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她的第一步是右脚前踏,左拳虚晃一招,真身动作则是左手从侧面勾出的一记横摆拳,目标是预言家的太阳穴。
这一拳如果是普通人挨上了,轻则颅骨线状骨折,重则当场昏迷。
预言家的应对方式和之前完全相同,他不躲不闪,左手拍出,用手掌的外侧精准地拍在拉普兰德左拳的手腕内侧,将那一拳的力量卸向了身体侧方。
然后他的右拳抵在她的肩头,不是用力打,而是用一种拍击的方式击打她肩关节的肌腱附着点,让那条手臂的肌肉群产生暂时的麻痹。
拉普兰德整条左臂突然软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用右膝盖顶向预言家的腹部。
这一膝盖的力道非常猛,如果打实能把普通人顶得内脏移位。
但预言家提起左腿,用自己的膝盖外侧挡在了她的膝盖内侧,那是大腿内侧最薄弱的位置,让她不得不因为剧烈的酸麻感而收回那记膝顶。
两人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内连续互拆了六七招,每招都打得既快又狠,肢体碰撞时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啪啪作响。
拉普兰德放弃短距离的互殴,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突然一记腾空飞踢。
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右腿朝前,脚底对准预言家的胸口踢去。
这一脚的腾空高度约有半人之高,速度极快,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残影。
她没有踢中。
因为预言家在那一瞬间侧身闪开了,他不仅闪开了,还在拉普兰德从空中掠过的那一瞬间伸出了双手。
左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脚腕,右手扣住了她膝盖后方的腘窝——然后整个人借力将拉普兰德从空中捞了下来。
抓住一只脚腕的力道和角度之巧让人叹为观止,他不是硬碰硬也挡下她飞踢的冲击力,而是顺着她飞踢的方向旋转了半圈,将那股冲击力转化成了旋转力,然后将拉普兰德整个人摔了出去。
拉普兰德在空中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去的石块一样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半,后背先着地,落在了一片松软的沙土地上。
落地时她的肺被冲击力挤压出了一大口空气,发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闷哼。
沙土被她的身体打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虽然没有受重伤,那片松软的沙土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缓冲作用,但被这种技术摔倒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疼痛,更是对战斗信心的毁灭性打击。
她躺在沙土地上,仰面朝天,盯着头顶的双月发愣。
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肌肉因为脱力而颤抖不止,胸口到现在还因为刚才那一摔而闷痛不已。
但她的手还是握成了拳头,指尖抠着沙土,牙关紧咬。
预言家站在她的旁边,低头看着她。
“到此为止算了。
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比以前更温和了一些。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用那双灰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预言家,看着那双被兜帽和面罩遮住的脸。
然后,她翻身,双手撑地,膝盖着地,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用一只膝盖撑着地面,另一只脚先着地,然后手从沙土上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
她的手背上沾了一层灰黄的沙土,然后她用力深呼吸了三次后,整个人完全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站起来之后轻微地打着颤,但她拒绝弯下膝盖。
“继续。
”她声嘶力竭地说。
预言家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在原地,等着她冲过来。
拉普兰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冲了上去。
这次她不再试图用花哨的技巧和复杂的连续攻击,她直接扑向预言家,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左腿勾住他的腿,试图将他摔倒在地。
这是摔跤的招式,靠的是体重、杠杆和重心控制。
两人在沙土地上扭打在一起,脚底刨起来的沙土飞溅到空中。
她用了自己全部的残余力量来执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拉倒他,把他按在地上。
她几乎成功了。
预言家的重心被她拉得晃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晃动了一下。
就在她的胳膊即将锁住他肩膀的那一瞬间,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右手推开了她的头部,然后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整个人的重心突然转移到了拉普兰德的身后方向,然后将她整个人旋转了半圈,再猛地向下一压。
