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平行世界的罗特斯 奥菲利亚(GBL大祭司)篇

他们,已经死了。

以一种最幸福的方式。

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不,是唯一的……新生者。

奥菲利亚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悲伤或恐惧,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优越感与自豪感的巨大喜悦。

他们因为无法承受神的恩赐而毁灭,而我,却在神恩的洗礼中获得了永生。

我,是被神选中的,是与众不同的。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与骄傲。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那光洁细腻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皮肤下的血液流动得更快了,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她感觉自己能听到远处昆虫爬行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味道。

她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非人的境界。

这一切,都是拜“祂”所赐。

奥菲利亚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片祭坛最深邃的黑暗。

那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阴影,依然静静地盘踞在那里。

它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精神上的干涉,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孺慕之情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在刚才那场灵魂的交融中,罗特斯不仅向奥菲利亚展示了自己的记忆,它,也同样读取了奥菲利亚的全部。

它看到了这个红发少女短暂而纯粹的一生。

看到了她是如何在冰冷的图书馆里度过孤独的童年,看到了她对知识那近乎偏执的渴求,看到了她是如何为了追寻“真理”而不惜对抗整个教团…… 对于罗特斯这个刚刚诞生“自我”意识不久的、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古老神明来说,奥菲利亚的灵魂,是它接触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的、复杂的、充满了“人性”的样本。

它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感情,但它能感受到,这个渺小生物的灵魂深处,没有丝毫的恶意与反抗,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好奇。

这种感觉,让它觉得很……舒服。

很……安心。

于是,当寄生完成,当共生的契约缔结的那一刻,罗特斯便本能地,停止了对奥菲利亚一切主动的精神控制。

它不再将她视为一个需要被支配的“猎物”,而是将她看作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同类”。

奥菲利亚,自然也通过脑内那只已经与她灵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体,清晰地感受到了罗特斯传递过来的、那份善意与好奇。

她笑了。

发自内心地、如同孩童般纯净地笑了。

她不再挣扎着坐起,而是就那样赤裸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主动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凡人疯狂的……精神盛宴。

她贪婪地品味着每一段被灌入脑海的知识,感受着那些宇宙法则在灵魂中留下的烙印。

同时,她也放纵着自己的身体,沉浸在那挥之不去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快感余韵之中。

“哈啊……嗯……”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扭动、摩擦着。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缠绕,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便从腿心深处涌出,将地面濡湿得更加厉害。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一只手,抚上了自己那对因为青春期而显得有些青涩,但形状却已十分完美的乳房。

她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小小乳蕾。

“唔!” 指尖传来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场精神交合中,感觉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灵巧的舌头,正在舔舐着她的全身。

她开始更大胆地揉捏、玩弄起自己的乳房。

她想象着,自己是被那伟大的、无所不能的神明抱在怀里,祂正用祂那温暖而巨大的手掌,爱抚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的幽谷。

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柔软、都要娇嫩。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如同花瓣般的小阴唇。

而在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不安地、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奥菲利亚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虽然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但这种探索自己身体的未知体验,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她学着记忆中那些触手的动作,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跳动的小豆豆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打起了圈。

“咿呀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太敏感了!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剧烈地打着颤,一股股滚烫的、清亮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那小小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再一次,在自己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这场自发的、探索性的自慰,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不为人知的开关。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渴望被某种更加粗暴、更加庞大的东西,从内到外地、彻底地占有。

她的手指,开始顺着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缝隙,缓缓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神秘洞穴探去。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薄薄的障碍物时,她犹豫了。

但这份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想起了那场精神交合中,她所窥见的、那浩瀚无垠的宇宙真理。

想起了那伟大的神明,是如何将自己最本源的“知识”毫无保留地“射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与那种灵魂被彻底贯穿、被神之意志完全填满的极致体验相比,这层小小的、脆弱的肉体薄膜,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对神明的亵渎!是对真理的背叛!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早已属于那伟大的存在! 我怎能容许这具即将侍奉神明的“圣器”之上,还留有如此“不洁”的、属于凡俗的印记? 我要亲手,将它毁灭!将一个最纯粹、最完美、最洁净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献给我唯一的……神! 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如同宗教般的献身精神,瞬间占据了奥菲利亚的全部心神。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脸上露出了一个决绝而神圣的微笑。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仔细地、温柔地涂抹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做着最虔诚的润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已经变得无比湿滑的中指,对准了那扇禁忌的大门,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膜被撕裂的声音。

