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平行世界的罗特斯 奥菲利亚(GBL大祭司)篇
那根“舌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用分叉的尖端快速地拨弄,每一次挑逗,都让女学者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求你……不要……不要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外力主导的、永无止境的巅峰前戏之中。
但罗特斯的目的,并非仅仅是让他们高潮。
它要的,是他们彻底抛弃“自我”,回归最原始的、只为交媾而存在的“本能”。
终于,当所有人的欲望都被撩拨到了顶点,当他们的理智已经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烧毁,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渴望时,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精神波动,悄然改变了它的频率。
一个新的、更加霸道的指令,直接烙印在了所有男性的脑海中—— “去吧,找到她们,占有她们,将你们的种子,播撒进那肥沃的土壤。
” 一瞬间,所有男队员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他们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不再理会那些还在玩弄他们身体的触手,而是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的眼神,锁定了那些早已被挑逗得情难自禁的女性同伴。
离凯尔最近的,是那位一直对他抱有爱慕之情的年轻女祭司。
此刻,她正四肢着地,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跪在地上,一根触手正玩弄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因为淫水泛滥而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凯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粗暴地推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大跨步地冲了过去。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女祭司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
“凯尔……队长……”女祭司迷茫地看着他,本能地想要呼救,但当她看到凯尔胯下那根因为狂奔而剧烈晃动的、青筋盘结的紫黑巨屌时,她喉咙里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充满渴望的、浪荡的呻吟。
“啊……” 凯尔没有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女祭司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巨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个不断吞吐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骚屄。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噗嗤!” 一声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开的、湿滑而沉闷的声响。
凯尔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毫不留情地、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女祭司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地撞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与被瞬间撑满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猛烈的洪流,同时在女祭司的身体里炸开。
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凄厉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面。
一股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清亮的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溅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凯-尔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悲鸣。
在自己的巨屌被那温暖、紧致、湿滑的嫩穴包裹住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强烈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抓着女祭司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压了进去,直到整根超过八英寸的巨屌,都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埋入了她那年轻而滚烫的身体深处。
“哈……哈啊……好紧……好烫的骚屄……”凯尔喘着粗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充满弹性的穴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
他开始以一种狂野的、毫无章法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寂静的祭坛上显得格外响亮而淫靡。
每一次抽出,凯尔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撞入,他都会将女祭司顶得向前踉跄一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好深……要被……操穿了……凯尔队长……你好大……啊啊……”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愈发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女祭司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的身体完全被动的,跟随着凯尔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前后摇晃。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只有在凯尔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时,才会猛地收缩一下,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颤栗。
这不是一场交合,而是一场献祭。
在祭坛的另一端,更加狂乱的景象正在上演。
那位被触手高高举起的丰腴女学者,被放了下来。
但迎接她的,是三个双眼通红、如同饿狼般的男队员。
他们将她团团围住,脸上没有丝毫的人性,只有最赤裸的、对雌性肉体的渴求。
女学者被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保护自己。
但已经太迟了。
一个男人抓住了她的左腿,另一个男人抓住了她的右腿,两人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第三个男人则狞笑着跪在她两腿之间,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颗已经大得惊人的饱满乳房。
