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進了咖啡茶座店內,宋先生就沒有那麼拘謹了,整間店內只有他們二位顧客,白俄老闆娘領座,到有一盆樹栽遮蔽的位子上,他在老闆娘背後,左手就趁勢摟住了菊蓓的腰,倆人并肩坐下,點了二杯羅宋咖啡,二份水果蛋糕,餐點上來後,坐在卡座上,他的手還沒鬆開。

菊蓓扭了扭腰,調整一下身體和旗袍,使得它不會緊繃在身上,小宋卻誤會她想掙脫,臉漲得通紅,手縮了回去,她知道這個男警員資歷不深,也是有七情六慾,可以玩弄之於股掌之間的,輕輕地倩笑一下,伸手去把完他的手,抓了回來,放回腰間,本來麼,舞小姐的腰是可以計價出售的。

『宋先生,您有什麼不瞭解的,這里很清靜,請你問吧』,菊蓓鶯聲燕嚦嬌嬌地問他,因為靠得很近,她身上灑的香耐兒香水一陣陣,飄進他鼻管,心中一蕩,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對不起,黃小姐妳剛才說什麼?』,他有些囁嚅。

『我說,您有什麼想知道的,請你問吧』,菊蓓慢慢地重說一遍。

『喔,黃小姐妳籍貫是那里?根据妳登記的資料,妳是淮北人,怎麼是寧波口音呢』,小宋拿出一本小手冊,根据資料問她。

『我爸爸是宿遷人,但父母離異,我從小跟我姥姥和媽媽住舟山,所以講上海話有寧波口音,有什麼不對嗎?』,菊蓓慢慢地回答,深怕露出破綻。

『根据資料,妳是安徽大學1940年畢業,是嗎?』,小宋又問。

這一點,菊蓓一些都不怕,因為安徽大學1940年班確有黃菊蓓其人,只是畢業後她就嫁人出國了。

『是的,先讀文學院,後來學校成立商學院,就轉系唸商學院畢業』,菊蓓小心地答覆,小宋在本子上,寫了一些記下了。

『那妳大學畢業時校長是那位?』,小宋跟据小冊子預列的資料,又再落續提問一些資料,菊蓓一一小心回答,除了糸主任的名字記不上來(因為她沒修他的課),其他全部答對,小宋不停點頭滿意。

『那妳大學畢業,怎麼會到上海伴舞呢?』,小宋又問。

『遇人不淑,被帶了上海,他離我而去讀抗大了,把我典給白相人(流氓),我沒錢在上海求生,女人只有靠姿色養活自己,不足為外人道也』,菊蓓有些泫然,低下了頭,掏出腋下手絹拭眼。

『對不起,惹妳傷心』,小宋趕快安慰她。

『沒事的,我已習慣了,自己薄命,讓你見笑』,但菊蓓愈說愈傷心,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禁流下了滿腮的美人淚,愈發用手絹頻頻拭淚,把妝都哭花了,最後竟倒在小宋懷里,啜泣不止。

小宋有些慌了手腳,無措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左手摟住她肩膀,右手在她胸口輕拍安慰,一會兒,她停止了哭泣,低頭盯著小宋的右手掌看,小宋才發現,他一直在拍打她的左酥胸,不禁漲得滿臉通紅,趕快將右手離開,菊蓓反而順勢倒在他懷中,將他的右手拿到乳房上壓著,上面再加上她自己的手。

美人主動,任君輕薄,小宋初入社會沒幾年,怎經得起軟玉溫香抱滿懷,剛開始輕輕撫摸,慢慢則解開了她旗袍胸口中式按扣,伸了粗糙的手掌進入禁地,大施攻城略地了,沒多久菊蓓就嬌喘吁吁,不勝咖啡力了(現場沒有酒),她感到這個男人褲膛中,有一支硬硬的男棒聳立,隔著衣服在頂她,她知道,今天必須要到此為止,不然會被他輕視,這個年青男人太嫩了,早晚會是自己裙下之臣,就坐正了身軀,扣上鈕扣,輕輕地兄說了一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小宋有些怔住,也只能訕訕停手。

