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平行世界的罗特斯 奥菲利亚(GBL大祭司)篇
下一秒,神之恩赐,沛然降临! “轰——!”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暗金色巨屌,猛地、剧烈地、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惊天动地的搏动! 一股粘稠的、滚烫的、散发着刺目金色光芒的、仿佛是液态太阳般的“神之精液”,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从那狰狞的龟头顶端,轰然喷射而出! 那不是“射”,而是“灌”!是“洪流”!是“爆炸”! 海量的、无穷无尽的金色浓精,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以一种无比粗暴、无比霸道的方式,狠狠地、尽数轰入了奥菲利亚那小小的、可怜的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长长的惨叫,从奥菲利亚的喉咙深处(被另一根肉棒堵住的)爆发出来,却只化作了一连串“咕噜咕噜”的、绝望的冒泡声。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就被那滚烫的、庞大的金色洪流,给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充满了。
那娇嫩的、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壁,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粗暴地、疯狂地向外撑开、拉伸,瞬间就膨胀到了如同一个怀孕数月孕妇般的大小。
她的整个小腹,都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形态,高高地、夸张地隆起。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
罗特斯的喷射,还在持续。
当奥菲利亚那小小的子宫再也无法容纳哪怕多一滴的精液时,那后续的、依旧源源不断的金色洪流,便开始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宫口倒灌而出,顺着她那同样被填满的甬道,向外疯狂地满溢出来。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这个原本充满了温热蒸汽的、直径三四米的巨大空腔,就被罗特斯那粘稠的、滚烫的、散发着神圣金色光芒的本源精液,给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这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黄金精液池。
而奥菲利亚,则被彻底地、无情地、淹没在了这片由神明精液构成的、粘稠的金色海洋之中。
除了那根从她肚脐处、为她提供着生命能量的乳白色营养触手之外,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她那娇嫩的肌肤,她那柔顺的红发,她那迷茫的脸庞,都被这片温暖的、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金色液体,所彻底地、无死角地包裹、浸泡、淹没。
金色的浓精,顺着她的眼角、鼻孔、耳道,缓缓地、不断地向里渗透。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片神圣的海洋中,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强大到足以重塑一切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与改造下,开始发出淡淡的、圣洁的金色光芒。
她的细胞在欢呼,她的基因在重组,她的生命层次,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更高的、非人的领域,疯狂地跃迁。
那最初的、被撑爆的、撕裂般的剧痛,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舒适的、如同回归生命本源般的、极致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这片金色海洋的一部分。
她就是罗特斯,罗特斯就是她。
当奥菲利亚,这位被神明选中的唯一圣妻,正在那温暖的、充满了神之本源精液的金色海洋中沉睡、蜕变之时,她所不知道的是,整个血肉伊甸园的生态系统,也在罗特斯那无处不在的神力影响下,开始了一场深刻而彻底的、向着更高效、更“色情”方向的演变。
这场演变的催化剂,便是“精液”。
神明的精液,不仅仅是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它更是一种强大的、蕴含着改造之力的神圣媒介。
不同的精液,拥有不同的力量等级,也造就了这座伊甸园中,森严而清晰的……生殖等级链。
首先,是那些被安置在“育种室”内的、已经沦为纯粹生育机器的女性教徒们。
她们日夜不停地,承受着从肉壁中伸出的、无数生殖触手的播种。
这些触手,可以看作是罗特斯最末端的、功能最单一的生殖器官。
它们射出的,是最低等级的、呈半透明粘液状的“普通精液”。
这种精液的主要作用,是让这些雌性苗床受孕,产出最低级的、炮灰级别的、如同普通章鱼般大小的“小章鱼怪”。
这些小章鱼怪没有智慧,只有最基本的攻击与移动本能,是神国最底层的消耗品。
但同时,这些普通精液,也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这些“苗床”的身体。
日复一日地被神之仆从的精液灌满子宫与肠道,她们的身体,开始向着一个更加适合交配与生育的、极致色情的方向发展。
她们原本或许平坦的胸部,会因为精液中蕴含的催情激素而二次发育,变得愈发丰满、高耸,如同两个沉甸甸的肉球挂在胸前。
她们原本或许干瘪的屁股,也会变得愈发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而她们的腰肢,则会变得愈发纤细、柔软,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与那硕大的肥臀形成了无比夸张、无比淫荡的腰臀比。
她们的皮肤,会因为常年浸润在神力之中而变得水嫩光滑,吹弹可破,仿佛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少女时期。
而她们体内原本用来施展魔法的魔力回路,则会被彻底转化、重塑,变成纯粹的、只为发情而存在的雌性荷尔蒙分泌腺。
这使得她们的骚穴,会变得比之前饥渴百倍。
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雄性的、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所填满,渴望着被那充满力量的浓精所灌溉。
即便是在昏睡之中,她们那被改造得异常肥厚的阴唇,也会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流淌着粘稠的爱液,向着所有经过的雄性,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她们,已经从“人”,彻底蜕变成了完美的、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雌性”。
而那些被改造为“大章鱼怪”的男性教徒们,他们的演变,则更加漫长,也更加痛苦。
