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风云母子情

“跃安,你说,这内战还要打多久?”说到时局,郭汝槐显得忧心忡忡,他想听听身为领袖身边亲信的周羽怎么说:“东瀛人在华北虎视眈眈,我们却还在自己人打生打死……” “快了,快了……”聊到未来,周羽那双虎目中流露出一股惊人的战意,“我们和东瀛必有一战,弟兄们,到那时候,咱们一定要在战场上好好教训那帮东瀛鬼子。

” “是得好好教训他们!”胡涟也握紧了拳头。

“把这帮东瀛畜生赶出中国去!” “呵呵,仗还没打呢,伯玉就开始想着打赢后的事情了。

”郭汝槐记得几人以前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躺在一间宿舍里,想着天下太平之后的事情。

“跃安,等到打赢东瀛人的那一天,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没想过……可能是继续去美国念书吧?怎么了?”周羽不知道话题怎么就突然转到了这上面,但还是回问道:“汝槐,你呢?还继续教书吗?” “对啊,我觉得相比参军打仗,教书可能更适合我。

我可以教出更多的人,教他们如何保卫我们的国家!”郭汝槐儒雅一笑,转头问道胡涟:“你呢?伯玉,等到不打仗了,你会做什么?你不是刚考上茅以升先生的研究生,是想以后做路桥工程师吗?” “啊……是啊,我以后没准可以设计出一座,像刚通车的旧金山金门大桥那样的大桥呢!”对于那个时代的中国人来说,大洋那头的美利坚,就是国家富强、 民族独立的代名词。

胡涟的梦想,非常的朴实无华,他梦想中的那不仅仅是一座桥,还是国家强大的象征。

“那你可得多请教请教跃安了,伯玉,咱们几个人里,只有他洋墨水喝得最多,对美国最了解。

”郭汝槐一指周羽,笑道:“当年可就是你,不停跟我们说美国各地是什么样儿,我们几个乡巴佬可是连国门都没出过。

” “这事儿你要怪得怪行相那小子,是他一个劲儿的问。

”周羽解释道:“不过伯玉,很遗憾,我对金门大桥也不太了解,毕竟前年才通车……” “那就说说你在美国都去过哪些地方,还去过哪些知名大桥?”郭汝槐起哄道。

“那就多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周羽摇了摇头笑着道。

“要不?就说说廊桥?我听说那也是一座很有名的大桥,阿羽你应该去过吧……”一直在旁边微笑听着三人聊天的潘云珠,忽然插话道。

既然是他们自己主动把话题聊到了这里,潘云珠当然要把握住机会。

“嗯……廊桥?”周羽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剑眉微微扬了扬,“你们都想知道?” “对啊对啊,反正说到这了,既然伯母都有兴趣,你就别钓我们胃口了,伯玉,你不想知道?”郭汝槐很有兴趣地说道。

“当然有兴趣,跃安,你就给我说说吧……”胡涟自然也想多了解一些国外的路桥工程。

“呵呵,那好吧!我就说说。

”周羽微笑着开口道:“妈妈,其实廊桥不是一座大桥……” “不……不是?不是吗?”潘云珠小嘴微张。

“那廊桥是什么?是我记错了吗?” “不,妈妈,你也没有记错。

”周羽解释道:“廊桥其实是美国乡间非常常见的一种人车两用桥,至于妈妈你说廊桥是一座桥,嗯……应该指的是艾奥瓦州的罗斯曼桥。

” “罗斯曼……桥……廊桥……”潘云珠的眼睛一亮,原来罗斯曼就是廊桥的名字。

“罗斯曼桥位于美国中西部的艾奥瓦州麦迪逊县,也不是什么大桥,就是一座20多米的木质廊桥,它建于1883年,因外观被漆成了红色而得名。

” “木质桥,可以存在那么久吗?”胡涟来了兴趣。

“怎么做到的?” “我又不是路桥专家,我怎么知道?”周羽耸了耸肩,接着说道:“罗斯曼桥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为其结构,而是一个在当地流传很久的凄美爱情故事,所以当地人都坚信,罗斯曼桥就是爱情的象征。

” 周羽想起那时候,他开车带着林徽音,两个人驱车几百公里,就为了跑去看一眼罗斯曼桥。

只因为内心充满诗情画意的林徽音相信,“桥”就该是她爱上一个人的证明,毕竟,她的初恋表哥徐康桥最出名的诗篇,就是那首《再别康桥》。

“行了,就说到这里吧?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周羽轻轻握了握潘云珠的手,“妈妈,您和吴妈说一声,看一会午饭能不能多准备几个菜,再开一瓶酒,我们在家里吃完了午饭再出门。

