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记

“这就是郭靖的老婆?那个女诸葛黄蓉?”为首的赵老板摸着下巴上的短须,啧啧称奇,“果然名不虚传,这奶子,这屁股……比丽春院的头牌还够味!” 钱掌柜搓着手,眼睛盯在黄蓉腿间:“听说她还是个武林高手?不知道干起来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会不会用内力夹啊?哈哈哈!” 孙员外则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王婆子手里:“这是五百两!今晚我们哥仨包了!有什么好玩的,都给爷们儿拿出来!” 王婆子眼睛一亮,接过银票,谄笑道:“三位爷真是阔气!放心,保管让三位爷尽兴!”她转头对黄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起来好好伺候三位贵客!” 黄蓉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三个满身铜臭和欲望的男人,心底一片冰凉。

她慢慢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一阵晃动,引得三个男人呼吸一窒。

“三位爷……想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用那种柔媚而空洞的声音问道。

赵老板嘿嘿一笑:“先别急。

光干没意思,咱们先玩点助兴的。

”他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搬进来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一个铜盆,盆里烧着水,还放着几样奇怪的东西: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几个带刺的铜环,还有几根羽毛和一个小皮鞭。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

钱掌柜拿起那根最粗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玉势打磨得光滑,但顶端却雕刻着狰狞的凸起。

他走到黄蓉面前,用玉势的顶端轻轻戳了戳她红肿的阴蒂。

“听说女人这里最敏感,用这个玩,不知道郭夫人受不受得了?” 黄蓉身体一颤,咬住了嘴唇。

孙员外则拿起那几个带刺的铜环,那是乳环。

他捏住黄蓉一边红肿的乳头,将铜环强行穿过乳尖上之前被香头烫出的细小疤痕孔洞! “呃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黄蓉惨叫出声。

铜环上的细小尖刺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持续不断的痛楚。

赵老板拿起皮鞭,在空中虚抽一记,然后走到黄蓉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光裸的脊背、腰窝、以及那两瓣丰腴的臀肉。

“郭夫人这身皮肉,抽起来声音一定很好听。

”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黄蓉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三个富商极尽淫虐之能事。

他们用玉势轮流扩张、抽插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和后庭,那狰狞的凸起刮擦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不同于肉棒的、更加尖锐的疼痛和异物感。

乳环上的尖刺随着他们的玩弄不断刺激着乳尖,很快就把那里磨得血肉模糊。

皮鞭不时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他们逼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舔舐他们的脚趾和阳具;他们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他们欣赏和拍照(用某种粗糙的绘画方式);他们甚至将烧热的铜钱,贴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听着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取乐。

黄蓉的惨叫、呻吟、求饶(尽管她内心从未真正求饶),混合着男人们粗野的狂笑和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或者被掐人中弄醒。

当这三个富商终于玩腻了,开始轮番进入她的身体发泄兽欲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污秽的锦褥上,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锦帐顶部的花纹,灵魂仿佛已经飘远。

最后,赵老板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锦褥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尿液(她失禁了)和血丝的污秽里,低吼道:“叫!叫老子干爹!说你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黄蓉的脸埋在腥臭的污秽里,几乎窒息。

在濒死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辱下,她破碎的意志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听到一个陌生而嘶哑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干……干爹……蓉儿……是……是您的母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赵老板却满意地狂笑起来,加速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后庭,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三个富商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黄蓉独自躺在污秽中,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带着人进来收拾,看到黄蓉的惨状,也只是皱了皱眉,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她大致冲洗一下,换上新的(同样是暴露的)纱衣,然后对她说:“夫人辛苦了,后半夜客人不多,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明天开始,小姐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到时候您可能还得‘指导指导’她。

” 黄蓉麻木地点点头,心里却因“芙儿也要出来”这个消息而再次抽紧。

她被带到正厅旁边一个临时隔出的小隔间里休息。

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蜷缩在床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

