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老公,你幹嗎在眼晴上貼一塊布呀,今天你好帥呵』。

弋總知道她已經有些幻覺,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她老公,也不去戳破他她的的幻覺,一面伸手下去摸弄她的陰蒂,一面俯身去吻她的乳頭,她興奮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不放,閉住雙眼,口中伊伊呀呀叫個不停。

『老公!今天你好大呀,好硬呀,好人,我等不及了,我裡頭癢得不行了,快些,快些進來,快些,快些!我等不及了』。

弋總爬在她二腿之間,龜頭頂住洞口,伸進了一粒龜頭,就停止不止再前進了,我急了,臀部往上一迎,進來了半支肉棒,他卻屁股往上一抬,又退了回去,我急忙再迎一下,他還是老樣子,退出停在了原點,只讓我陰道口含他一粒龜頭,他愈是這樣,我愈急,裡面愈騷癢,我氣壞了,睜開了眼睛想罵他一頓,為什要這樣耍我,卻發現不是老公而是弋總在我身上,我嚇了一跳,想推開他,誰知他卻整個身體一沉,大屌插進了我內部,直挺挺頂到了我陰道底,子宮口,大進大出插得我應接不暇,插得我雙臂緊緊抱住他上身,雙腿也緊緊圈住他下身也不放,口中不禁大聲叫床:

『呵…………呀……………好哥哥!…………出力…………嗚……肏死我……好!……就是這一點………肏得好……%&$@^*($%%#加油………^*%#$^(*^%$#…………)』。肏得我不知所云。

叫著,叫著,我下面噴了一床,他也射了我一泡精液。

事後,玫瑰星眸半開,媚眼望著弋總,嬌聲說:

『弋總,你趁我酒後欺侮我呵,我老公知道,怎麼辦?』,

『怎麼辦,休掉他就是了,剛才爽不爽?』,

『呣,剛才你壞死了,欺負人家』,

『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會比較久呵,要不要?』,

玫瑰含羞地點了點頭,身體投入了弋總的懷中。

*** *** *** *** ***

玫瑰回廣州,照著弋總的意思,和老公分了手,(其實他她本來也沒在廣州結過什麼婚)就成了弋總的外室,全公司都知道,只是瞞著他懷孕的老婆。

她仍在廣州原公司上班,但也進入弋總公司做一些英文函件處理的秘書工作,記念章樣品也送出去了,訂金也收到入帳了,弋夫人也產下了一個大胖兒子。

最重要的是在半年的同居生活中,從弋總對外來往的通信中找出了宋先生的資料,原來他進了上海市警察局中任職。難怪倒處找他不到。

玫瑰心里很矛盾,當年弋總這批盜匪,縊死了我的新婚丈夫宏輝,強@了處女的我,現在,仇人就在身傍,隨時可取他性命雪仇,但殺了他,又留下未亡人,怨怨相報,何時了。

下了決心,如果他老婆生下一個女兒,我就饒她們母女性命,但如生下一個兒子,則我要斬草除根,殺他父子,說不定殺他全家。

第二天,廣州日報,社會版欣頭條新聞

「大小老婆爭寵,昌盛企業總經理弋XX,滅門血案」

本報訊:大雨傾盆中佛山市昨夜發生滅門血案,該市聞人弋XX父子,昨晨在自宅遭小老婆朱女開鎗擊斃,月子中的弋妻,驚佈血崩而死,兇手正在追緝中…………..。

(六)天九至尊黃菊蓓

黃菊蓓小姐單身一人從廣州,輾轉到了十里洋場上海,雖然身懷巨資,但舉目無親,在江寧路附近賃屋而居,不幾日就進入了靜安寺路附近的一家新仙林舞廳,掛牌下海陪舞,菊蓓小姐年青窈窕,長相漂亮,舞技又好,交際手腕一流,受過高等教育,能言善道,加上褲帶甚鬆,床技又好,做愛時摇曳生姿宛轉嬌啼,男仕一經為入幕之賓,常令人魂飛魄授愛不釋手,朝思暮想,因之一時瘋迷甚多火山孝子,混得風生水起,很快名滿上海小報版面,與當時的海上名女人至尊寶王文蘭齊名,也為她起了一個非常不雅的外號叫做天九王,取內褲常開三教九流全收,販夫走卒不拘,通吃的意思。

