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龜頭有些粗,包皮也有些厚,磨擦到陰道內壁時,如意袋又不太合身,磨擦時有些痛,但也增加了一些快感,剛開始他慢絲條理,緩緩地肏入,陰道內水不多,他調好呼吸,好像老朽一樣慢吞吞地進進出出,引得我急死人了,不由抬了幾下臀部催他,他笑了一笑,突然像三菱重工軍用卡車似的飆車猛衝,而且愈抽愈快,他粗壯的龜頭不斷摩擦陰道壁,我只能緊緊地抱住他上身,拼命抬起和搖動臀部,不讓他動作太大,他大概有些誤解,以為我情慾高漲,更加變本加厲狂風暴雨的努力想征服我,不停地頂到我的子宮口。
我累到不行,喘息不止,大聲呻吟叫床,不禁高聲大叫:
『啊!…………啊!…………ビッグ野郎!…………AKUTO惡黨!啊!…………啊!…………』
他聽了,更加劇烈加速捅我,我只得瘋狂地大叫大吼,披頭散髮渾身大汗淋漓,喘息更大聲,一口咬住他臂肉不肯鬆口,他一吃痛,大叫一聲,感到他下面狂洩射了一大堆,頹然退出了我。
我也鬆開了口,看到他手臂上有二排鮮紅的齒痕,上三下四一共七個齒印(那是我被土匪打折了一顆門牙的結果)。
我對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說了句:
『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他看了一下傷口,搖搖頭,輕輕地說了一句: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一把摟住我,抓起床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放下水杯,並頭和我睡下。
這是我活到廿X歲以來,第一次做得最爽的愛。
我聽到房門開啓和關上的聲音,隔壁房里有了人的動靜,知道晚上十二點多了,趙姐下班回到家里了,我用手指放在口上,噓了一下,對少佐比了一個不要出聲的姿勢,誰知他毫不在乎,翻身又爬在我身上,問我:
『もぅいちどぅですか?』(再干一炮?),我點點頭。
他又大起大落地插進了我,這是一個受過嚴格體能訓練的軍人,才一下就恢復了體力,肉捧更加堅硬,一上來就比適才更出力地用力捅我,我一下就感到尿道不停地冒出水來,他詫異的問我:
『Fun Shu Tus Ga?』(潮吹嗎?),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漲紅了臉回答不出來。他低聲問我:
『げんきですか』(元氣嗎?妳還挺得住嗎?)。我點點頭,低聲回答說: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他誇了我一句:
『いいよ』(好棒!)。
他低頭吻了我,又再出力地抽插肏我,我陰道開始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肉棒,口中大聲亂叫:
『哇!@%$^$$&*() 喔#$^%&*(%啊_4 #$#$%&^*&*(&)』胡言亂語不知所雲,忙亂間,看到趙姐穿了一套睡衣,在房門口探了一個頭又走了。
因為剛才他已經洩過一次,這次他肏得更深更久,加上我陰道一吸一放又咬得比較緊,我瘋的更狂野,更主動,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這樣淫蕩開放。
『妳大大的好棒!』。他用中國話批評說。
不知道他肏了我多久,也不知道我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少佐是什麼時候走的,睡醒時己是上午十點多了,還沒睜眼,感到又有人在玩弄我的乳尖,我以為又是少佐在吵我,伸手到他胯下,想抓住他調皮的肉棒,卻在他胯下抓了一個空………好像是一張和我一樣的濕漉漉的屄。
我驚惶地發現他竟是一個女人,睜眼一看,睡在我身傍的竟是一絲不掛的趙姐。