在最初,当他们还保留着人类形态,只是被罗特斯的精神波动所标记时,他们会发现,自己对“性交”这件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这种渴望,远超食欲,远超睡眠,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压倒一切的生理需求。
他们会像疯了一样,在神殿的废墟中,寻找任何可以让他们发泄欲望的雌性洞穴。
他们的眼神变得赤红,理智逐渐被原始的兽性所取代。
紧接着,物理上的变化开始了。
他们的皮肤,会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如同粘液般的物质,使得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湿滑。
然后,他们的四肢中,会有一两支,开始出现诡异的、不受控制的软化与伸长。
坚硬的骨骼仿佛被溶解,肌肉纤维被拉长重组,皮肤表面,还会长出一个个小小的、肉色的吸盘。
他们的手臂,或者大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向着真正的“触手”转变。
那些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教徒,会被这种恐怖的变化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会用宽大的、厚重的GBL教长袍,拼命地掩盖着自己正在异化的身体,在无人的角落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悲鸣。
但这种挣扎,是徒劳的。
随着同化的进一步加深,他们的人类特征,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他们的身高会暴涨,体型变得更加巨大、臃肿,最终,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转化为那种身高接近三米、下半身是八条粗壮触手、胯下拖着一根狰狞巨屌的……“大章鱼怪”。
到了这一步,他们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也将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只为交配而存在的杀戮与播种本能。
这些由男性教徒完全同化而来的“大章鱼怪”,在生殖等级链中,处于比“育种室”的普通触手更高一级的地位。
它们射出的精液,是第二等级的“改造精液”。
这种精液,比罗特斯的普通精液更具侵略性,蕴含着更强的改造因子。
当这些狂暴的大章鱼怪,奸淫那些被它们捕获的、已经被普通精液初步改造过的“苗床”时(它们尤其喜欢那些被罗特斯的触手固定在墙上,只能露出一个不断扭动的屁股,无法反抗的“壁尻式苗床”),便会将这种更强大的基因,注入她们的体内。
吸收了这种“改造精液”的苗床,将有一定几率,产出更高等级的、体型更大、力量更强的“强壮章鱼怪”。
这些强壮章鱼怪,将成为神国的中坚力量,是负责巡逻与守卫的士兵。
而位于这条生殖等级链最顶端的,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便是,只为奥菲利亚一人准备的、由罗特斯本体射出的、蕴含着其最本源力量的……第三等级,“神之精液”。
这种粘稠的、散发着神圣金色光芒的浓精,拥有着创世与灭世般的力量。
它所能带来的,不仅仅是后代,更是生命层次的、彻底的飞跃。
只有被这种黄金浓精所灌溉的、独一无二的圣妻奥菲利亚,才能孕育出拥有独立智慧和强大力量的、最顶级的“精英章鱼怪”。
在那片由神明本源精液构成的、温暖粘稠的金色海洋中,奥菲利亚沉睡了不知多久。
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光明与温暖的混沌之中。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自我。
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与她伟大的主人,与这片孕育了万物的金色海洋,融为了一体。
她的身体,也在这场漫长的沉睡与圣化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非人的蜕变。
罗特斯那蕴含着创世之力的神之精液,如同最强大的催化剂,将她那凡俗的血肉之躯,从最基础的基因层面,进行了彻底的重塑与强化。
她的骨骼变得比最坚硬的钻石还要坚固,她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的皮肤变得柔韧而富有光泽,足以抵御任何凡俗兵器的攻击。
而她身体内部的改造,则更加彻底,也更加……色情。
她的子宫,在吸收了海量的神之精液后,已经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小小的器官。
它变成了一个极具弹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圣容器”,能够轻易地容纳并孕育那些来自神明的、无比强大的后代。
而她那条连接着子宫的甬道,也变得异常宽阔、柔韧,充满了无数细小的、专门用来感受快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改造成了一台最完美的、只为了“承受”与“生产”而存在的……神圣机器。
而现在,这台机器,即将迎来它的第一次……运作。
在沉睡中,奥菲利亚感觉到,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神之精液填满的、温暖的子宫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些金色的、粘稠的神之精液,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围绕着一个核心点,疯狂地旋转、汇聚、压缩。
它们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违反了一切生命法则的方式,凭空地、快速地,构筑着一个全新的、强大的生命。
细胞在分裂,组织在形成,器官在生长…… 奥菲利亚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巨大的、蜷缩着的、如同异形般的胎儿,正在她的子宫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长大。
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或排斥。
恰恰相反,一股强烈的、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属于“母亲”的喜悦与期待,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这是……我和主人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那沉睡的意识,开始缓缓地苏醒。
当那个巨大的胎儿终于发育完全,当它的生命气息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信号,从她的子宫,直冲她的大脑。
要……要生了…… 奥菲利亚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发现,自己依旧漂浮在那片温暖的、粘稠的金色精液海洋之中。
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生殖触手,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更加纤细、更加柔软的、通体呈现出温润粉红色的“辅助触手”。
这些触手,如同最温柔、最体贴的助产士,正各司其职地,为她即将到来的“分娩”,做着最万全的准备。
几十根触手,如同最专业的中医按摩师,正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着她的后背、腰肢、以及因为腹中胎儿的重量而感到有些酸胀的大腿,帮助她放松全身的肌肉。
