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记
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们被迫连接在一起的羞耻姿态,映照出她们痛苦扭曲的表情,映照出那根邪恶的玉势如何在她们体内进出。
商人就坐在她们面前,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镜中的景象,用手玩弄着自己,直到兴奋处,上前对着母女俩的脸和胸脯射精。
几个低级军官凑钱,要求玩“训犬”。
黄蓉和郭芙被戴上皮质项圈,项圈连着锁链,像狗一样被牵到院子里。
她们被迫四肢着地爬行,学狗叫,从地上的盘子里舔食混着残羹冷炙和污水的食物。
然后,军官们将骨头扔出去,让她们爬着去“捡回来”。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军官们轮流从后面进入她们,像公狗交配一样,完成“配种”仪式。
周围围观的士兵发出阵阵哄笑和叫好。
一个据说有虐恋癖好的退休老吏,带来了他自己设计的“刑架”。
那是一个木制的架子,可以将人以各种角度固定。
黄蓉被绑在架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吊起,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
老吏用羽毛、软刷、细针、蜡烛等工具,慢慢地、反复地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记录下她何时颤抖,何时呻吟,何时失禁。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黄蓉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大小便失禁,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郭芙也未能幸免。
有一次,一个酗酒的百户在玩弄她时,因为她无意识的挣扎而暴怒,用烧红的铁钳烫伤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永久性的丑陋疤痕。
还有一次,几个士兵打赌,看谁能让她在短时间内达到高潮(药效下的虚假反应),用了各种下流手段,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这些花样百出的凌辱,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郭府仿佛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淫虐地狱,而黄蓉和郭芙,就是地狱中最醒目的两具祭品。
然而,吕文焕的“创意”远不止于此。
他敏锐地察觉到,仅仅在郭府内“消费”,已经逐渐无法满足某些人日益膨胀的猎奇心和掌控欲。
尤其是那些底层的士兵,他们既没有多少钱,也对那些“精巧”的花样不感兴趣,他们想要更直接、更野蛮、更能彰显“力量”和“征服”的方式。
于是,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吕文焕和几个心腹将领的商议中诞生了。
“光是让她们在府里接客,太便宜那些穷鬼了,也赚不到几个钱。
”吕文焕捻着胡须,阴恻恻地说,“而且,总有些家伙心里还对郭靖存着点不该有的念想。
得让他们彻底断了这念想,还得让他们……更卖力地守城。
” “大人的意思是?”一个将领问。
“把她们送到军营里去。
”吕文焕眼中闪着冷酷的光,“不是像现在这样,等着人来。
而是主动送上门去。
特别是那些守在最前线、最苦最累、伤亡最大的营队。
让弟兄们在拼命之前,先‘放松放松’,享受享受郭大侠夫人和女儿的‘服务’。
你们说,这能不能鼓舞士气?” 几个将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残忍。
这主意太毒了,但也太有效了。
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侠侣妻女,送到最肮脏的军营最底层,让那些满身血污汗臭、朝不保夕的大头兵随意玩弄,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凌辱,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践踏。
足以让任何还对郭靖抱有同情或敬意的人,彻底闭嘴,甚至转而加入施暴者的行列。
“可是……大人,”另一个将领有些犹豫,“军营里都是些粗人,万一玩得太狠,把她们弄死了……” “死了就死了!”吕文焕不耐烦地摆摆手,“两条贱命而已!死了正好,尸体还能有点用,比如……挂在城墙上,吓唬吓唬蒙古人,或者激励一下守城的‘士气’?再说了,不是有孙大夫的药吗?给她们用上双倍的量!只要还有一口气,能爬得动,就得给老子去‘慰军’!” 计划很快被付诸实施。
第一次“军营慰安”,选在了北城一段伤亡最重、士气最低落的城墙防区。
这里直面蒙古人主攻方向,战斗最激烈,士兵们也最疲惫和绝望。
傍晚,战斗间隙。
疲惫的士兵们或坐或靠在城垛下,包扎着伤口,啃着硬如石块的面饼,眼神麻木。
突然,一阵骚动从马道传来。
只见王婆子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押送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是黄蓉和郭芙。
她们被特意打扮过,但那种打扮,与其说是取悦,不如说是羞辱。
黄蓉穿着一件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不能蔽体的旧军服,头上歪戴着一顶军帽,脸上被用炭灰画了胡子和淫秽的图案。
郭芙则被套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脏兮兮的蒙古袍子,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涂得乌黑。