『趙姐!妳怎麼了?』,她對我噓了一下,把我的手拉到她毛簇簇的胯下,用大腿夾得緊緊的。也伸到我胯下,用姆指與食指搓我的陰蒂,但是因為我才激烈地做了一夜的愛,體力和性敏感度都降低不少,對她的挑逗不易有什麼反應。
但她是我的大班,也是我的老闆,我生計的衣食父母,我倆就是鴇母跟妓女的關係,尤其是更忌憚她身後的流氓,想到這里,不禁一凜,馬上扮出一付小心翼翼,加上非常順從的姿態,向她獻媚,但我從不知道,女女也可以做愛,就任由她擺佈。
她爬在我身上,擺了一個69姿勢,低頭認真地嘬吸我的小陰唇,用鼻子嗅聞我的陰道口,偶爾用舌頭在我陰蒂上輕舐及嘬吸,或用門牙磨磳,害我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有依樣畫葫蘆,也同樣玩弄她的老屄(趙姐今年,據她說卅X歲,我看至少四十X歲,說不定有五X歲了),不知是不是剛上過小號,聞起來有些臭臭的味道。
她一直在玩我下面,漸漸陰道口有些分泌,她一直玩,一直弄,分泌愈來愈多,變成整個濕答答的,她從床邊脫下門傍的衣服堆中,抽出一支好像是灌滿生黃豆的如意袋,很像男人的大屌,乘我不備插進我下面,因為陰道內淫水充沛,啵!一下就頂到了陰道底部,直頂到了子宮口,我機伶伶抖打了一個冷顫下,口中:
『喔!…』了一下,她坐起身來,把我兩腳朝天,就用它玩我,那黃豆將如意袋灌得緊緊的,在陰道內比真的男屌還硬,顆粒磨到陰道壁,呵!好爽啊,在陰送道內直出水『 :
『嘰咕,嘰咕』,響個不停,很爽,真他媽的很爽。
她一直把我溢出的淫水往肛門口搽,用姆指扣緊了肛門,順著愈出愈多的淫水,姆指扣進了肛門,有些癢:
『姐!妳在做什麼?』我抗議,她笑說:
『我來幫妳開苞』,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她食指已深深地插了來,我覺得還可忍受,就由她在里面左轉右挖,尤其碰到其中某一點,比插到陰道底一樣爽快,我不覺禁大聲呻吟 :
『嗯!嗯!嗯!………喔! ………喔!喔! ….』
沒多久,覺得肛門很疼,低頭一看,她竟用那支假屌插了進來,而且上面還有些血跡,我作勢要抗議,她用手壓住我口說:
『別叫,忍一下,好處就要來了,快成功了,妳真的天生就是一隻賣屄的好材料呀,別吵,老娘替妳好好開通一下,忍一下,等會我給搽些藥,妳會常常記著我給妳的好處』。她就專心一意的大力抽插起來,剛開始很痛,慢慢習慣了,有些麻痺了,也就沒那麼痛了,最後,愈來愈舒暢,哎哎大叫:
『呀!呀!……哎哎!…….喔…….姐姐…用力..別停』。
我正在忘神大叫,趙姐,突然拔出了假屌,說了聲:
『好了,我手痠了,換妳替我服務吧』,在衣服堆由裏掏出一小罐藥膏,幫我肛門搽了一下止住了肛門開裂流血,搽上後肛門癢癢涼涼的,舒服極了。
當夫天下午,我渴睡極了,在趙姐屋里,睡了一整天,傍晚也沒去舞廳上班,下午睡夠醒了,洗了一個澡,感到屁眼很癢,很想找人幫我肏一下……….,
哎呀不好!一定是她昨夜替我搽的藥在作怪。
(三)血腥的日本舞俑
發現用日記式的第一人稱說故事,真們的很不方便,要用到無限次的”我” 覺得很累贅,以下改用第三人稱說自己的故事。
昨夜和趙姐在她房中巔鸞倒鳳,睡到下午三時芬芳(我)才醒來,盥洗完了,先好好地洗了一個澡,但才洗淨全身,大姨媽卻又來了,將它處理好了,還是要去上班,趙姐下廚,犒賞了芬芳她一份早餐作為慰勞,下午四點,就去伴茶舞,熟客還不少,有些應接不暇,還坐了不少抬子,賺了好些舞票。
晚舞開始,就看到村田少佐穿了西裝便服進了場,一會兒,他就來邀舞,在舞池中,他問愛子昨天怎沒上班,告訴他大姨媽來了,行動不方便,他點點頭表示暸解,他要愛子再去趙姐家中,愛子告訴他大姨媽來了,怎能做愛,村田搖搖頭說沒問題,在血泊里肏屄更刺激,愛子嫌他講話太粗魯,要他說話文雅些,村田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