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语气说道:“而今晚,就把她,赏给你们。

”他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地上那具微微颤抖的、动人至极的玉体。

“你们曾经失去的一切,你们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今晚,都可以在她的身上,加倍地,千倍地,讨回来!”,“从现在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

她只是你们的玩具,你们的奴隶,你们可以随意发泄的、最下贱的母狗!”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又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欲望的井喷。

第一个从震惊中彻底挣脱出来的,是体型最为庞大的卓天霸。

他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贪婪与复仇欲所取代。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起了两团野兽般的、赤红的火焰。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发情的公猪。

他从软垫上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一步步地走向大殿中央的玉隐。

玉隐感受着那座肉山带来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劣质香料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卓天霸走到玉隐面前,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端起旁边桌案上的一整壶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他狞笑着,将壶口对准了玉隐低垂的头颅,然后,猛地将整壶冰凉的酒液,从她的头顶,缓缓地、毫不怜惜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浆,瞬间浸透了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鼻梁和紧闭的唇瓣,流淌而下。

酒水流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愈发挺翘饱满的雪乳上,冲刷出两道晶亮的、淫靡的痕迹。

酒液继续向下,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汇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溅起一圈圈小小的、羞耻的涟漪。

玉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酒液的冰冷,与她体内那股邪异的欲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

这种矛盾的、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淫纹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再次催发,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淫水,混合着冰凉的酒液,流淌得更欢了!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被酒一浇,就骚得流水了!”卓天霸发出粗野的、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放下酒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矮凳上,将他那只穿着名贵云锦靴子的、肥硕的大脚,直接伸到了玉隐的面前。

“当年,本官连你的裙角都摸不到。

现在,给本官把靴子舔干净!舔得本官不满意,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玉隐的心上。

让她去舔一个又脏又臭的男人的脚,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的眼中,终于涌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酒液,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是,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命令。

她的身体,再一次违背了她的意志,机械地、迟缓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然后,在那只散发着皮革和脚臭味的、肥腻的大脚前,停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和酒滴。

然后,在卓天霸那充满快意的、残忍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那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敕令的、粉嫩而娇贵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冰凉而带着一丝腥臊味的靴子表面的瞬间,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恶心与屈辱,却通过淫纹的转化,变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在那只肥硕的大脚上,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将那些混杂着她体香的酒液,一点一点地,连同那些她看不见的污垢,全都卷入口中,咽下肚去。

卓天霸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模样,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还有这儿,也给本官舔了!”玉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因为这终极的侮辱,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将那口肮脏的浓痰,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舔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与卓天霸的粗野不同,墨尘渊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文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但就是这丝微笑,却让玉隐感到比卓天霸的暴行更加刺骨的寒冷。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没有像卓天霸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蹲下身,用一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

“陛下,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老友叙旧。

“老夫至今还记得,三年前的朝堂之上,陛下是如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老夫的罪状。

那时候的您,凤袍加身,神光璀璨,当真是威严盖世,令人不敢直视。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地、仿佛带着一丝怜悯地,拭去了玉隐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您说,老夫身为户部尚书,却中饱私囊,如王朝之蛀虫,当诛。

您说得对,老夫确实该死。

”他的语气,充满了诚恳,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在天牢那阴暗潮湿的三年里,老夫每天都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将您这般高高在上的神女,压在身下,看您在老夫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玉隐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经。

“现在,老夫的愿望,好像实现了。

”他微笑着,从旁边的桌案上,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还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茶。

“来,陛下。

当年您赐我死罪,今日,老夫请您喝杯茶。

”他将茶杯递到玉隐的嘴边。

玉隐的身体在颤抖,她不想喝,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墨尘渊微笑着,将那杯滚烫的茶水,缓缓地灌入了她的口中。

“嗬……嗬……”滚烫的茶水,烫得她口腔和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想吐出来,却被墨尘渊死死地捏住了下巴,被迫将那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陛下,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你的新身份。

来,跟着老夫念。

第一句:奴婢玉隐,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让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墨尘渊的语气,依旧温和,手指却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乳头,狠狠地拧。

“念。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玉隐的身体,在这痛与快的反复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她张开嘴,用一种破碎的、嘶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念道:“奴……奴婢……玉隐……是……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骚母狗……”每说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地痉挛一下。

当整句话说完时,她已经彻底失神,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而一直像个幽灵般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萧千绝,此刻终于动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如同艺术家在审视自己作品般的狂热。

他不像卓天霸那样粗野,也不像墨尘渊那样攻心,他追求的,是一种更加精致、更加残忍的“美学”。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如同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陛下,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您废我修为,说我修炼邪功,是为天道所不容。