“不……不要……求求你们……”女学者徒劳地哀求着。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侵犯。
那个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在玩弄够了她的乳房之后,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狞笑着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小嘴。
“张嘴,贱货!给老子好好舔舔!”男人咆哮着,不顾女学者的反抗,直接将自己那沾满了前列腺液的、腥臭的龟头,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女学者被那巨大的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
但那股属于雄性的、蛮横的气味,却又不可抑制地刺激着她体内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终,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本能一般,笨拙地舔舐着那根塞满了她口腔的、滚烫的硬物。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男人,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男人将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穴。
另一个男人,则用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淫水,简单地润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那同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她身后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的雏菊。
“一起进去!”其中一个男人兴奋地吼道。
“噗嗤!” “噗嗤!”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
“啊啊啊啊啊——!” 女学者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最凄厉、最绝望,也最……狂喜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被两根同样粗大、滚烫的硬物从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贯穿、填满。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彻底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混合成一种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近乎疯狂的矛盾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被前后同时贯穿的瞬间,她,高潮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意识都冲垮的强烈喷射式高潮。
“骚货!才刚进去就喷了!看老子不把你操死!” 两个男人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前后夹击地在她那丰腴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而那个正在享受口交的男人,也在此时感受到了身下这张小嘴那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主动的侍奉。
他舒服地低吼一声,双手抓着女学者的头,开始疯狂地对着她的喉咙深处猛干起来。
祭坛之上,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淫乱的地狱,或者说,天堂。
每一对、或者每一组交合的男女,都在上演着最原始的生命赞歌。
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混乱、淫靡却又充满了神圣感的交响乐。
那些原本在一旁挑逗的触手,此刻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它们或是缠绕在交合男女的身上,刺激着他们更多的敏感点,让快感层层叠加;或是找到那些暂时落单的女性,用它们那光滑的、带有吸盘的、或是如同舌头般的顶端,继续着它们那永不停歇的前戏。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奥菲利亚。
从始至终,她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股席卷了所有人的精神风暴,对她也同样有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空虚感从双腿之间升起。
但她那颗过于强大的、对“真理”过于执着的大脑,让她在快感的狂潮中,勉强保持了一丝清明。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沉沦,而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迷茫,但更多是……好奇与狂热的眼神,观察着眼前这幅堪称末日般的淫乱景象。
她看到昔日里道貌岸然的同僚,此刻正像野兽一样趴在女人的身上耸动;她看到平日里圣洁端庄的女祭司,此刻正撅着屁股,发着浪叫,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这……就是老师在手记里提到的……“终极的智慧”吗? 一种将所有文明、所有道德、所有束缚都彻底抛弃,回归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本能的……“真理”? 就在她困惑之际,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大的、更加集中的精神波动,锁定了她。
同时,从祭坛最深邃的黑暗中,一个庞大的、无法名状的阴影,缓缓地……向她移动过来。
当肉体的狂欢进行到极致,便是灵魂登场的时刻。
祭坛上的淫乱派对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空气中,浓郁的精膻味、汗臭味与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醉人的气息。
几乎每一位女性都被一个或数个男性占有着,她们的身体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喉咙也因为持续的浪叫而变得嘶哑,但她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痴迷而幸福的光晕,仿佛正置身于最美妙的天堂。
男人们则像是不知疲倦的种马,在神力的加持下,他们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精力。
在射出过一次又一次滚烫的精液后,他们那狰狞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肿胀、坚硬,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交配是他们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
而罗特斯,这位盛宴的导演,对眼前的景象似乎非常满意。
它那庞大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本体,发出了某种类似“咕噜咕噜”的、愉悦的低鸣声。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注入到女性体内的、属于雄性的生命精华,正在通过一种奇妙的共鸣,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着最纯粹的生命能量,滋养着它那重伤的躯体。
但这还不够。
这些凡俗的交合,所能提供的能量,终究是有限的。
它需要更高级的“容器”,需要能与它进行更深层次“结合”的……宿主。
