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婉卿低聲回答﹕「不要摸了,一定很濕的﹗」

我覺得她的回答很有趣,又問﹕「可以讓你手裡握住的東西放入很濕的地方嗎﹖」

婉卿不回答,羞得連握著我陽具的手也放開了。我知道要她主動是不可能的了,就把她的褲頭鬆開,婉卿微微撐拒,半推半就地被我把她的褲子脫下了。我下床脫自己的衣服,見到婉卿雙目緊閉.羞容滿面.衣衫不整.肉體半裸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這種感受,又是我在風塵中尋歡時甚少體會過的呀﹗

我匆匆扒光自己身上的衣物,想把婉卿也脫得一絲不掛,卻遭到她的抵抗,她捉住我的手說道﹕「大白天的,不要再脫了,羞死人啦﹗」

我趴到她身上赤裸的部份,說道﹕「你的褲子還沒全部脫掉,很難弄進去哦﹗」

婉卿沒有回答。我用腳把她褪了一半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蹬下去,她就自動把兩條嫩白大腿分開了,我把粗硬的大陰莖抵在她小腹,故意問道﹕「阿卿,喜歡讓我玩嗎﹖」

婉卿閉著雙目回答﹕「不知道﹗」

我讓龜頭在婉卿濕潤的陰唇點觸著,故意裝作不得其門而入,這時婉卿臉頰泛紅,看得出是很需要我插進去了,我偏偏耐著性子祇在她外面戲弄。婉卿嬌喘著說道﹕「方叔,你真是存心要欺侮我呀﹗」

我也笑道﹕「我下面沒有長眼睛嘛﹗你幫我帶一帶呀﹗」

婉卿無奈地透了一口氣,伸手把我的陽具扶正她的肉洞口。我往下面一挺,已經滑進去一個龜頭,婉卿把手兒縮走,我繼續挺進去,「滋」的一聲,一下子把粗硬的大陰莖盡根送入婉卿溫軟濕滑的小肉洞裡去了。

婉卿肉緊地抱住我的身體。她已經有過孩子,但我覺得她的陰道仍是緊窄的。溫軟的腔肉緊緊地裹著我插入她肉體裡的一部份,有形容不出的快活。婉卿因為好久沒有過正常的性生活了,所以高潮來得特別快。我還未開始抽送,她已經又一次春水泛濫了。我把她的上衣卷起來,讓一對堅挺的奶兒露出來。我舔吮那兩顆殷紅的乳尖,婉卿忍不住低聲呻叫起來。我俯下去,讓胸部貼在她溫軟的乳房上,上下活動著臀部,把粗硬的大陰莖一進一出地椿搗著她那滋潤的小肉洞。

婉卿被我姦得高潮迭起,本來就已經濕潤的小肉洞裡,現在更是淫液浪汁橫溢。我暫停下來,吻了吻她冰涼的嘴唇,望著她一對閃著淚光的雙眼。婉卿透了一口氣,無力地說道﹕「你真了得,幾乎要把我弄死了呀﹗」

我說道﹕「可是我還未完事哩﹗」

「哎呀﹗那你還是讓我歇一會兒再弄吧﹗可別一次把我給玩死了呀﹗」婉卿說著,肉緊地把小肉洞裡邊的大陽具夾了夾,嬌羞地合起眼皮又說道﹕「我既然給了你,可別玩過了,就把我給扔了呀﹗」

我說道﹕「這麼說,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肯嫁給我呢﹖」

婉卿睜開眼睛微笑著說道﹕「我們的兒女都大了,何必要再搞結婚那種麻煩的事兒呢﹖我們才住在對面,我既然給了你一次,以後你要我,祇要孩子不知道,我隨時都可以再給你呀﹗」婉卿說的這裡,又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我輕輕地吻了她長長的睫毛,說道﹕「卿卿,你喜歡不喜歡像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和你的身體交連在一起嗎﹖」