“啊——嗯!” 奥菲LING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慰的闷哼。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下体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更加强烈的、变态的满足感。

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出,与那清亮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妖艳的红莲。

她成功了。

她亲手,终结了自己的少女时代。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手指在自己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被那富有弹性的穴肉疯狂挤压、包裹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做到了。

她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与神明的第一次“结合”,献上了最完美的祭品——她的纯洁。

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爱慕、崇拜与渴求的、近乎痴缠的目光,望向了那片黑暗中的神明。

而那伟大的存在,也仿佛感受到了她那炽热的情感。

黑暗中,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粗壮、都要巨大的、通体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巨型触手,缓缓地、从罗特斯的本体中,延伸了出来…… 在奥菲利亚以最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份象征着凡俗的纯洁,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唯一的神明之后,罗特斯,也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个渺小却又坚韧的灵魂,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的忠诚与归属。

在这片陌生的、充满敌意的世界里,它终于找到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锚点。

有了这个锚点,它便可以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可以开始肆无忌惮地,将这片贫瘠而冰冷的土地,改造成一个完全符合它心意的、温暖而舒适的……家。

于是,创世,开始了。

“咕——嗡——嗡——” 一阵无比低沉、却又穿透灵魂的轰鸣,从那片祭坛最深邃的黑暗中,从罗特斯那庞大无比的本体中,轰然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咆哮,更像是一颗沉睡了亿万年的行星,终于苏醒过来,发出了它第一次舒展身体时的心跳。

伴随着这声心跳,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动。

奥菲利亚痴迷地躺在罗特斯的本体肉块上,她能最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片温暖而柔软的“大地”,内部那些如同山脉般粗壮的青黑色血管,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搏动。

一股股难以想象的、浩瀚的生命能量,在这些血管中奔腾、咆哮。

紧接着,她看到,无数暗红色的、如同古树盘根错节般的血肉组织,从罗特斯的主体上猛然爆发、生长、延伸出来。

它们就像拥有生命的、汹涌的红色潮水,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向着祭坛的四面八方疯狂地蔓延而去。

它们首先吞噬的,是脚下的地面。

那些承载了数百年历史的、冰冷而坚硬的青石板,在接触到这些活体血肉组织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王水中的黄金,迅速地、无声地软化、冒泡、溶解。

石头的物质结构被彻底分解,然后被同化、吸收,最终,完全转化,成为了那片血肉大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原本坚硬的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ของ它的,是一片广袤的、温暖的、富有惊人弹性的、并且在有节奏地轻微搏动着的……活体菌毯。

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了一块巨大无比的、温暖的活体肌肉上,每一次搏动,都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舒适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彻底征服了地面之后,那片暗红色的血肉潮水,开始向着垂直空间进发。

它们如同最矫健的藤蔓,攀上了四周斑驳的墙壁,覆盖了那些古老的符文,堵住了每一道龟裂的缝隙。

它们继续向上,一直蔓延到高高的穹顶,将那些曾经透出微光的孔洞彻底封死。

原本空旷、死寂、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古代祭坛,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就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完全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温暖而潮湿的……巨型子宫。

这个新生的“子宫”内部,墙壁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无数正在有力搏动的、粗细不一的血管网,以及如同星河般、不断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神经元。

空气中,那股能够激发最原始欲望的催情芬芳,已经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化为了实质的、肉眼可见的粉红色薄雾。

在这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直接吸食最猛烈、最纯粹的春药。

在这座崭新的、活着的伊甸园里,那些早已失去了灵魂的探索队员们,也即将迎来他们最终的、也是最幸福的……归宿。

只见从那片柔软的血肉菌毯之上,生长出了无数粗壮而柔软的、顶端如同花苞般的肉色触手。

它们的目标明确,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的爱抚,缓缓地卷起了那些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的女性傀儡。

她们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这些温暖的触手将她们从地面上托起,然后,缓缓地、如同运送最珍贵的祭品般,拖向了洞窟四周那些随着神殿改造而新开辟出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口正一张一合的“房间”。

