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而这层对玲来说,已经彻底成为她真正肌肤的活性封印乳胶,在完美包裹身上每一寸角落的同时,也进一步放大了那全身淫纹的效果,并使那淫秽的纹路一直渗透到了玲的肚脐,膀胱,子宫,甚至输卵管,肠道之中,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了堪比穴肉的敏感带,只是暴露在空气之中,感受到任何一点空气的流动,就足以窜起一阵贯穿脊椎的酥麻感,陷入将近失神的境地。
如果不是,此时的玲外层被另一层更为厚重的活性封印乳胶包裹住,和外面的空气完全没有任何的接触,恐怕只是暴露在空气之中,她都无法维持哪怕一点点的意识。
在这令人绝望的改造之下,玲身上剩下的几个部位也丝毫没有得到哪怕一点放松的权利。
玲的幼嫩三穴依旧被巨物填满,前穴的假阳具被替换为一根极为粗壮的巨物,相当于玲小臂的体型之上,更是带有二十多个分段结构,能够在玲不堪重负的幼穴之中蠕动旋转,用遍布表面的凸起和螺旋纹路磨蹭其中的每一寸敏感嫩肉,而那巨物的顶部更是深深嵌入子宫深处,膨胀成将近两个小拳头的大小,整体更是呈现成伞状,倒钩住子宫壁,永久固定在玲的子宫深处,让她永远不可能将其取出。
而玲的雏菊深处,更是被塞入了一串足足十米长的粗壮拉珠,将玲从口腔到雏菊口之中的每一寸空间都完全塞满,将这位可怜的血族少女无情的贯通,位于雏菊口和喉咙的两端,更是被分别插入了两根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前者长度超过二十公分,完完全全的填满了玲的后庭,而后者更是将玲的食道都塞满了足足一半,将这根贯通拉珠无情的封死在玲的身体深处,让她的小腹之中永远都带着沉甸甸的摇晃感,就连微弱晃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体内的嫩肉。
原本纤细的尿道栓也被替换成了小指粗细的巨物,顶部更是膨胀到填满了整个膀胱,无情的封印住膀胱之中满溢的尿意,并将那细微的电击转化成快感,让玲的下体永处于憋胀的折磨中。
不仅如此,那没入三穴深处的巨物还在不断的蠕动着,从那中空的顶部喷射出大股粘稠的粉色凝胶,那浓度极高的催情成分,和已经成为次目标的封印效果,将玲三穴的敏感度调教到近乎极致,即使是最微弱的震动都足以泛起海啸般的酥麻刺激。
其中,那被撑大到几乎极限的子宫深处,那些粉色凝胶的包裹之中,更是被注入了成百上千颗乳胶材质的胶液卵,在玲的身体深处不断跳动蠕动着,给她带来阵阵难以想象的异样快感。
而玲强大的恢复能力和生命力,也让她的三穴即使长时间被充斥着如此粗大狰狞的巨物,依旧能够保持如同处女一样的紧致,让她那高度敏感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着其中的巨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和肿胀感。
对的玲那对柔软小乳鸽的改造更甚,本不可能被侵入的纤细乳孔,随着活性封印乳胶的渗透改造,被强行撑大了少许,一根遍布螺纹的细长乳头栓被毫不留情的拧进那早已高度敏感的细小乳孔之中,堵死了乳汁排出的所有缝隙,而内部的输卵管深处,几十颗小巧的魔晶跳蛋被逐一塞入到那位于小乳鸽最深处,孕育乳汁的狭小空间,粘稠温热的粉色凝胶更是透过乳头栓中空的内部,被强行灌入到乳孔之中,将那输卵管,以及小乳鸽更深处的每一寸缝隙都完全填满,让玲那娇小可爱的未熟小乳鸽明明还没有到泌乳的年龄,就能够孕育出香甜的乳汁,甚至随着那跳蛋的嗡嗡震动,而让玲羞耻的从乳房深处感觉到强烈的快感和肿胀感。
再往上,看起来只是简单遮蔽面容的半脸面具,内部却带着相当过分的狰狞结构,被面具包裹住的小琼鼻之下,两根小指粗细的鼻管被强行插进玲纤细的鼻道之中,内部被强行灌满了高浓度的粉色凝胶,让玲从外界能够呼吸到的空气都被融入高浓度的催情气体。
