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风云母子情
“不麻烦,不麻烦的夫人!”吴妈先是连连摆手,接着说道:“先生,您刚才说的我都已经记住了,我先去准备您和夫人的早餐,您有事再唤我!” 说罢,就退进了厨房。
“妈妈,我这里之前就我一个人,佣人就吴妈一个,还有门房的吴伯,您住下以后,我总得找人照顾您才是。
”等随潘云珠坐上沙发,周羽立马侧身对她说道。
周羽说的是实话,因为情报处工作的特殊性,加之周羽自己本就谨慎的个性,这座周公馆里并没有多少人,就连吴妈两口子也都是他专程让父亲周俊彦,从老家奉化找来的,知根知底的老人。
“我只是想着先来看看你,之后我住酒店就好。
”潘云珠状似为难道。
“那怎么可以?妈妈您人都来了,我怎么能让您住酒店?”周羽直接急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妈妈,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这里不是咱们奉化老家,父亲他人还在浙江省府呢!再说,这周公馆是我自己置办的房产,父亲就是人在南京,也很少过来。
您就留下吧?就当是儿子求您了……” 对于父母之间的事情,十六岁时的周羽就不愿过多评论,如今的他,更是如此。
“那……好吧!”沉默了些许时间后,潘云珠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其实她本就是要找机会接近周羽,能住在一起当然更好。
“太好了!”周羽拍手,坐回到潘云珠身前,道:“妈妈,这儿以后就是您在南京的家,二楼那里,还有一间大卧室,我回头让人给打扫出来……还有花园……” “好了好了,阿羽,你再说我头都要晕了!”潘云珠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地手舞足蹈,脸上不经意间带上一丝宠溺的笑意。
“对了,妈妈,我还没问您呢,您这次从广州北上来南京,是打算做什么吗?” 在又一阵高兴过后,周羽问道。
“我这次来南京,主要是要在这里创办《安雅报》南京分社。
”潘云珠在来之前,对周羽可能的提问,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做,“其实早几年就该来的,只是这几年一直在打仗,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 潘云珠的祖父,是晚清最后一任浙江学政潘衍桐。
辛亥革命之后,潘衍桐致仕,回到粤东老家,便从别人手中接下了广州创办最早的《博闻报》,并改名为《安雅报》。
潘云珠在离婚以后,就以潘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接手了《安雅报》,并亲自担任报社主编。
除了打理祖产,潘云珠当初接手《安雅报》的另一个理由,就是借着《安雅报》的掩护,帮助粤东地下党人,刊发革命报刊,配合发动宣传攻势。
而这,也是她接下来在南京,将要完成的另一项任务。
“嗯……我知道了!”周羽思考了一下,接着对潘云珠半是撒娇半是请求道: “那妈妈以后就留在南京陪我了好不好?《安雅报》的事情,我明天就帮您跟贺局长他说一声,一准没问题的!” 周羽口中的贺局长,就是贺忠寒,复兴社四大台柱之一,现任国党军委会新闻检查局局长,正是潘云珠她们办报人的顶头上司。
“好~妈妈都依阿羽你!”潘云珠闻言既是顺水推舟,又是心甘情愿道: “阿羽现在长大了,有本事了,能帮到妈妈了!” “嘿嘿……妈妈,瞧您这话说的,我不帮您还能帮谁?”周羽说完就伸手拉起潘云珠,“妈妈,今天我哪儿也不去,现在咱们去吃早饭,等吃完我再陪您聊天。
” “妈妈,我告诉你啊,这随园的鸭油烧饼可是他们的特色,而且我跟您口味一样,都喜欢吃甜的……您快尝尝……嘿嘿……” “你再尝尝桂花鸭,南京人都喜欢吃鸭子……” 餐厅时不时传出一阵或爽朗,或婉转的笑声,打破了周公馆长久以来的宁静氛围。
…… “妈妈,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 潘云珠到来的第二天中午,周羽专程从国府赶回家里陪她吃午饭。
待到饭后,周羽一边帮潘云珠和吴妈二人收拾碗筷,一边说道。
“你下午要去哪里?晚上几点回来?”潘云珠心下一动,顺势问道。
“下午去看一位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她前段时间病了,我那时候刚好出差公干,就想着今天去看看她……”周羽毫不设防地解释道。
“您晚饭别等我,我应该是在外面吃过再回来。
” 周羽平时在情报处的工作不算多,偶尔所谓的出差公干,大多都是出外执行暗杀任务。
就像这次,他孤身一人,在大批日本特务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弄死了大汉奸殷汝耕。
