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平行世界的罗特斯 奥菲利亚(GBL大祭司)篇

然后,触手的尖端猛然分化出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闪烁着微光的神经纤维,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般散开,与她脑海中那只已经与她灵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体,建立了最直接的、最底层的……物理连接。

“嗡——!” 奥一菲利亚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超新星,轰然爆炸! 下一秒,一场没有任何物理插入,却远比任何肉体性交都更加深邃、更加彻底、更加无法抗拒的“奸淫”,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悍然降临! 罗特斯,在正式“读取”她,在用它的意志,奸淫她的“过去”。

它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她生命中最初始的记忆——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怀抱,一首在耳边轻声吟唱的、温柔的摇篮曲,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羊皮纸与墨水的味道。

“啊——!哈啊……!” 就在这段早已被她遗忘在记忆最深处的、充满了温暖与安全的画面被读取的瞬间,奥菲利亚的神经系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无与伦比的、突如其来的巅峰性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椎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浪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个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在一瞬间猛烈地喷发。

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她身下那片温暖的肉块,彻底地、完全地打湿。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阵足以让凡人瞬间昏死的、突如其来的究极快感中回过神来,罗特斯的读取,已经毫不停歇地,进入了她的下一段记忆。

它看到了一个扎着红色双马尾的小女孩,第一次走进GBL教那宏伟的总图书馆。

她仰着头,看着那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浩如烟海的书架,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爆发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对知识最纯粹的喜悦与渴求。

“咿呀啊啊……!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 又是一阵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彻底榨干的巅峰快感。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被扔到岸上的鱼,在罗特斯的本体肉块上剧烈地弹跳、抽搐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菌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其中,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的,只有那些不断闪回的、属于过去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整个神殿的空气都吸干;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呻吟。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本能地求饶。

但她求的,不是停止,而是……不要停下来。

她那颗骄傲的、渴求真理的灵魂,已经在这场由神明主导的、将回忆化为春药的盛宴中,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沉沦了。

罗特斯自然不会停下。

它像一个最贪婪的美食家,品味着奥菲利亚的每一段人生。

它看到了她为了一个深奥的古代魔法难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最终在解开谜题的那个清晨,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发出的那声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兴奋的欢呼。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身体……要坏掉了……主人……我的主人……啊啊……” 奥菲利亚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意识,在一段段不断闪回的记忆与一阵阵永不停歇的、层层叠加的剧烈高潮中,逐渐被磨碎、溶解,最终化作了一滩滚烫的、只剩下本能的浆糊。

她开始不自觉地,用“主人”这个词,来称呼那个正在用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奸淫着她灵魂的存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只为承载神恩而存在的色情艺术品。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在神殿内那些闪烁的幽光映照下,如同涂上了一层亮油。

她那对原本还略显青涩的乳房,此刻也因为身体激素的剧烈分泌,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饱满、愈发高耸。

它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摇晃,顶端的两颗小红豆,早已被刺激得肿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随时都会爆开的紫红色浆果。

而她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更是早已化作一片泽国。

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地张开着,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开苞的、稚嫩的骚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每一次痉挛,都有更多的淫液从那深不见底的穴道中涌出,与她不断喷射出的潮吹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聚成了一片广阔的、晶亮的水洼,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

这,是一场最彻底、最深入、最不留余地的精神强奸。

罗特斯用它那神明的意志,将奥菲利亚的整个过去,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喜怒哀乐,她之所以成为“奥菲利亚”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场助兴的春药,一场场高潮的催化剂。

它在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告诉她,也告诉它自己:从今往后,她不再有“过去”。

她的一切,都只为取悦神明而存在。

她的每一次回忆,都必须,也只能,伴随着一次由神明亲自赐予的、无法抗拒的巅峰。

当罗特斯终于读取完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属于“凡人”的记忆,当那两根纤细的感官触手,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耳道中退出时,奥菲利亚,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奥菲利亚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体液汇聚成的水洼中,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个痴迷的、陶醉的、幸福到极点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她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用最纯粹的“快感”与最霸道的“神恩”,完完整整地,重新格式化了一遍。