两人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被灌了加倍的“合欢散”。
士兵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对怪异的组合走近。
王婆子尖着嗓子喊道:“弟兄们!守城辛苦了!吕大人体恤大家,特意把郭靖的老婆和女儿送过来,犒劳大家!这两个贱货,现在就是军中的公娼!人人有份!不要钱!只要你们还有力气,就能上!玩够了,玩爽了,明天给老子狠狠地杀鞑子!”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看着那曾经需要仰望的“郭夫人”和“郭小姐”,如今以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心情复杂。
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人,在短暂的惊愕后,被长期压抑的欲望、对死亡的恐惧、以及一种“既然上面的人都这么糟践她们,我们为什么不能”的扭曲心理所占据。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怪叫,接着,如同堤坝崩溃,人群骚动起来。
十几个浑身血污汗臭、眼睛发红的士兵率先扑了上去。
他们像抢食的野兽,将黄蓉和郭芙拖倒在地,撕扯着她们身上本就不多的遮羞布。
“我先来!老子守了三天城了!” “滚开!是我先看到的!” “妈的,别挤!都有份!” 黄蓉和郭芙被粗暴地分开,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粗粝的沙石磨蹭着她们娇嫩的肌肤,浓烈的汗臭、血腥和男人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
加倍的“合欢散”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但“忘忧膏”又麻痹了痛觉,使得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会产生可耻的、药效催生的反应,发出模糊的呻吟。
士兵们可不管什么技巧和花样,他们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
一个接一个,像接力赛一样,扑在母女俩身上,发泄着连日来的恐惧、愤怒和生理需求。
有些甚至等不及前面的人结束,就急不可耐地在旁边自渎,然后将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
黄蓉的脸被按在泥土里,嘴里尝到了血腥和沙土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感觉到一根根或硬或软、但同样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喷射。
铜镜中的影像、犬戏的屈辱、刑架的折磨……那些记忆碎片般闪过,但与此刻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泄欲工具、被最底层士兵轮番践踏的境地相比,似乎都显得“文雅”了。
这里没有观赏,没有“情趣”,只有最赤裸裸的、动物般的交配和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甚至不是玩物,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捅穿的、盛放污秽的肉洞。
郭芙那边更是惨不忍睹。
少女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密集和粗暴的侵犯,即使有药物麻痹,她也很快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但很快就被男人的喘息和哄笑声淹没。
一个士兵在干她的时候,嫌她叫得烦,随手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了她嘴里,差点把她呛死。
这场“慰安”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绝大多数士兵都发泄完毕,心满意足或精疲力尽地瘫坐在一旁。
黄蓉和郭芙像两具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躺在一滩混合着精液、尿液、血迹和泥土的污秽中,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王婆子这才带着婆子们上前,用冷水将她们胡乱冲洗一下,套上原来的破衣服,喂下一点水和药,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一次“军营慰安”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襄阳守军。
起初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但很快,在吕文焕有意无意的纵容和宣传下,在生存压力和兽欲的驱使下,这种行径竟然被“合理化”了。
甚至,其他防区的军官也开始主动向吕文焕请求,要求将“慰安妇”送到他们的防区,以“激励士气”。
于是,黄蓉和郭芙的噩梦,从郭府这个固定的地狱,扩展到了襄阳城各个城墙防区、军营驻地。
她们像两件流动的、公共的泄欲工具,被押送着,穿梭在襄阳城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各个角落。
有时在箭楼阴暗的角落,有时在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后面,有时甚至在距离蒙古人射程不远、能听到敌方号角的城墙豁口边。
她们被不同番号、不同出身、不同性格的士兵轮番凌辱。
