,连她的两根手指都觉得胀,换成这个…… 宁雪看出了我的紧张。
她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了吻我的眉心。
“别怕,我会慢慢来。
如果疼就告诉我,我们立刻停。
” 我点了点头。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伏下身体,开始为我做漫长的前戏。
她了解我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最快地放松下来。
她的嘴唇和手指上下并用,在我身体的各处敏感点流连不去。
她吮吻我的乳尖,轻轻啃咬我的锁骨,在我腰侧的软肉上用指尖画着圈。
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入了我已经开始湿润的通道,这一次是三根,慢慢地撑开,模拟着即将到来的侵入。
“小梅今天好湿。
”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正含着我的耳垂。
我在她手指的抽送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开始累积。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她用手指送上巅峰时,她却忽然抽出了手,把指尖上晶莹的黏液展示给我看。
“看,小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 她跪坐起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我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里时,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它好热,好硬,比手指的触感鲜明太多。
宁雪停下来,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等我慢慢放松。
“看着我,小梅。
”她柔声说,“看着我就不会害怕了。
” 我抬起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那双我从小看到大的、盛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睛。
在她的注视下,我的紧张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她对我笑了笑,然后缓缓沉下了腰。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也忘不了。
被撑开——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那种感觉几乎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她真的太大了,即使经过了充分的前戏,进入的过程依然让我感到了相当程度的胀痛。
但奇妙的是,在疼痛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满足感在蔓延。
那是一种“终于”的感觉——我身上那个与生俱来的空洞,终于被对的人用对的方式填满了。
宁雪进入得非常慢,慢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器官上的血管在轻微搏动。
她一边推进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每当我的眉头皱起时就停下来,低头吻我的眼角或鼻尖,直到我重新放松才继续。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完全没入。
我感觉到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就在我最深处,抵着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位置。
“全都进去了。
”宁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额角沁着细汗,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小梅,疼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带着鼻音说:“胀……但是不疼。
” 她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乖,我先不动,你适应一下。
” 她真的就这样停着,一动不动,只用手指不停地抚摸我的手臂、肩膀和脸颊。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