但这些,周羽就不用和潘云珠说了,也免得她担心。
“嗯!我知道了!”潘云珠点头,接着说道:“那你打算带什么去看人家?我这里带了些粤东老家的特产……” “有花胶吗?”周羽想到这里,问道。
“花胶?有的,在箱子里,我现在上楼去给你拿。
”说着,潘云珠就转身上了楼。
下午两点,宁海路上的随园附近,金陵女子大学。
脱下中校军装,换了一身挺括西装的周羽,随着一个身穿浅蓝色侧襟五四学生装,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生,穿过金陵女大熙熙攘攘的校区,来到教工楼二楼一间办公室门前。
“咚咚……”短发女生先是礼貌地敲了敲木门,接着轻声喊道:“林先生,周先生来看您来了……” “吱呀~”略有些陈旧的木门从里面打开,一位身着白色长裙,面容清秀的女子站在门口。
“谢谢你了,小兰,你回去了,一会儿该上课了!”白裙女子就是女生小兰口中的“林先生”,显然是这所金陵女大的教授,先是微笑对小兰感谢道。
“周先生就由我来接待吧?你快去吧……” “知道了,我这就去,林先生。
”小兰笑着点头就跑开了。
“徽音,你身体好些了吗?”早在白裙女子,也就是林徽音出现在那一刻,周羽眼睛就为之一亮,等到带路的小兰走开后,他举起手里的礼盒,“我母亲从粤东带来的上好花胶,托我带给你补补身子。
”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吧!”林徽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地疏远,侧身让周羽进屋。
等林徽音重新阖上厚重的木门,周羽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
“徽音,想我了吗?” 周羽凑到这位民国才女的耳边,话语中透着炽热的爱意。
“你都不想我,我干嘛要想你?”林徽音欲要挣扎,可始终挣不脱周羽那双死死将她困在怀中的臂膀,遂放弃转身,埋头在周羽的怀中赌气道。
四下无人,林徽音的声音分外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超脱凡俗的灵性。
“我怎么不想你?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你了?”身材高大的周羽用下巴蹭了蹭林徽音光洁秀气的额头,道:“好了,我的好徽音,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周羽拿出哄小女孩的模样,外人殊不知,怀中的佳人比他实际上还要大上几岁。
“你……我们快别抱着了,先坐下说吧?”林徽音被周羽的亲昵举动弄得羞涩不已,低头牵着他的大手走到一旁的布艺沙发前,把周羽按坐下来。
林徽音办公室里沙发是单人款式,平时除了接待来访的友人,她偶尔也会窝在上面小憩。
周羽坐下后,很自然地就将身材娇小玲珑的林徽音拉坐到他的大腿上,像抱小猫一般继续把佳人拥在怀抱中,林徽音对此也不再拒绝,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徽音,你这次受苦了……”周羽一只手把玩着林徽音被长裙包裹的酥翘臀部,嗅着她短发上那好闻的皂荚香气,说道:“实在不行就生下来好了,干嘛要那么委屈自己?打胎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事后才告诉我……” “生什么生?你就知道胡说,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你让我回北平以后怎么面对思诚?”林徽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过道:“跃安,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思诚了,而且,这孩子要是出生,对你影响也不好。
跃安,对不起……” 林徽音口中的思诚,就是她的丈夫,清末思想家、政治家梁冰室的长子,目前担任燕大建筑学系主任的梁思诚。
她这次之所以会滞留南京,也是因为梁思诚本人主持修复文渊阁分身乏术,她来帮他测绘金陵古都各处古建遗址,为燕大建筑学系筹备资料。
“孩子生不生下来我都不怪你,只是你身子一向不好,又常年在野外风餐露宿,现在又小产,别落了病根才是。
”周羽赶忙开解着此刻似乎已经强忍泪水的林徽音说道。
“我一切还好,真的,我都好!只是,跃安,别怪我好么?”林徽音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眼泪潸然而下,“你工作那么危险,我真的很想为你把孩子生下来的,可……”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当初不该骗了你的身子。