有些人沉默而粗暴,完事就走;有些人一边干一边辱骂郭靖,将对守城艰辛的怨恨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有些人,在发泄兽欲的同时,会流露出短暂的怜悯,或许会塞给她们一小块干粮,或者用相对不那么粗暴的方式,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在滔天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高强度的“使用”和恶劣的环境,让两人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黄蓉原本丰腴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尤其是腹部,因为频繁的、不加节制的侵犯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鼓胀和疼痛。
她的月经早已紊乱,有时数月不来,有时却淋漓不尽。
下体和后庭的伤口反复撕裂、感染,即使有“忘忧膏”麻痹,那种器官被过度使用的衰竭感和隐痛也时刻伴随着她。
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侵蚀,药物的长期滥用和持续不断的极端羞辱,让她的记忆开始出现错乱,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有时又会清晰地回忆起最不堪的片段,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呆滞或无声的崩溃。
郭芙的情况更糟。
少女的身体本就脆弱,经历了开苞夜的残酷、持续的凌辱、药物的摧残以及军营里毫无节制的轮暴,她的健康彻底垮了。
持续的低烧和感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她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下体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时常出血流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似乎出现了一些精神分裂的症状,有时会对着空气叫“爹娘”,有时会突然惊恐地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爬”,有时又会痴痴傻笑,模仿着接客时的淫声浪语。
孙大夫被请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只是摇头,开一些聊胜于无的汤药,然后低声对王婆子说:“油尽灯枯了,准备后事吧。
”但王婆子汇报给吕文焕后,得到的指示却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用!死了再说!”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秘密牢房中的郭靖,也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那日十字街口目睹妻女受辱,自己却无力救援,被重新锁拿关押,对郭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潮湿肮脏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唯一一扇高高在上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
狱卒起初还对他这个“前大侠”抱有几分好奇和隐约的畏惧,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个活死人。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谈论郭府“慰军营”的“盛况”,谈论黄蓉和郭芙如何被玩弄,谈论那些下流不堪的细节。
他们故意将一些从“慰军营”流传出来的、沾着可疑污渍的破布或廉价首饰扔进他的牢房,或者将士兵们关于如何玩弄他妻女的污言秽语大声念给他听。
“嘿,郭大侠,听说你老婆昨天在西门城楼,被一队弓箭手轮了?啧啧,那些家伙手重,你老婆那对大奶子都被掐紫了!” “你女儿更惨,被几个火头军拖到灶房后面弄,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好像还尿失禁了,哈哈哈!” “要我说,郭大侠,你也别难受。
你老婆女儿现在可是咱们襄阳城的‘功臣’,没有她们‘慰劳’弟兄们,这城早破了!你得谢谢吕大人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郭靖早已麻木的神经。
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些话语而身体颤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但渐渐地,他连这些反应都没有了。
他只是听着,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那些被谈论的,是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的身体也在迅速衰败。
狱卒送来的食物是馊的,水是脏的,他吃不下,也喝不下。
伤口感染,得不到治疗,开始溃烂流脓。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饥饿和干渴。
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
清醒时,是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和悔恨;混沌时,他会产生幻觉,看到蓉儿穿着淡绿罗裙,在桃花树下对他巧笑嫣然,看到芙儿举着风筝,在草地上奔跑欢笑……然后,这些美好的幻象会迅速被血淋淋的现实撕碎,变成十字街口那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变成狱卒口中那些淫秽不堪的描述。
