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的我会雌堕在扶她青梅身下吗

我想起过去那个卑微的、在黑暗中偷偷羡慕她马尾辫的我,想起那个因为早泄而羞愧得彻夜无眠的我,想起那个刚变成女孩时蜷缩在浴室地板上嚎啕大哭的我。

那些版本的秦小梅,如今都离我很远了。

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我现在是什么呢? 我安静地问自己,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

我是宁雪的小娇妻。

这个答案来得那么自然,没有一丝犹疑和羞耻,像是太阳从东边升起,像是银杏叶在秋天变黄,是刻在骨头里的、不需要证明的真理。

我的视线往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再往下,被子隆起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即使在睡梦中,她这具融合了女性柔美与男性力量的身体,也诚实地宣告着清晨的到来。

晨勃。

同居这么久,我早已习惯了这个景象。

以前的我会红着脸假装没看见,或者悄悄往旁边挪一挪,等她醒来自己进浴室解决。

但今天不一样。

我从镜子里那场近乎暴烈的性爱中活下来之后,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那道横在我们之间最后的、透明的隔阂,在那个夜晚被她撞得粉碎。

我不再害怕她看到我的渴望,也不再羞耻于自己这副身体的欲望。

我开始在白天也想着她,在一个人洗碗时忽然想起她指尖的触感而夹紧双腿,在晾衣服时被她从背后不经意地环住就湿了内裤。

但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她。

说出来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用行动告诉她——也许更容易一些。

我咬了咬下唇,把手从被子里悄悄伸过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复上了那根半硬的巨物。

它在接触到我掌心的瞬间就跳了一下,温度隔着布料透出来,烫得惊人。

宁雪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依然平稳。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在今天之前自己绝不敢做的决定。

我轻手轻脚地缩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很暗,空气温热而濡湿,弥漫着我们两个混在一起的体温和体香。

柠檬味的洗衣液,她身上惯有的淡铃兰香,还有皮肤本身干净微咸的气息。

我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裤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裤腰滑过她的胯骨,那根失去了束缚的器官几乎是弹出来的,温热的前端打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

这么近的距离,我几乎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条浅浅的血管纹路,能闻到那种只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皂液清香的体味。

即便是半勃的状态,它也已经粗得我一只手圈不住。

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它时心里的恐惧——那么大,怎么可能放得进身体里。

而现在,我光是看着它,腿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濡湿了。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那个圆钝光滑的头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的。

微带一点甜。

是宁雪的味道。

舌面上传来的触感和味觉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潮涌从身体深处漫上来,内裤几乎是立刻就湿了一小片。

光是舔了她一下,光是把她的味道含进嘴里,我的身体就擅自起了这样羞人的反应。

以前那些被动的接受里,虽然也会湿,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主动去触碰她、取悦她,就让我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忽然明白了。

对我而言,给予比接受更需要勇气,也因此,带来更大的满足。

这个领悟像一簇火苗掉进油里,把我最后那点犹豫烧得干干净净。

我张开嘴,从根部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往上舔。

舌尖贴着皮肤下方青筋的走向,感受着它在舌面下微微搏动的节奏,从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在冠状沟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里绕了一圈,然后用双唇完整地含住了整个头部。

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膨胀、硬化。

原本半勃的状态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完全怒张,我甚至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血管在我舌头的按压下急促地泵血。

尺寸的变化太剧烈了,我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两颊的肌肉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颤抖。

但心里的满足感却远远盖过了这些不适。

这是我主动在做的。

不是宁雪要求的,不是她引导的,不是在她温柔而坚定的注视下半推半就地配合。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自愿地、渴望地、带着全部的依恋和爱意,想要让她快乐。

被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

紧接着,宁雪的身体动了一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探进被窝,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脑上。

她还没有完全醒来,手指只是本能地微微蜷起,抓住了我几缕散落的碎发。

“小梅?”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在下一秒陡然转为清醒,“你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我含着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下。

舌尖抵住前端那个渗出黏液的小孔,轻轻地、反复地舔扫打转。

同时口腔内部收紧,制造出一个温热紧致的负压空间,包裹着她的敏感点上下滑动。

那根巨物在我嘴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宁雪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掀开被子——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晨光肆无忌惮地涌进来,金灿灿地洒了一床,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姿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我跪趴在她腿间,整个上半身伏下去,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腰以上,露出只穿了一条薄薄蕾丝内裤的臀部。