又一次。
拉普兰德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在沙土地上。
这次摔得更重,她整个人被压在预言家的身体下面,胸腔的空气在一瞬间全部挤出了肺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喉音。
然后她又一次爬起来。
这次只用了七八秒。
然后又一次冲上去。
然后又一次被放倒。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被摔倒在地,拉普兰德爬起来的速度都会比上一次更慢。
第四次之后的爬起明显地多了一个她用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的阶段。
第五次之后的站起她几乎摇晃了七八秒才勉强稳住重心。
第六次她被放倒后没能立刻爬起来,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摊开在沙土上,双腿微曲,双臂无力地伸展开来,两手的手指在沙土里微微弯曲但已没有握成拳头的力气。
她的肺好像要炸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是在用砂纸摩擦肺部,又浅又吃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麻痹和酸痛混合的感觉,身体内侧的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翻滚,肚子上被预言家在搏斗中击中的几处地方现在也开始发疼,那种钝痛慢慢地从深处浮上来。
她的耳朵耷拉在白发两侧,尾巴平摊在地上,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还能做到的,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预言家也因为这场持续时间超长的徒手搏斗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很多,胸膛在快速起伏,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拉普兰德,等了一会儿。
“你很强,拉普兰德。
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落败了。
” 拉普兰德听到了这句话。
她想回应,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粗喘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她唯一能动的部位大概只有眼睛,于是她用那双灰色的眼瞳看着预言家,瞳孔因为疲惫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而扩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那眼睛里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恐惧。
预言家走到之前的位置,把插在地上的两把剑一一拔了出来,剑刃摩擦沙土发出沙啦声,然后朝拉普兰德走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说实话,他完全有这个权利,是她主动挑起了这场战斗,而且明明被击败了还不断要求继续。
按照她自己的信念来说,战败的她被结果掉是理所应当的事。
于是她合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那一剑的降临。
但那一剑没有落下。
她感到两把剑被插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剑尖入土的猛烈振动透过沙土传到了她的背部和后脑,然后预言家弯腰抱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从沙土地上捞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而是将她像扛一袋东西一样扛在了他的肩头。
她的上半身在预言家肩膀的一侧,双腿悬在另一侧,腹部贴着他的肩口,能感觉到他肩头的布料下有一个坚硬的垫肩。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预言家后背的两侧,指尖能够碰到他大衣的下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布料的气味。
然后预言家开始走,他扛着她离开了交战地点,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不远,只有大概两三百米,但扛着一个人的体重走这段路对于刚经过二十多分钟高强度战斗的人来说并不轻松。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脚步声也比之前要沉重许多,干燥的沙土在他的靴底碾过时发出沉重的嚓嚓声。
但他没有停下,任何一步都没有。
他把她扛到了车前,将她从肩头放了下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车里,但预言家并没有那么做。
他把她放在车前的位置,让她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她的双手完全没力气抓住引擎盖光滑的金属表面,已经有些凉意的引擎盖金属贴上她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本能的寒颤。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靠预言家从后面抵着她才不至于从引擎盖上滑落到地上去。
然后预言家开始行动。
站在她身后,他一把解下了她背上那件大衣的领扣。