他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腐烂,从内到外。
侠义、忠诚、爱情、亲情……所有支撑他前半生的东西,都在这里,在这间恶臭的牢房里,被彻底碾碎、发酵,变成最肮脏的淤泥。
然而,在灵魂最深的角落,在那片被绝望和麻木覆盖的废墟之下,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星,始终未曾完全熄灭。
那是恨。
不是对某个具体的人的恨,而是对这一切——对下达圣旨的朝廷,对执行暴行的吕文焕,对参与凌辱的每一个人,对这座吃人的襄阳城,甚至对无能为力的自己——彻骨的、滔天的恨意。
这恨意被死死压抑着,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等待着某个契机,喷薄而出,焚毁一切。
这一日,狱卒换班,来了两个新面孔,似乎多喝了几杯,话格外多。
他们一边打开郭靖牢房的门,将一碗散发着馊味的糊状食物踢进去,一边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北城那段城墙,昨天又被蒙古人砸了个大缺口,死了好几十个弟兄。
” “知道怎么补上的吗?嘿,吕大人有办法!他把郭靖那快被玩死的老婆和女儿,还有几个不听话的妓女,扒光了绑在木架上,堵在那个缺口上了!” “什么?堵缺口?用人?” “没错!就当肉盾!蒙古人的箭射过来,先射穿她们!咱们的人在后面抢修。
你还别说,真有点用,那些娘们儿惨叫着,反倒把蒙古人吓了一跳,箭都射歪了!城墙还真给补上了!” “我操!这也行?那……那郭靖的老婆女儿……” “估计成刺猬了吧?就算没死,被钉在墙上,风吹日晒,也活不了多久了。
嘿嘿,郭大侠,听到没?你老婆女儿,现在成城墙上的一道‘风景’了!要不要去看看?” 正在将馊食送入口中的郭靖,动作猛地僵住了。
堵缺口?肉盾?钉在墙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他死寂的脑海中,炸开了一道刺目的闪电。
他仿佛看到了蓉儿和芙儿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在冰冷的木架上,面对着城外如雨的箭矢,无助地颤抖、惨叫,然后被一支支利箭穿透,鲜血顺着木架流下,染红城墙…… “噗——!” 郭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口血喷在面前的馊食碗里,迅速扩散开。
他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却像是被地狱之火点燃,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光芒中,是足以焚天灭地的疯狂、恨意和毁灭欲。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碗。
碗沿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然后,他看向那两个还在喋喋不休的狱卒,嘴角,竟然一点点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怪异到极点的笑容。
那笑容,让两个喝得半醉的狱卒,瞬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酒意都醒了大半。
“你……你看什么看?”一个狱卒色厉内荏地喝道。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那样笑着,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身上沉重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原本佝偻的身躯,此刻竟然挺直了一些,虽然依旧瘦削狼狈,但那股骤然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却让整个牢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两个狱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隐隐的喊杀声和号角声!声音来自北面——正是刚才狱卒提到的、城墙出现缺口的方向! 蒙古人,又攻城了!而且这一次,攻势似乎格外猛烈! 牢房外的通道里传来慌乱奔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北城告急!所有能动的人,立刻上城墙!快!” 两个狱卒脸色一变,也顾不上郭靖了,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郭靖猛地低吼一声,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受伤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咆哮! 他双臂肌肉贲张,血管暴起,竟然硬生生地将手腕和脚踝上那精铁打造的镣铐,崩得寸寸断裂! “咔嚓!咔嚓!” 断裂的镣铐碎片四散飞溅! 在两个狱卒惊恐万状的回望中,郭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洪荒凶兽,带着浑身淋漓的鲜血(崩断镣铐时被割伤)和无边的疯狂戾气,一步踏出了牢门! 他的目标,不是眼前这两个蝼蚁般的狱卒。
他的目光,穿透了牢房厚重的墙壁,投向了北方,投向了那喊杀震天、他妻女可能正被钉在墙上承受箭矢的城墙缺口! 血债,必须血偿。
这座城市,这个朝廷,这些施加伤害的所有人…… 都该毁灭。
北城。
箭如飞蝗,杀声震天。
蒙古人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集中了数十架投石机和数百张强弓,对准昨日刚刚出现、用“特殊方式”勉强填补上的那段城墙缺口,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沉重的石块呼啸着砸在城墙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砖石簌簌落下,烟尘弥漫。