而位于那面具之后,占据了将近一半食道的粗大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堵死了这一条原本可以用于呼吸和进食的通道,在长时间的抽插调教之中,将其异化成堪比下体三穴的敏感洞穴。
至于玲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更是被插入了一颗紫黑色的肚脐栓,不断的震动着,发出一股股热量和魔力流,帮助孕育那些位于玲小腹之下,子宫深处的那些胶液卵。
被拴紧的蓓蕾和小花蕊之上,那金属圆环内部也被悄然刻上了复杂的螺纹状纹理,不断收缩旋转着,研磨着那极为敏感的嫩肉,并间断着放出微弱的电流,让玲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中徘徊。
如今,玲的五感依旧被全部堵死,活性封印乳胶彻底覆盖了她的五官和每一寸肌肤,没有遗址的允许,她就连感知外界这最基本的权利都无法握在手中,只有入侵者踏入这里之时,她才能在活性封印乳胶的帮助之下,了解到外界的动静。
对玲来说,这相当于一场极致的露出调教,正如现在,被当作雕像的玲正以俯视的视角看到了下方那十几位顶尖的冒险者。
她能感觉到,那些冒险者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逐一扫过自己那被乳头栓狠狠插入,又塞入了几十颗小型魔晶跳蛋的小乳鸽,塞有肚脐栓的肚脐眼,被灌满催情凝胶和胶液卵的鼓起小腹,塞着三根狰狞巨物,又被勾勒出淫秽肉感的幼嫩花瓣。
位于乳头栓顶部,肚脐栓顶部的魔晶,和被挤压出羞耻肉感的花瓣,都刻意引导着来者的目光,让他们第一眼就能看见玲身上那些最为淫秽涩情的地方。
那视线如同炽热的太阳光,让玲被扫过的羞耻部位顿时泛起一阵强烈的燥热感,原本便高度敏感的肌肤上,也流窜起一阵阵酥麻电流,迅速汇聚在玲的小腹之下。
呜呜…不…不要看…好羞耻呜… 玲如今除了在内心发出羞耻的悲鸣,任何一点反抗和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连摆动脑袋,侧过身子的细微动作都无法做出。
她如今被摆出的姿势,让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回避可能。
和下方那十几位冒险者想的不太一样,玲的小腿和小臂并没有被固定在墙壁后面,而是被折叠着固定在了大臂大腿之上,并被活性乳胶严密包裹在了一起,并填满了之间的每一丝缝隙,就连那小手和幼足都被完全紧贴着包裹在了肩膀和幼嫩臀肉之上,几乎完全融为了一个整体,如果将现在的玲从墙面上取下,她看起来恐怕像是一个短腿短手的乳胶玩偶,就连站起都成为了不可能,只能高高撅着屁股用膝盖和手肘,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缓慢爬行。
而现在,玲那被折叠固定成一体的手脚,更是被墙壁之上的活性乳胶吞入一半再硬化固定,让她只能被迫以现在这种大字型,上半身微微挺起的暴露姿势动弹不得,再加上位于墙壁上方的视角,让玲从腋下,肚脐,再到大腿内侧的幼嫩花瓣,塞满巨物的秘密花园,都在来者的视线中暴露无遗。
即使她体内的玩具都没有开启,如此羞耻的暴露play,配合上玲早已被调教得高度敏感的身体,依旧将玲被硬生生的顶入一次小高潮中。
只是被看着就进入了一次小高潮,玲的脸颊变得一阵滚烫。
但,玲还是很快就强撑着恢复过来,看向这些入侵者,他们身上的魔力气息相当强悍,是这么多年来最强大的挑战者。
一丝希望在玲的心中燃起,只要遗址能够被攻破,她就还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求求你们…一定要成功破坏这个遗址…救我出去… 在那厚重的活性乳胶下,她的呜咽声只能在内部闷响,外界几乎无法听不到。
然而此时,遗址也察觉到了入侵者的到来。