扣子被粗鲁地拽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弹跳声,然后他将那件黑色大衣从她的肩头褪下来,像剥一层皮肤一样从她的手臂上滑落。
大衣并不重,在晚风的吹拂下像一只失去支撑的黑色翅膀一样飘落在车旁的地上,在沙土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黑色轮廓。
大衣下,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束胸。
说是束胸不如说是一匹快要撑裂的白布缠在她身上,从腋下缠到胸下方,布料的交接处只用了一根细细的绑带系在背后固定的。
束胸紧紧地绷在她身上,在侧面勒出了皮肤的一小圈隆起的轮廓。
她的背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月的光洒在她的背上,照亮了那上面层层叠叠的、新新旧旧的疤痕。
有些是已经发白的老伤疤,有些是结了痂脱落后还泛着暗红的新伤疤,有些是刚才战斗中撞在沙土上留下的瘀青,呈现出青紫色在小面积的皮下扩散。
预言家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上停留了两秒。
他伸手将她散乱在后背的白色长发一把拢起,发丝在手指间滑过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捧不知名的凉滑丝缎,湿漉漉的,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带着潮气和体温。
他将长发悉数拨到她的肩膀前面,让这只白狼修长的后颈和整个背部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然后他将那几缕被汗水粘在她肩胛骨上的碎发用指尖细致地挑起,放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滑过她背部脊柱旁两条浅浅的肌肉沟壑,那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的纹理在手指的滑动下产生了摩擦的变化。
顺着她的背部向下,他发现她短裤腰身后面的尾巴搭扣是一个小小的皮革扣带。
他将扣带解开,搭扣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咔嗒,然后他从尾巴根部将那条黑色短裤从她的臀部上褪了下来。
短裤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
整个下身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双月的光芒照在她的下身上,将她那整片暴露的皮肤都染上了月光冷冷的色泽。
她的臀部非常丰满,在月下隆起两道优美的弧线,由于剧烈运动消耗大量体能而布满分了汗水,汗水的薄薄一层在月光下给那对臀瓣罩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膜,反射出一种介于哑光和微光之间的质地。
臀部因为刚才的搏斗也带着些许红肿,有几处被沙粒磨出来的细小擦伤,血液渗出后凝结成暗红色的薄痂,看起来像细碎的暗色斑斑驳驳散落地印在白色的肌肤上。
灰白色的狼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毛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上去比平时细小了不少。
这条尾巴遮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个天然的屏障覆盖住穴口和肛门。
但现在她不是站着的。
她趴在引擎盖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只尾巴虽然依然垂在下面,但已经随着她双腿的分开而丧失了原来严密的遮挡效果。
预言家可以从一个特定的角度看到尾巴根部下面那道纵列在两瓣臀峰之间的幽深的臀沟。
臀沟两侧的肌肉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向上提拉,形成了一个更加凹陷、更加狭窄的倒三角区域。
那道沟的尽头便是她的肛门——一个在月光下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深的淡色小点,有规律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又放松。
拉普兰德不是很清晰的神志终于意识到了预言家要干什么。
她那只还能稍微活动一点的右手手指在引擎盖上抽颤了几下,似乎想抓住车顶上的什么突起借力支撑起身体。
但她的指尖只勉强摸到了引擎盖的弧度,然后就因为完全无力而滑落了下来。
她的尾巴也本能地想要抽打身后的人的手,但那一下尾巴扫动的力度轻得只像是被微风吹了一下,连对方的腕表都打不掉。
她口中发出一连串含含糊糊的喉音——那不是语言,只是气流摩擦声带时发出的无意识噪音,代表着她内心深处的抗拒和无奈。
她的意志告诉她这是他妈的强奸,是她活该自找的但依然不应该发生;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耗尽了,此刻唯一还能运作的只剩下那个疲惫到极致的大脑,而大脑也快到极限了,意识的边界正慢慢变得模糊。
预言家一手按着拉普兰德的臀部,那对丰满绷紧的肉瓣在手掌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带的扣环。
金属皮带扣弹开时的动静在寂静的荒野上响亮得像是打响了一个小铃铛。
他将内裤也一并拉下,将因为邪恶念头而逐渐充血膨胀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他的性器起初还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毕竟刚经过一场恶战,血液集中在肌肉而不是海绵体,但当他开始用拇指外侧摩擦拉普兰德尾椎骨下方那块柔软皮肤时,同时用其余四指扣住她臀部上方偏外侧的那条曲线,这种手感使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地把血液从不需战斗的部位转移到这个接下来需要面对战斗的部位。
