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婦人搖幌著身子,兩手死抱住南飛雁的屁股,好像怕泡了似的,額角上現出汗沬,香髮也有點散亂。

這副淫娃浪像,被南飛雁看在眼裡,更覺這婦人比解氏和春蘭更有意思。

於是,他引用秘笈上的功夫﹕

『道陰歸陽』,深深的刺,輕輕的抽,研磨著陰蒂,慢慢吐氣收腹!吸收婦人的淫津!

婦人那裡知道他會採取女人的淫氣,可以不洩陽精,還以為他對風月之事,只是有點功夫!

於是,她又嗯嗯哼哼的叫起床來!

「親爹,你真會弄……我巳經流過兩三次……的水……你為什麼還不流呢……難道你是嫌我的浪穴太大……」

「哎哎……我受不了……哎哎親爹……快一點……頂住…………哎哎……卜滋……卜滋……用力吧……我的親爹……太好了……滋……哎哎……頂……我要流了……哼……好……」

不知道南飛雁的功夫,還是婦人的浪水多,又流了﹗屁股底下濕了很大很大的一片。

她全身都起了一陣寒意,不住的在發抖,浪哼﹗

南飛雁儘量的挺直陽物,插到婦人的陰戶的底端,緊緊的把住她的身子,並吮著她的舌尖。

這一動作,確實給了婦人莫大的慰藉,使她輕易的分瓣出人與驢子的分別。

她瞇著雙跟,盡倩的消受這片刻的快樂,她說不出這樂趣的滋味,卻能實際的享受!

半天,她才驕喘的哼道

「我的親哥,你太會調理女人,我一連洩了四五次身子,而你卻一次也沒有,這怎麼好﹖」

「不要緊的,我插在裡面泡一泡,也許它就會出水的。

南飛雁顯然是在哄騙那婦人,但見他用陽物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著,蛙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樣,在吸婦人的真氣。

「你會覺得怎樣,難道不、不出身子﹖」

婦人顯出萬分的關懷之意。

南飛雁吃吃的笑著說﹕

「不會的,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妳用點力給我挾出來﹗」

「親哥,我的陰戶是不是很大﹖」

婦人聽說要她給他挾出來!以為他嫌她的浪穴不緊,故而有此一問﹗

南飛雁摸著她的奶子,已是笑嘻嘻的說﹕

「要是太小,怎能叫我的大雞巴插進去﹖」

這倒是實話!普通女人如果遇上南飛雁這種雞巴,是承受不住的。

婦人聞言,滿心歡喜﹗送給他一個香吻之後,軟語輕聲的說道﹕

「親哥,來吧!我們一齊來幹!」

婦人說罷,首先發動攻擊,圓圓的肥臀,又開始幌動。

南飛雁運氣完畢,見婦人又開始幌動屁股,遂也毫不客氣的幌動起來。

「妳這樣好的風月,怎會和驢子搞起來﹖」

南飛雁一面抽送,一面含笑問那婦人。

「你壞死了,老問人家這個!」

婦人幌動搖著屁股,揪了他一眼,故不做正面回答。

「嘻嘻!驢子會不會給妳這麼大的快樂?」

南飛雁說完,狠力向裡一頂,頂得卜滋一聲。

「哎哎……覲哥哥你狠命的入穴吧……不要多說話……你看我的陰戶四周,都被弄得紅腫了……」

南飛雁嘻嘻說:

「妳痛嗎?我輕一點力氣好了﹗」

「不……不……不痛……你狠力的入……入死我……入爛我的穴……我都不會叫痛……哎哎……親哥……」

婦人狠命的摟著他的腰身,斷斷續續的說。

「嘻嘻﹗妳真好!滋﹗」

南飛雁也開始用力。

「唷唷……親哥……活祖宗……我又流水了……你也來吧……哎哎……你真是我的親爹……太……太會入……我要流……我要流了……」

「妳流……妳流吧﹗」

南飛雁趕緊閉住氣,抬頭收腹,不敢再出聲音,否則,又將功虧一簣,而不可收拾。

這一回婦人流的淫水特別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樂卻比往次更大!

