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预言家停了一下,等他身下的人适应这种直接被插入最深处的新感受。
停顿的时间里,他能感受到自己深埋体内深处的肉柱被一层又一层的肉瓣紧紧包裹,拉普兰德的阴道内侧是湿润的、紧致的、温热的,那种温热与人造加热完全不同,那是肉体自身温度的那般深入骨髓的热,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她的内壁还在抽搐,这是处女膜被撕裂后肌肉和黏膜组织的无意识愈合反应。
大约十秒后,拉普兰德痉挛的内壁稍有好转,他再次开始慢慢向前推进。
现在已经没有了处女膜阻挡,龟头能更加顺利地沿着既有的阴道通道进入更深的位置。
内壁肌肉依然非常紧,但和刚才那种抗拒性的紧不同,现在是一种被动的紧,内径本身就很小的紧。
他每次推进都需要缓慢地扩张这份紧致,用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
在推进的同时,那些肉褶也在不断地按摩着整个龟头乃至茎干的圆周面,阴道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深度超过某个临界点后开始变得比前段更紧凑,同时也更湿滑更温热。
他继续缓慢推进,直到龟头碰到了更深处一个更柔软但更有阻力的凸起。
龟头和宫颈口的触碰带来了一种比之前所有触觉都更强烈的复合感受,宫颈口比阴道壁更柔软,也更有弹性,像一个微缩版的甜甜圈贴在龟头顶端。
当龟头与宫颈在体内贴合的那一刻,拉普兰德那原本已经没有力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发抖,她的腿筋被绷得肉眼可见地突了出来,臀部肌肉抽搐着试图夹紧双腿。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导致她的穴口收得更紧,一道微弱的吮吸力夹裹在预言家勃起的茎干上。
她的狼尾巴也在这时打了个颤,那尾巴从无力的状态突然绷直了一下,然后再次无力地垂落。
这是她被插入的极限了。
预言家没有再往里硬推,维持了几秒钟让身体习惯这种深度,然后开始缓慢退出。
退出的过程和进入一样艰难,那些之前被他用力拨开的阴道壁肉在性器退出时会收缩回返,紧紧地合拢,像是想把被夺走的第一次偷回来。
直到退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道内,那里紧密的肉褶正箍在龟头冠的沟槽上。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最初几下只是小幅度地进出,进出只有生殖器三分之一左右的进深,目的是让她适应这种被抽插的感觉中内含的痛感。
她的阴道依然不够湿,尽管爱液分泌比开始插前多了不少,但对于她这种天生紧致的内部结构来说仍旧不足。
每次进出,茎干都会摩擦内壁的未充分润滑黏膜,带出湿漉漉的锐利摩擦感。
在拉普兰德的感觉中这种被插被抽的痛感与搏斗中产生的撞击伤完全不同,这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神经分布格外密集的区域产生的痛,痛感沿着不同的神经路径向上传递。
然而对于拉普兰德这样一个有嗜痛癖的人来说,这种痛感慢慢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她平时就喜欢给自己制造痛觉——战斗中的受伤、自己故意弄伤的伤口——这些痛觉能给她带来一种近乎亢奋的兴奋感。
而现在这股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远比皮肤肌肉痛觉更深更锐利更无法抵御的痛,正慢慢地触动着她那根嗜痛神经回路的核心。
这让她自己都开始害怕了。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她的阴道内部开始自觉地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种摩擦。
爱液从宫颈周围的分泌腺中涌出,黏稠透明微稀的液体泛着一股淡淡的女性荷尔蒙香气。
那是一种半腥半甜、微带酸性,像发酵到一半的水果一样的味道。
这种味道涂在他性器的表面上,随着每次抽插均匀地分布到内壁各层。
被充分润滑的阴道开始发生变化:内壁肉褶不再紧紧箍着茎干不放,而是可以柔滑地沿着茎干的轮廓变形,将摩擦的阻力减到最小。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迎合这种抽插,不是她本人的意志,而是她的身体,她的这具被源石结晶日渐侵蚀的病体,在生理本能的驱动下自发地蠕动着配合入侵者的每次进入。
他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
从每两三秒一个进出循环提高到大约一秒半一个循环。
他一只手扣着她汗湿的腰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游走,手指擦过她一排排肋骨的弧线,他手掌上的热量透过皮肤传导到她体内,然后他的手从下缘钻进了她束胸的下面。
那匹紧紧缠在她身上的白色布料在他手指的侵入下被撑得更紧,针脚线因为过多张力而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一些针脚已经开始松动,几丝白色的线头从接缝处冒出来。