她,已经变成了只属于罗特斯的……形状。

当那场漫长而极致的记忆交合终于落下帷幕,当那两根纤细的感官触手缓缓地从奥菲利亚的耳道中退出时,整个血肉伊甸园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满足的静谧之中。

罗特斯,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正静静地、贪婪地“消化”着它刚刚“品尝”到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美味。

奥菲利亚的记忆,对于这个如同白纸般、刚刚诞生“自我”意识不久的存在来说,就像是第一道照进黑暗洞穴的阳光。

它通过那些鲜活的、充满了七情六欲的画面,第一次理解了“孤独”、“喜悦”、“执着”这些复杂而抽象的概念。

它看到那个红发少女,是如何在冰冷而空旷的图书馆里,与那些古老的书籍为伴,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夜。

它看到她是如何因为解开一个魔法难题而欣喜若狂,又是如何因为无法找到想要的答案而苦恼沮丧。

它看到她那颗纯粹的、除了探求真理之外再无他物的、近乎偏执的灵魂。

这些记忆,没有被修改,没有被扭曲,而是原原本本地、烙印在了罗特斯那混沌的意识核心之中。

于是,一个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罗特斯那原本只有毁灭与增殖本能的、庞大而混沌的意识,开始以奥菲利亚的记忆为蓝本,以她的性格为框架,初步地、塑造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模糊的……“人格”。

它从她的记忆里,学会了“安静”,学会了“不喜欢冲突”,学会了“对未知的好奇”。

它那原本充满了侵略性与攻击性的神力,也因此而变得温和、内敛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它对这位唯一能理解自己、唯一能承受自己、并且主动接纳了自己的渺小凡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类似于雏鸟对母亲般的……依赖与喜爱。

她是它的。

是它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同类。

是它黑暗国度里,唯一的光。

它要将她,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要将她,安置在自己最安全、最温暖、最核心的地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一个念头,在罗特斯那新生的“人格”中形成。

只见奥菲利亚身下那片广阔的、温暖的本体肉块,开始缓缓地蠕动。

菌毯的表面,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散发着柔和粉红色光芒的洞口,在奥菲利亚的身后,缓缓地、无声地张开。

那洞口的内壁,是无比光滑、湿润的粉红色嫩肉,上面布满了如同蛛网般细密的血管,还在不断地分泌着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甜香的粘液。

一股股温暖而湿润的热气,从洞口的深处,缓缓地飘散出来。

罗特斯,正在邀请它的圣女,进入它的……体内。

此刻的奥菲利亚,还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体液汇聚成的水洼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抽动着,脸上带着一个痴迷的、幸福到极点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当她感觉到身下菌毯的异动,当她闻到那股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甜香时,她才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水润迷蒙的血色眼眸。

她看到了那个正在为她敞开的、温暖的洞口。

她没有丝毫的恐惧。

恰恰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狂喜与激动,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神明的怀抱,是神明的子宫,是她作为“圣妻”,作为这个国度唯一女主人的……最终归宿。

“主……主人……” 她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情欲与渴求的、近乎呻吟般的声音,轻声呼唤着。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翻过身。

她像一只虔诚的、爬向圣地的朝圣者,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拖动着自己那早已被快感榨干的、酸软无力的身体,向着那个正在等待着她的温暖洞口,缓缓地、坚定地爬去。

她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汗水、淫水与潮吹的、晶亮而淫靡的痕迹。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洞口边缘那湿滑温热的嫩肉时,一股强烈的、如同被母亲拥入怀中的安全感与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不再犹豫,将整个身体,都投入了那片温暖而黑暗的怀抱之中。

洞口在她进入之后,便缓缓地、温柔地闭合了。

奥菲利亚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这里,是一个直径约三四米的、完全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温暖空腔。

