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当孙元牵着玉隐,以这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爬在地上的、衣着暴露的、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身上。
孙元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胖子,他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来。
“这位爷,您是住店,还是……”孙元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指了指地上的玉隐,淡淡地说道:“她,今晚,就在这儿接客。
”,“什么?!”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掌柜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爷……爷……这……这可使不得啊!小店是正经生意,不……不做这个……”孙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那掌柜的便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元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向大堂里,那些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们,朗声说道:“诸位,今晚,请客。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王室身份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个女奴的身份……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恐惧的猜测! 孙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女人,一个淫荡的王室女眷,自愿接客,大家不必担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价钱嘛……也很简单。
一颗下品灵石,可以摸一下。
十颗下品灵石,可以亲一口。
一百颗下品灵石……就可以在这大堂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她一次!”,“价高者得,谁都可以!现在,开始!”整个大堂,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疯狂的、贪婪的火焰! 王室成员! 这是何等的诱惑! 这是何等的刺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修为在筑基期的壮汉。
他兴奋地大吼一声,从储物袋里,直接掏出了一袋灵石,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一百颗!老子出一百颗!老子要第一个干她!”他狞笑着,像一头饿狼,朝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玉隐,扑了过去!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强大的、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禁制!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将她身上的那层薄纱,粗暴地撕成碎片!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像个妓女一样,压在冰冷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的地板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用他那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自己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如今却已变得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但没有人同情她。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疯狂,只有兴奋,只有最原始的、丑陋的欲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那些曾经只能在梦中意淫一下的修士、商贾、游侠……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一袋袋灵石,扔上柜台,然后像一群野兽一样,扑向了那个早已失去了灵魂的、任人蹂躏的、美丽的躯体。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污秽与欲望的苦海中,无助地沉浮。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过。
她也记不清,有多少道不同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穴口,因为过度地使用,已经变得红肿、外翻,甚至撕裂。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凄厉的惨叫,早已嘶哑不堪。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的娃娃,瘫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孙元,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冷漠地、欣赏着楼下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大戏。
数日后。
天元王朝的边境,一处名为“黑风寨”的山谷。
这里,是整个王朝最臭名昭著的邪教“血魔宗”的一个分舵。
血魔宗的教徒,以修炼血道功法为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是王朝的心腹大患。
以往,玉隐对血魔宗,一直采取高压的、铁血的清剿政策。
双方之间,早已结下了血海深仇。
但现在,孙元需要一股足够强大、也足够肮脏的力量,来替他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血魔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黑风寨的聚义厅内,血魔宗分舵的舵主,“血手人屠”李狂,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他刚刚从一个叛徒脖子上拧下来的。
他的下手,坐着十几个气息彪悍、满身血腥味的血魔宗精英打手。
孙元独自一人,缓缓地走进了聚义厅。
看到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敌视的表情。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们血魔宗,和你们朝廷,可是死对头。
”李狂舔了舔嘴唇上的人血,声音沙哑地说道。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聚义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勉强能遮体的囚衣。
她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
她的脸上,布满了污垢,头发也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但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而清冷的气质。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聚义厅内,所有血魔宗的教徒,全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玉隐!”,“是天元女皇!”李狂的眼中,也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他的亲弟弟,就是死在了玉隐的清剿大军之下! 他死死地盯着玉隐,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孙元笑了。
“李舵主,别来无恙。
”他缓缓开口,“知道,你们和她之间,有血海深仇。
今天,把她带来了。
”他指了指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玉隐。
“我想和你们血魔宗,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李狂冷冷地问道。
“从今往后,你们血魔宗,为我效力。
可以给你们想要的地位,灵石,功法……以及,她。
”孙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的了。
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
把她当成你们修炼邪功的鼎炉,或者,把她当成你们所有人共用的、泄欲的母狗……随你们的便。
”,“只要你们,答应为我效力。
”整个聚义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们视为蝼蚁、杀死了他们无数兄弟姐妹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被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可以肆意蹂躏这位绝世美女的、病态的兴奋,让他们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李狂的眼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着玉隐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看着她那玲珑浮凸的、诱人的身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欲望和仇恨,战胜了理智。
“好!本舵主,答应你!”李狂嘶吼道,“从今往生,我们黑风寨,唯孙大人马首是瞻!”,“舵主英明!”,“干死这个臭娘们!为兄弟们报仇!”聚义厅内,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野兽般的嚎叫! 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了玉隐身上的镣铐,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推向了那群早已迫不及待的、双眼赤红的恶魔。
