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嚶!」吳若蘭雙腿張開,她下邊亦是濕漉漉的,郭康的熱蔗一插就到底!

「啊喲…」她雙腿一勾,夾實她的腰肢,屁股就一下一下的往上拋:「哎喲…到底了啦!」

他只感到肉棒被啜著,一陣陣熱流浸著『小和尚頭』:「妳這騷貨…我搗死妳!」

「哎喲…郭郎…你搗死我罷…哎喲…」吳若蘭眉絲細眼,雙手摟著他的頸,一味往上挺!

郭康心一醉,他身子起伏,著著實實的插了兩百下,將她穴內的汁液,抽了不少出來,流滿她的屁股及大腿。

「吱…唧…」他每插一下,都有淫汁濺出,再出出入入兩百記後,他已忍不住:

「哎…怎攪的…我要丟了…哎!」

吳若蘭嬌呼:「不要…忍一下…唉…你呀…噢…」

她一抬腿,小嘴就在他的肩膊上大力的咬了一口:「你…你幹嗎這麼沒用?」

郭康抽插了幾下,將白汁直噴到她花心深處,跟著頹然的倒下:「人家煩得很!」

吳若蘭拿著方素帕,輕輕的幫他抹乾淨了肉棒兒,再墊在自己下體下,溫柔的摟著他:「什麼事?」

郭康於是將伍伯棠知府被仇家尋仇、火燒府邸、燒死伍氏母女的事講出。

「到這時,我才發覺伍知府的武功不在我之下。這對血蝴蝶來到金陵城犯案,想必是衝著伍伯棠而來的!」

吳若蘭眼珠轉了轉:「血蝴蝶假如是一男一女,他們犯案…根本沒有目標…要注意的反而是伍伯棠,盯著這個人,一定可以發現血蝴蝶!」

郭康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今晚,我就暗中盯著伍伯棠!」

吳若蘭呶了呶嘴:「我今晚陪你一塊去!」

郭康搖了搖頭:「不!妳武功還差了一點,碰見血蝴蝶,恐怕打不過他們,妳還是待在家!」

吳若蘭只覺心頭一暖,她將頭伏在他胸膛上:「你也小心點,公門飯不好吃!」

郭康摟著她睡了兩個時辰,到傍晚才穿紮妥當,換上夜行衣服。

他特別帶了兵器,是根三節棍,插在腰帶上。

他躡足在衙門後邊巡了一匝,雖有幾個衙差,但郭康知道,他們的武功,根本不是血蝴蝶的對手!

郭康躍上瓦面,走到伍伯棠所住的屋,細看動靜。

他用倒掛金鉤,雙足勾著屋檐,望進室內。

伍伯棠坐在書桌前,似乎亦是滿懷心事。

他面前放若一本《法華經》,他他的目光卻不是停留在書上。

郭康看一片刻,身子支撐不住,就倒躍瓦面。他伏了半個時辰,一點動靜也沒有。

但,他還是耐心的等。

做捕頭的,就是要耐心…二更了…

伍伯棠突然吹熄蠟燭,大聲的喊了兩句「那魯華、那魯華!」

「這不是漢語,」郭康愕了愕:「是不是佛經?」

他將面伏在瓦面上,從裂縫上望下去,伍知府似乎伏倒在書桌上睡了。

郭康望著星天,有點累,就在這時,有人躍上瓦面。

郭康是伏在一角,躍上瓦面的人沒有留意到,根本亦沒有人懷疑,竟然有人會在屋頂上捱了兩周時辰的風,而動也不動的!

那黑影是穿著夜行衣,身型高大,他輕功很好,直向城北走去!

郭康遠遠的跟在後面。

追了半個時辰,郭康發覺黑衣人是去王禮廉的府邸!

從背影看,郭康亦發覺:黑衣人是伍伯棠!

伍知府這麼夜去王禮廉家幹嗎?郭康靜靜的跟著,他知道最後都會有答案的!

果然,黑衣人是到王家了!

但,接下來的舉動又令郭康摸不若頭惱!

黑衣人到王家後,並不是穿牆而入,反而是除下頭巾,左右望了望,見大街上沒有人,就去叩王宅大門!