性器在他手中逐渐变得硬挺,充血的过程伴随着龟头从包皮中缓缓探出,输尿管口渗出先走液的第一滴透明液体。
预言家握住了拉普兰德那条狼尾,手指从尾根部开始,顺着毛流的方向一路向上,用两只手指形成了临时的手指梳子。
尾巴的毛发不像头发那样被汗打湿成一大坨,而是部分湿漉部分干燥,粗糙的尾毛在他手心留下了温热的触感。
他将她提到尾尖之后再从尾尖一路向下滑回到尾巴根部,然后握住尾巴的根部,将她的尾巴缓缓提了起来。
尾巴被抬高后,她之前被尾巴遮住的整个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了双月的清辉下。
她阴唇是紧闭着的两片薄而光滑的外唇,外唇上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白色绒毛,形状是对称而饱满的纵向弧形。
因为刚才大量运动出汗,毛发上沾着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星点般的银光。
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那种颜色与周围瓷器般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但极其美妙的对比。
预言家跨近一步。
他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身后,胸前的外套贴了上去,她裸露的背部感受到了他衣料的磨蹭。
他的皮肤是完全遮起来的,只有下半身那根现在挺立起来的长度和下体与她直接接触。
他把龟头贴在她尾椎骨的下方,在两瓣臀峰间夹出的那条沟上缓慢摩擦。
那根肉柱现在整根贴在她臀沟上,从龟头顶端那个光滑发亮的头部到阴茎下方粗壮的根部,整个尺寸极为可观,即使放在萨尔贡那些以粗大闻名的瓦伊凡或阿达克利斯男性中间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劣势,长度约莫接近成年人前臂的一半还要多,龟头的伞状边缘在月光下分明得如雕塑品的线条。
但由于拉普兰德是趴着的,眼睛朝前,根本无法转头看到那根可能即将插入她体内的武器的具体规格,她能判断它大小的只有臀沟皮肤接触的感受。
那是一根有着相当规模和硬度的柱状物,与臀沟内侧敏感的皮肤摩擦时产生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她无法评估这个尺寸,但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这个东西可能会让她非常吃力和痛苦。
预谋摩挲期间,那东西慢慢膨胀到了它的最终尺寸,硬度也从之前的“偏硬”变成了现在这种“石头硬”。
臀沟本就光滑,加上出汗的湿度,摩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物理阻力。
预想中的先走液开始从龟头顶端缓缓淌出来,然后混合在汗水里蹭到她的后腰上,将那段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先走液是透明清亮的,有轻微粘稠度。
他抬起性器的时候淫靡地拉出几根晶莹纤细的丝,丝的两端分别连接着她的后腰和他的龟头,断裂后软趴趴地垂下去挂在臀沟上,在月光中散着淫靡的微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拉普兰德的意识尚未完全整合这信息,但她身体的生理反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
垂在前侧的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外唇在被性器在臀沟摩擦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开始缓缓分开,内唇轻微外翻出来,呈现出一种比外唇更粉更深的、看起来更脆弱的颜色。
穴口周围轻微地张开了一个几乎算不上是宽度的缝隙,那里有一种湿润的光泽,一种与汗水不同的液体淌出来,在穴口表面堆积成一滴透明的液体,然后沿着外唇边缘缓缓下滑,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痕。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完全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的身体在知觉还没完全传递到大脑之前,就已经开始为即将被侵犯这件事做准备了。
拉普兰德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的到来,但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自己的身体。
一滴羞耻的泪水,或者也可能是被风沙摩擦出的分泌物,从她左眼那只带有疤痕的眼睛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喉咙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预言家在摩擦了大概三四分钟后,将龟头从臀沟上移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他分开臀瓣,用龟头找到了那颗幽秘峡谷的入口。
龟头接触到她外唇的时刻,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外唇肉瓣柔软温热,当龟头顶端温和地贴合在上面时有一种细纱轻抚般的触感。
拉普兰德的穴口还没完全湿润,不像正常前戏做足后那么顺畅滑润,但她的爱液已经足以让龟头的顶端被一层淡淡的湿气覆盖。