”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温柔而又冰冷。

“可您看,现在,您这副样子,被欲望所驱使,因为羞耻而发情……您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魔鬼呢?”他松开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的天鹅绒。

绒布上,摆放着的,并非什么凶器,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晶莹剔透、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珍珠。

旁边,还有几件由千年寒铁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小工具——有带着倒刺的乳夹,有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一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萧千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迷醉的笑容。

“陛下,您曾是这世间最圣洁的艺术品。

而现在,我要在这件艺术品上,加上一些我自己的创作。

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他不等玉隐回答,便捏开她的嘴,将盒子里最小的一颗珍珠,放了进去。

“含住它,不准吞下去,也不准掉出来。

做到了,就有奖励。

做不到……也有『奖励』。

”说完,他拿起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带着细密倒刺的乳夹,在玉隐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缓缓地、精准地,夹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的、敏感至极的乳头! “啊——!”一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嘴里的那颗珍珠,差点就掉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颗小小的珍珠,含在了舌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

那对乳夹,并非凡物。

在夹住她乳头的瞬间,上面铭刻的微小法阵便被激活了。

一股股冰冷的、带着酥麻电击感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点,涌入她的身体! 刺痛,酥麻,冰冷,还有被淫纹转化后的、强烈的快感! 四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在她全身,疯狂地肆虐! “嗯……嗯啊……不……拿开……求你……”她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哀求着。

萧千绝仿佛没有听见。

他欣赏着她因为痛苦和欢愉而扭曲的、绝美的脸,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颗稍大一点的珍珠,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好了。

”他微笑着说道。

玉隐的嘴里,被两颗珍珠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萧千绝的“创作”,还在继续。

他拿起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准了玉隐平坦小腹上,那道正在妖异地闪烁着的、复杂的淫纹图案。

“陛下,您不好奇,这道淫纹,究竟有多敏感吗?让本官来帮您,探索一下您身体的奥秘。

”说罢,他将那根银针,轻轻地、缓缓地,刺入了淫纹的某一个节点! “嗡——!”玉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溪流,是江河。

那么这一刻,从她小腹处炸开的快感,就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毁天灭地的海啸!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口腔! “啪嗒、啪嗒。

”两颗珍珠,从她那大张着的、流淌着涎液的嘴角,滚落了出来,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输了。

“哎呀,输了呢。

”萧千绝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惋惜。

“看来,只能接受『奖励』了。

”他拔出银针,拿起了盒子里那件最后的、也是最可怕的“艺术品”——那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他掰开玉隐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根冰凉的、散发着邪异气息的玉势,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正在剧烈翕动的穴口。

然后,在玉隐那涣散的、充满了绝望的瞳孔中,缓缓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寝宫。

那根玉势,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极其刁钻、恶毒的角度,疯狂地旋转、抽动、撞击! 玉隐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挣扎。

她的十指,将坚硬的玉石地面,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无数混乱的、淫靡的、痛苦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彻底崩溃了。

意识,理智,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由三个她最憎恨的男人联手奉上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痛苦的“盛宴”中,被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玉隐。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容器,一个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公共的便器。

看着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彻底失去意识的玉隐,墨尘渊、卓天霸、萧千绝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

他们围了上去,像三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准备享用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大餐。

高高在上的凤座,此刻,已然成为了她永恒的、无法逃离的、最肮脏的囚笼。

半年之后,玉隐女皇宣布闭关结束,重回朝堂。

天元王朝的朝阳,依旧如往常般,穿透稀薄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遍皇城的每一寸角落。

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内,百官肃立,气氛凝重。

高高的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她身着玄黑底、金线绣九凤朝阳的繁复帝袍,头戴十二旒紫金冠,冠冕垂下的玉珠,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深处那抹死寂的空洞。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世,宛如万年冰山之巅上,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挺直的脊背,蕴含着属于帝王的威仪与骄傲。

她就是天元女皇,玉隐。

至少,在百官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在经历了亡国之痛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冷酷果决的女皇。

迅速稳定了崩溃的局势,整合了残余的势力,甚至比以前更加高效、更加精准地处理着纷繁复杂的政务。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美凤袍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玉隐的体内,正塞着一件冰冷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形状奇特的环状物。

那东西被巧妙地卡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磨人的酸胀与酥麻。

更可怕的是,这件被称为“锁精环”的道具,是昨夜孙元亲自为她戴上的,里面,还封存着昨晚某个被“赏赐”的、不知名将领留下的、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肮脏的气息,正随着她身体的温度,缓缓地在她体内化开,一点点地侵蚀着她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领地。

而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不同的人抓握、啃咬后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她的穴口,因为彻夜未曾停歇的、轮番的侵犯,依旧红肿不堪,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楚。