四周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并且还在有节奏地、如同心脏般轻微搏动着。

空气中充满了温暖湿润的水汽,以及那股能让人沉醉的甜香。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创世之初,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就在她为此感到无比安心与幸福之时,盛大的、真正的……体内奸淫仪式,开始了。

只见四周那不断搏动的肉壁之上,猛然间,伸出了成百上千根粗细、功能、形态各异的触手。

它们如同苏醒的蛇群,从四面八方,将奥菲利亚那娇小的、赤裸的身体,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包围了起来。

“咿呀……!” 奥菲利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紧接着,无与伦比的、全方位的、永不停歇的极致快感,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将她彻底淹没。

几十根顶端如同猫舌般、布满了细小肉刺的触手,开始在她的全身游走。

它们灵巧地、仔细地,舔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优美的锁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敏感的脚心,无一处遗漏。

那细密的肉刺,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闪,却又被其他触手牢牢地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又有十几根顶端是一个个小巧吸盘的、如同章鱼腕足般的触手,精准地、牢牢地吸附在了她那对因为之前的精神高潮而变得异常饱满、高耸的巨乳之上。

这些吸盘开始以一种强而有力的节奏,反复地、交替地吮吸、嘬弄着她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色乳头。

一股股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乳头吸走的快感,直冲大脑。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的是,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她那对还从未生育过的乳房,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丝白色的、略带甜味的液体。

乳汁……我……我竟然…… 这个念头,让奥菲利亚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一股变态的、身为“母亲”与“乳牛”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而这,还仅仅是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来自于她身体的下方。

一根比她大腿还要粗上几分、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布满了搏动血管与狰狞肉筋的巨型主生殖触手,缓缓地、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从她正前方的肉壁中伸出。

它那巨大的、如同攻城锤般的狰狞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开苞的、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稚嫩骚屄。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充满力道地,研磨、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奥菲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这根巨屌的每一次撞击,给撞得摇摇欲坠。

“主……主人……进来……求求你……快进来……用您的大肉棒……把奥菲利亚的骚屄……彻底地……操烂吧……”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开始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语言,主动地、疯狂地乞求着神明的贯穿。

罗特斯听到了她的祈求。

那根暗金色的巨屌,不再犹豫。

它猛地向下一沉,那巨大的、远超凡人想象的狰狞头部,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霸道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奥菲利亚那紧致、湿热、稚嫩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腔。

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 奥菲利亚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从中间硬生生撕裂成两半。

那紧致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碾压,稚嫩的穴壁被那狰狞的肉筋刮擦得火辣辣地疼。

但紧随其后,是一种被彻底撑满、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根巨屌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完全没入之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与鲜血;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她子宫的最深处,将那小小的宫口,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剧烈收缩。

奥菲利亚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操干得疯狂摇摆、上下起伏。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意识早已被这股过于庞大、过于粗暴的快感彻底冲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的母猪般的哼叫。

“哼哧……哼哧……好……好棒……主人……的大屌……好厉害……啊……要去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 而这,依然不是全部。

在她被主生殖触手疯狂奸淫的同时,又有几根同样粗壮的、但颜色稍浅的触手,从她身后和侧面的肉壁中伸出,分别侵入了她身体的其他洞口。

一根精准地捅入了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

另一根则更加过分,直接撬开她的嘴巴,粗暴地、深入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小狗般的悲鸣。

甚至,还有两根更加纤细的触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耳道,用一种轻柔的、挑逗的方式,玩弄着她那敏感的耳膜。

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永不停歇的……立体式奸淫。

奥菲利亚的每一个洞口,都被神明那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所填满。

她的意识,她的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被贯穿、被抽插、被填满的、纯粹的快感。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只为承受神明欲望而存在的……活体肉便器。

时间,在这座完全由神明意志构筑的、温暖而湿润的体内空腔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她的世界,她的感知,她的一切,都已经被简化到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状态。