而我的嘴——我那张她说过“最适合接吻”的嘴——正含着那根大到不成比例的肉棒,费力地、笨拙地、却无比认真地上下吞吐着。

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根部浅褐色的毛发。

“小梅,你不用——”宁雪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她撑起身子,想把我拉起来。

我暂时松了口。

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啵”响,一根细细的银丝牵在嘴角和顶端之间,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看她。

“宁雪,”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吐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我想让你舒服。

不是因为你想要,是因为我想要。

” 宁雪愣住了。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微微睁大,瞳孔轻微地震颤着,里面翻涌着某种浓烈而复杂的情绪——惊喜,震动,不敢置信,和层层叠叠漫上来的、几乎要把理智吞没的情欲。

她就那样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梦。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努力地含了进去。

我调整了角度,让喉咙和口腔形成一条更顺畅的直线,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吞得更深。

它抵到舌根,再越过舌根,触到了软腭,最后——前端挤进了喉咙的入口。

生理性的干呕反射让我的喉管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宁雪闷哼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泛白。

“小梅……别勉强……会难受……” 我没听她的。

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咽喉放松,又往里吞了一点点。

她的长度实在太惊人了,即便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含进三分之二左右。

剩下的部分被我用手握住,配合着嘴的节奏轻轻套弄。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触感上——嘴唇如何紧裹柱身,舌头如何在底下垫着舔过那条微微凸起的筋,牙齿如何在经过冠状沟时用最小的力道轻轻刮过。

这些技巧都是宁雪以前在我身上用过的。

她曾经耐心地、一次次地教会我这副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在哪里,现在,我要把这些课程的内容,一点一点地还给她。

被子已经被完全踢到了床下。

晨光越来越亮,宁雪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她不再试图阻止我了——她的手回到我的后脑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按,不是压,只是轻轻地、珍惜地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事物。

她的腹肌开始绷紧,那一排匀称的腹直肌在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微微发颤,足尖绷紧又松开,脚趾蜷曲起来抓着床单。

这些都是她快要到了的前兆。

我对她身体的了解,如今已不亚于她对我。

“小梅……快了……真的快了……你先松开,会呛到——”她想让我退出去。

即便在这种时候,即使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最先想到的仍然是保护我。

我没有松开。

反而更加卖力地加快了速度。

嘴部的快速吞吐和手掌的套弄形成一致的节奏,舌尖疯狂地扫着顶端的小孔,口腔内壁上上下下地紧贴着柱身来回摩擦。

我的下巴酸得要脱臼了,嘴唇被撑得几乎失去知觉,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干呕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但我完全没有停下的念头。

我只想让她舒服。

只想让她因为我而舒服。

宁雪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我口腔深处喷发了。

量太大了。

大到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喉咙深处,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眼眶发酸,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硬是忍住没有松口,把它咽了下去。

温热的,微咸带涩,有淡淡的麝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滑过食道的触感黏稠而绵长,像一条小小的、滚烫的蛇顺着喉咙钻进身体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在舌尖上炸开,迅速填满了整个口腔。

我的嘴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乳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纤细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浅浅的池,又从那里满溢出来,沿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进睡裙的领口。

更多的沿着柱身和我的手掌往下流,把宁雪小腹上的毛发和我垫在她腿间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我闭着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把嘴里含着的那些,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量实在太多,我吞咽了好几下才清空口腔。

喉管里全是她的温度和味道,胃里也渐渐有了温热的、被填满的实感。

那感觉很奇怪——生理上说不上多么美味,但心理上却带来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因为那是宁雪的一部分。

是她在我身体里留下的、最私密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嘴里的咽完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溢出嘴角的那些精液,全被我用双手接住了。

满满一捧,乳白色,混着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还有从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和胸口的那些,已经变凉了,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蜿蜒,留下一道道微凉的痕迹。

我当着宁雪的面,低下头,伸出舌尖,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舔手心里托着的那些。

舌面触到掌心的皮肤,尝到自己唾液和她的精液混在一起的黏滑触感和复杂的咸甜味。

一口舔完,接着下一口,再下一口,像一只认真的、不知道浪费为何物的小猫,把每一寸掌纹里藏着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手心舔干净了,又翻过手背把沾到的部分也仔细吮了一遍。