深埋在墙壁之下脉络中,那些从玲体内榨取出来的汹涌魔力逐渐朝着玲汇聚过来,顺着那遍布肌肤,被活性乳胶铭刻融合的全身淫纹灌入玲的身体之中。
那些原本安安静静的玩具瞬间被激活,插在幼穴之中的粗大假阳具,连同那没入幼嫩雏菊的狰狞肛栓猛地开始前后扭动,不断旋转抽插着,而插入那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和深深嵌入那尿道之中的尿道栓也不住的抽插震动着,放出滋滋的微弱电流。
螺纹纹路不断划过那敏感的内壁,磨蹭着那被乳胶覆盖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在玲微微颤抖的身体之中不断回荡。
被贯通的身体深处,那十米长的拉珠不住的震颤滚动着,把玲那娇嫩的娇小身体深处搅得天翻地覆。
随着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不断深喉侵犯玲的喉咙,那眼角都被挤压出了几缕晶莹的泪花,划过那覆盖着淫纹和乳胶的幼嫩脸颊,但只是泪水划过,泛起的酥麻感便瞬间流窜过玲的脊椎,朝着全身扩散开来。
“咕呜呜…” 太…太刺激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呜… 玲微弱的呜咽声中,她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意识再度被快感沾满,浑身上下不住颤抖着,被塞满的穴肉咕啾咕啾的夹紧没入花瓣深处的粗大玩具,如同饥渴的小嘴一样包裹吮吸着那过分粗大的巨物,给玲带来愈发强烈的刺激感。
几乎是一瞬间,玲就被身上的玩具玩弄到了高潮失神的境地。
而此时,玲那子宫深处的嫩肉也咕啾咕啾的痉挛颤抖着,随着活性乳胶的蠕动而逐渐收缩起来,那些塞满子宫的胶液卵也随着子宫内壁的挤压,顺着假阳具的中空结构而生产出来。
不远处,那精英小队的领头也注意到,那个漆黑雕像的下体,那根位于幼穴位置的底座下方悄然出现了一个开启的圆孔。
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和嗡嗡的震动声中,大股大股粉色粘液从那圆孔之中哗啦啦的流淌而出,而那粉色粘液之中还混杂着几颗漆黑的胶液卵。
片刻间,几十颗卵便随着玲的颤抖,被她生产出体外。
一接触到空气,那些原本还很小巧的胶液卵顿时颤抖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其内部的魔力气息也骤然爆棚扩散,在一眨眼间化作两层楼高,长有蝙蝠双翼,看起来形似血族的漆黑魔物。
剩下那十几位冒险者不由瞪大眼睛,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
“这股气息…是极为强大的魔物!” “那个雕像难道是活物么?居然能够生产出如此多的卵?” 那些血族模样的守护者发出阵阵嘶鸣,扇动起翅膀,朝着下方那些冒险者疯狂扑去。
“保持队形!” 领头冷静的说道,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道金色的光辉逐渐笼罩在他们的身边,化作一个庞大的圆罩。
而不远处,玲娇小的身躯却随着这强行产卵的动作颤抖得更加剧烈了,那本就无比粗大的假阳具,随着胶液卵的生产,在那假阳具表面上硬生生的顶起一个个迅速朝下滑动的突起,让紧紧包裹那假阳具的敏感穴肉被高速磨蹭滑过,泛起更强烈的刺激。
被灌满的小子宫,也随着部分凝胶和胶液卵的排出,泛起少许属于母性的奇妙满足感和解脱感,让玲本就高度敏感的身躯还未从上一次高潮恢复,便再次被强行带入了下一波强烈的高潮之中。
咕呜呜…出…出来了…好舒服… 脑袋要彻底融化了呜…又…又要去了…呜… 而随着玲的高潮失神,那流淌而出的晶莹蜜液也将她体内的汹涌魔力不断汲取出来,化作一束浓度极高的魔力波纹,以名为玲的乳胶雕像为中心,朝着四周轰然荡开。