”周羽吻住林徽音水漾的唇瓣,一边啄吻一边说道:“都过去了!好徽音,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等将来天下太平了,你和思诚兄离婚以后,还要嫁给我,为我生一大堆孩子呢!” “去你的!”林徽音被周羽说到一大堆孩子时,那夸张的手势逗得破涕为笑道:“真到那时候我都成人老珠黄的小老太婆了,谁知道你那时候又有多少女人?” “有多少女人,都比不上徽音你这个大才女啊~”周羽抓住佳人的一双柔荑,常年野外工作让她原本娇嫩的手指多了些风霜皴皱。
“你素来会哄我,也怪我自己不争气,就吃你这一套。
”林徽音仰头看着周羽,这个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想着过去种种,心里感慨万千。
1925年,同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就读美术系的林徽音,随梁思诚在宾大燕园学子迎新会上结识了刚刚入读沃顿商学院的周羽。
那一晚,三人聊得投机,周羽与梁思诚对彼此的父辈都怀有崇高的敬意。
而一旁的林徽音,却被眼前那个明明小她三岁却比她处世成熟,言辞慷慨激荡但眉心蕴着忧郁的俊朗少年所深深吸引。
最后三人大醉一场,她更是稀里糊涂地,不顾醉卧一旁的梁思诚,就把自己珍藏了二十一年的清白处子身,交给了只是初次见面的周羽。
接下来求学的日子里,周羽的志气和风采,让林徽音忘记了曾经为之倾心难过的表哥徐康桥,忘记了一直陪伴身边不离不弃的男友梁思诚,如扑火的飞蛾一般投身到他的缠绵温存之中。
林徽音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次,背着所有人找到周羽,只为了和他一起共赴巫山,又有多少次,自己忍着内心的娇羞,尝试在各种地方,满足周羽愈发过分的性爱需求。
那时候的林徽音,其实就知道自己和周羽感情,最终也不会有结果,但她就是爱这个男人,爱他的一切,爱他对自己身体的贪婪攫取。
所以当数年之后,早已为人妻的林徽音,在南京再次遇到周羽时,心中的激情再度被点燃,当晚就爬上了周羽的床,用被他曾经精心调教过的身子,用他曾经最喜欢的姿势服侍了他,并为了他盘桓金陵久久不愿北上。
“想什么呢?徽音?怎么不说话了?”小小的办公室里,周羽感受到林徽音身上那种浓浓的依恋,打破空间宁静地问道。
“没,没想什么,就这样就好!”林徽音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得慵懒,紧紧地贴在周羽的胸口,关心道:“你这次出差,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我之所以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分心我的事……” “能遇到什么危险?不过就是去杀个忘了自己祖宗的汉奸罢了。
”周羽的语气淡漠,为了民族的自由独立,他不惜化身真正的杀人恶魔。
可一想到怀中娇柔的林徽音,他赶忙收敛了身上那股冷酷杀手的气势,“下次别这么任性了,徽音,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将来也就没有了意义。
” “我知道了……”林徽音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只是……今天……我可能没法服侍你了……” 毕竟刚小产过不久,虽然落满了月子,但她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过来。
“小傻瓜,谁说今天要你服侍了?我只是今天正好不忙,就抓紧时间来看看你……”周羽爱怜地与林徽音的目光对视,眼前这个宛如精灵般秀气娇憨的女人,从被他开苞以后,就对他予取予求,那副模样让人爱煞。
“可是……可是你那里……那里硬了……”林徽音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坐在一座火山之上,股间传递过来的,是惊人的热量。
“谁叫我的徽音这么让人疼呢?”周羽尴尬道。
“跃安,那我今天就用嘴巴服侍你吧……”明明已经是三十岁的林徽音,这时的表情神态却是像极了十八九岁,遭遇情郎痴缠的怀春少女。
“可以吗?你的身子……”周羽皱眉看着已经起身站起的美人。
“明知故问!”林徽音素手温柔地分开周羽的大腿,跪了下来,一边替他解开腰间的皮带,一边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白眼:“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你哪次饶过我?” 林徽音还记得第一次给周羽口交,那还是1928年的时候,在北美温哥华,她和梁思诚即将举行婚礼的前一天,她再一次主动找到前来观礼的周羽,二人开着车在婚礼酒店外的森林中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娇嫩的下体被周羽持续不断的撕裂贯穿到红肿不堪,实在不能再战后,林徽音第一次奉上了自己的口舌,学着当时北美青年那宛如畜生一般交配的模样,让她最爱的男人把白色精华射了她满脸满身。