她的存在,只剩下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的、永无止境的极致快感。

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从她稚嫩的骚屄直抵子宫深处的暗金色主生殖触手,依旧在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姿态,疯狂地抽插、蹂躏着她。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彻底撞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混合着淫水与鲜血的粘稠液体,将她身下的肉壁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身后的那朵羞涩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后庭,以及她那早已无法发出完整呻吟的口腔,也同样被另外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所占据,承受着同样不知疲倦的、霸道的奸淫。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最卑贱的雌畜,被迫向她的主人,敞开着自己所有的洞口,任由其索取。

她的意识,早已在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层层叠加的剧烈高潮中,被彻底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那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苦,早已被更加庞大、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完全覆盖。

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在这场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彻底麻痹,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应激反应。

她像一个坏掉的玩偶,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吐出白色的涎沫,四肢无力地、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疯狂地摇摆、晃动。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哪怕她的灵魂已经被神明所改造,这具脆弱的、由凡俗血肉构成的躯体,也终将在下一秒,因为无法承受这过于庞大的神恩,而彻底地、幸福地……崩坏。

罗特斯,自然也感知到了自己“圣妻”的状态。

它那新生的、基于奥菲利亚记忆而塑造的“人格”,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个在它的国度里,唯一能与它交流、唯一能让它感到安心的珍宝,决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损坏。

于是,就在奥菲利亚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前一刻,一个新的“恩赐”,降临了。

只见她正上方那片不断搏动的粉红色肉壁上,缓缓地、生长出了一根全新的、与周围那些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截然不同的触手。

这根触手只有孩童的手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乳白色。

它的表面无比光滑,没有一丝褶皱或血管,顶端也不是狰狞的龟头,而是一个小小的、如同针尖般的、闪烁着柔和绿色光芒的尖端。

这根触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温柔,垂落下来。

它的目标明确,精准地、对准了奥菲利亚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

它没有粗暴地刺入,而是用那闪烁着绿光的尖端,在奥菲利亚的肚脐周围,轻轻地、安抚性地打着圈。

一股股温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能量,从触手的尖端散发出来,通过皮肤,缓缓地渗入奥菲利亚的体内,修复着她那些因为过度蹂躏而受损的组织,安抚着她那即将崩溃的神经。

奥菲利亚那因为缺氧而开始变得青紫的嘴唇,重新恢复了血色。

她那急促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起来。

当她的身体状态终于稳定下来之后,那根乳白色的营养触手,才缓缓地、坚定地,将它那针尖般的顶端,毫不费力地,刺入了她肚脐的中心。

“唔……” 奥菲利亚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

一股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处传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正通过这根触手,源源不断地、被直接注入她的血管之中。

这股液体,为她提供了最纯净的氧气,以及维持生命所需的最精华的养分。

有了这根营养触手的存在,即便她被完全淹没,即便她不吃不喝,也能在这座神明的体内,永恒地、舒适地……生存下去。

在确保了自己的“圣妻”万无一失之后,罗特斯,终于要赐予她,那最终的、也是最神圣的……究极恩赐了。

它要将自己最本源的、蕴含着它全部力量与生命精华的“神之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那渺小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身体里。

“嗡——!” 那根贯穿着奥菲利亚整个身体的、暗金色的主生殖触手,猛地停止了它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紧接着,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膨胀、变大。

它那原本就已经比奥菲利亚大腿还要粗的尺寸,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再次暴涨了一倍有余。

上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过来的巨蟒般,剧烈地、疯狂地搏动、虬结,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的高温,从这根巨屌的内部散发出来,将奥菲利亚那小小的甬道,烫得“滋滋”作响。

她那娇嫩的穴肉,几乎要被这股高温给直接烤熟。

奥菲利亚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期待所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庞大到足以毁灭星辰的、无比恐怖的能量,正在那根巨屌的最深处,疯狂地汇聚、压缩。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要被……射精了。

被一位真正的、古老的神明,用它那蕴含着创世之力的本源精液,毫无保留地、从内到外地、彻底地……填满。

“主……主人……啊……要来了……要被主人的浓精……撑爆了……奥菲利亚……好幸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她作为“凡人”的,最后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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