那波纹轰然砸在那些冒险者身边的金色圆罩之上,瞬间将其化作满天飞散的金色碎片,那些顶尖冒险者也被那恐怖的冲击力吹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位直接被掀飞出去。
此时,四周那些血族模样的守护者也疯狂扑来,将他们的队形瞬间冲散。
“不行,那个雕像有问题,必须先摧毁它!” 领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注视着那颤抖得更剧烈的漆黑雕像,迅速道。
其他冒险者迅速响应,从那些守护者的包围中掩护他突进。
但即使如此,那领头也只能冲到大厅中间的位置,看着眼前还有几十只守护者挡在前方,他只能捏起背后的金色长枪,猛地跃起,朝着那漆黑雕像猛地投掷过去。
簌簌的破空声中,那金色长枪便带着恐怖的威势,轰的一声击中了玲胸口的位置。
但,那恐怖的冲击力,却只在那覆盖雕像表面的乳胶材质上留下一圈圈涟漪,便逐渐归于平静,甚至就连一点划痕伤口都没有留下。
被固定在里面的玲,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比起那外界的冲击力,玲最惊恐的是内部的变化。
随着她被击中,原本只是安安静静的插在乳孔之中的乳头栓逐渐开始旋转震动,前后伸缩着抽插起她敏感的乳孔,而那勒紧小蓓蕾的乳环也开始收紧研磨。
被塞入小乳鸽深处的几十个小型魔晶跳蛋也开始嗡嗡震动,放出微弱的电流,原本便被高浓度催乳凝胶沾满的乳肉深处,大股大股乳白色的乳液被逐渐孕育而出。
那插在乳孔之中的乳头栓也开始前后抽插着,配合那收紧的乳环咕啾咕啾的榨取着那新鲜的温热乳汁。
不…不要…胸口里面好热…好涨… 要…出来了呜… 如今,玲就连排乳的权力都已经被无情的剥夺,只能绝望的感受着胸口那酥酥麻麻的勒紧胀痛感,和乳孔之中的抽插吮吸,将那些温热粘稠的乳汁强行榨取出来,从那乳头栓中空的内部汩汩流出,在那活性乳胶的包裹之下,化作一颗颗挂在那乳孔下方的,一长串带有少许乳白色的亮黑色小珠子,随着玲的颤抖在那乳孔下方所有晃动着,拉扯着玲早已高度敏感的小蓓蕾。
奇妙的排乳快感,和小乳鸽内部那些玩具的刺激玩弄,配合上身上其他孔洞之中的强烈刺激,让玲的脑袋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很快,那些被灌满新鲜乳液的亮黑色乳胶珠子,随着啵唧的剥离声一颗接一颗的掉落在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化作一团团一层楼高的漆黑史莱姆,蠕动着朝着不远处的那些入侵者扑去。
快感的冲刷之中,玲高高挺着身子,一颤一颤的流出一股股乳液,幼嫩的小子宫也不住的痉挛颤抖着,生产出更多的胶液卵。
不远处,那些本就不占优势的顶尖冒险者,如今面临数量不断膨胀的守护者围攻,几乎被逼退到了入口附近。
不…不要再出来了…呜…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咕呜… 玲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次的高潮失神,都会将自己的魔力进一步化为遗址的防卫力量,无论是她颤抖的小子宫,还是不断被榨乳的小乳鸽,也都早已被改造成守护者的产房,随着那快感的蔓延,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不断壮大这些守护者的力量。
然而,玲却绝望的发现,如今的自己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都无法阻止自己的高潮,只能被浑身上下的涩情玩具一次次的玩弄到失神高潮,就连排乳和产卵都被遗址所无情的控制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为这座遗址的帮凶,将那些顶尖冒险者打得狼狈不堪。