此後,小宋成了新仙林舞廳常客,常邀菊蓓小姐坐檯,但他阮囊益羞澀,坐檯又不付舞票,大班常常抱怨,但礙著他警局身份,而且据說背景很硬,不肯化錢,由他白玩,跳霸王舞,因為他的身份是警察,當時警察白吃白嫖非常普遍,也不敢得罪他,只能背地里罵罵他,發發牢騷,無可奈何。

菊蓓是紅牌中的紅牌,每天被人帶出場,大班又故意把她的行程排得滿檔,小宋想接近菊蓓也很難,這事被她知道了,她就告誡大班,她在警局中有案底,要小宋做她的保護傘,一定要搞定小宋,當天晚上,大班就安排小宋帶她出場。

深秋的上海,室外氣溫已降到十度左右,小宋已脫去厚重的外衣,坐在菊蓓小姐的香閨中舒適的大沙發中,煤油暖爐,調得極旺,爐上還燒上一壺開水,滋滋作響,室內溫度在廿二、三度上下,其實她這房子原本是美國領事的故居,日寇侵華後,主人被捕關入集中營中,房屋被日寇佔住,抗戰勝利後,售與現在的房東,菊蓓承租時,發現原有的燃油鍋爐損壞,熱水糸統無法使用,暖房水汀也不外能供暖,只能購置煤油暖爐,為室內取暖了。

香閨佈置十分女性化,四壁塗裝淺淺的粉紅色,燈光柔和,配以多幀菊蓓的大幅肖像照,巧笑倩焉,似喜還嗔,甚能引起男人瑕思,小宋第一次進入了她的香閨,啜著甜甜的青島葡萄紅酒,美人半裸陪坐在側,修削著煙台蘋果,人生能如此,跌入溫柔鄉,幾生修得,心中得意非常,想到等一下,朝思暮想的佳人,即將投懷送抱,得意非常,看到夢中佳人在面前走來走去,搖搖曳曳,不禁引起了生理反應,下腹有些膨漲難受。

『宋先生,您貴庚呀?』,菊蓓在一傍問他。

『呵,我貴庚三X歲』,小宋腹內顯然墨水不多。

『喔,我今年廿X歲,比你少了X歲,我要叫你一聲哥哥』,她嗲聲嗲氣的叫了他一了聲:『呵,哥哥,你好壯!』。

小宋骨頭都酥了,下腹更加堅挺。

一瓶才喝完,菊蓓又開了第二瓶紅酒,小宋已有七、八分醉意,色膽已塞滿胸口,胯下漲得要爆,趁她正在替他注酒之際,一把摟住了她,就把她短得不能再短的美製三角褲,向下拉到膝間,露出了芳草萋萋,而且將她拉到他正面,菊蓓驚叫一聲,他就猛一下站起身來,嘴唇就壓在菊蓓小姐的紅唇上,一手伸進了她胯下,又是摳,又是挖,菊蓓第一次遇到這樣急色的客人,只能勉強用手指指大床,二人像四腳怪獸般的掙扎走到床上躺下。

菊蓓替他及自己將全身衣服都脫了,問道:『要先洗澡嗎?』。

小宋先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點頭,她就到浴室放了一大盆泠水,因為浴缸熱水龍頭不能出水,將暖爐上的那壺熱水加在浴盆中,調好了溫度,又裝了一壺冷水放在暖爐上加熱,前來邀請小宋洗澡。

小宋從大床上站到地上,大屌聳得半天高,菊蓓用纖手拉住他的大屌往浴室走,把他牽進了大浴缸,自己也在他對面坐下,拿了一塊從美國水手兵買來的力士香皂給他,要他自己先搓洗身,她自己則專心一致抓住他的硬屌研究,她要從這支大屌上研究,看看是不是當年就是它,奪去了她的處女童貞,殺死了新郎丈夫的兇手。

因為當年在極度的恐懼中發生,電光火石發生得太快,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惟一的記憶是被打斷了一顆門牙,滿口鮮血,下體也被強@破處,床單流了大堆血漬,現在腦海中唯一留下的記憶是那匪徒有一支堅硬的巨屌,不過,在匆忙之際,留下的記憶,也不見得征很正確,因為對初經人事的她而言,第一次肏她的男屌都可能被認為又大又粗的巨屌,也不能說凡是有一支堅硬的巨屌的男人就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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