看她欲仙欲死的那個樣子,其實無法描述。

這一個回合下來,婦人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南飛雁仍然沒出一次。

婦人竟巳渾身酸軟,不愿再行動彈。

但見他的陽物仍舊堅硬得像鋼鐵一樣,在她的陰戶內一挺一挺的。

「親哥!我不行了!你又老是不出,這怎麼是好呢﹖」

婦人情感南飛雁,但顯得十分憔悴。

南飛雁嘻嘻笑道:

「下邊太滑了,妳的淫水又多,不如我抽出來,妳給我吮吮看﹖」

娼人雙眉一皺,但很快的又展露笑容道:

「那麼粗大的雞巴,口裡怎麼擺得下﹖」

「不要緊,光舐那龜頭!」

南飛雁早巳在解氏那裡領略過其中滋味!

「好吧,你這冤家真會調理女人﹗」

婦人拿過一方絲質手絹,替南飛雁擦雞巴上的淫水。

半天擦乾淨,在手裡點點,沒好笑的浪聲說道:

「這麼大的雞巴,真是天下難尋﹗」

「你看它,紫光鮮艷,菁筋畢露﹗龜頭紅赤赤的,正在昂首長嘶!我的哥,耍

是別的女人,恐怕早就被你玩死了!」

「嘻嘻,妳喜歡它,我就把它送給妳了﹗」

婦人白了他一眼,說:

「又不能割掉,怎樣送法﹖」‧

「嘻嘻,我天天向這裡來,不就等於送冶妳了。」

婦人聽說,喜形於色,顧不得再多說,喜極而泣,伏下身子,抱住南飛雁道:

「親哥……親哥﹗」

「就是光那個龜頭!一塞入婦人滿滿的一口,你說大不大﹖」

婦人含起那龜頭,覺得舌尖無法活動,不得不將含好的龜頭吐出來。

喘一口氣,含著頂頭上的三份之一,用舌尖輕輕的舐弄那蛙口。

南飛雁的雞巴真怪,在婦人的口中仍舊和在陰戶之中一樣,一跳一弄。

婦人舐了一周,乾脆用整個舌頭,舐吮龜柄,和整個龜稜。

這一陣好舐,舐得南飛雁舒暢巳極。

但他始終按著秘笈真傳行事,故除了在精神上感到舒暢之外,卻不使它洩精。

婦人舐吮半天,吐了一口長氣,星眼朦矓的含笑問道﹕

「你以前和多少女人玩過?」

「你是我的第一次。」

南飛雁吃吃一笑答道。

「我不信!」

「不信男人,是女人們的天性﹗」

「你胡扯!」

婦人瞪他一個白眼!

「胡扯,可以使它不出精嗎﹖」

南飛雁反問婦人﹗

「你大概是擦上什麼春藥﹗」

南飛雁聞言,一陣哈哈大兵,說道﹕

「擦藥那能如此自然!」

「那你真正是一個處男﹖」

婦人眨動著她的杏子眼。

「我騙妳做什麼?」

「我的親哥哥﹗」

就是她那早死的文夫,等她嫁過來之後,也不是一個處男。

而今天,眼前這個俊美得和潘安一樣的少年,竟然是一個處男!那能不喜極而狂。她高興得猛一抬身,雙臂一伸,摟著南飛雁的頸子,一陣沒命的狂吻,口並不時的哼﹕

「親爹﹗親爹﹗」

南飛雁雙手推開她的上身,婦人正感一愕。

見他用手指指腰間那貨,不由得卜滋笑出聲來。

她趕急的回身伏下,兩隻嫩手握住他的雞巴,向自己的小嘴裡塞去。

這一次她好像顧不得自己的嘴漲的生痛,只是一個勁的往裡送,並且不時的像

沒牙的老太太吃飯那樣,滿頰都動。

南飛雁兩手摟著她的頭,幫助她吞吐。

就在這二人玩得欲仙欲死的當兒,突聽花園內一陣破空衣袂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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