” “啊?哦!好!”潘云珠也只好起身:“那你们几个年轻人接着聊,我去叫上吴妈,一起去买菜,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也可以现在告诉我。

” “伯母,我吃啥都行!”郭汝槐等人也起身相送。

“没问你,你一个常年待在南京的人,今天就是来蹭饭陪酒的!”周羽撇嘴怼了郭汝槐一句,对冲胡涟道:“你老兄不常来,中午带你尝尝南京地道的桂花板鸭……” “行啊,我都听你的,跃安你说吃啥就吃啥!”胡涟显得兴致勃勃,能在这里与老战友重逢,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好,我知道了,我这让吴妈带我去买……”潘云珠自己也是刚来没几天,但她知道吴妈一定清楚自己儿子的口味。

“那妈妈您路上慢点,要不让吴伯开车送您……” 潘云珠离去时的步姿摇曳聘婷,显得格外轻快。

而这边,客厅之中,接着坐下喝茶的三个人。

“跃安,我听汝槐跟我说,委员长的夫人托人给你找了一把好枪,快掏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给!就是这把!”周羽掏出腰间枪套中的黑色手枪,随意扔在茶几上,“美国制柯尔特m1911勃朗宁手枪,。

45口径,你们瞧瞧吧……” “乖乖,真漂亮,跟你这枪一比,我们军官的『枪牌撸子』都感觉拿不出手,更别提什么『镜面匣子』了……”胡涟把枪拿手里把玩了一番,看着枪身上那充满艺术性的拉丝金属花纹,嘴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跃安,好兄弟,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我……” “打住!没商量!” 周跃安可是知道这帮人的德性,别说胡涟他们几个,就连程诚长官这种中央军宿老,都对他这把配枪动过心思。

可任他们说破了嘴皮,许诺了无数好处,但统统被他给回绝了。

“哈哈哈……伯玉,吃瘪了吧……” …… “妈妈,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在胡涟他们到访周公馆后又过了几天,这天下午,周羽一身笔挺的军装,来到潘云珠的门前。

“阿羽,我画完妆就来,你在等我一下……” 不管是多少岁的女人,爱美都是天性,更何况是潘云珠这种本身就是大美女的存在。

“行,那我去车上等您,您可快点啊……” 周羽把拿在手中的军帽戴好,就先下楼去了。

他也明白,妈妈现在准备地再隆重都不会过分,因为今天早上收到的那封烫金请帖上面,邀请潘云珠、周羽母子二人出席沙龙的邀请人,是Mary宋。

民国时期的沙龙,是一种最早始于驻华外交官家庭,主要是由贵妇参与的一种下午茶社交活动。

作为国党贵妇之首的Mary宋,就很热衷于组织沙龙社交,除了高官家眷,还经常邀请一些年轻俊彦、文化名人,大家一起分享最近阅读心得,畅谈各领域的新奇见闻。

Mary宋也可以借此为丈夫造势,拉拢潜在支持者,彰显自己独特的社交魅力。

作为这个时代富人阶层的象征,周公馆的别克世纪轿车,缓缓停在位于紫金山上美龄宫的迎宾道前。

周羽当先下车,接着缓缓伸出左手,身着一套酒红色无袖旗袍,披着一条蜀锦刺绣披肩,戴着南浦珍珠项链的潘云珠扶其下车,又极其自然地挽住周羽微曲的左臂臂弯,二人均面带微笑地看着从美龄宫中迎出来的女人。

Mary宋穿着一件前摆处映着荷花图案的黑色苏绣盘扣旗袍,微卷的头发打理地光洁整齐,年轻美艳的脸上带着成熟自信的微笑,让人很难忽略其存在的同时,又不会去在意其实际的年龄。

“夫人,您好!”周羽颔首向来人致意。

“跃安,你们来了……”Mary宋先以一种长辈的态度跟周羽打招呼,继而对潘云珠问候道:“潘姐姐,您好,我是Mary,您还记得我吗?我跟大姐去拜访过您!” 这就是Mary宋,年纪不大,可处世手腕极为老道。