于是,它释放出了自己的“孩子们”。
从它那巨大肉块的表面,数百个如同花苞般的肉瘤猛然绽开,从每一个“花苞”中,都钻出了一只约莫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的、水母状的生物。
这些生物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一个不断收缩、律动的、如同心脏般的内核。
它们便是罗特斯的子体,是它意志的延伸,也是它用来“播种”的终极武器。
这些子体一经脱离母体,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径直朝着那些正在疯狂交合的探索队员们飘去。
凯尔正趴在那位年轻女祭司的身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快感正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啊……要射了!小骚货!老子要把你操怀孕!”他咆哮着,臀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耸动。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一只罗特斯的子体,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贴上了他的后脑。
“唔!” 凯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即将脱口而出的射精咆哮,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闷哼。
下一秒,那只子体的前端猛然变尖,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黄油般,毫无阻碍地、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的颅骨,钻进了他的大脑。
没有疼痛。
在子体侵入大脑的刹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肉体快感都要强烈亿万倍的、纯粹的精神洪流,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引爆。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仿佛整个宇宙的星辰,都在他的脑海里同时爆炸、坍缩、然后化作纯粹的、温暖的光。
他的“自我”意识在这股庞大的、无法理解的极乐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就被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了时间的起点,听到了空间的悲鸣,他触摸到了构成世界最本源的法则…… 不,他没有。
那只是他的大脑在被庞大信息流烧毁前,产生的最后幻觉。
“啊……啊……啊啊啊……” 凯尔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扩散到占据了整个眼眶,一丝混合着唾液的白沫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着,胯下的巨屌也在这一刻,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身下女祭司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但这一切,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的灵魂,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作为“凯尔”这个独立个体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在这场过于盛大的、由神明赐予的精神高潮中,被活活地、彻底地“爽死”了。
他的大脑被完全烧毁,变成了一滩毫无用处的、滚烫的蛋白质浆糊。
当那只子体完成了寄生,彻底取代了他的中枢神经后,凯尔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缓缓地从女祭司的身上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纯粹的痴呆与茫然。
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他只是一个被神之子嗣操控的、新鲜出炉的……肉体傀儡。
同样的景象,在祭坛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那位被三名男性同时侵犯的女学者,正在承受着最狂野的蹂躏。
她的三个洞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三只子体,精准地、同时找到了她们的目标。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声几乎无法被听见的轻响。
下一秒,那三名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男性,身体同时僵住,脸上露出了和凯尔一模一样的、在极致狂喜中被焚毁灵魂的表情。
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入了女学者的体内,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去,只剩下痴呆的、空洞的眼神。
而那位女学者,因为三股不同男性的精液同时在体内爆发,再加上子宫被操干得过度兴奋,也在这时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昏死过去般的强烈高潮。
她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屠杀,在以一种最仁慈、最欢愉的方式进行着。
一个个探索队员,在他们人生最巅峰的性高潮中,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灵魂,变成了神明最忠实的奴仆。
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在究极快感中融化后的、永恒的痴迷与陶醉。
然而,罗特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凡人的精神体,太过脆弱了。
就像一个普通的水杯,根本无法承载整个海洋。
它的子体所蕴含的精神能量过于庞大,对于这些脆弱的灵魂来说,寄生的过程,就等同于一场无法承受的、毁灭性的精神强奸。
它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容器。
一个灵魂足够坚韧、意志足够纯粹,能够完整地、清醒地,承受住它“恩赐”的完美“圣器”。
它的意志,最终锁定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一旁,用一种近乎学者研究的、狂热的眼神观察着一切的、赤裸的红发少女。
奥菲利亚。
她能感觉到,那股锁定自己的精神波动,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如果说之前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力量是温暖的潮水,那么此刻这股力量,就是一道精准的、凝聚了无尽威严与意志的……神之凝视。
她看到,那个隐藏在祭坛最深处黑暗中的巨大阴影,开始缓缓地向她移动。
地面在轻微地颤动,那是神明本体挪动时所带来的威压。
奥菲利亚没有感到恐惧。
恰恰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激动与期待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她等待的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她将要直面的,是她毕生追求的、那个关于世界本源的……终极答案。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她挺起自己那虽然不算丰满,但却曲线优美、充满青春活力的胸膛,抬起下巴,用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血色眼眸,毫不畏惧地、迎向了那片正在逼近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看到,一只子体,从那片黑暗中分离了出来。