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对乳房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不是有多大,相当匀称完美。
手掌贴在乳房表面时,乳肉被压扁形成了一个略微溢出手指边缘的柔软弧度。
汗湿的皮肤摸上去像湿润的丝绸,乳房的实质则软绵而有实质弹性,像装满温水的气球。
乳头因为冷风和前戏刺激已经硬成一颗小豌豆,被夹在他食指与中指缝隙间,随着手指的移动在指缝间扁扁地蹭来蹭去。
他的手掌从乳房底部托起,感受到整个乳房的重量,然后轻轻揉捏。
乳肉在手掌的挤压下从指缝间滑出白色诱人的弧度。
然后他干脆把束胸从里面撩起来,白色束胸被粗鲁地推到了锁骨上方挤成一堆褶皱的织物堆,将那对乳房彻底解放了出来。
拉普兰德被打斗、流汗和风沙蹂躏过的上半身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贴在夜晚清凉的空气和她身下那冷冰冰的金属引擎盖上。
右侧的乳房被压扁在金属面上形成了一块不规则的圆弧形饼状,那乳头贴着冰冷的引擎盖金属,凉意让乳头硬得更甚,轻微的痛感刺激混合着快感从那里沿着乳腺管逆向传入胸腔。
左边的乳房则被预言家的手掌从下方握住,随着他每一下挺动而在他手心里前后滑动,乳肉的快感和他插入的节奏同步。
拉普兰德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双重器官同时被刺激的感觉。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声音——短而急促的喉音,伴随着她大口大口地用嘴喘气。
为了获得更多氧气她对牙齿毫无管控,呼吸时嘴巴是完全张开的,大量空气从中进出,偶尔她的舌头会碰到她自己的尖牙。
预言家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在继续用左手揉搓她左边乳房的同时,把右手从她腰际移开,伸到了她的嘴边。
然后趁她张嘴呼吸的当口,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她张开的嘴唇间。
那两根手指上沾着她自己肚子上的汗水和些许沙粒,比皮肤的触感更粗糙沙粒感摩擦过她的尖牙和齿龈。
手指挨个摸过她一排锋利的牙齿——臼齿,前臼齿,犬牙——特别是上下各两颗、共四颗比其他牙齿更长更尖的尖齿,指腹缓慢而仔细地逐一掠过它们的内侧和外侧每个牙面,感受着这口能轻易咬断人手指骨的尖锐身体武器。
然后手指进一步深入,压在她的舌头上。
舌头因手指的压迫而向下凹陷,舌面上丰富的味蕾接触到手指上的汗和沙粒,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咸味混合着沙土的无机矿物味。
舌头在被压迫的情况下很难正常移动,因此她喉部吞咽困难,唾液开始止不住地大量分泌,顺着舌根向上涌,积聚在口腔底部。
多余的口水从她嘴唇的缝隙里流淌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滴到引擎盖上、滴到她那被压扁在金属表面的右乳房上。
口水在引擎盖金属上淌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透明小河,最终流到了车头前的格栅上才消散。
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但身体却说出了她本人听不到的话语言,她的穴道在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内部肌肉以更强更有力的节奏自发性地律动。
宫颈口周围的软肉在有规律的收缩后开始缓慢地膨大并稍微向后移动,这是女性身体为适应粗大阳具而做的深度适应。
她原本不能完全容纳他全部长度的阴道现在被逐步拉伸,一开始根部的三分之一还暴露在外,现在已经能连根没入到只剩下茎根短短一截。
每次预言家全力插入,龟头都能撞到她宫颈口,力道之大让她每次碰撞时腹部都会出现极短的一下痉挛抽搐,小腹上被他之前按摩过的地方甚至会因为内部的顶撞而轻颤一下。
他的右手依旧压在她的舌尖上,口水已经将那只手整个浸得湿透,从手掌到手腕都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用自己的下体继续反复顶撞着她的宫颈,而右手在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这种前后同时被异物侵袭的感觉让拉普兰德意识涣散到了几近失神的程度,她的双眼开始翻白,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嘴巴无意识地紧紧咬住了那两根手指。
咬合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骨头感受到她的尖牙施加的压力。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听不出词汇的喉音,这声音混杂着喘气和口水翻滚的咕嘟声。
她的尾巴被压在预言家腹下胡乱摇晃,在引擎盖上敲出低沉断续的噗噗闷响。