无论何种场合,她都能让每一位宾客感觉自己受到重视,如沐春风。

“夫人您好!”同样是大家闺秀的潘云珠,也非常有礼数地回礼道:“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没想到今时今日还能再见到夫人芳颜。

” “哎呀,潘姐姐,您这说的哪里话,您的容颜才是真正的惊为天人,Mary自从初见,便一直记忆犹新。

”Mary这是发自内心的由衷赞美,眼前的丽人才是国党高层心中永远的天山白雪,不老神话,“姐姐,您快随我进来,沙龙现在可就等你们了。

” 周俊彦是什么人? 或许名声不显于外,但身为国党领袖身边人的Mary宋可再是清楚不过,那是蒋文正留学东洋时候的同乡知己,一路相互扶持走来的真正自己人。

他的夫人,哪怕是已经离婚的前妻,既然来到了南京,她自然要代表丈夫举办一场沙龙略表地主之谊。

更何况,她还是周羽这个国党新秀干将的母亲,那就更值得拉拢重视了。

“还劳烦请夫人带路。

”潘云珠与周羽二人微微躬身,示意Mary宋先请。

等三人走进美龄宫中,这座蒋文正专门为爱妻修建的度假别墅宽敞的正厅,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

“各位,让我们共同欢迎,国党优秀杰出女性代表,广州《安雅报》发行人,总编,潘云珠女士的到来。

”Mary将潘云珠拉到一群贵妇的中间,朗声介绍道。

而且她还非常细心地在介绍时只提及潘云珠自己,避免了尴尬。

“欢迎您,潘女士,早就听说《安雅报》的当家人是一位女性,今日终于见到您了……” “潘姐姐,您好,欢迎您回到南京,小妹以后一定登门拜访……” 周羽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只是安静地看着身边,两个各自美出了不同风采的女人,在一众贵妇之中,展示着自己独有的社交主角魅力。

只不过一个温婉知性,一个热情优雅,让人一时间难分伯仲。

简单地欢迎之后,沙龙正式开始。

众人分坐在各个角落,把中心的位置留给沙龙的主持人,Mary宋。

“姐妹们,今天被我邀请来参加沙龙的,是两位我个人非常欣赏的俊彦。

” Mary宋的话让在场的众女把目光集中到仅有的两个男性身上。

“这一位,是刚刚先后在柏林和法兰克福成功举办了个人画展,并曾游学西欧诸国,声名远扬海外的画家,美术教育家,徐悲鸿先生。

”Mary宋先介绍的,是年纪稍大的徐悲鸿,他穿着一件改良中式长衫,画家出身的他显得很是儒雅。

“而这一位,相信在座的有好些人也不陌生,”Mary宋在将手势打到周羽所在方位的时候,对潘云珠和谭夫人等数人笑了笑,接着说道:“周羽,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高材生,对西方历史、政治、文化都极为了解,是国府极为重要的外交顾问。

而且……” 说到这里,Mary宋嘴角漾起一抹极为绚烂的笑容,道:“他本人还是一个调酒艺术大师,曾经专门为我调制过一杯叫『BloodyMary』的鸡尾酒,让人印象深刻。

” BloodyMary,如果忽略了血腥这个词,确实和名为Mary宋的女人,先天就很搭。

“那也是因为初见夫人时,您的美,让我联想到了18世纪匈牙利那位姿容绝世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才让我有了为您调制BloodyMary的灵感。

”周羽语气得体地对Mary宋的赞赏投桃报李赞美道。

这也是BloodyMary这款酒的另一个来源故事,那位美人“黑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正如酒液之中加入了火辣的伏特加,又以新鲜的番茄汁点缀色彩一样,凛冽,魅惑。

“真的很谢谢周羽你的赞美,但我想,潘姐姐现在知道了,你赞美旁人的美丽,应该会很不高兴吧!”Mary宋俏皮地冲众人眨了眨眼,众人都是善意的微笑道。

“我想,如果我赞美的对象是您的话,同为优秀女性的我母亲,她应该也不会怪罪我的……吧?”周羽风趣地回应又是引得众女掩嘴大笑,潘云珠都没有忍住。

“那下面,就先请徐悲鸿大师,给我们分享他此行欧洲的诸多见闻,带我们领略艺术大师的生活……” Mary宋的主持有条不紊,驾轻就熟地控制着沙龙进行的节奏,时不时还主动为众人之间建立沟通的渠道,寻求彼此之间的共鸣。

