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南飛雁捻弄了一會兒奶頭之後,給她退下蘿衫,脫下內褲,婦人那雙白玉似的大腿上,滿佈著道道花紋。
特別是那一使大腿根部,在那個不小的陰戶四周!長滿了黑色的陰毛。
南飛雁心中暗道:
「婦人長得雖然乎常,但皮膚生得倒很白淨。」
於是,雙手就在婦人的小肚子上,以及陰戶四周,展開挑戰性的按摩。
婦人微低臻首,看看南飛雁那粗大硬長的雞巴,簡直和那心愛驢子的貨色不相上下,心中不由得一陴狂喜。
遂將兩片紅唇,也送到南飛雁的嘴上。
南飛雁也微開星目,口吐舌尖至婦人的口中。
二人並肩疊股,親嘴吮舌,挑弄磨擦,將有頓飯光景。
看看二人都淫念大動,南飛雁才脫下自己的長衫,和貼身衣褲。
粗大硬長的雞巴,紫稜跳腦,赤光鮮艷,那婦人簡直愛不釋手!
婦人浪笑的說﹕
「公子,你的雞巴真有意思!」
南飛雁得意的反問婦人道:
「比那畜牲的怎樣﹖」
婦人聞言,整個嬌軀壓在南飛雁的身上,一陣揉搓,並浪浪的笑著說:
「公子真會說笑,畜牲怎能和人相比﹖」
「我是說,我的粗大,還是驢的租大呢﹖」
南飛雁做補充說明。
「哼!你們兩個的雞巴都不相上下﹗」
婦人巧妙的回答。
南飛雁一手放在婦人的陰戶門口,先用一指在把弄。
然後漸漸的伸進去四個指頭,仍然覺得婦人的浪穴鬆垮垮的。
索性他把一個整個的拳頭,都伸了進去,一陣輕闖,攪合。
婦人的淫水順南飛雁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到眼前為止,南飛雁一共接觸了三個女人。
這三個女人,在南飛雁的心理感覺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春蘭姑娘,是初食禁果,一切的一切,顯得沒有經驗,但她的個性卻強得令人難以忍受。
解氏自然是一個最最理想的,她人長得比春蘭美,皮膚也比春蘭更軟更嫩,特別是她那一對帶有特別彈性的奶子。
不過,她處處顯得有點做作。
其實這一點,是南飛雁想錯了。
因為他對女人仍然缺乏實地經驗,不知道解氏的嬌柔做作,正可代表一般女人的特長,只是南飛雁不明此理罷了。
目前這個婦人,年在四十上下,早經過大的風浪,故對一切表現得十分自然。
南飛雁用整個的手扣弄著她的陰戶,弄得她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顫聲嬌語的說道﹕
「公子,你……你的手!」
「快一點拿出來,讓雞巴進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點渾身癢癢啊!」
她說話的聲吾,顯得有點斷續。
「好……好﹗」
南飛雁抽出濕滑滑的手,在床單上擦了幾擦,吃吃的笑著說道﹕
「好大嫂,我們怎樣的玩法﹖」
「隨你的心意嘛﹗」
婦人送給他一個熱吻之後,蕩笑著說。
「我們先來一個金雞雙立試試﹗」
南飛雁一時興起,也想和婦人站在地上玩玩。
婦人忍不住的浪笑著問南飛雁道﹕
「我的親哥﹗什舷叫做金雞雙立呢﹖」
南飛雁亦眼盯著婦人胸前那對軟綿倒掛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婦人送個他一個撩人的浪笑,問道:
「親哥,你笑什麼﹖莫非我這兩他奶子不好?」
「那裡,那裡,只有妳這種奶子,才能更引我的典趣。」
南飛雁是言不由衷了﹗
「你欺騙我,我才不相信呢﹖」
婦人看看自己下垂的奶子,兩個奶頭全成赤黑色,滿臉訥訥的。
南飛雁急急的補充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