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她能听到外面尚未散去的零星客人和婆子们的调笑,能听到更远处,隐隐传来的、芙儿房间里似乎一直未曾停歇过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呜咽…… 她的芙儿,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六年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人间地狱? 黄蓉将脸埋进薄被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哭声。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而此刻的郭靖,在哪里呢? 他不在郭府。

吕文焕以“避免郭大侠触景生情、干扰生意”为由,“请”他去了军营的一处偏僻营房“休息”,实则等同于软禁。

门口有士兵把守,美其名曰“保护”。

郭靖坐在空荡荡的营房里,面前放着一坛御赐的“忠勇伯”御酒,和那十匹色彩鲜艳的锦缎。

酒坛未开封,锦缎冰凉滑腻。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如同泥塑木雕。

耳朵里却无法隔绝那些声音——那些从郭府方向隐约传来的、被夜风送来的声音:男人的哄笑,女人的哭喊,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他的耳朵里,搅动着他的脑髓。

他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他的蓉儿,他聪明绝顶、风华绝代的妻子,此刻正被无数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知道他的芙儿,他天真烂漫、视若珍宝的女儿,也正在遭受同样的、甚至更加残忍的摧残。

而他,号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却只能坐在这里,对着这可笑的御酒和锦缎,什么也做不了。

愤怒? 早已被无尽的无力感和自我憎恨所淹没。

他想冲出去,杀光那些畜生,带着妻女远走高飞。

但理智(或者说,吕文焕的威胁)告诉他,那样做的结果,是她们会死得更惨,甚至受尽屈辱而死。

忠君? 爱国? 守护襄阳? 这些曾经支撑他半生的信念,此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他守护的朝廷,对他下达了最恶毒的旨意;他守护的百姓中,有人正在排队凌辱他的妻女;他守护的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吞噬他家人尊严和生命的魔窟。

那么,他到底在守护什么?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郭靖缓缓抬起头,看向营房狭小窗户外的夜空。

夜空漆黑,没有星光,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忽然很想笑,于是他就真的笑了出来。

一开始是低低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捶胸顿足,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守门的士兵被这笑声惊动,探头看了一眼,见郭靖状若疯癫,摇了摇头,又缩了回去,低声嘟囔:“疯了也好,疯了就不知道疼了。

” 是啊,疯了就好了。

可郭靖知道,自己没疯。

正因为没疯,所以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屈辱,每一分绝望,都感受得如此清晰,如此刻骨铭心。

他止住笑声,抹去笑出来的眼泪,目光重新落在那坛御酒上。

他伸出手,拍开泥封,抱起酒坛,仰头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冲入喉咙,灼烧着食道和胃。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要借这御赐的毒酒,浇灭心头的烈火,麻痹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坛酒很快见了底。

郭靖将空酒坛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十匹锦缎前,伸手抓住最上面一匹大红色的缎子,用力一扯! “嗤啦——!” 华丽的锦缎被他生生撕裂。

他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疯狂地撕扯着这些御赐的“荣耀”,将它们撕成一条条,一片片,扔得满地都是。

鲜艳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落在他身上,地上,像一场诡异而凄艳的雪。

撕完了锦缎,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营房里空空如也,除了那张硬板床,别无他物。

他踉跄着走到墙边,握紧拳头,狠狠地、一拳一拳地砸在土坯墙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墙壁的泥土簌簌落下,他的拳头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捶打着,仿佛想将这堵墙,将这个营房,将整个襄阳城,甚至将这片令人绝望的天地,都给砸个粉碎! 血混着泥土,染红了墙壁,也染红了他的拳头和衣袖。

直到双臂酸软无力,直到拳头骨节处传来剧痛,他才颓然停手,背靠着满是血迹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将脸埋进沾满鲜血和泥土的双手里,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一夜,对郭靖、黄蓉、郭芙这一家三口而言,是永恒的黑夜,是尊严彻底崩塌、灵魂被碾入泥泞的开始。

