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所謂業務下手的工作,就是上手去貿易公司,接到從香港轉來一些各式各樣,希奇古怪的訂單,玫瑰小姐就要去找到下游的生產工廠把東西做出來,工作很辛苦,而且要接觸三教九流,上至大公司的總經理,下至包工頭,甚或地方角頭,半年下來,因為勤走,也認識了不少朋友,當然玫瑰小姐為人開放,香閨也偶有男仕光臨,甚或有合意的人留宿,但從沒有和男人,有金錢上或情感上的糾葛。

今天,朱玫瑰到了佛山的一家佩飾工廠,昌盛企業,與廠長兼生產部經理,同樣也是姓朱同宗的幹部,商討一批紀念章訂製事宜,談得甚是投機,約定明日攜空白訂單來,進一步談條款,及樣品打樣及价格事宜,朱經理約定明日陪玫瑰去見一總經理

同宗朱經理提到一總經理,玫瑰聽到,不禁心頭“噗!” 的一聲,問道:『大哥,一總經理,那個“一”,一二三四的一嗎?』。

朱經理笑了:『那有人會姓一二三四的一,是海軍巡弋的弋』。

玫瑰恍然大悟,不是”循一”的一,而是”巡弋”的弋,雖然仍然是個罕姓,們但終算解開了一二三四這個謎團。

但”弋”雖說是個罕姓,世上人這麼多,也極有可能只是同姓的人,等明天說不定就可揭曉了。

她第二天起了個早,盥洗沐浴,去做了頭髮,又仔細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噴了一些淡淡們的香水,換穿一件艷麗的旗袍,對著化妝台鏡子,照了又照,修修描描,最後自認十分艷麗,用過午餐才開車出門去佛山赴約。

她在下午三點到了他們公司大門,她的盤算是三點鐘到工廠,和朱經理談樣品的規格細節,打樣時間表長度,如雙方合意,就可談价格、初驗、交期、付款等訂貨合約細節。她已經取得自己公司老闆底線,今天只是初談而已。今天要談們的是,一批英國客戶指定的一批胸飾,由里到外,不鏽鋼別針,底層是99.9足赤2μ電鍍,立體英國皇室獅子圖騰,最前配以多種不同級別的法瑯圖案,三十多款多樣少量製作,并壓上不同序號,總數達百万件,由港府派人監制,作為英國王室,贈送二戰有關人士,記念佩飾(不是勛獎章)。

如果在下班前順利談妥,就可在五時半左右見到弋總,說不定會一起用晚餐,可在餐桌上傍推側擊,弄清此人是否就是自己正在苦苦找尋的那個人。

人算不如天算,等到玟瑰和朱經理商談完畢,弋總已有前約,先一步走了,玟瑰好生失望,就故意推托,打電話回公司請示价格,要改期再來佛山洽商,因為這批生意總金額很大,朱某不捨得半途而廢,懇求玟瑰明日再來公司,由弋總親自來議。

第二天,玟瑰依約前來,弋總果然在他辦公室內恭候,才一照面,她就確定了,這才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鬍渣滿面瞎了一目的中年男人,這不是每日夢里,恨得咬斷銀牙,血海深仇的匪徒還是誰。

依玟瑰的心情,恨不得立即拔出鎗來,當面轟他一鎗,了卻心事,但我還要靠他,找出主要仇人,土匪頭子姓宋的大當家,現在還不是時候。

『弋總!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只是一直無緣識荊,這幾天家門朱經理提起,才知道您在這里大展鴻圖,今天有緣見到您,真是十分榮幸』。