“什么时候看到它,都是这么杀气腾腾的样子……唔……”双手捧出周羽胯间那根硕长的巨物,林徽音张开樱桃小口,熟练地含弄了起来。
“徽音,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这样……”看着女人只是艰难地吞入龟头就似乎无以为继,周羽心疼地说道。
“唔……没事……跃安……你喜欢就好……唔……吸溜……人家……喜欢……吸溜……喜欢服侍你……徽音……喜欢你……大鸡巴……唔……交给我……吸溜……” 林徽音也知道自己的嘴巴,再怎么努力也是塞不进周羽这根,宛如儿臂的粗壮阴茎,但她有自己取悦爱人的技巧。
她小指轻轻撩起鬓角滑落的短发,除了嘴巴套弄以外,她灵巧的香舌也加入到对周羽的撩拨之中,如绸缎般细软的舌面不时缠绕在他粗壮的棒身之上,时而还会滑到阴囊周围,其熟练程度显然不是首次。
“嗯……舒服……好舒服……徽音……你的嘴巴……我好舒服……鸡巴好美……”面对甘愿屈身服侍的倾城佳人,周羽知道此时再多的感谢,都不如发自身心的愉悦赞美。
“喜欢吗……唔……好跃安……亲相公……人家……唔……人家的爱人……喜欢……吸溜……喜欢徽音……徽音的服侍吗……啊……好人……鸡巴好硬……妹妹……好想要它……下次……唔……等妹妹……唔……好想要……狠狠肏……徽音……亲爱的……唔……亲哥哥……答应我……好好肏……肏人家……” 身为时代新青年,曾经被文豪泰戈尔盛赞的文坛才女,林徽音在此生挚爱面前,却甘愿戴上封建的枷锁。
知性的美女教授,此时宛如秦淮河畔燕桥画舫中的风尘女子一般,嘴里说着让女人羞于启齿,让男人为之兴奋的粗俗淫语,使尽浑身解数满足着周羽对她嘴巴,身体乃至灵魂的占有。
“徽音……我的好徽音……你的嘴巴……太美妙了……爽死了……鸡巴太爽了……肏死你的小嘴……徽音……我要肏死你……” “肏死我……唔……好人……好相公……肏死人家……人家……不守妇道……喜欢你……被你玩……做你的女人……唔……好人……给徽音……徽音是你的……身体……嘴巴……都是你的……跃安……唔……人家好爱你……爱你啊……” 林徽音的身体,早就里里外外被周羽玩了个通透,丈夫梁思诚自结婚之后就从来不曾满足过她。
林徽音知道自己会和丈夫组成家庭,会为他生儿育女,会和他走过余生……但她的身体,早在落红的那一刻,就被周羽这个她命中的魔星,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林徽音从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哪怕现在身子不便,她也竭力满足她的爱人。
“好人哥哥……好相公……徽音想要……射给我……射死我……这个……唔……坏女人……肏烂人家……人家的嘴巴……跃安……射给我……” 宛如痴女一般不时亲吻着热气萦绕的棒身,林徽音用一双小手不停歇地上下套弄着周羽那几握不住的粗长肉棒,在那之上满是先前她口中分泌的芬芳津液,午后阳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林徽音尽心周到的手口服务,也让周羽逐渐喘起了粗气,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进入到蓄势待发的状态。
“嗯……呼……徽音……我……我要射了……接住……我要射了……射给你了……” “啊……射给我……射我脸上……跃安……射给我……人家……啊……好热……来了……跃安哥哥……的味道……啊……美死了……亲相公……徽音……爱死你了……” 自马眼中激射而出的白色浓浆,如子弹一般急促,一发一发地打在林徽音那张尚余一丝青涩,清纯宛如当年的粉白脸蛋之上,又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打湿了她的白色长裙,最后滴落到她身下的木制地板上。
之后,林徽音起身去到放在办公室一角的脸盆架处打水,将自己脸上男人射出的秽物清理干净,一回头,就看到已经重新整理好西装的周羽正打开办公室另一面的木窗,嗅着狭小空间中那逐渐散去的阳刚性味,她脸上又有些不好意思。
“跃安,这次没有让你尽兴……”等到二人收拾完办公室里的一切,复又回到最初的坐姿,林徽音靠在周羽的肩头,歉然道。
“瞎说!我现在明明已经很满足了……”周羽托起林徽音的小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道。
“我是不是瞎说只有你自己清楚……”林徽音将螓首凑到周羽耳侧,低声调侃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整个金陵女大,连老师带学生,至少有十个人跟你上过床,你可别不承认啊……” “徽音,你?”周羽语塞。