密集的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越过城墙,落入守军阵地,或者……钉在那些被绑在木架上、堵在缺口处的“肉盾”身上。
缺口处,临时竖起的几排厚重木架,此刻成了最触目惊心的景象。
木架上,用粗糙的麻绳和铁链,捆绑着七八个赤裸的、奄奄一息的女子。
她们是黄蓉、郭芙,以及另外几个在“慰军”过程中“不听话”或染了重病的妓女。
黄蓉被绑在最外侧,也是位置最显眼的地方。
她身上只挂着几缕被箭矢撕裂的破布,曾经丰腴雪白的身体如今瘦骨嶙峋,布满了新旧伤痕、淤青和污垢。
乳房干瘪下垂,乳头上穿着的铜环早已锈蚀,拉扯着破皮的乳肉。
小腹不正常的鼓胀着,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长发被血污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身上插着四五支箭矢,一支深深没入肩胛,一支穿透了她的小腹,还有两支射在腿上,鲜血顺着箭杆缓缓滴落,在脚下汇成一滩暗红。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浮沉。
箭矢入体的瞬间,那种撕裂皮肉、穿透内脏的尖锐痛楚,让她几乎瞬间昏厥。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身处的境地。
她,黄蓉,竟然被像牲畜一样绑在这里,当成抵挡箭矢的肉盾。
她能听到身后守军惊慌的呼喊和修补城墙的嘈杂,能听到前方蒙古人冲锋的号角和箭矢破空的尖啸,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
屈辱、痛苦、不甘……种种情绪早已被漫长的折磨磨平,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解脱的麻木。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只是,芙儿…… 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动,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另一个木架。
郭芙被绑在那里,情况比她更糟。
少女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箭矢覆盖,像一只凄惨的刺猬。
一支箭射穿了她的脖颈侧面,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瘦削的肩膀和胸脯。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芙……儿……”黄蓉用尽全身力气,想呼唤女儿的名字,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想起她蹒跚学步的样子,想起她甜甜地叫“娘”……她一生聪慧,算计无数,却算不到自己和女儿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什么? 就因为她们是郭靖的妻子和女儿? 就因为她们是女人? 又是一波箭雨袭来。
黄蓉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下一支箭穿透自己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却听到身旁传来一声闷哼和更加凄厉的(尽管微弱)惨叫。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支箭射中了郭芙的右眼! 箭尖从眼眶深深刺入,鲜血混合着不明液体喷溅出来! “不——!!!”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嚎叫。
这一声,耗尽了她的心力,也引来了更多的箭矢。
几支箭几乎是同时射来,一支射穿了她的左胸,距离心脏只有寸许;一支射中了她的小腹,那里本就鼓胀异常,此刻被箭矢穿透,一股混合着脓血和恶臭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还有一支,射中了她被捆绑的手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仿佛看到桃花岛灿烂的桃花,看到靖哥哥憨厚的笑容,看到自己身着嫁衣……那些美好的画面飞速闪过,然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却又嘶哑疯狂到陌生的咆哮声,正从城墙下方,由远及近,如同受伤暴龙的怒吼,席卷而来! “蓉儿——!芙儿——!” 是靖哥哥!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被关着吗? 黄蓉残存的意识里,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不,不要来!这里太危险!快走! 但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急速流逝,黑暗彻底笼罩了她。
*** 郭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崩断镣铐的双手双脚血肉模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牢房外的通道里,因为蒙古攻城而一片混乱,狱卒和零星守军匆忙跑过,没人注意到这个从最深处牢房里冲出来的、浑身是血、状如疯魔的“前大侠”。
他随手从一个惊慌跑过的士兵腰间夺过一把腰刀,刀锋冰冷,却不及他心中恨意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