难怪乎,近些年间,蒋文正的官声有所好转,Mary宋在这之中做了种种不被人知的努力。

“妈妈,您在这先玩着,我去外面走走……”自由交流的期间,周羽来到正在与程诚的夫人谭女士谈笑的潘云珠身边,小声说道。

“嗯!你去吧,别走太远了……”潘云珠也知道,现在是贵妇社交场合,周羽一个男性坐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和分享完经历的徐悲鸿一样,出去透透气。

就连组织沙龙的Mary宋,也不知道何时悄然离场,把空间留给了别人。

“抱歉,失陪一下,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半个小时后,潘云珠略带歉意地冲眼前几个正在与她攀谈,似乎是想以个人身份入股《安雅报》南京分刊的妇人道。

“姐姐自去便是,我们在这等您回来。

” 程诚第二任夫人,名为谭祥,乃是国党元老谭延凯的长女,1906出生的她也就比周羽大了一岁,唤潘云珠姐姐也是从程诚那里论的,毕竟程诚是周羽的老长官,国党里的引路人。

在美龄宫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潘云珠上得二楼的洗手间,在隔间中如厕完毕,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隔间之外洗手间的大门被人再度打开。

“砰……” 潘云珠隔壁的隔间被猛地打开又阖上,发出木门剧烈撞击的声响。

“咯咯……你快别闹了……快给我吧……你要急死我呀……” 洗手间的隔间显然并不隔音,潘云珠哪怕看不见,也听出隔壁隔间里,现在说话的女人,正是这里的主人,Mary宋。

可隔间里难道还有别人? 这小小的隔间能做什么? 为什么Mary现在的语气这么急切? 她要做什么? 而这一切,潘云珠在下一秒就知晓了。

因为——“我的好人哥哥,还说不想肏人家?不想肏人家,干嘛用你的大鸡巴顶人家?”Mary宋说话的语气极度骚媚,就连隔着木板的潘云珠听了都脸红不已。

她居然带了一个男人进女卫生间,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潘云珠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这个Mary口中的“好人哥哥”会是谁呢? 总不会是蒋文正吧? 潘云珠只是方甫想到就自我否定了答案,以她过去对蒋文正的了解,他和自己的前夫周俊彦都是封建礼教的忠实拥趸,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所以,果然还是国党高层糜烂腐败的私生活么? 潘云珠嘴角带着冷笑,她现在倒是想知道,今天这沙龙之中,是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染指Mary宋。

“人家的小冤家,人家今天特意连内裤都没穿,就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可你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Mary语气显得格外幽怨:“人家连那里的毛都剃了呢,你上次不是说最喜欢下体干净的女人吗?” 潘云珠想到方才在门口时Mary的仪态大方,简直没有办法想想,她那身旗袍下竟然如此淫乱,不仅没有亵衣,按她话里的意思,竟还与自己天生一般,下体毛发不生。

“呼……呼……”这是一个男性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熟美的Mary用话语撩拨起了兴致。

“怎么样?人家那里漂亮吗?人家的妹妹可是都流水了呢!你真的不想插进妹妹的淫穴浪屄吗?”随着一阵窸窸窣窣地解衣动静,潘云珠透过下端悬空的隔板看到Mary身上那件黑色旗袍滑落到地上。

这个Mary,没想到私下里竟然是如此的放荡不堪。

“想……想……快……快给我……好姐姐……快给我!”隔间里的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可就是这一句话,对潘云珠来说,却是宛如晴天霹雳。

周羽! 老天,隔壁隔间里那个染指Mary的奸夫,竟然是跟她说出去“透透气”的儿子周羽。

他现在哪里是透气,明明是快喘不上气了。

“嘻嘻……那人家就骑上来了哦……小冤家……啊……不枉人家对你一往情深……啊……每次被你肏完……人家……人家就跟散了架……嗯……没了魂儿……一样……小坏蛋……小冤家……人家的身子……都快被人……肏穿了……” 洗手间里每个隔间空间狭小,加上Mary的淫声,作为过来人的潘云珠,哪里还不知道隔壁二人苟且时采用的姿势? 按照坊间流传的淫书春宫记载,那分明就是一种极为羞耻,名唤“观音坐莲”的不堪姿势。

“好姐姐……好夫人……你那里好紧……太棒了……你怎么这么紧……还这么滑……肏起来真舒服……噗滋噗滋……爽死了……”夹杂着水花四溅的杂音,周羽的声音再度如魔音般传入潘云珠的耳中,让她此刻连粗气都不敢喘,生怕引得鏖战的二人注意到隔壁的动静。