那時期,上海正值戰後復員期,東北內戰正緊,通貨膨漲,政府推出幣制改革,以金圓券取代老法幣,一時上海人人紙醉金迷,路有餓莩,朱門酒臭,加上市區復員軍人充斥,到處鬧事社會動亂,上海市長錢大鈞下令,派出便衣警察到各戲院,舞廳等娛樂場所,預防不良份子滋事。

今天下午茶舞時間,新仙林舞廳中客人不多,舞小姐到場的到卻不少,但舞池中,下場跳舞的人卻不多,伴唱小姐未至,洋琴鬼(樂隊)吹奏也是懶洋洋的,所以大班安排舞小姐坐檯就比較久,不會常常轉檯。

大班安排菊蓓坐檯,去陪一個指名要叫她坐檯的年輕生客宋先生,今天她淺施淡妝,新做的披肩秀髮,著一件合身的湖綠色帶粉白牡丹大花的短旗袍,高聳的豐乳,纖細的小蠻腰,後蹺的豐臀,站在三吋的高跟鞋上,娉娉婷婷艷麗已極,真是我見猶憐。

『黃小姐妳好,在晚報上讀到妳的花絮,慕名已久,很早就想來一窺芳顏,今日一見,果然驚為天人』。操了一口皖北口音。

『先生,您的誇獎,我實在不敢當,其實小報上寫的那些都是捕風捉影,信口開河,信不得的,也不能當真,先前沒見過您呢』,菊蓓也用略有寧波口音的上海方言回答他,他談起了小報報導,那些決沒有什麼好辭彙,菊蓓不禁臉上一紅。

她聽大班提到此人姓宋,又操皖北口音,她心中一動,就仔細打量這個年輕客人,他年紀約接近卅歲,長得很清秀,但體格很壯,有些黧黑的皮膚,像是一個室外工作的勞力階層的人,可惜當年的殺夫仇人,僅是在極近距離匆匆見過(臉臉相碰),卻不曾在正常距離正面見過,也不知有什麼特徵,但此人光憑他皖北口音,年齡也相附,而且又姓宋,是大仇人的機率極高。

菊蓓心想,俗稱單嫖雙賭,這人是一個人來舞廳,很可能是看了小報報導,慕名前來「嫖」的,我可不能讓這條線索跑了。

『宋先生,您今天是一個人來呀?現在這支曲子是慢舞,舞池中也不擠,要不要先下去活動一下筋骨?』,通常這種曲子是要跳黑燈三貼舞,供男客吃吃舞小姐或女伴豆腐,菊蓓反而向客人邀舞,這是一種許他做人幕之賓的暗示。

『不!今天我是因公事前來,我是上海市警察局的,有些事要向菊蓓小姐討教』,他一本正經地說。

菊蓓心中卜的跳了一下,心想莫非佛山滅門的案子犯了,但表面上仍非常鎮定,臉上帶著嬌笑,一臉無辜地說道:『喔!宋先生,有什麼要問我?我是知無不言,請說吧』。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另外找一個地方說吧』,宋先生亮了亮警局証件。

『馬路對面,美琪大戲院附近,有一家白俄開的咖啡茶座,你說可以嗎?』,菊蓓小心翼翼地問他,一面仍在打量他的容貌,努力地回憶,這位宋先生與她新婚當日,強@她的那個殺夫仇人,是否是同一個人,死去的佛山弋總曾告訴她,大當家宋某現在混跡上海市警察局內,這樣已有百分之九十附合雷同,不過,看到當前這個挺健的男人,英挺中仍帶有一份秀氣,也有一些江湖俠氣,頗能討自己好感,所以把他和血海深仇的匪徒聯結在一起,仍然無法百分之百說服自己。

『好呀,那就請菊蓓小姐帶路』,宋先生站了起來,她則先去告訴了一聲大班,就披上一條薄薄的白紗圍肩,咯!咯!咯!踩著碎步,扭腰擺臀,領著在宋先生前面走了出去,她故意為了要引誘這個男人,她特地放慢了步伐,娉娉婷婷弱不禁風地領路,旗袍里緊繃的臀部,在年青便衣警員面前搖擺,不久他就面紅耳赤,跟在她背後半步,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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