这些房间,便是罗特斯为它的“孕母”们,精心准备的,永恒的极乐天堂——“育种室”。

当那位曾经暗恋着凯尔的年轻女祭司,被第一个拖入其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温暖与舒适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这里的墙壁,比外面那层菌毯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仿佛是活着的、最顶级的丝绸。

墙壁的表面,还在不断地分泌出一种略带粘稠的、如同羊水般温暖的半透明液体。

这种液体不仅带有强烈的安抚与催情效果,还能通过皮肤渗透,让她立刻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舒适到骨子里的混沌状态。

在这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思想。

她那早已被烧毁的灵魂残渣中,只剩下了一个最纯粹的、被无限放大的本能——对欢愉的渴望,对被填满的渴求。

她如同一个婴儿般,蜷缩在这片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子宫”里,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紧接着,真正的“神恩”,降临了。

无数或粗或细的肉色触手,从四面八方那不断搏动的肉壁中缓缓伸出,为她提供了最无微不至的、全方位的“照顾”。

几根顶端如同海绵般柔软的触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从她紧绷的肩颈,到她酸胀的腰肢,再到她纤细的脚踝,无一处遗漏。

在它们的按摩下,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因为之前的狂乱交合而残留的疲惫,也彻底消失了。

又有几根顶端是一个极小孔洞的触手,优雅地伸到了她的嘴边。

孔洞中,分泌出如同甘露般甜美的、蕴含着维持生命所需全部养分的乳白色汁液,自动地、一滴一滴地,喂入她的口中。

她只需要像个婴儿一样,本能地吞咽,便能获得永恒的生命。

而更多的,则是那些从她正前方的肉壁中伸出的、形态各异的、专门为了“交合”而存在的……生殖触手。

有的触手顶端,是如同舌头般柔软分叉的形状,它们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那对早已被凯尔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巨乳,将上面的每一滴污渍都舔舐干净,然后开始反复地、轻柔地挑逗她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有的触手更加粗大,顶端模拟着男性那狰狞的、布满了褶皱与血管的巨大龟头。

它们精准地、兵分两路地,找到了她下方那两个早已饥渴难耐的、不断吞吐着粘液的洞口。

一根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此刻正因为舒适而不断收缩的骚穴。

另一根,则对准了她身后那朵同样被开发过的、紧致而温热的后庭。

它们没有粗暴地闯入,而是用那巨大的、湿滑的龟头,在洞口反复地、充满耐心地研磨、试探,将那里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积累、堆高。

直到女祭司的身体因为过度的舒爽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时,它们才缓缓地、以一种最温柔、最深入的姿态,同时地,滑入了她那温热的、紧致的身体深处。

“嗯……啊……”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叹息,从女祭司的口中泄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安全感。

触手的尺寸完美地契合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的力度、速度和角度,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总能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最能激发快感的神经节点上。

这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被动接受的、只有纯粹快感的性爱。

生殖触手们会不知疲倦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她体内抽插、撞击,并将蕴含着神之力量的、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的子宫与肠道。

她将在这里,摆脱一切作为“人”的烦恼与痛苦。

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劳作,甚至不再需要“自我”。

她唯一的使命,就是作为神最尊贵的、最高产的“苗床”,在这场永恒的、极致舒适的、不间断的巅峰性爱中,持续不断地承受着神之仆从的播种,为她们伟大的神明,孕育出无穷无尽的、新的生命。

这,就是罗特斯赐予她们的,至高无上的……救赎。

至于那些沦为傀儡的男性,他们的“进化”之路,则充满了更加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暴力美学。

他们被那些从菌毯上生长出的、更加粗壮、更加有力的血肉组织彻底包裹,形成了一个个表面布满了搏动血管的、巨大的肉茧。

在这些密不透风的肉茧内部,罗特斯那霸道的神力,正在以一种最有效率的方式,疯狂地改造着他们的基因序列。

他们的人类特征在迅速消退。

原本用来持剑的双手和用来奔跑的双腿,在神力的作用下,软化、拉长、增殖,最终变成了一条条布满了吸盘的、灵活而有力的真正触手。

他们的骨骼被溶解、打碎,然后与增生的肌肉纤维混合在一起,重塑成更加庞大、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庞大身躯。