凤袍之下,她甚至没有穿任何亵衣。

她的双乳,就那样赤裸地、饱满地,在宽大的帝袍下微微晃动。

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巧而精致的、带着细微倒刺的银铃。

只要她的动作稍大一些,那银铃就会发出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

她必须在百官面前,维持着帝王的端庄与威严,不能有丝毫的失态。

但身体内部和外部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头、在她全身啃噬,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陛下,关于南境三州重建事宜,臣有本要奏。

”一位老臣出列,恭敬地呈上奏折。

内侍将奏折转呈到玉隐面前的御案上。

玉隐缓缓伸出手,那只曾经执掌过帝国权柄、也曾挥剑斩杀过无数敌酋的、白皙而修长的手。

她的动作,平稳而优雅,没有一丝颤抖。

她打开奏折,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

昨夜的画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狰狞的笑脸,那些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阳具……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现。

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熟悉的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

她不动声色地,用膝盖,悄悄地夹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体内的“锁精环”微微移位,一股更加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同时,也让乳尖上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声音很轻,轻到在空旷的大殿内,几乎被淹没。

但玉隐的心,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大殿上那个令她恐惧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看着。

他在欣赏。

他在欣赏她这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发情的、淫贱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药物和淫纹催发出的、无可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准奏。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她处理完一份奏折,又拿起下一份。

就这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这个名为“女皇”的角色。

而当夜幕降临,当最后一名宫人退下,当寝宫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这个名为“玉隐”的人偶,便会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需要孙元的任何命令。

她会自己走到墙边,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那个刻着“母狗”二字的、属于她的项圈,亲手戴上。

然后,她会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袍,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再然后,她会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犬,摇着她那光洁浑圆的臀部,满怀“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孙元。

今晚,孙元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来折磨她,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喝着酒。

玉隐爬到他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讨好地,去蹭他的小腿。

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模仿着小狗撒娇的、细微的“呜呜”声。

这是她在这无数个日夜的、血与泪的调教中,自己“学会”的、取悦主人的方式。

孙元放下酒杯,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抓了抓她乌黑柔顺的秀发。

“今天在朝堂上,表现得不错。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那副想发情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玉隐的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涌了上来。

她将脸埋得更深了,臀部也摇得更加欢快。

“作为奖励,今晚,带你出去玩玩。

”孙元笑道。

“出去玩?”玉隐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不敢问,只能用更加热切的、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的主人。

孙元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纱裙。

款式,是天元王朝最下等的妓女,才会穿的那种。

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只能遮住三点,却又因为那半透明的质地,而显得愈发淫荡。

“穿上它。

”孙元将纱裙扔在了她的脸上。

玉隐没有丝毫犹豫。

她熟练地用嘴叼起纱裙,然后笨拙地、像一只正在学着直立行走的猩猩,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身体,将那件羞耻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纱裙之下,她那雪白动人的玉体,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在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而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早已被剃得光洁如镜的幽谷,也在那层薄纱的遮掩下,勾勒出一条诱人至极的、微微凸起的、羞耻的缝隙。

孙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取出一根由魔兽筋腱鞣制而成的、黑色的牵引绳,一端扣在了玉隐脖颈的项圈上。

“走吧,我的小母狗。

”他牵着绳子,像遛狗一样,牵着玉隐,走出了寝宫。

玉隐低着头,四肢着地,跟在他的身后。

冰冷的玉石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但这小小的痛楚,与她心中的巨大恐惧和羞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一条秘密的、阴暗的甬道,离开了皇宫。

当久违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夜风,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玉隐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宫外。

这里是……皇城的天街?玉隐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天街,是皇城最繁华的街道。

即便是深夜,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酒楼、茶肆、勾栏、瓦舍……无数的修士、商贾、游侠,在这里彻夜狂欢。

而她,曾经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戴着项圈,被主人牵着,赤着手脚,爬行在这条她曾经无数次巡视过的、无比熟悉的街道上! 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投射在她的身上! 震惊、好奇、鄙夷、贪婪、淫邪……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

“天啊!那是什么?一个人?”,“看那身段……啧啧,是个极品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奴隶,玩得这么花?”,“你看她脖子上的项圈,那可是禁灵锁!这女人,怕不是个修为不低的修士,被仇家给抓了,当成性奴在调教!”,“嘿嘿,管她是谁,这身材,这脸蛋……要是能让老子玩一晚上,折寿十年都愿意啊!”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玉隐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孙元,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悠闲地、一步一步地,牵着她,走在天街的正中央。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贪婪的目光,享受着将这位昔日女皇,当成玩物,公开展览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他牵着她,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皇城最大的酒楼。

酒楼的大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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