又有十几根顶端是海绵状的触手,正蘸着那些温暖的金色精液,轻轻地、反复地,擦拭着她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为她清洁着身体。
而更多的触手,则集中在了她身体的下方。
它们有的像灵巧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她那对早已因为激素分泌而变得异常硕大、敏感的巨乳,刺激着她那肿胀的乳头,让她因为舒爽而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有的则在她那片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一片泥泞的、神秘的幽谷地带,进行着最细致、最温柔的挑逗。
它们轻柔地、反复地,抚摸、拨弄着她那早已肥厚不堪的大阴唇,刺激着她那颗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让她身体里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持续累积、升高。
这是一场最神圣、最奢华、也最……淫靡的分娩仪式。
在这里,没有痛苦,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叫,没有凡人生产时的狼狈与血污。
有的,只是被无限放大的、纯粹的、为生产而服务的……性高潮。
“嗯……啊……好舒服……” 奥菲利亚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的身体,在这无数辅助触手的精心服侍下,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变成了一滩柔软的、只为迎接快感而存在的春水。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巨大的胎儿,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下移动。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从中间彻底撑开的巨大压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悍然袭来! “唔——!” 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血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来了! 那巨大的、远超任何人类想象的、形状狰狞的胎儿头部,已经抵达了她那紧闭的、却又极富弹性的宫口。
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无可阻挡的姿态,强行地、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通往新世界的、神圣的大门! “啊……!好……好胀……要被……撑开了……” 奥菲利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杂着一丝痛苦与更多兴奋的惊叫。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这个不孝的“逆子”给活活撑爆。
那娇嫩的、敏感的宫口嫩肉,被那巨大的、坚硬的头骨,粗暴地、无情地向外碾压、拉伸。
但这股撕裂般的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汹涌、更加匪夷所思的、极致的快感,所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覆盖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神明改造成了最完美的生产机器。
她的产道,她的神经,她的一切,都只为“感受快感”而存在。
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刺激,在她的神经系统中,被直接转化为了最强烈的、最巅峰的……性高潮! “咿呀啊啊啊——!好棒……!要去了……要被……自己的孩子……给操到高潮了……啊啊……” 奥菲利亚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颗烟花,同时爆炸! 她发出一声响彻整个空腔的、尖锐的、充满了变态满足感的疯狂浪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头,从她那被胎儿头部撑开的骚穴中疯狂地喷射而出,将周围的金色精液海洋,都冲出了一片片涟漪。
这,仅仅是开始。
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艰难地、完整地通过了宫口之后,那更加庞大的、蜷缩着的身体,便开始以一种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挤入她那同样被撑到极限的、宽阔而湿滑的产道之中。
这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被触手奸淫,都更加深入、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疯狂的……“被填满”的感觉。
奥菲利亚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从子宫到阴道,都被自己亲生的骨肉,给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巨大的胎儿,在通过她产道的同时,还在不断地蠕动、旋转,它那坚硬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肢体,如同最粗暴的肉棒,反复地、狠狠地,刮擦、碾压着她产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
“喔喔喔喔——!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骚屄……彻底地……操烂吧……我……的好孩子……啊啊啊……” 奥菲利亚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意识,在这一场以“分娩”为名的、持续不断的、究极的内侧高潮中,彻底地、愉悦地崩坏了。
她的口中,开始语无伦次地,用最淫荡、最下流的语言,鼓励着自己的“孩子”,快一点,再快一点地,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
终于,在经历了一场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却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的、极致的“产道奸淫”之后,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神体内部的、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浪叫,那个巨大的、黏滑的、通体漆黑的、表面还闪烁着诡异幽光的“精英章鱼怪”,终于“噗嗤”一声,从它母亲那被撑开到极限的、不断喷涌着爱液的产道中,滑落了出来。
分娩,结束了。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倒在那片依旧温暖的金色海洋之中。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满足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个痴迷的、幸福的、略带一丝疲惫的微笑。