“她是你们的了。
好好享用吧。
” 孙元离去后,李狂并没有急于发泄自己那积压了多年的仇恨与欲望。
他像一头狡猾而残忍的头狼,更享受在享用猎物前,彻底摧毁其精神,欣赏其绝望的过程。
他让人将玉隐拖到了聚义厅正中央的一根粗大的、盘龙雕凤的柱子上。
这根柱子,原本是黑风寨的图腾,象征着力量与威严。
而现在,它将成为凌辱女皇的刑架。
玉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捆绑在柱子的顶端,双脚无法触地,整个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伸展开来,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身上的囚衣,早已在之前的拖拽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欲遮还羞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李狂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吊在柱子上的玉隐。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头经验丰富的恶狼,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玉隐光滑如丝缎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为恐惧而引起的微微颤栗。
“兄弟们!”李狂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这个女人,曾经坐在那高高的凤座上,用一道道命令,就让我们无数的兄弟人头落地!她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蝼蚁,随手就可以碾死!”他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玉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但是今天!”李狂狞笑着,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她就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们吊着!她的骚逼,她的屁眼,她的每一寸皮肉,都将属于我们!属于我们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蝼蚁』!”,“吼——!”压抑已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台下的血魔宗教徒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舵主!让我们干死她!”,“我要第一个上!我要把我的屌插进女皇的嘴里!”,“老子要爆她屁眼!”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李狂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指着台下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满脸横肉的独眼壮汉,说道:“黑牛!你他妈的叫得最响,这个头筹,就赏给你了!让兄弟们看看,你是怎么干女皇的!”那个名叫黑牛的壮汉,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粗鄙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狰狞得有些吓人的、青筋盘结的肉屌。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几步就冲上了台。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粗暴地掰开玉隐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片还带着一丝神圣气息的、娇嫩的幽谷。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
“还敢躲?!”黑牛狞笑一声,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柱子上。
然后,他挺腰,发力!“噗嗤——!”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粗大的肉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野蛮地、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最后的屏障,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剧痛! 比她之前受过的任何伤,都要来得直接,来得屈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黑牛却因为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抓着玉隐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玉隐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撞出去。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动地、无助地,在柱子上疯狂地摇晃、撞击。
她的额头,很快就在粗糙的柱子上,磕出了一片血痕。
台下的教徒们,看着台上这副活色生香的、充满了暴力与凌辱的画面,一个个都看得双眼赤红,下体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牛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中,将自己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玉隐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肉屌,心满意足地走了下去。
而柱子上的玉隐,已经像一滩烂泥,双目失神,嘴角流着涎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个!”李狂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
一个又一个的血魔宗教徒,排着队,轮流地,走上台去。
他们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将自己那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狠狠地发泄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身上。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公共的容器。
不同的肉屌,带着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气味,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骚穴,早已被撑得麻木、红肿,只能被动地、无力地张开着,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肮脏的精液。
当几十个男人,都发泄完毕之后,聚义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臊味、汗臭味,以及玉隐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处子幽香。
李狂缓缓地走上台。
他看着玉隐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的满足,反而闪烁着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光芒。
轮奸,只是开胃菜。
精神上的彻底摧毁,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解开了吊着玉隐的绳索。
玉隐的身体,像一袋垃圾一样,软软地摔在了地上。
李狂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地板上。
“抬起你的屁股,母狗!”他命令道。
玉隐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狂冷哼一声,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拉开,形成一个M字形。
然后,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玉隐的面前,将自己那刚刚也经历过发泄的、肮脏的屁股,对准了玉隐的脸。
“给老子,舔干净!”李狂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命令。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意识,仿佛被这句极致羞辱的话,给硬生生地拉回了现实! 舔……舔屁眼?! 她,天元女皇,玉隐,九州之上,最尊贵的女人,竟然要被逼着,去舔一个男人的、肮脏的屁眼?! “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的、充满了抗拒的音节。
“还敢说不?!”李狂勃然大怒! 他猛地揪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一扯,然后,再重重地,朝自己的屁股上撞去! 砰! 玉隐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片温热的、充满了汗毛的、散发着一股恶心臭味的皮肉上! 她的鼻子,瞬间就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舔!给老子舔!你要是不舔,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的骚逼里!”李狂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咆哮道。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恶心与绝望。
但是,她不想死。
至少,不想以这种方式,屈辱地死去。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尊严。