“是……啊……是好弟弟……你的……你的鸡巴……太大了……简直是人家……人家的克星……生着这么大的鸡巴……啊……玩死姐姐了……Mary……啊……水都是……被你肏出来的……骚屄……小骚屄……上次都快……啊……被你肏烂了……哪敢……这次哪敢……不……啊……慢点……好人……你肏慢点……Mary的妹妹……经不住……啊……经不住肏……这么快……美死了……妹妹就喜欢……被哥哥这么肏……啊……” 潘云珠听着隔壁高亢如山间鹂鸟的女声,心里只觉如一团死灰。

儿子周羽在和长辈偷情,而且听话里的意思,似乎还远不止这一次,两人居然早早就勾搭成奸。

“啊……人家……哪里不好了……狠心的人……今天……连看……啊……都不看人家……人家……明明……一直都在看你……啊……是不是……人家没有……没有潘姐姐她……长得好看……好人哥哥……Mary知道……知道的……啊……但妹妹……只想给你……肏……肏烂骚屄……人家……不比……潘姐姐……不比她差……” “Mary!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的母亲!”Mary宋口中吐出的惊人之语,不仅让一边的潘云珠惊地花容失色,就连身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周羽,也停下了激烈的肏干,言辞激烈地吼道。

“嘿嘿……小混蛋……啊……你心里……怎么想……只有……啊……只有你……自己知道……啊……好人哥哥……动一动……肏人家嘛……人家……人家一提……潘姐姐……鸡巴……人家身体里的……大鸡巴……更大了……啊……你还说……自己不想……坏死了……小坏蛋……肏人家……啊……人家要给你……当妈妈……啊……好儿子……快来肏妈妈……妈妈……的骚屄……啊……要你……” “啊……更大了……更大了……想肏妈妈的小鬼……人家……就知道……妈妈的骚屄……你最喜欢了……潘姐姐她……好美……Mary知道……都知道……不怪你……啊……Mary要……以后……和潘姐姐一起……给你肏……好不好……大鸡巴儿子……一起给你肏……啊……又大了……肏死我了……大鸡巴坏儿子……肏死我了……”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荡妇……肏死你的骚屄……让你胡说……看我不狠狠……肏死你……” “肏死我啊……人家……妈妈的骚屄……早就是……宝贝儿子……的了……啊……只给儿子你肏……妈妈的屄……是你的……是大鸡巴亲儿子的……啊……” 潘云珠听着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动静,心如刀绞,他们……他们怎么能说这些? 这已经不只是大逆不道,简直就是人伦地狱。

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的独子,一直都是她生活战斗的原初动力,她在远方一直那么牵挂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潘云珠死死地咬着一口银牙,泪水止不住地掉落。

如果她没有投身革命,没有觉醒女性独立思想,没有跟身为反动军阀的丈夫离婚,而是一直陪在儿子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才,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她?她真的很想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 “不行了……好人哥哥……人家……啊……人家要被你……肏的飞起来了……妈妈……妈妈要泄给你了……骚屄妈妈……潘姐姐……人家要泄给……啊……宝贝儿子了……魂儿……被肏飞了……大鸡巴儿子……给妈妈……射给妈妈……射给你……潘云珠妈妈……啊……” Mary宋显然是个欢场老手,临了高潮时还不忘刺激周羽,只是这边的潘云珠,却也被她说的同样脑补出了画面。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会与儿子裸体相对,用最淫乱的姿势苟合,看着儿子原本英俊的脸庞逐渐扭曲,疯狂蹂躏自己清白的身子,最后还要恬不知耻地对着他高潮,期待他把精液灌射进体内。

可越是这么想着,潘云珠就觉得自己成熟的躯体里,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情绪在酝酿,下体也有了一丝异样的潮意。

“射给你……Mary……我射给你……啊……射死你这个……淫荡的妈妈……啊……妈妈……我爱你……啊……” “射吧……射吧……射给妈妈……妈妈……要和你一起……射死你的骚屄妈妈……妈妈的身子……都交给你了……啊……泄了……人家……妈妈……和儿子一起来了……” 极致旖旎的高潮过后,是良久的寂静,隔间里的男女都在喘着气。

“下次……下次别这么说了……Mary……”周羽的语气中带着愧疚,可他内心愧疚的对象,却在他不知道的隔壁,听见了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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