手掌之间残留的,用手指互相刮着拢到一起,再送到嘴边舔掉。

然后我用手指去刮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

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手指。

再沿着胸口往下滑,把睡裙领口边缘沾到的那一圈也一点一点地舔掉。

最后是下巴——手指把多余的部分拢到指尖,舌尖一卷,收了回来。

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部做完之后,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看宁雪。

她半撑着上身靠在床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得很大,里面烧着一簇我从没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完全敞开了,裸露出整片泛着薄红的前胸和仍在微微搏动的、虽然刚释放过却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

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不是从容的,不是游刃有余的,不是那种掌控一切后施舍般的温柔。

而是一头被彻底挑起了全部野性、拼命克制着不要扑上来把我撕碎的困兽。

“好吃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只剩下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麻的低沉磁性。

我歪过头想了想,然后朝她弯起眼睛,笑得又乖又软,用同样沙哑却透着餍足的嗓音回答:“宁雪的味道,喜欢。

比牛奶还喜欢。

”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宁雪猛地坐起来,一把把我从她腿间捞起。

我整个人被她提起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她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

我的睡裙被粗暴地扯过头顶扔掉,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手里连一秒都没撑过去——她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扯,脆弱的蕾丝就嘶啦一声裂成了两片破布,被她随手甩到床下。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从刚才吞咽的餍足里回过神,双腿就被她用力掰开了,膝弯压到胸口两侧,整个下身以最彻底的角度暴露在她面前。

她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

腰一沉,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释放过的、竟然已经重新硬挺如铁的巨物,就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虽然刚才给她口的时候自己就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内壁又软又滑又热,谄媚地立刻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但那个尺寸在任何时候进入都会有强烈的存在感。

酸胀和饱足同时炸开,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柱身上筋脉的走向,全都被敏感的肉壁一五一十地描摹出来,印进我的脑海里。

而宁雪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直接开始了抽送。

快,重,深,每一下都拔出到冠状沟卡在入口的位置,再狠狠地整根撞回去。

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地炸开,啪啪啪啪,混着我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她粗重的喘息,像一首不需要调音的、原始而生猛的交响。

“小梅,是你自找的。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不是平时那种调情的轻咬——是真的用了些力,犬齿陷入柔软的耳垂肉里,带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而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同时狠狠顶了一下最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一大早就这么乖,这么会舔,还全部吞下去了——你是想让我疯掉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让宁雪……舒服……啊!” 她冷不丁又顶了一下那个位置,我的解释碎成了拔高的哭腔,手指在她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舒服?”她松开我的耳垂,改用手掐住了我纤细的脖颈。

不是真的掐——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压在两侧的血管上,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刚好让呼吸变得困难但完全不至于危险。

大脑因为轻微的缺氧而微微发晕,所有的感知却因此被放大了数倍。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上因为长年握笔和运动磨出的一层薄茧,贴在我敏感的颈侧皮肤上轻轻摩挲的触感,“嗯,小梅是想让我舒服——那现在小梅舒不舒服?” 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那种让我腿软的控制力。

但下身却像打桩一样,用完全配不上这份温柔的速度和力道猛烈地抽送着。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的臀肉上,那地方昨晚就被她拍打过,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和轻微的刺痛,被这样反复撞击,又疼又爽,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告诉我——”她加重了掐在颈侧的压力,俯下身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全部喷在我脸上,“被宁雪这样操,舒不舒服?” 我咬着唇拼命摇头。

残存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尊心让我不肯说出那个字。

哪怕身体已经在诚实地绞紧她、吸吮她、挽留她,哪怕快感已经堆积到让我视线模糊、脚趾蜷曲、小腹抽搐,我还是咬着唇,把头别到一边,用尽最后的倔强保持了沉默。

宁雪挑起一边的眉毛。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从小每次她要整治我之前,都会先这样挑一下眉。

她的动作忽然全部停止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

抽送停了,掐在颈侧的手指也松开了,甚至整个人都静止下来,只有那根巨物还满满当当地埋在我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自己内壁因为刚才快要攀到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而急得开始自主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着她,她却像一块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说不说?”她的拇指按上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舒……舒服……”我终于崩溃了,眼泪从眼角哗哗地淌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舒服!宁雪弄得小梅好舒服——呜——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乖。

