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小子,看不出你還有兩手。」
「就憑你剛方閃身的動作,如果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諒你也不曾知道『淮陰一虎』的厲害。」
他上步欺身,疾伸右手,一掌向南飛雁打丟。
「淮陰一虎!想必就是武林人物﹖」
南飛雁喃喃自語,順著掌風,向右飄出一丈,心下暗想:
「本人藝成下山,既抱定兩個目的,除了找尋各地艷婦美女,追歡取樂,就是會會天下各派的武林人物。」
今日既然碰上這『淮陰一虎』,少不得領教他幾手武林絕學,主意一定,立即抱拳,冷冷笑道:
「朋友,尊姓大名,何派人物,可否見告﹗」
「嘿嘿﹗小子,這些你還不配知道!」
淮陰一虎見一掌走空,慌忙又拍出一掌。
南飛雁厲聲暍道:
「行走江湖,不肯以姓名告人,又算得那路子的英雄,在下南飛雁習藝雖然不精,但委實不願和無名刁輩動手過招!」
這幾句話說得淮陰一虎滿臉通缸,他嘿嘿一聲笑道:
「小子站穩,聽見你大爺的名字可不要嚇破你的狗膽!」
「我乃雙姓上官,單名一個莽字,承武林同道謬讚,送一個外號,叫『淮陰一虎』,淮河一帶,那個不知,誰人不曉。」
上官莽話音剛落,一對老鼠眼怒睜,立為兩道厲芒!
看樣子他的內功火候,還真不錯!
南飛雁聽罷,漠然一笑。
足下丁八站好,左掌護胸,右臂一幌,一招『綠化中洲』迅速無此的劈向上官莽的肩井重穴。
上官莽是武林成名的老手,挫腰幌身,右掌一掄,反臂打出。
勢如排山,勁如旺海,二股掌風一遇,『碰』然一聲,擊得場中沙石飛揚。
二人乍分即合,互不相讓。
這時場外四週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凡知道淮陰一虎上官莽的人,莫不替南飛雁倒捏一把冷汗。
因為許多人恨透了這上官莽,乎時依仗身懷一點武功,專門欺壓善良。
今日見他與一位少年動手,值個都希望少年打勝,殺殺淮陰一虎的凶氣,免得再為害地方。
南飛雁剛才和他對了一掌,業巳試出上官莽的內家真力,并不會比自己更強。於是,膽氣一壯,長嘯一豎,喝道:
「上官朋友,小心﹗」
話音剛落,南飛雁擰腰欺身,雙掌一錯,連環拍出。
左掌在前,一招『棋分八段』,轉往上官莽的上三路,右掌在後,接變『夜觀春秋』,打向他的下一二路。
勁氣威猛,真實無與倫比。
淮陰一虎暴吼一聲:
「好功夫﹗」
身形一幌,雙掌乎推,一式『撼山趕月』化解了南飛雁擊來掌風。
南飛雁見兩招走空,不由得傲氣橫生,長嘯一聲,身形騰起,以水昌派獨有的移形換位身形,欺近淮陰一虎上官莽。
右手一幌,左掌一式『長恨綿綿』,朝上官莽胸前拍去。
這一掌外表上看來輕飄無力,實際上內含無邊殺機。
淮陰一虎上官莽本是江湖老手,焉有不知之理,只是他一招失去先機,處處顯得被動。
他提足真力,不退反進,左掌護胸,右掌疾矢推出,硬接南飛雁擊來掌力。
南飛雁見狀,心中不由狂喜,真力增加到久成,倏的吐氣開聲,丹田真力順掌綿綿而出。
凡武林人物,只要稍識武功,無不力避比拼內力。
然而淮陰一虎上官莽如此做法,卻是迫不得巳,而南飛雁看來也有心讓他吃點苦頭。
於是,兩股掌力一接,突聽『轟然』一聲大震。
南飛雁後飄一丈,神定氣閑,臉上掛著一絲冷漠的笑意,注視著這時的淮陰一虎上官莽。
上官奔可真慘啦‧
一掌接下之後,竟覺五臟內腑翻騰,兩眼一黑,一個高大的身形,被南飛雁的掌風拋出竟達三丈有餘。