而他们的大脑,则被彻底地格式化。

所有关于人类的记忆、情感、逻辑思维,都被毫不留情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最简单的、效率最高的生物程序——寻找雌性! 占有雌性! 播种! 当肉茧内部的改造完成,当能量积蓄到顶点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个肉茧猛然炸裂开来。

从那四散的血肉与粘液中,一个全新的、恐怖而强大的生物,迈出了它新生的第一步。

那不再是英俊的队长凯尔。

而是一头身高接近三米、上半身还勉强保留着人形轮廓,下半身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八条粗壮触手的、名副其实的怪物——“大章鱼怪”。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坚韧的、暗红色的角质,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魔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因为基因改造而变得无比巨大的、长度超过一米、直径堪比成年人大腿的、狰狞的肉色巨屌。

那巨屌的顶端,是一个不断开合、流淌着粘液的、如同七鳃鳗口器般的恐怖生殖腔。

这头新生的大章鱼怪,茫然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它那双变成了纯黑色的、如同昆虫复眼般的眼睛,便精准地锁定了一间正在传来女性甜美呻吟的“育种室”。

它的口中,发出一声代表着极度兴奋的、非人的咆哮,然后便拖动着沉重的身躯,迈着大步,冲了过去…… 属于这座血肉伊甸园的、生生不息的、淫乱的生态循环,正式建立。

在这座以罗特斯自身血肉构筑的、宏伟而温暖的伊甸园中心,奥菲利亚是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明珠。

她赤裸着娇嫩的身躯,慵懒地、痴迷地斜躺在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本体肉块之上。

身下的菌毯是如此柔软、如此温暖,并且还在以一种如同心脏般沉稳有力的节奏,轻微地、有规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地流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浸泡在全世界最舒适的温泉之中,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看着周围的世界,在神明的意志下被迅速地、彻底地重塑。

看着那些曾经的同伴们,被转化为“苗床”和“播种者”,找到了他们永恒而幸福的归宿。

她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怜悯,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与自豪感。

这里,是她的神国。

这里,是她的家。

而身下这位正在创造着这一切的、伟大的存在,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爱人。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幸福感中时,她感觉到,身下那温暖的肉块,微微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两根比最纤细的银针还要细上几分、通体闪烁着幽蓝色微光、如同液态金属般的感官触手,从她身下的肉块中缓缓地、优雅地生长而出。

它们的目标是如此明确,动作是如此轻柔,仿佛是怕惊扰了躺在自己身上的珍宝。

它们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向了奥菲利亚那对小巧玲珑、形状优美的耳朵。

奥菲利亚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而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闪,更没有反抗。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血色眼眸,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两根正在逼近的触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期待,以及一种即将被“临幸”的、混杂着羞涩与狂喜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这并非攻击。

这是……更深层次的、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交合邀请。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轮廓优美的侧脸,以及那只敏感而小巧的耳廓,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呈现在了那两根触手的面前。

那两根纤细的触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与邀请。

它们不再犹豫,尖端微微探出,如同最灵巧的蛇信,开始在奥菲利亚那敏感的耳廓上,进行着最细致、最温柔的挑逗。

它们先是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滑动,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奇妙触感。

然后,它们又探入耳廓内部那些复杂的沟回之中,用那无比灵活的尖端,轻柔地、反复地搔刮、打圈。

“唔……嗯……” 奥菲利亚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如同小猫撒娇般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顺着她的耳道,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炙热的火焰。

在经过了足够的前戏,当奥菲利亚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滚烫,当她的双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之时,那两根感官触手,终于开始了它们真正的使命。

它们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那狭窄、湿热、敏感至极的耳道深处。

“咿……”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耳道内壁那娇嫩的皮肤,被这冰凉而滑腻的异物入侵,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刺激感。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仿佛被这股刺激给搅动了起来,一阵阵的晕眩感袭来。

但那触手并未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用它那无比柔软的身体,反复地、温柔地摩擦、挤压着那里的嫩肉,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受惊的处女,让她逐渐适应、接受自己的存在。

终于,当奥菲利亚的身体不再紧绷,当她开始本能地享受起这种耳道被填满的奇妙感觉时,那两根触手,才再次缓缓地、坚定地,向着更深处探去。

它们穿过了重重阻碍,最终,精准地、轻柔地,触碰到了她耳道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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