“我还没算你别处的情人呢,比如南京电报局里那个……”恢复开朗的林徽音,这时候用的是一种大妇看待姨太太的调侃语气:“谁知道你一会从我这离开,又去找谁服侍你?谁叫我自己身子不争气呢?” “那就先把身子养好,听到没?”周羽一想到林徽音之前小产遭的罪,就气的想打她屁股,“我带来的花胶,是我妈妈从老家带来的上等陈年货色,最适合女人产后补充元气,你回头让佣人给你炖个花胶炖鸡。
其他还有什么想吃的也告诉我,我一会就打发人去给你买!下次别这么任性了,好么?” “嗯!”周羽这种对她身体健康的叮嘱牵挂,让林徽音无比受用,连连送上香吻娇笑道:“知道了,我的周大老爷!” “不听话,看我下次在床上怎么收拾你……”周羽故意装出张牙舞爪的大灰狼模样,和林徽音打闹在了一起。
…… 与此同时,在南京城的另一边,周羽的母亲,潘云珠再次来到国立中央大学中文系教授范予燧的家门前。
范予燧,原名范长生,投身革命后立志要像先贤燧人氏传递文明火种一样,将民族自由解放之火传递到劳苦大众手中,所以改名为“予燧”。
自大革命失败后,他就接受红色中央的命令,潜伏在国党首都南京城中,战斗在最危险的前线,“刀锋”正是他的代号。
“范教授,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潘云珠神色自然地说道,而她这次前来的说辞,本就是以《安雅报》东家的身份,邀请国大中文系知名学者范予燧出任《安雅报》南京分社主编。
“潘夫人,您能亲临寒舍,实在是不胜荣幸,还请进屋叙话!”在范予燧闪身让过潘云珠进屋的同时,嘴唇微微蠕动低声道:“别说话,直接去二楼书房,敌工部的同志已经到了。
” “嗯!”潘云珠同样微不可察地点头表示知道。
书房中,门窗紧闭,除了范予燧和潘云珠二人,还有一个身穿麻布短衫,其貌不扬的矮小男子。
“老方,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潘云珠同志。
”作为此地接头人,范予燧又侧身对潘云珠说道:“云珠同志,这位是中央敌工部专门过来配合我们解决电台危机的同志,你叫他『老方』就好。
” 地下工作者中,除了像潘云珠这种有着显赫家世作为保护伞,可以出现在人前,更多人都是默默无闻地行走于黑暗中,苦苦寻求着心中的光明。
眼前的“老方”,就是这样一个人。
“云珠同志,你好!潜伏工作还顺利吧?”化名老方的粗衣男子并不健谈,简单问好后就谈起了工作。
“一切顺利,阿羽他,不,目标对我并没有戒心,我已经在周公馆里住了下来。
”潘云珠陈述自己的情况。
“能理解!”中央敌工部的老方显然也是知道潘云珠与行动目标之间关系的,干笑一声,打开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包袱,拿出一份文件:“那下面我就给你,介绍一下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 “目标人物的姓名和籍贯,你本身就很了解,就不说了……”老方在文件中翻找出一张照片,“我着重给你介绍一下,周羽自去美国留学以来的部分履历,这些都经过内线『海燕』的证实,相信对你接下来工作的开展有所帮助。
” “周羽,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商学学士,无线电通信学学士。
1929年回国后不久,就以程诚副官身份投身军旅,于中原大战时击溃冯军张维玺部,击毙张维玺本人,负伤立功。
” “1930年被国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也就是现在的陆军大学录取,入校期间成绩优异,被『土木系』程诚、陆大教育长张治忠等人看重,担任陆大通讯科教员,专攻战场无线电通讯定位领域。
” “1933年陆大毕业时,周羽被国党领袖,陆大校长蒋文正亲授佩剑,以示亲近。
”老方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张周羽全副戎装,腰悬短剑,与笑容和蔼的蒋文正的合影。
“周羽自前年陆大毕业后,去向不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回到原作战单位国党十八军亦或『土木系』其他作战部队。
去年藏本事件发生后不久,周羽出现在国府,担任国府侍从室参谋,军衔也从毕业时的少校提到了中校。
” “关于目标过去两年的去向,海燕并没有找到相关资料,只能大致判断周羽应该是进入国党某个高度保密的情报机构中任职,但可以肯定的是,国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并没有出现他的任职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