”她满意地低头吻住我,舌尖卷走我嘴唇上沾着的泪痕,下身在同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凶猛的进攻。

这一次她不再收任何力道了。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被她顶得吱呀作响,床头板砰砰地撞着墙壁。

我的腿被折到极限,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姿势。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顶了—— 就在这时候,我用手抵住了她的小腹。

“宁雪……等、等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

尽管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的烈马,尽管她眼底翻涌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尽管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正不甘地微微搏动着——她还是停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甚至用手肘撑起上身,让两个人的上身拉开一些距离,好让她能看清我的表情。

“疼了?”她的声音还哑着,但已经从情欲中抽出了一丝清明,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

”我摇摇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不是疼。

是我想——我想在上面。

” 宁雪眨了眨眼睛。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表情——意外、惊喜,还有一丝被她迅速藏起来的顽劣。

“你想在上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上扬,嘴角若有若无地弯了弯。

“嗯。

”我咬住下唇,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都是你在动,我想……我也想让你舒服。

你说过在上面的时候很累,我想试试。

如果可以的话——” 话没说完,宁雪就翻身了。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一手护住我的后脑,一手搂住我的腰,腰身一拧,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就完全对调了。

我的后背从床垫变成了悬空,然后落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

她仰面躺着,我跨坐在她腰腹间,那根巨物因为刚才的体位变换滑出了大半,只剩头部还含在体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温柔的光影。

她仰着头看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腹黑又宠溺的笑容。

“请吧。

”她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像是在邀请我跳一支舞,双手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掌心滚烫,“在上面。

你动。

”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她紧实的小腹——那上面的腹肌线条在晨光下轮廓分明,手感温热而坚韧。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缓缓滑出大半,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由我自己掌控,深度由我自己决定。

我可以让它擦过我最舒服的那个位置,可以调整腰肢的摆动角度来让它在内壁里轻轻打转。

我是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是这一刻的掌控者。

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刚才被动承受时的失控,这一次每一记起伏都带着明确的、想要取悦她的心意。

我用自己身体内部的柔软和温热,一寸一寸地裹着她、含着她、侍奉她。

宁雪仰头靠在枕头上,嘴唇微张,半阖着眼睛看我。

她的目光从睫毛底下滤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蜜,黏在我的脸上、脖颈上、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小巧软肉上。

她的手指依然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没有用力,没有干预,掌心滚烫。

“小梅,”她的声音低而哑,“你现在的样子,好美。

” 我被这句话烫得差点又要软倒,咬牙撑住了。

可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娇弱了。

大概动了一两分钟,我的大腿就开始发颤。

不是快感带来的痉挛,而是纯粹的、肌肉力竭的前兆。

每一次抬腰都越来越艰难,膝盖压在她腰侧床垫上的位置开始发疼,撑在她小腹上的双臂也开始抖。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的腹肌上,亮晶晶的一小颗。

“嗯……哈……呜……”我咬着唇,倔强地还想继续。

我不想停。

这是我主动要求的,是我想要让她舒服。

身下的宁雪忽然动了一下。

只是腰往上轻轻一顶。

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因为角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那块让我疯狂的软肉。

我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炸出来。

我低头瞪她。

她的表情无辜极了——微微歪着头,睫毛轻轻扇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情欲和顽劣,骗不了我。

她是故意的。

她完全就是在等我力竭,好顺理成章地重新拿回主动权。

“宁雪你——呜!” 又是一下。

这次顶得比刚才更重更准,直接撞碎了我控诉的句子。

我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再也撑不住自己,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

臀部微微翘着,体内的巨物仍然满满当当地塞在最深处,随着姿势的变化浅浅地顶着内壁。

“累了吗?”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温柔极了,体贴极了,像是真真切切地在关心我。

但那双扣在我臀侧的手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安分了——十指张开,揉捏着两瓣软肉,力道不轻不重。

“嗯……累了……”我趴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又委屈又不甘,“大腿好酸,膝盖好疼,动不了了……明明想让你舒服的,结果才这么一会儿就——” “已经很好了。

”她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

一只手从臀侧移上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逼我跟她对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