而这场由一道荒唐圣旨引发的、惨绝人寰的凌辱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晨曦,带着一种病态的灰白,渗入襄阳城。

往日此时,该有炊烟袅袅,市井渐喧,如今却只有死寂,以及从某些方向隐隐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和呻吟。

郭府,或者说“慰军营”,在经过一夜的疯狂后,暂时陷入了疲乏的安静。

灯笼里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乌黑的灯罩。

门前的地上,散落着各种污秽:呕吐物、痰渍、甚至还有可疑的斑痕。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血腥和劣质脂粉的淫靡腥臊气味,经过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烈刺鼻,仿佛已经浸透了这里的每一寸砖木。

正厅里,王婆子正指挥着几个睡眼惺忪、脸色麻木的婆子和小厮打扫。

她们用扫帚将地上的污物粗略扫到角落,用沾了冷水的布巾擦拭着矮榻和家具上干涸的痕迹,更换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锦褥。

动作机械而迅速,显然已经“熟能生巧”。

黄蓉被允许回到她原来的卧房“休息”一个时辰。

说是卧房,里面的陈设也早已被搬空或替换,只剩下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破旧纱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真正入睡。

乳房、下体、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尤其是被穿了铜环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闭着眼,试图放空自己,但昨夜那三个富商淫虐的嘴脸、那些痛苦的记忆、以及王婆子那句“小姐明天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却像跗骨之蛆,不断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王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算计和残忍的表情。

“夫人,该起了。

把这碗药喝了。

”王婆子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黄蓉睁开眼,看着那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汤,哑声问:“这是什么?” “避子汤,还能是什么?”王婆子撇撇嘴,“难不成你还想怀上哪个客人的野种?吕大人吩咐了,你们母女俩是赚钱的工具,可不能怀上孽种耽误生意。

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碗,必须喝。

” 避子汤……黄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起当年怀着芙儿时的喜悦和小心翼翼,想起靖哥哥得知她怀孕时那傻乎乎的笑容……如今,她却要喝下这种药,防止怀上那些肮脏男人的孩子。

耻辱感再次汹涌而来。

她撑起疼痛的身体,端起药碗,屏住呼吸,将苦涩辛辣的药汤一饮而尽。

药汤下肚,带来一阵恶心和冰冷的寒意。

“这才对。

”王婆子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还有这个,涂在下面。

消炎止痛的,吕大人可不想你们这么快就被玩坏了。

” 黄蓉默默接过瓷瓶,手指冰冷。

“赶紧收拾一下,换上衣服。

巳时初刻(上午9点),第一批客人就要来了。

今天……”王婆子拖长了声音,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小姐也会出来,和您一起‘上工’。

吕大人特意吩咐,今天要玩点新花样,让你们母女俩‘同台献艺’。

夫人您经验丰富,可要好好‘带带’小姐。

” 同台献艺……带带…… 黄蓉的手指猛地收紧,瓷瓶几乎要被她捏碎。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要让芙儿在她面前……不,是她们母女一起,在那些畜生面前…… “芙儿……她怎么样了?”黄蓉的声音干涩无比。

“小姐?昨晚吕大人亲自‘开苞’,后来又有几位军爷去‘照顾’了她。

年轻,恢复得快,歇了一早上,应该能接客了。

”王婆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夫人放心,婆子我会‘照看’好小姐的。

你们母女俩现在可是咱们‘慰军营’的招牌,摇钱树,不会让那些粗人一下子玩死的。

” 说完,王婆子转身出去了,留下黄蓉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深重的噩梦。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情况远比王婆子轻描淡写的描述要糟糕得多。

她几乎是昏迷着被婆子们用冷水泼醒,然后强行灌下避子汤和一点稀粥。

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冷汗直流,双腿根本无法并拢。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鞭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娇小的乳蕾,红肿破皮,惨不忍睹。