明明她希望眼前这些冒险者能够顺利突破这个遗址,将自己救下,但被高度改造和长时间调教的乳胶身躯却早已不再听从玲的意志,让她绝望的看着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希望踩碎。
不远处,数量越来越多的守护者如同潮水一样,疯狂扑向那些冒险者。
在玲绝望的注视之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产出的那些守护者,把冒险者们逐渐赶出了这个大厅,看着那些浑身是伤的身影被迫朝后退去,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很快,随着沉闷的石门闭合声,玲内心最后一缕残留的希望也被无情的踩碎。
笼罩上来的绝望,宛若强烈的催化剂不断膨胀着玲体内的刺激感,让她再度挺起细嫩的腰肢,呜咽着陷入高潮失神之中。
再度恢复过来之时,整个遗址也都恢复了平静。
玲恍惚的注视着眼前残破的战场,深度的改造之下,她不仅仅永远沦为了遗址的产房和魔力电池,也因此和整个遗址都构建出了联系,透过逐渐平和的魔力气息,她能够大致感觉到那支精英小队如今已经狼狈的逃了出去,但其中大半的成员都没能走出去,而是战死在了这里。
静默间,咕啾咕啾的声音从玲的四肢上传来。
强烈的紧绷感和束缚感逐渐消失,玲原本被固定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部分双腿和手臂逐渐放松下来,只剩下富有弹性的粘稠乳胶还包裹着那圆润的手肘和膝盖,将玲和墙壁相连。
随着入侵的结束,她作为魔力电池的大部分职责也已经结束。
构成那漆黑雕像的外表面,也同时是用来保护玲的厚重活性乳胶逐渐剥离,将玲那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位于四肢上的乳胶牵引着玲如今有如乳胶人偶一样的娇小身躯,将她从墙壁之上放回了地面。
只是如今,玲的小臂和小腿依旧被折叠着固定成一体,那曾经能够灵活挥舞巨大的血色镰刀,轻松碾碎大部分魔物的细嫩小手,和踢碎了无数守护者的细嫩小脚,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紧贴着少女那柔软的香肩,和形状甚好的柔软臀肉,完全的嵌入到了其中,几乎完美的融为了一体,几乎无法看出来那属于手脚的弧度。
每一根脚趾和手指之上,都被极为紧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勒紧着,就连一丝一毫的活动都不被允许。
从多年前,玲被彻底改造成如今的淫秽模样之后,在没有入侵时,遗址便会让玲能够恢复少许微不足道的自由,就像如今这样子。
但这微弱的自由,对玲来说反而更像是遗址作为胜利者,对她这位可怜的失败者的嘲笑和羞辱。
而玲却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即使有着微弱的自由,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有效挣扎。
甚至,以如今的模样,玲就连和普通人一样正常走动的权利也没有,只能如同一只乳胶小狗一样艰难的在地面上扭动着,用自己被折叠固定的半截手臂和大腿,艰难的支起自己那亮黑色的乳胶身躯,以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的朝前挪动着。
“呜…呜呜…” 玲鸭子坐在地面上,无力的喘息着,勉强从情欲的泥沼之中挣脱出来,从那厚重的活性乳胶囚牢之中放出来之后,她如今被改造得高度敏感的乳胶肌肤,和那忽明忽暗的全身淫纹,让她即使只是接触到空气,都要强忍着浑身上下的酥软刺激感,深呼吸好一会才能勉强维持少许清明的意识。
此时,玲身上大部分和墙壁相连的乳胶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根小臂粗细的乳胶带将玲的小肚脐和墙壁相连,看起来就像一根脐带。
