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大爺!我一家一當全在此處,你們盡量搜吧,你們能找到的,什麼值錢的都歸你,饒了我老婆吧,她什麼也不知道』,宏輝哭了。

『搜!』,那個年青的匪徒下令,室內外一共有十個人左右,就裏裏外外開箱砸桌,到處翻查,最後找到一本(偽中央政府的中央儲備銀行)儲金簿,儲金簿中尚有存款十萬餘儲備券,及約合雞蛋一斤價值的現金六萬一仟三百元儲備券,匪徒們大喜過望,罵道:

『說家中沒錢,哭窮,這是什麼?』,

『大爺,你們來晚了,這些錢,去年來還可以買幾錢金子,今年來只夠吃一碗排骨麵了,你們想要,就請拿去吧』,宏輝哀怨地說。

『他媽的,你笑大爺們不認識字嗎,你今天收的賀禮呢?快拿出來交給老子們,肏你媽,不然要你好看』,一個麻臉缺了半只左耳的中年的匪徒開罵了。

『大爺!今天我請的全是同村的近支親戚,國家戰亂這麼多年,年頭不好,大家都是窮哈哈的,那有什麼賀禮呢,現金已被包酒席的老闆收走了,剩下的都在大爺手上了』,宏輝有些哀求了。

『大爺們也是化了一番功夫才到你們這里的,難道要我們拿這麼一些錢回去!我們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是不會空手走的,快拿大洋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個漢奸快說!錢藏在那兒?』,另一個滿臉鬍渣瞎了一目的匪徒罵了。

『大爺!我們山城老百姓,怎麼會是漢奸呢,大爺開恩哪!』

匪徒頭子看看屋內所有箱櫃,和可容物件的抽屜,都已破壞逮盡,找不出任何可藏錢財的跡像,也找不到任們何密室的可能之處,十分失望,翻開大床被單,綿墊也沒有任何發現,大概已知道搶錯對象,一無所獲。

這個年青匪首,揮揮手,所有匪徒都退出了新房,只留下他和我們夫婦二人,他找了一件衣服,塞滿了宏輝嘴巴,走到床邊,脫掉了褲子,露出一支昂首的大屌,爬到我身上。

我懼怕極了,渾身抖擻,想大叫,口中塞滿了東西,卻叫不出來,匪首索性就把我口中的內褲,及一顆斷裂的門牙挖出來,讓我大叫,下面的狗雞巴,狠命的從陰道肏了進來,我初經人事,又懼怕已極,渾身哆嗦緊繃,陰道極其乾燥,一點油都沒有,痛得我幾近昏暈,大聲號叫,匪首用右手撐住體重,左手按住我嘴巴,我頭一偏,在他左腕上,狠狠地一口咬住不放,他拼命要掙脫,但下面仍在狠命不停地肏我,直至五六分鐘後射精,才拔了出來,我也才鬆了口,他左手手腕上七個齒痕,上三下四(我口腔內被打斷了一支上門牙) 深入肉內,沁沁冒血,他用力抽了我二個耳光,才下床穿褲走出新房。

我看到宏輝已暈到在捆住他的椅子中,我則四肢被栓在床柱上,仍無法動彈,又是傷心又是疼痛。

接著那個鬍渣滿面瞎了一目的中年匪徒,走了進來,也脫了衣褲,一樣亳不憐惜地肏了我,我知道,我下面一直在流血,但我無能為力,只能像一條死狗似的任人宰割擺佈,匪徒們一個個輪番上陣,我暈了過去,不知有多少匪徒上過我。