他面色灰黃,張口吐出兩口鮮血,一交摔在地上。
看熱鬧的人群中,又暴起無數的喝彩喊好聲﹗
南飛雁嚴肅的道:
「微末之技,竟敢蠻不講理!唯念你我同是武林中人,且饒你一絛狗命,今後如仍不知後悔,持技欺人,只要叫我碰上,當予嚴懲。」
南飛雁雖是初初行道,在大庭廣眾之前,所說的這幾句話,真可以說是義正嚴辭,光明正大至極。
上官莽暗咬鋼牙,強忍腑內傷痛,怒睜鼠眼,仍舊以不服的口氣,恨恨說道:
「姓南的,咱們的恩怨算是結上了!」
「一掌之恨,上官莽勢在必報,有道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在那裡住足,將來我好去算清這筆賬﹗」
南飛雁微微一笑道﹕
「臥龍山天台峰,上官朋友友有興,南飛雁隨時奉陪!」
淮陰一虎上官莽冶哼一聲,默不作聲,只顧調息內傷。
眾人又是一陣哄哄大笑。
上官莽怪目一翻,掃視圍繞的人群一眼,忍住腑內重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北落荒而去。
自此以後,南飛雁在淮水岸遏,掌震淮陰一虎上官莽的消息,竟不徑而走,很快的傳遍了大江南北,和黃河上下,甚至也震動了整個武林。
南飛雁見淮陰一虎負傷離去,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也嘆服上官莽所表現的那種威武不屈的精神!
他抬眼再望望天色,才抖抖長衫,分開路人,獨自沿著淮水岸邊,向東慢步走去。
他本和那婦人約好,今天初更,要在那小花園中幽曾。
但見天色尚早,只好仍舊長衫飄飄的在淮陰街頭閑蕩。
一會兒,他走進一家飯店,胡亂的吃了些充饑的食物,走出來時,天色巳是華燈初上的黃昏時刻了。
一陣涼風迎面吹來,南飛雁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暗道﹕
「這巳是秋天的季節了!」
看看街頭,早巳人影稀少,他就邁步大動,向昨夜和婦人約好的小花園走去。
不大功夫,南飛雁來到花口門口,定晴一看,花園門緊緊的關著,似無人來的樣子,當下他心中一怔。
接著暗道﹕
「莫非那婦人耍了花槍寸沒有按時前來﹗」
想罷他也不去敲門,只一撩長衫,略將身形『潛龍升天』,躥上牆頭,半刻未停的躍進花園牆內。
及至穩住身子,略一打量。
只見花園的景色,巳和昨夜所見大大的不同。
他直覺的感到,花園內的一切,都好像經過了一番新的整理。
他正在心中暗忖,忽聽園裏花廳之門大開,通明的燈光,從門中射出。
接著,見那婦人巳笑盈盈的站在門首。
南飛雁緊走幾步,來到花廳門前,深深一禮,口中笑道:
「南飛雁一時來遲,累大嫂久等了!」
說罷拿眼細細打量婦人,見那婦人今天穿戴比昨日所見,猶巳不同。
眉角含春,嬌嬈體態,表露萬種風情。
她盈盈一拜,含笑道萬福說:
「公子真乃信人﹗」
於是,二人手挽手的趕回花廳。
婦人反手關上房門,南飛雁一看廳內,廚內的佈陳倒也簡罩,一張方桌,兩邊各有一把太師椅,靠東邊牆下卻擺好一張寬大的床鋪,被褥精緻。
南飛雁坐在床沿,順手脫去婦人的長衣。
婦人的白白酥胸之前,露出了那兩個失去彈性,軟垂的大奶子,奶頭早成赤黑色的。
他摟過來婦人的身子,用手抓住婦人的奶子一陣捻弄,捻得那婦人一陣淫笑,并伸過手來,扯開南飛雁的褲子,去抓弄他的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