他能感觉到她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那是一种紧缩的拒绝,和她的理智一样,她的身体想要把他推出去。
他没有退出。
而是将双手从她臀上松开,绕到前方固定住了她纤细而紧绷的腰腹部,左手扣在她肚脐下方那块紧实的腹部皮肤那里,掌心可以感受到紧绷的腹直肌轮廓和汗水滑腻的皮肤纹理,右手按住了她右侧的小腹,手指的骨节硌在盆骨前缘的骨凸上。
然后他开始往前推进。
她非常紧。
紧得几乎像是一道没被开启过的门。
第一次插入的推进过程异常艰难。
拉普兰德体内被外物插入的痛觉瞬间传到她的大脑,那是从下半身沿着脊椎轴向脑干贯穿的、锋利的灼烧感,像是被什么坚硬的刃器缓慢地割开了她身体内部一条全新的裂口。
阴道壁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她肺部的空气全都挤压出了一声嚎叫,但她已经没有气力去喊了,只能发出一长串绵延的痛哼哑音。
外唇因为被撑开而轻微变形,由紧紧闭合的两片构成的花苞被硬生生地挤成了一口被塞满东西的狭小管穴口,那口的大小与肉棒的横截面大致重合。
但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他的龟头继续往深处活动。
推进速度缓慢而坚定,大约每两三秒向前推进一厘米左右,每次推进都会引起她穴道内壁肌肉的更大痉挛。
他已经快推到深处了,龟头感觉又遇到了一个更加紧窒的障碍——那是处女膜。
他稍微停了一下,腹部前贴压着她汗湿的背部,听到身下她那使劲压制但仍无法阻止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嘶哑喘息,感觉到她体内那层处女膜在龟头前方的紧绷程度。
这个发现给了他双重的冲击。
一方面,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鲁珀女子居然还是处女,这个事实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在心里暗暗产生了道德上的过意不去。
毕竟他是要强行进入一个未经人事的身体,这无论对她还是对他自己的道德标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但另一方面,这个发现也让他海绵体的充血程度瞬间又攀升了一层。
占有处女这个心理刺激性几乎超越了所有文明礼教的限制,直接将最原始的那层征服本能从大脑深处扯了出来。
插入一个处女和插入一个有经验的女性,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处女膜被龟头顶住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停止一拍,她的大脑现在被过多的感觉洪流冲刷,已经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得有些麻木。
她的身体在感觉龟头顶到处女膜的时候本能地夹紧,她处女的穴道肌肉比有丰富经验的女性更敏感也更紧绷,收缩力度大得不像是受她的意识控制的,而更像是面对入侵者时不自主的组织反应。
预言家没有急着突破处女膜。
他把固定她腰腹的那只手滑向她紧实的小腹,那里满是汗水和沙尘掺杂后形成的略带颗粒感的表层,然后他开始有技巧地按摩她的小腹。
按摩从她肚脐下方开始,用掌心画着极慢的小圈。
力道不重不轻,意在放松而非刺激。
手掌的热度隔着她的皮肤渗透进腹腔,对下层平滑肌产生了一种温和的去痉挛效果。
然后是更下方的耻骨上方区域,用手指顶端按压的方式交替按摩。
拉普兰德的腹部在他手下轻微地起伏着,她的呼吸在没有她个人意识干预的情况下自动配合了按摩的节奏,她的小腹在按摩中逐渐从僵硬的收缩状态过渡到一种不完全放松但也不那么紧绷的状态。
在按摩的这整个过程里,他的性器一直维持在原位,龟头停在处女膜上,全程没有进行额外的推进或抽动。
当感觉到她小腹和阴道深处肌肉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紧绷之后,他开始用另一只手,那只之前一直压着她腰侧的左手,绕到她下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找到了她外阴上方阴蒂的位置。
阴蒂藏在包裹的小小皮兜里,他用两个手指拨开皮兜,露出下面那颗敏感的粉红尖端。
阴蒂被他用手指揉捻的速度是极轻极慢的,仅仅是一圈一圈地打着极细小的圆,每一次划过阴蒂表面都不会停留超过零点几秒。
这种双管齐下的感觉攻势产生了效果。
拉普兰德开始觉得前小腹肌肉麻痹,一种不同于战场伤痛的酥麻混合着低强度的愉悦从腹深处上升。
同时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也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防线。
就在她注意力被分散的那几秒里,她的肚脐连同下面的肌肉组织因为某种舒适感而微微鼓起,然后平复—— 预言家极其精确地在那一瞬间发力了。
他将髋骨向前一顶,龟头在处女膜上施以强大而持续的推力。
那层薄膜在他的刺激之下抵抗了不到两秒,然后以无声的形式被穿透,撕裂处没有真正的声音,但拉扯撕裂的感觉从两人连接的部位同时传入双方的大脑。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然间痉挛了一下,她从喉管里发出了一个被强制抑住的短促痛呼,那声音与嘶吼截然不同,是一种细小的、因剧烈的刺痛而断裂的破碎喉音。
处女膜被突破伴随的那阵撕裂般的刺痛从下体蔓延至腰臀部,然后沿脊椎向上扩散。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身子逃离这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四肢根本没有力气,身体只勉强搭在引擎盖上撑起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又被预言家的重量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