她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双臂,将那个刚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黏滑而充满了力量的“长子”,轻轻地、温柔地,拥入了怀中。
她抱着它,感受着它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独一无二的亲密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身为“母亲”的、病态而幸福的巨大喜悦,充满了她的整个内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仅仅是神的“圣妻”,更是这个国度的……“圣母”。
当那只通体漆黑、闪烁着幽光的“长子”被母亲拥入怀中的瞬间,整个由金色精液构成的海洋,都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被奥菲利亚的身体所吸收。
那片温暖而粘稠的金色海洋,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贪婪地向内渗透,将那其中蕴含的、足以重塑世界的庞大神力,尽数融入她的血肉与灵魂之中。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滴金色的神之精液也被她完全吸收殆尽时,那个包裹着她的、温暖湿润的体内空腔,缓缓地、温柔地张开了一个出口。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以及她怀中那只已经陷入沉睡的“长子”,轻轻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送了出去。
奥菲利亚的双脚,再次踏上了那片熟悉的、依旧在有节奏地搏动着的、温暖而柔软的本体菌毯之上。
她,回来了。
但她,又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此刻的她,赤裸着站在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本体肉块之上,如同一尊由神明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活着的色情艺术品。
经过了神之精液的彻底灌溉,以及那场以分娩为名的极致高潮的双重洗礼,她的身体,变得愈发丰腴,也愈发淫荡。
她的皮肤,因为吸收了海量的神力,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象牙般温润的白皙,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金色光晕。
她那一头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变得更加鲜亮、柔顺,无风自动地、如同拥有生命般轻轻飘舞。
而她那对原本就已经发育得极为夸张的硕大乳房,此刻更是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比她自己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如同两个巨大的肉球般垂在胸前。
顶端那两颗乳头,因为刚刚经历过分娩的刺激,而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色葡萄,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一丝丝白色的、带着甜香的奶水,将她身前的菌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连接着一个比之前更加肥硕、更加圆润、更加挺翘的巨大屁股。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仿佛两座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她,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学者,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与淫荡气息的、完美的……“圣母”。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只正在安详沉睡的、她与主人的“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充满了母爱的微笑。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它轻轻地放在了身旁那温暖的菌毯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面向着罗特斯那广阔无垠的、如同山脉般连绵起伏的本体肉块。
她缓缓地、无比虔诚地,双膝跪地。
她低下自己那高傲的头颅,将光洁的额头,深深地、紧紧地,贴在了那片依旧在有节奏地搏动着的、温暖的肉块之上。
“我,奥菲利亚,在此起誓。
”她用一种庄严的、肃穆的、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您的意志,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您的欲望,便是我此生最高的追求。
我将化身为您的眼,替您观察这个无趣的世界。
我将化身为您的手,为您处理掉所有胆敢叨扰您安宁的蝼蚁。
我将化身为您的子宫,为您孕育出最强大、最完美的子嗣,直到您的血脉,遍布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在此加冕,成为您永恒的……奴仆,与使者。
” 随着她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整个血肉伊甸园,都仿佛感受到了她那坚定的意志,开始发出阵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共鸣。
罗特斯,接受了她的效忠。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喜悦与爱怜的、纯粹的精神波动,从罗特斯的意识核心发出,直接涌入了奥菲利亚的脑海之中。
奥菲利亚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神恩赐,而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的、温暖的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缓缓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幸福的、充满了感激的微笑。
她知道,她的主人,接受了她的献祭。
而现在,是时候,该由她,来为她的主人,献上她作为“圣妻”与“使者”的,第一份……侍奉了。
这,将是她的……加冕仪式。
只见她面前那广阔的菌毯之上,缓缓地、生长出了一根比她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布满了狰狞肉筋的巨型触手。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攻击性,而是像一条温顺的巨蟒,缓缓地、垂落在奥菲利亚的面前,将它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轻轻地、停在了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