不知有多久,我悠悠醒來,天已快亮,我利用角柱的方角,磨斷了捆綁我右手腕的繩子,才脫困。去解救宏輝哥,但發現他已經斷氣很久,臉色發些黑,四肢僵硬了。

(二)皇軍少佐村田君

縣理派人來勘查強盜殺人輪@案後,出榜懸賞抓匪,但毫無線索,只知匪徒一幫人不到廿人,自稱抗日游擊隊,又稱十三縱隊,又稱十七大隊,又自稱十六路軍,出沒在長江皖南、皖北兩岸,到處打殺擄掠,犯案無數,但一直抓不到,我辦妥埋葬了宏輝的喪事,被輪@案,盡人皆知,在太平沒有容顏再耽下去,等到身心的創傷有些痊癒後,告別了族中長輩,一個人帶了僅剩極少的一些錢,來到了杭州,在宏輝一個族叔家中住了幾天,發現他不懷好意,有意無意的碰一下我的臀部,腰部,有一次還故意碰到我的胸部,使得我十分厭惡,(我的胸部,在被匪徒破處後長大了很多,在那個時代,除風塵女人外很少有人用胸罩,大多使用長巾捫胸,我把它捆得緊緊的),只得在下城區一個巷子內,賃居了一個小房間獨居,我一個舉目無親的單身女人,為了生活,自己到市內一家名叫金谷很大的舞廳,應徵伴舞,結識了一個女大班趙大姐,投靠在她旗下,以大學畢業為號召,張艷幟下海,伴舞之外,也開始半公開做一些生張熟魏的生涯,趙姐租了一套二個寢間的套房,她自己住一間,空出一間,作為旗下姊妹的襄王和神女幽會的露台,她則抽一些夜渡資分成,作為房租補貼。我也找一些恩客,來此偶住。

這時杭州在日寇佔領之下,舞廳日本皇軍客人很多,為了擴大顧客層面,多賺一些收入,我開始報名補習班,學習交際日語,同時也學習普通話,改掉一些皖南鄉音,以掩滅一些生命中悲慘往事。

因為我自您認姿色不錯,舞技也很優美,又稱自己是齊魯大學商學院畢業的頭銜,很快出了一些艷名,很多客人向趙姐探聽,希望能作我入幕之賓,但我慎選對象,只有少許我看得上眼的人,才能作我入幕之賓,很快我愛上男女作愛的刺激,尤其是劇烈的衝刺及事後渾身大汗的互抱和擁吻,以我現在的艷名四播的程度,我可以夜夜笙歌,天天生張熟魏,收入可觀,但我仍堅持我的原則,不是我看上眼,決不會接納。

趙姐帶我去裝了子宮內避孕器,也提供如意袋防止性病(那時還沒有發明塑膠材料,而是用絲綢製的保險套,前端浸泡一些防水薄材加強避菌,)。

今天,舞廳來了一位身穿軍服的皇軍少佐,身材不高,我穿了高跟鞋還比他高一些,大概久經軍事訓練,一身肌肉,很是精壯,留了一撇小嘴髭,會講一些破碎的中國話,而我會講一些破碎的舞女日本話,二人一起跳了不少支舞,付了我不少舞票,他找來我的大班趙姐,想要帶我出場,我向趙姐點頭表示同意,趙姐告訴他,她有房間可出租,他就叫了車去了那里,車中他告訴我,他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名叫村田敬次郎,來自日本鎌倉,我告訴他我名叫趙芬芳,乃是趙姐的姪女,來自蘇北,他說他不太會發音芬芳二個支那字,幫我起一個日本名字叫我”愛子”(エゴ)好了,我們到了趙姐家,我領他進了她的房子,幫他泡了一杯杭州龍井茶,他很客氣們的說:

『ありがとう-』(有難,多謝),很有紳士風度。

我踢掉了高跟鞋,坐在床沿,像小鳥依人似的坐進他懷中,他付了我二張百元日本軍券,這是淪陷區裏最能派用場的東西,我也很愛他渾身一塊塊的肌肉,用手捏他的臂二頭肌,他卻伸手脫掉我的上衣,解開了我的胸罩(我下海後,不再用捫胸,已改用胸罩了,取它一個穿脫極為方便)。

他站起身來,放下了我,脫去佩鎗和軍裝上下衣,光身裸抱住我,低頭輕咬我乳尖,我已經三天沒有男人了,立刻就勾起了蓄儲了三天的情慾,乳尖發硬,左腳站在地上,右腳抬起繞住他,夾在他右臀上,用陰戶口去碰他的肉捧,他把我推到在床上,撲在我身上,用肉捧來找尋入口,我低頭看他的武器,不是太長,陰毛也是短短的一簇,肉棒粗粗壯壯的,很配他的身材,我分開了雙腿,便於他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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