「騙鬼﹗」
婦人又翻他一個白眼。
南飛雁笑道:
「大嫂不信,難道叫我對天發誓」
南飛雁顯得有點慌張。
婦人卜滋一笑道:
「不用發誓,你的眼晴巳告訴我說,你說那話不是真的!是在取笑我﹗」
南飛雁心中一陣暗暗吃騖,覺得這婦人的經驗閱歷,確比春蘭和解氏二人高出多多。
但他知道強辯無益,遂一面施展他的獨門秘術,想以動作打消婦人的不快,一面暗運氣功,挺直了他的陽物,笑笑說道﹕
「大嫂,我們到床上去玩吧﹗」
「怎樣玩法呢﹖」
這會輪到婦人問他。
南飛雁摟著她白白的身子,蛄在床下,令婦人抬起一腿,單手握住陽物,插到婦人的浪穴之中。
『卜磁……』一聲。
由於婦人的淫水四溢,故陽物插進,毫無半點難入之勢。
『卜滋』的一下,就插進去了五分之二。
婦人浪聲連連的說道:
「好哥哥,這樣玩法,難過死了,我們還是躺在床上比較方便﹗」
但南飛雁那裡答應,一隻手托著婦人抬起的一腿,一隻手摟著婦人的腰,狠命的一陣拍打。
漸漸地,婦人習慣了這個姿勢,雙手抱住南飛雁的屁股,身子骨像篩糠一樣,搖擺迎合起來。
南飛雁施展獨門秘功,深刺淺出,忽慢忽急,虐弄得婦人哼聲不止。
婦人忽然嬌軀一顫勾銀牙緊咬,像是要流的樣子,急急的喘著氣,唷唷道﹕
「親哥……這樣弄我渾身難受……」
「哎呀……不行……我的親哥,我們上床去……起身上床呀……我的哥……我耍流……流……」
第二個流字尚未音落,婦人的身子連連打顫,雙手抱得南飛雁更緊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頭,真的流了﹗
像稀豆漿似的陰水,順著南飛雁兩絛大腿和婦人自己的一條,流到地上。
「這樣快妳就流了!」
南飛雁吃吃笑著……
「人家想嘛……」
婦人有聲無力的,半帶嬌羞的說:
「那我們到床上再說吧!」
婦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南飛雁抱起婦人,陽物和陰戶仍舊接合著沒有分離。
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婦人的身上,一陣子縱挑橫撥,旁敲側擊,下下根入。
有時南飛雁頂住婦人的陰核,慢慢的研磨。
婦人自躺在床上經南飛雁這陣子抽送,又掀起另一個高潮,好似骨軟筋酥。
她浪聲嬌喘的呼道﹕
「我的親哥哥……你才是我的丈夫……哎哎……我那死鬼丈夫在世時……也沒有給我如此……的快……快活……哎哎……親哥……我簡直要痛快死了……」
「我比妳那頭可愛的驢子會弄吧?」
南飛雁一面不停的動作,一面不停的取笑。
婦人聞言在下微開雙眼,看他一下,答非所問的哼哼著說道﹕
「親哥……真文夫……你是世上的仙丹……我一看到就知你是醫奴的靈藥……果然……」
「哎哎……我真快死了……我……我……你的雞巴真好……頂住我的花心研磨吧……哎哎……就……就是那裡……哎呀……我要流……」
婦人說著,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
這次比剛才更多,呈黏糊。
南飛雁猛力的抽送著,只聽見卜滋……卜滋……的聲音,響不絕耳
南飛雁得意非常的問道:
「這回比剛才更好受了吧﹖」
婦人輕哼一聲,並不因流出淫水而減低她迎合的動作。
她讓南飛雁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把肥大的臀部,微離床鋪,狠命的搖擺,嬌聲的浪叫。
南飛雁提足真力,力慣陽物,狠命的往深處頂衝﹗挑撥,有時連兩個卵子都會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