玲勉强恢复了少许体力,用自己的膝盖和手肘支起自己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朝着眼前入口的大门爬去。
随着玲的靠近,那大门也缓缓开启,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玲会逃出这个遗址。
而那脐带的弹性也极好,一路上都没有给玲带来任何的阻碍,只是在她的小肚脐下方缓缓晃动,带来微弱的拉扯感和酥麻感。
很快,乳胶小狗模样的玲,便一路爬过了所有的通道,来到了遗址最外围的那扇大门门前。
这扇大门之外,便是外界。
但那只是薄薄的一层石门,却成为了玲如今永远无法越过的鸿沟。
玲如同被遗弃的可怜小狗,抬起自己那短短一截的手臂,无力的扒拉着那厚重的石门,但她酥软无力的身躯就连维持如今的爬行走动都无比困难,更别说是推开如此厚重的石门了。
透过那纤细的门缝,玲隐约能够嗅到外界的少许花香,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少许悦耳的鸟鸣。
但那对她来说早已是另一个世界,是她无法再触及的世界。
汩汩…汩汩… 一阵粘稠的水声突然响起,连接在玲肚脐和墙壁之间的那根乳胶脐带之中,大股大股乳白色的凝胶逐渐从墙壁之中涌出,透过那乳胶脐带一直灌入玲的肚脐之中,再顺着那乳胶肌肤逐渐灌入到玲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咕呜呜…” 子宫深处的微弱胀痛感,让玲从微微晃神的状态下恢复过来,那乳白色的凝胶逐渐撑满她之前刚刚排出大量粉色凝胶和胶液卵的幼嫩子宫,将肿胀的满足感再度填满那身体深处的娇小容器。
不…不要灌了…呜…肚子里面好涨…好奇怪… 那些乳白色凝胶粘稠而滚烫,有如精液一样在玲的小肚子之中不断晃动,并逐渐孕育出一颗颗卵状物体。
在入侵停歇的短暂休息时间,玲也没有放松的权力。
玲可怜的晃动着自己短短的手臂,左右扭动着被三个粗大底座塞满的幼嫩臀部,却丝毫无法阻止那些乳白凝胶的灌入,只能绝望的看着那粗大的乳胶脐带,将自己作为一团可怜的活体储精罐使用,用大股大股的乳白凝胶将那原本平坦少许的小腹再次撑大。
而那根插在玲幼穴之中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了震动抽插,将玲那敏感的嫩肉再度搅动得天翻地覆。
咕呜!不…不要…要被弄坏掉了… 里面的卵…又要出来了呜…不要…我…我不要变成产房呜… 玲只能在内心无助的悲鸣着,整个乳胶身躯都颤抖着瘫软在了石门前,一颤一颤的痉挛抽动着,从那幼穴口咕啾咕啾的产出一颗颗沾满粘液的胶液卵,随着咕噜咕噜的滚动声,逐渐膨胀化作一尊尊体型庞大的守护者。
这看似正常的补充兵员的操作,对玲来说可谓是酷刑一样的折磨,一面要被强行灌入大量的乳白凝胶,一面还要被玩具不断玩弄欺负到高潮失神,强行生产大量的胶液卵。
里面要…要坏掉了呜… 谁…谁来救救我…咕呜!又…又要出来了… 产卵的快感不断冲刷着玲的意识,让她几乎无法维持理智。
玲只能拼尽全力,虚弱的靠在那扇通往外界,却永远无法被她打开的厚重石门,绝望的感知着外面世界的细微动静。
然而,如今外面那些人声都在不断的远离,随着那只精英小队的溃败,外面那上百个魔力气息没有一个再敢靠近,前来挑战这座危险的遗址。
玲浑身上下都在无助的颤抖,下半身咕啾咕啾的产出一颗颗黏糊糊的胶液卵,眼角也流下了几缕高潮失神前的泪花,也不知是因为被快感填满的满足,还是希望再次破灭的绝望。
石门外,几位冒险者的叹息也在此时响起。
“唉,又失败了,这座遗址太危险了,要不还是让冒险者协会将其封存吧…” “太可惜了,明明都走到最后了,说起来,十几年前我记得冒险者协会出了一位相当厉害,只挑战顶尖遗址的少女冒险者,不过好像在挑战月影遗址之后失踪了,当时很多人都说她有希望成为最顶尖的传奇冒险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