郭康聽到伍伯棠的聲音:「來見你家老爺的!」

黑衣人果然是伍伯棠!

他悲傷之情已減,聲音『中氣』充足。

郭康掠上屋頂,從高處望下去,王禮廉家內的護院武師一個也不少。

郭康正想爬前時,突然聽到有人喊:「捉兇手!捉刺客!」

啊﹗露行藏了,那些武師怎麼會發現他的?

就在這時,只聽到嬌叱聲:「我不怕你們人多…」

那聲昔好熟,是吳若蘭。

一陣兵器相碰的乒乒乓乓聲,

看來有七、八個護院武師圍著吳若蘭。

「這妮子!」郭康不能不插手,他像大鳥一樣,從屋頂撲下,並亮出三節棍!

吳若蘭當然是認得郭康,她笑了笑:「終不能讓老婆送死的?」

她雖穿黑衣服,但沒有蒙面,手中握著把長劍。

郭康沒有答她一他只望著遠處,伍伯棠在數個武師簇擁下,進了西廂一間房內。

幾個護院武師的刀槍刺了過來,郭康想也不想,一招『大鵬展翅』,三節混縴出,擋開兵器!

「妳又闖禍了,還不跟我一起走!」他捉住吳若蘭的腰帶。

「捉血蝴蝶哪!」遠處響起鑼聲,燃亮的燈籠越來越多。

郭康提著吳若蘭:「跳!」兩人蹤身就躍上瓦面。

「沙、沙!」聲響,是那些武師擲出飛標、飛刀等暗器,直射郭康兩人的背脊。

郭康將吳若蘭一扔,扔出兩丈遠,跟著舞動三節棍,一招『移山倒海』將暗器擊紛紛落!

在武師跳上瓦面追來時,郭康已掠出兩丈外,跟隨在吳若蘭身後:

「妳,有覺不睡,誤了我的大事!」

吳若蘭的輕功不及郭康,但嘴上卻一點也不輸:「你說到衙門的,怎麼又跑來王家莊?是你誤了我行刺王禮廉才真!」

郭康抓著她的手腕:「快走,要不然給王家的武師追到,蟻多困死象,妳也不好過的!」

腳上加快,幾下起落後,就拋離眾武師!

郭康和吳若蘭回到所住小屋內!

他狠狠的抓著吳若蘭,就在她屁股上打了七、八記:「今晚要不是我適巧到王家,妳…妳一定被人捉了!」

吳若蘭呶著小嘴:「你手腳放乾淨點,不要老是打我屁股!」

郭康冷笑﹕「看來,我是給妳利用透了,白天,妳藏身在我這裏,王家的人想不到妳躺在衙門內,晚上,妳老是找機會做殺手,又不知自己武功低!」

吳若蘭的眼一紅:「好,郭康,我走,我再也不靠你!」

她抓起佩劍就想沖出門口,但郭康的手更快,一扣就扣著她的手腕:「三更夜半,妳…妳要走…明天才走!」

連點了她幾處麻穴。

吳若蘭『吱』了一聲,身子軟倒,郭康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他瞪了她一眼:「妳今晚在王家內,見到什麼沒有?」

吳若蘭身子雖不能動,但小嘴仍可說話,她『哼』了一聲:「我不說!」

郭康坐了下來,反覆的唸起『那魯華』、『那魯華』這句話。

豈料吳若蘭鳳眼一瞪:「你幹嗎用雲南土語罵人惡魔?」

郭康失聲:「那魯華是惡魔的意思﹖」

吳若蘭呶了呶小嘴:「我家是運私鹽的,這罵人的土語當然知道!」

郭康柔聲:「我解了妳的穴,妳講我知,今晚在王家莊見到什麼?」

吳若蘭眼珠一轉:「又好…我在王家發現,那裏似乎來了貴賓,就住在西廂,我想爬近一點看,但就給發現了!」

「那貴賓是男還是女?」郭康想起伍伯棠亦是走進西廂。

「我不知,只見有多個婢女捧著飯菜進房!」吳若蘭蹙了蹙眉。

「有沒有送酒進房?」郭康搶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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