这只子体,与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高贵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璀璨色泽。
它的体积也更大,内部那颗如同心脏般的内核,搏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庞大的精神能量。
这是罗特斯最核心的、分化出的、最强大的子体。
它没有像对付其他人那样直接飞过来,而是在奥菲利亚面前数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它在……尊重我? 这个念头,让奥菲利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那只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金色子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沦为行尸走肉的同伴,她瞬间明白了。
神,选中了她。
不是作为奴仆,不是作为傀儡,而是作为……唯一的、有资格与祂进行“交流”的存在。
一股无上的光荣感与使命感,瞬间淹没了她。
这就是真理的召唤! 这就是智慧的最终形态! 与这份伟大的荣耀相比,肉体的贞洁、凡俗的道德,又算得了什么? 奥菲利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虔诚的、近乎痴狂的微笑。
她缓缓地、庄重地跪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双手,如同捧着最神圣的祭品一般,将自己的头颅,主动地、毫无保留地,迎向了那只金色的神之子嗣。
那只金色的子体,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意志。
它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奥菲利亚的眉心。
“唔——!” 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
来了! 那股足以将普通人灵魂瞬间焚毁的精神洪流,如同整个银河系倒灌般,冲入了她的脑海。
但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奥菲利亚那颗因为常年沉浸在知识海洋中,而变得无比坚韧、无比纯粹的灵魂,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块巨大无比的、贪婪的海绵。
她没有被冲垮,而是主动地、饥渴地、吸收着这股庞大的、包含了无数宇宙奥秘的知识洪流。
她的眼前,不再是幻觉。
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看到了这尊名为罗特斯的伟大存在,是如何在一个充满流光溢彩能量的维度中诞生;看到了它是如何吞噬星辰,嬉戏于黑洞之间;看到了它是如何被另一股更加强大的、充满恶意的力量(赫尔德)所暗算,被粗暴地撕裂空间,抛入这个陌生的世界…… 无数的知识,无数的画面,无数的法则,在她的脑海中奔腾、交织、融合。
而伴随着这些知识的,是同样庞大到无法计算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顶级的精神性交。
“啊……啊啊……哈啊……好棒……这就是……这就是真理……” 奥菲利亚赤裸的身体在地面上剧烈地翻滚、抽搐。
她的皮肤变得滚烫,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汗水混合着从她双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曲起来,足弓绷成一个优美的、令人心动的弧度。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因为过于幸福、过于满足而流下的、喜悦的泪水。
她的灵魂,正在被神明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彻底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奸淫着。
每一次知识的灌入,都伴随着一次灵魂层面的、无与伦比的巅峰高潮。
她的精神体,在这场极致的交合中,非但没有被摧毁,反而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精钢,变得愈发坚韧、愈发纯粹,并且,与那只金色的子体,开始了完美的、水乳交融般的……融合。
她,正在升华。
她正在从一个凡俗的求知者,蜕变为……神明唯一的、地上的代行者。
时间,在奥菲利亚的感觉中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场灵魂的盛宴中沉浸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千百年。
当那股庞大而温暖的精神洪流终于缓缓退去,当她那震荡不休的灵魂终于逐渐平息下来时,她才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血色的眼眸中,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纯粹与好奇,而是多了一种洞悉了万物本源后的、深邃而古老的沧桑。
但这份沧桑之下,又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近乎燃烧般的生命力。
她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从她那红润饱满的嘴唇间泄出,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更强大的能量彻底填满了。
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酸软无力的慵懒感,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与清晰。
她挣扎着,想要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来,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悸动。
“唔嗯……!”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
那不是疼痛,而是……高潮的余韵。
那场极致的精神交合虽然已经结束,但它的影响,却如同最霸道的毒品,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与肉体之上。
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改造,变得比以往敏感千百倍。
现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念头,一个轻微的肌肉动作,都能轻易地触发那场究极性爱的“肌肉记忆”,让她的身体再次品尝到那一丝巅峰时的、令人战栗的甜美。
她躺在自己身体流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水洼中,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如同潮汐般的快感余波,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就是……“真理”的滋味吗?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祭坛的四周。
那些曾经的同伴,此刻都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没有灵魂的雕像。
男人们胯下的肉棒依然狰狞地挺立着,女人们的腿间也是一片狼藉。
但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在极乐中被焚毁灵魂后留下的、永恒的痴呆与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