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吐露过无数威严旨意的、娇嫩的、丁香小舌。
然后,在那一片充满了褶皱和污垢的、肮脏的地方,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汗臭、屎臭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哈哈哈!舔了!她舔了!”,“女皇陛下,在给我们的舵主舔屁眼啊!”台下的教徒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哄笑! 这比看到她被轮奸,还要让他们感到兴奋! 李狂也发出了满足的、变态的狂笑。
他抓着玉隐的头发,强迫着她的舌头,在他的屁眼内外,来回地、仔细地舔舐着,直到他感觉彻底“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那张沾满了自己屎臭味的脸,狠狠地推开。
玉隐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李狂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疲软的肉屌,对准了玉隐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玉隐麻木地、机械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黄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尽数,浇灌在了她的脸上,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咕……咕……”玉隐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想吐,却被李狂死死地捏住了下巴,强迫着她,将那股骚臭的、恶心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哈哈哈!好喝吗?女皇陛下!这可是我们这些『蝼蚁』的尿啊!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这些下等人的味道!”羞辱,还在继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玉隐彻底沦为了黑风寨的公共玩物。
她被剥夺了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肉便器”。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拴在聚义厅的柱子上。
任何一个血魔宗的教徒,无论地位高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了欲望,都可以随时随地地,走过去,掀起她的腿,将她就地正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两个穴,因为无休止的、粗暴的使用,已经变得松垮不堪,再也无法合拢,像是两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口。
而李狂,在享受完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之后,终于,将他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玉隐最后的、也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她那身纯净的凤元之体。
他将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隐,拖到了一个阴森的、刻满了血色符文的密室里。
“玉隐啊玉隐,”李狂抚摸着玉隐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脸,声音中充满了贪婪,“本舵主,卡在化神后期,已经百年了。
今天,就用你这身最顶级的炉鼎,助我,踏入炼虚之境吧!”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猛地按在了玉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丹田之上! “血魔夺元大法!”一股霸道无比的吸力,轰然爆发! “啊——!”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抽离的痛苦,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气海之中,那最后的、赖以生存的本命凤元,正在被一股野蛮的力量,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吞噬! 她的力量,她的修为,她的过去,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剥夺! 李狂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成功了! 他借助玉隐的凤元,一举突破了瓶颈! 而当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时,玉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她的丹田破碎,经脉寸断,所有的灵力,都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一个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的玩具,下场只有一个。
李狂厌恶地,像踢开一块垃圾一样,将她踢到角落。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到后山的茅厕里去!以后,她就是我们黑风寨的厕神了!”…… 三个月后。
孙元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黑风寨。
如今的李狂,已经是炼虚期的大能,地位今非昔比,但见到孙元,依旧是恭恭敬敬。
“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孙元摆了摆手,神情淡漠:“那条母狗呢?”李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王爷说的是那个废物啊?她现在,应该在后山的茅厕里待着呢。
那地方,倒是挺适合她的。
”孙元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还没靠近,一股冲天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座由山石和木头搭建的、极其简陋的、公用茅厕。
几十个茅坑,肮脏不堪,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和蠕动的蛆虫。
而在最里面角落里,一个浑身沾满了污秽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孙元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是天元女皇的女人。
她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身上,全都是肮脏的秽物。
但即便如此,孙元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不正常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在这样一具形同枯槁的身体上,那样的隆起,显得格外突兀。
孙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精纯的法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探入了玉隐那肮脏的、隆起的小腹之中。
法力,在她的子宫里,小心翼翼地探查着。
很快,一个蜷缩着的、小小的、已经成型的胎儿的轮廓,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个……女孩。
孙元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恶意与期待的、森然的笑容。
他弯下腰,“我的好陛下,”孙元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看来,你还给我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啊。
”他用法力拉起玉隐,目光再次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还不够啊。
)(等这个小东西长大,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玩弄她的母亲。
然后再让她,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我的脚下,像两条最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伺候我……)(母女花……那该是,何等美妙的场景啊……)孙元的笑容,愈发冰冷,愈发残忍。
十年后。
天元王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繁荣”。
旧的秩序被彻底打破,新的规则在血与火中建立。
曾经势不两立的仙门正道与邪魔外道,达成了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十年光阴,足以让沧海化为桑田,也足以将地狱伪装成盛世。
天元皇城,金銮殿。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洒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之上,映照出百官肃穆的身影。
凤座之上,端坐着的,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威仪万千的女人——天元女皇,玉隐。
十年的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份美丽之中,沉淀了更多令人敬畏的冰冷与威严。
她的凤眸扫过阶下群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如今的她,比十年前更加杀伐果断,手段凌厉,威望如日中天,是整个天元王朝臣民心中无可争议的神。
她的身侧,侍立着一位年岁不大的小公主。
女孩名唤“念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小小年纪便已显露出倾国倾城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