婉卿羞澀地說道﹕「幹嘛要問人家這些羞事呢﹖不理你了﹗」

我說道﹕「我要再抽送了,一會兒如果要射精,我才拔出來射在你肚皮上。」

婉卿低聲說道﹕「我昨天才經期來過,你可以橫行霸道,盡管往裡面噴吧﹗」

我把肉棍兒向她的深處一挺,笑道﹕「我很壞嗎﹖」

婉卿笑道﹕「你不壞,不過你太強了,我祇好任你魚肉嘛﹗」

我被婉卿的床頭軟語說得渾身輕飄飄的,就奮起肉棒子,在她那妙處橫沖直撞,這下子,不僅婉卿被玩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我也以空前最興奮的狀態,龜頭連續地跳動著,把大量的漿液噴入婉卿的肉體裡。

婉卿把我抱得緊緊的,小肉洞裡一收一放的,像似在吸收我吐出來的液汁。我也軟軟的壓在她柔軟的肉體上。良久,我才撐起身子,望見婉卿胸前那兩堆軟肉,忍不住又每邊吻了一下。婉卿悠悠地透了一口氣,親熱地說道﹕「方叔,我能讓你滿意嗎﹖」

我感概的說道﹕「滿意,非常之滿意,我和你玩這一次,可以說是有生以來最興奮的一次了﹗」

婉卿說道﹕「騙人,我見到你以前的太太蠻漂亮的嘛﹗再說,你在外面玩的女人,一定也是又年輕又美麗。你一定是為了逗我開心才這麼說的嘛﹗」

我連忙說道﹕「是真的呀﹗雖然我試過好多年青的女孩子,甚至十七X歲的都有。但是風月場所的女人那有你這樣情心款款的對待我啊﹗至於我太太,更不消提了。雖然現在我仍然期待著她倦鳥歸巢,可是她畢竟一去不回頭。」

婉卿又好奇地問道﹕「你那麼強勁,剛才我都被你玩得有點兒吃不消。為什麼她還要背地裡偷情呢﹖」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時候我做海員,在家的時間少,的確是冷落她了。再說那時我也不太懂做愛的情趣,相好時總是那麼老套。單憑捉姦在床那一幕,我太太騎在男人身上的性交姿勢,我們從來都沒有采用過。我太太有時稍微主動一點,我會責她淫賤,所以也難怪她要偷偷和別的男人盡情地淫樂吧﹗」

婉卿笑道﹕「所以我做你的情婦好了。也可以盡情的和你胡鬧呀﹗」

「現在我已經不像過去那樣想了呀﹗」我撫摸著她美麗的乳房笑著說道﹕「不過如果你不是嫁給我,可不能約束在外面尋花問柳呀﹗」

「我從來沒有想到要管束你嘛﹗」婉卿收縮小腹,把我仍塞在她陰道裡的肉棍兒夾了幾下,望著我嬌媚地說道﹕「你那麼強健,我一個弱質女人都不不夠你玩。不過你惹上不好的東西回來,就不好了。我不是怕自己受傳染,而是怕你一有事,我豈不是一點兒依靠都沒有了。」

我脫口說道﹕「明天我就過一筆錢到你的戶口裡吧﹗」

「不是說錢呀﹗我是指……哎呀﹗你真笨﹗」婉卿又把我的肉棍兒夾了夾。我總算明白了。便說道﹕「那我從今以後,豈不是要收心養性,告別江湖嗎﹖」

「我會任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呀﹗」婉卿親熱地把我摟下去,讓我的胸部壓住她的乳房上。繼續說道﹕「還有,我知道住在你我隔壁的張太太和陳太太因為打牌的緣故,倆人都欠下一些賭債。如果你肯花一點錢,相信可以玩玩她們兩個的肉體呀﹗」

我笑道﹕「如果我真的和她們搭上,你不會吃醋嗎﹖」

「我有什麼好吃醋呢﹖祇要你可以不必到外面去沾花惹草,我那裡會介意你玩多幾個女人呢﹖同時,日後如果你要得我太多,遲早會被她們發覺的。我們兩家都是單邊,祇要你把麗容和郁珍的嘴也堵上,就不會有閑話傳出去了。」

我肉緊地把婉卿的嘴兒一吻,說道﹕「你真行,想到了這兩全其美的巧計,不過她們都是有老公的,我不太想影響她們的正常家庭。」

「這點你倒可以放心,麗容的老公出九龍做,晚上九點才到家。郁珍的老公到大陸去,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如果你們在我家裡玩,根本沒人會知道呀﹗」

「錢的方面沒有問題,你想怎樣進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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