这场交锋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双月在天空中又爬升了一段,它们的倒影在出租车的后挡风玻璃上形成了两个淡蓝与琥珀色的小光球,那两个小光球随着地面轻微的振动而有些许晃动。
二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不断淤积的粘液,爱液、先走液、血液、汗液,各种体液共同构成的神秘液体,早已在不停地抽插中被氧化、被研磨,就像叙拉古人最喜欢喝的某种咖啡上加的瘤奶那样,被搅打成了无数细小气泡组成的绵密状态,呈现出了美妙的粉红色,像某个海滨城市的晚霞一样。
预言家的身体也开始接近极限。
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持续保持同一个抽插动作而开始酸痛,腰背的某块肌肉也开始发出疲劳的信号。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个,精液在输精管深处已经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要突破这临界的最后一道关隘,他的龟头在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后,茎干都会发出一颤一颤的抽动,那是临近射精的明显预兆。
要不要拔出去射在外面? 这个应该百分百会做出明确判断的问题,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不想伤害拉普兰德——至少不想伤害得那么彻底——将精液射进一个半昏迷状态的女人体内,尤其是她还是处女,这点确实过分了。
但他判断的时间被拉普兰德自己剥夺了。
因为拉普兰德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他没有任何刻意辅助的情况下自发地迎来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弄出来的高潮。
那股洪流在她阴道深处爆发,宫颈口下方的肌肉群剧烈地节奏性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浇在不停撞击着宫颈的龟头上。
整条阴道从外口到阴道穹隆的所有分段的肌肉都在同步痉挛,那痉挛的力度大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次跳动都被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颅脑。
她的牙齿下意识地咬紧,牙齿的尖端正压在预言家那两根留在她嘴里许久的手指骨上,咬得皮肤出现了凹陷的牙印。
她的眼珠完全翻白,从眼眶里只能看到微细的毛细血管遍布的眼白。
四肢同时绷紧然后猛烈抽搐,尾巴疯狂地左右击打,脚趾蜷成极紧的爪状,全身每一块有收缩功能的肌肉都参加了这次高潮。
这股剧烈的猝不及防的高潮给了预言家本就接近极限的精关最后一击。
他还没决定要不要拔出来,他的身体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输精管一路狂涌而出,通过茎干中央那根尿道轰然爆发。
第一次射精喷在了拉普兰德宫颈口下方,龟头抵住宫颈口将精液注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一波接一波的射精将她的宫颈口乃至阴道后穹整片区域都用微温的粘稠白色液体填得满满的。
他的性器随着每一次射精都会剧烈抽跳,他甚至把自己的脸埋在她汗湿发黏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在射精那几秒里完全失去了控制。
精液不断地喷射出来直到输精管再也排不出液体为止,还有一些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倒流出来,从她的外唇下缘涌出滴在了车下的沙土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失去了判断时间的余地。
预言家抱着身下已经完全瘫软的她,大腿慢慢后撤了一点距离,让自己那仍在微微弹跳的疲软性器从她的穴道里退了出来。
抽出时她穴口的肌肉还在高频率小幅度抽搐,因为被长时间塞满而一时无法恢复正常的形状,穴口成了一个被撑到能隐约看到内部粉色肉壁的小孔,孔中正缓慢淌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内侧慢悠悠地往下流。
精液、爱液以及处女血混合而成的黏稠浆体从穴口溢出后,因为外阴黏膜残余的水分而变成了一种很薄的粉白色色调。
他退后一步,松开了她的手。
拉普兰德的整个人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朝地面倾倒,然后在最后一刻被预言家及时伸手捞住,拉住了她。
他抱着她后退,他的双腿也因为刚才消耗体力的性交而微颤,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土地上。