『朱小姐,這幾天我們公司朱經理,跟我提起妳,說妳精明幹練,美艷絕倫,今日一見,果然風姿綽約,國色天香』。

二人一見面,就互打高空,大家都言不由衷。

賓主坐定,很快就切入主題,先談規格,99.9赤金成色,鍍膜厚度法瑯色號,ISO標準,線上抽驗及成品驗收要求,打樣及預付款%和交期,FOB或CIF HK計款方法。

談得很順利,但因金額甚鉅,約定先簽草約,儘速交雙方律師審查後,并提交樣品十件備查。

商議完畢,弋總提議到市上穗美大飯店用餐祝賀,餐中,他帶來了他年青的新婚妻子共席。

賓主坐定,席上朱經理還帶上公司中其他六名幹部,正好十人一桌,連玫瑰在內一只共有十個人,在這個時候,玫瑰才能正面仔細端詳弋總和他夫人的相貌。

弋總今年約五十來歲,髮鬚濃密,鬍髭很可能早上才剃,下午就又長得整個下頦,鬍渣滿腮的那種充滿男性賀爾蒙的騷鬍子,左眼失明戴一個眼罩,有些像童話故事小飛俠里的虎克船長。

弋總夫人長得很清秀,年紀很輕,廿一、X歲,穿著有些土氣,一看舉止,就知道沒讀過多少書,和弋總都是安慶口音,小腹微凸,明顯地已經懷孕五、六個月了。

喔!他已經有老婆了,這倒有些辣手,玫瑰正在想,怎樣才能接近弋總,再從他口中套出大當家的行蹤來,但看到他老婆懷孕的情況,就感到有機可乘,男人在老婆懷孕初期時,性慾不能宣洩,往往容易出軌,正可利用。

家門朱經理對大客戶,玫瑰小姐百般奉承,她也十分高興,席中交互勸酒,大家有些醉意,弋夫人因為有孕,不勝酒力,弋總要駕駛先將她送回家去。

老婆走後,弋總就比較放得開了,頻頻向玫瑰勸酒,杯觥交錯,好不熱鬧,玫瑰善飲,但較能自制,不失儀態,仍能保持閨秀風範,弋總發動幹部淪流向她敬酒,但玫瑰不為所動,不管氣氛炒得如何熱烈,池她還只是淺酌低呡,保持鎮定微笑以對。

弋總看她美若桃李,艷如姣燕,不管如何言詞挑逗,都不為所動,有些垂涎欲滴,一使眼色,席上幹部,落續散去,玫瑰筷子不慎落在地上,她俯身下方去撿起,侍者急忙前來服務,但她已自己撿了起來,起身時,彷彿看到弋總在她酒杯中丟進了一顆藥,她只當沒看到,繼續平靜如常地喝酒,欲擒南山虎,偏向虎山行。

再喝了幾杯,玟瑰就有些不勝酒力,面泛桃花,說話有些口吃,東倒西歪,口中一直唸著:

『弋總!你這個酒不錯,很爽口。再叫一瓶,好喝!』。

『弋總!你這個鬍子很漂亮,比我老公的漂亮多了』。

『弋總!你這個鬍子硬不硬,扎起人來痛不痛?』。

『弋總!我老公在家等我,我要開車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

『弋總!你這個鬍子比我下面的鬍子短多了,要不要比一比?』。

愈說愈不像話了,弋總勸住她:

『朱小姐,你喝多了,開車太危險,這樓上有房間,休息一下,等酒意褪一些再走吧』。

『我沒醉,我要回家,老公在家等我,我們約好大姨媽走了,今夜要爽一夜的,我要回家』。

『沒關係,你要爽一夜,我會比你老公使妳更爽,聽話,跟我上樓吧,這件事我最行』。

弋總看到玫瑰小姐已經口不擇言,身體柔軟,連站都站不直了,知道藥力已發作,連拖帶拉,把玫瑰弄進了客房。

其實她是半真半假,她以前曾被瘋狗下過同樣的藥,今天各為了要吊上弋總,不惜以身試藥,取信於他,硬著頭皮,喝下了那杯酒。

弋總將她弄上了床,脫去了外衣,心想這個小妮子,真不能用藥,發作得真快,這麼快就不行了。

玫瑰陰道不停冒水,下腹搔癢不止從一處來,面泛潮紅,兩眼迷離,弋總脫掉了她的奶罩,剝下了她的三角褲,他她卻不斷地對著弋總不停乞乞傻笑:

弋總把自己也脫得精赤,看著玫瑰在床上發情,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美人,肥瘦均勻,細嫩白晢的皮膚,吹彈可破,我見猶憐,胸口二朵雞頭肉,巍顛顛忍不住張口就吸,呀!魂飛九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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