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很高興台灣網友「欣華」又有新作品了,可惜的是她或會封筆一段時間了!在這裡再次感謝她!這次的故事背景會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喔,事不宜遲,請收看…….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12.01

作者:簡欣華

(一)新婚夜一場噩夢

1940年11月6日夜,日寇侵華戰爭仍在進行之中,在安徽太平舊居,紅燭高燒,錦幄初溫,吵鬧而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了,賓客也散去了,我和新郎宏輝哥的結婚大日子,終於到了最重要的尾聲了,我倆在新房內的小桌上,共飲合巹酒,我們等待這寶貴的這一天,已經四年了。

宏輝是我安徽大學同系高一屆學長,在我入學那一年迎新會上結識,可以說一見傾心,一同墜入情網,我四年的求學生涯,可以說也是我的一部戀愛史,我倆花前月下,互訴情愫,也許下了終身結褵的諾言,共渡我們人生旅程,準備在我畢業後,儘快完成婚禮,開始共同經營人生,開創美好的將來。

徽式老宅,房院很大也很陳舊,是宏輝哥數代袓居大屋,因為最近縣里才有民用發電廠營運,雖然有電燈照明,但供電還不太穩定,喜宴剛完,賓客才散去,馬上又碰上停電,所以點上了蠟燭,因新郎新娘已進入洞房,臨時請來幫忙的人們,也收拾打掃完宴會的殘席,分別散去了,因為今年天冷的有些早,洞房中還生了一只大火盆,新房內已安靜之極,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及燭蕊曝裂劈啪聲。

我不善喝酒,才喝了二、三杯甜酒,酒意就衝上了腦門,知道即將發生閨房中的事,心中一面非常期待,一面又十分忐忑不安,宏輝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把手伸向我,低聲說:

『采蘋,不早了,我們上床吧!』,

我害羞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和他攜手走到床邊,滿臉漲紅,我掏出一片小方巾先鋪在床上,準備承接我的處女落紅,再把枕頭和被褥整鋪好了,褪去外衣,把二人脫下的衣服,摺疊好了,整齊地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先鑽入了被衾中,我解開了捫胸束綁,等待我的新郎來靠近我。

早先,我從校中同寢室已婚的女同學那里,早已被告知道,也從小說書刊中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這件事,都告訴我會痛。但有人說不過痛二、三分鐘,也有人說會痛好幾天,有人說只像鉛筆刀刺到,不過爾爾,也有同學說像被軍刀扎到,痛入骨髓,莫衷一是,害得人家好幾天前就心情忐忑,坐立難安,現在已是最緊張的一刻,雙手感到有些微微顫抖,躺在衾中等待他進被中來。

宏輝哥也脫了外衣,鑽進了被窩,靠外床跟我并肩睡下,把我輕摟在他懷中,我耳朵緊貼在哥溫暖的胸膛,聽到他心臟有力地在呯呯跳動,我非常緊張,知道自己心臟也在加速跳動不止,我已預知哥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戀愛了四年,花前月下,我倆牽手、親吻、擁抱,撫摸、都做過了,唯獨最後一關,一直要保守等到今日,才要來完成,即使二人都有要儘早完成這個儀式的渴望。

『采蘋,今天妳辛苦了』,他說。

『哥,我覺得今天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被指揮著東跪西拜了一整天,累到是不累,有些好笑而已』,我說。

他用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他的手有些冰冷,從脊骨一直下行到臀部,喔!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冰到不行,也癢到不行,有些手足無措,往他懷里直鑽。

宏輝將自己內衣也脫了,精赤條條地也抱住了我,睡在我外床的左側,他伸出冰冷的手,摸向我的胸脯,我打了一個哆嗦,他將臉靠過來索吻,我回應了他的吻,但我雙手不知要怎樣擺放,他抓住我的右手放在他堅硬勃起的生殖器上,平生第一次,摸到他的大生殖器,我不禁臉上紅潮上昇,緊閉雙眼,想抽回我右手,但他堅持不放,我只得照做。

他伸手進入我絲質內褲,內褲是新的,腰間橡筋束帶很緊,有些礙到他手的活動,他用腳將它叉了下去,伸手輕輕揉磨我的陰蒂。

哎呀!不得了,它又痠又麻,我縮做一團,想抽手回來,把他的手壓住,不許他亂碰,但又捨不得放開他的生殖器,我感到下面一直在冒水。

我分開了雙腿,閉上雙眼,迸住了呼吸,等待他爬上我身上,心中一直在計數,1,2,3,4,5,6 ……,咦!他怎麼沒有下一步?

突然,宏輝哥猛一下往後一仰,”呵!”叫了一聲,倒向床下,整個人摔到了床下,我睜開了眼晴,看到有一個窮兇極惡的麻臉匪徒,用一圈麻繩套在宏輝的脖子上,宏輝臉孔漲得通紅,叫不出聲,雙手抓住繩套掙扎,想是呼吸不到空氣,我放聲大叫:

『啊…………,咳…………』,我也被另一個匪徒用麻繩套住,喉嚨也叫不出聲。canovel.com我看到有五六個匪徒,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了新房,有人拿著長鎗,有人拿著盒子炮(駁殼短鎗),有人拿著短刀,一個個兇神惡煞摸樣。

宏輝被匪徒用麻繩綁住,裸身梱在椅子上,另一個匪徒,用細麻繩將我手腳,大字型分別綁在大木床的四支邊柱上,嘴里塞上我的絲質三角褲,一個好像頭子似的匪徒,開始逼問宏輝金錢的存放地點:

『胡少爺,我們是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恭禧你新婚,順便來貴府要一些補給,希望胡少爺愛國不後人,補助我們五萬元大洋,將來打退日本鬼子,政府一定加倍歸還』,這個好像是頭子的年青人,操了一口安慶口音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父母早亡,根本沒有錢財,不要說五萬元大洋,連五萬元儲備券都拿不出來,你們找錯人了』,宏輝顫抖地哀求說。

『胡說,你騙誰呀,你有錢讀大學,有錢討新娘,有地放佃租,還向我們裝窮,說沒有錢,你在騙誰呀,今天要是不拿出五萬元大洋,就要你好看,不要浪費我們時間,快說,你們金庫在那里?不要放考驗老子們的耐心』,年青的土匪頭子兇狠地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我讀大學,全是族中公積金出的錢,討的新娘她也是父母雙亡,沒有三聘六禮,連酒席錢都是欠的,要用收的賀禮錢支付,我真的沒有錢』,宏輝對土匪頭子說。

『你不要唬弄我們,你有田地出佃,吸佃戶的血,黑心地主,跟我們哭窮,今天你不拿出錢來,老子們翻了臉,你吃不了,兜著走,好好跟你說,你唬悠老子,老子殺了你老婆,看你還說不說』,

『大爺,我只有六分貧瘠的山坡田,種不出什麼稼穡,讓別人隨便承種,我從來沒有在繳田稅,所以也不收佃租,也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種我家田地的人,你就會知道』,宏輝辯說。

『大爺沒有這些法國工夫,聽你哭窮,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不知老子厲害』,頭子手一揮,對部下使了一個眼色。

有一個匪徒,接到指示,用手鎗把手,狠狠地在我臉上砸了下來,打在我嘴上。

『啊!…………』,我痛澈心肺,感到一陣腥味,知道至少斷了一顆以上的牙齒。一低頭,頸部繩索一緊,我無法呼吸,口中本來就塞了一條三角褲,口里也叫不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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