拉普兰德则瘫坐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倚在他的胸膛上,头就顶着他的下巴,发丝蹭着他的面罩。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偶尔会从她昏迷状态下的喉咙里泄漏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预言家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昏过去的人。
拉普兰德的皮肤因为性高潮带来的全身充血而弥漫着一层浅淡的粉色,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的病态苍白要健康得多。
她的下体还在缓慢向外淌着精液混合物流过她的两股夹缝,堆积在最下方那处窝里。
两人就这样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双月在天穹转动,其中一个跌入云层,阴影把大地的月光蒙上了更大的部分。
预言家叹了口闷气。
然后将拉普兰德从他身上抱了起来。
他们已经连接过了几十分钟,下身因为体液的干涸而粘在了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皮肉剥离声。
他把自己身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现在疲软垂下来的性器用拉普兰德尾巴还算干燥的那部分毛发擦了一遍。
她的尾巴毛虽然大部分被汗和液体浸湿了,但尾巴根部的里侧还有几簇干毛,刚好够擦拭几下。
然后他拍干净沾上尘土的屁股,穿戴好自己的衣裤。
紧接着他把拉普兰德从横抱的姿势改成扛在肩膀上,和之前一样,她轻得像一捆稻草。
他打开出租车的后座车门,然后将拉普兰德小心地放置在座椅上。
后座是长条式的,足够容纳一个人躺下。
他把她的姿势摆成半侧卧状,他捡起之前被他脱在车外的她的大衣和短裤,将短裤放在她身上,用大衣覆盖住了她的身体。
大衣的黑色布料包裹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和仍然细流着精液的下半身。
确认她不会因为翻身而摔下车座后,他合上了车门,隔着一层车窗最后确认了她的呼吸还在平稳进行。
然后他从没有关上的驾驶座一侧的车窗伸手进去,取走了仪表台上她的那副墨镜。
离开车后,他站在荒野上辨别了一下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揣在口袋里被摔坏的通讯器。
确认好他要走的线路之后,他抬脚向着西方走去。
离开了出租车所在的低洼地带,脚下的沙土变得更厚更软,脚步在沙子里留下的足迹将会很快被风沙填平。
身后那辆黄色出租车越变越小,直到成为地平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黄色光点,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双月照耀下的暗色荒野中。
出租车在碎石路面上平稳地前行。
引擎的低沉轰鸣填充着车厢的空间,出风口里吹出来的风已经比出发时凉了不少,太阳在西斜的路上把温度带走了大半。
窗外的荒野风景已经从废弃矿塔变成了逐渐接近的连绵建筑群,铜锤镇的外围轮廓越来越清晰。
在远方,可以隐约看到矿区高大的升降井架和烟囱,建筑物的灰褐色外墙和赤色屋顶在午后逐渐倾斜的阳光中形成了深浅交替的色块。
预言家从回忆中收回了意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在座椅上转了几度,面罩朝向驾驶座。
拉普兰德正在专注地开车,双手握着方向盘,灰色眼眸盯着前方的路面。
车窗开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车轮带起的沙尘被灌进来的风吹得车厢里面也有些微细的尘埃在空气中悬浮。
她的耳朵不时地会转一转,过滤着车外的各种声响。
她的头发被从车窗缝隙吹进来的风轻轻撩动,白色的发丝在她肩膀后面飘起又落下,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斜洒在她的脸颊和锁骨上,在她苍白染红的皮肤上拖出长长的、橙色的暖色调倒影。
“在想什么?”拉普兰德首先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她没转过来,只是从眼角斜过余光,左边那只被伤疤洗过的眼睛在斜视时看起来更多了几分锐利。
“在想前天你趴在引擎盖上的时候头发是什么颜色。
”预言家说出的话毫不讲究礼貌。
拉普兰德的方向盘紧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merda!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正常人回忆前不久的事不会用这种措辞。
”她的尾巴抽了一下座椅靠背。
但声音的底调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抱怨。
“你才是第一个叫正常人说正常话的那个不正常的人。
”预言家靠在椅背上淡淡反驳道。
拉普兰德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她的耳朵晃了一下,嘴角却有些难以察觉的上翘。
车继续朝铜锤镇驶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