最隐秘的地方更是肿得厉害,稍微触碰就疼得她浑身抽搐。

两个粗使婆子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用浸了药水的布巾粗暴地擦拭她的身体,尤其是下身。

药水刺激着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然后,她们给她套上了一件比昨天那件更加暴露、颜色也更艳俗的桃红色纱裙。

裙子短得刚遮住臀部,胸前只有两根细带系着,几乎遮不住什么,少女青涩的胴体和身上的伤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一种被摧残后的、病态的诱惑。

“走!夫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婆子们架起虚弱不堪、眼神空洞的郭芙,拖着她往前院走去。

正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

为了容纳更多“观众”和进行“表演”,原本的锦帐隔间被撤掉了一些,腾出中间一片较为空旷的区域。

地上铺着厚厚的、脏兮兮的地毯。

四周摆上了一些桌椅,桌上放着酒水果品,俨然成了一个简陋的“观演厅”。

已经有十几个得到消息的军官和富商提前到来,坐在桌边,一边喝酒,一边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场地中央,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黄蓉已经站在了场地中央。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半透明的渔网装,这种来自异域的、极具挑逗性的服饰,将她丰腴雪白的肉体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网格,乳峰、腰窝、臀瓣、腿心,所有敏感部位都在网眼中暴露无遗。

她脸上化了浓妆,试图掩盖憔悴,但眼底的死寂和身上的伤痕却无法遮掩。

她垂着眼,不去看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

当郭芙被拖进来,扔在她身边时,黄蓉的心猛地一抽。

她看到女儿惨白的小脸,空洞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纱裙下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芙儿……”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嘶哑。

郭芙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母亲那身近乎全裸的、带着屈辱伤痕的装扮,看到母亲眼中同样深不见底的痛苦时,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嘴唇哆嗦着,想叫一声“娘”,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哭什么哭!今天是你们母女‘开张’的大好日子,都给老娘笑!”王婆子尖利的声音响起,她走到场地中央,像拍卖货物一样,指着黄蓉和郭芙,对周围的“客人”们说道,“各位爷请看!这便是咱们襄阳城如今最红的‘母女花’!娘是昔日丐帮帮主、女中诸葛黄蓉,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身功夫,玩起来花样多,耐折腾!女儿是郭靖郭大侠的千金郭芙,刚满十六,昨晚才开了苞,鲜嫩得很,紧得能夹断黄瓜!今天她们母女同台,伺候各位爷,保证让各位爷大开眼界,爽到飞起!” 污言秽语引来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男人们的目光更加炽热,像一群饿狼盯着两块肥肉。

“王妈妈,光说没用啊!怎么个玩法?赶紧开始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喊道。

“就是!老子等不及要尝尝这母女花的滋味了!” 王婆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手:“别急别急!好戏马上开始!今天第一个节目——‘母女共侍’!”她转向黄蓉和郭芙,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躺到地毯上去!摆好姿势!” 黄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空洞而柔媚的笑容。

她伸手,缓缓解开渔网装上那仅有的几个搭扣。

黑色的渔网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布满伤痕的成熟胴体。

那对饱经摧残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上的铜环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慢慢跪坐下来,然后俯身,趴在了粗糙的地毯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女儿。

郭芙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恐惧地流泪。

“小贱人!听不懂人话?”王婆子上前,一把扯住郭芙的头发,另一只手“嗤啦”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桃红纱裙撕成了两半,扔到一边。

少女青涩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起一阵更响的咽口水声和淫笑。

“躺下!跟你娘一样!”王婆子用力将郭芙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在黄蓉身边。

一大一小,一成熟丰腴一青涩稚嫩,两具同样布满伤痕、同样赤裸的女体,并排躺在肮脏的地毯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好了!哪位爷先来?”王婆子高声问道,“一次玩俩,价钱翻倍!机会难得!” “我来!”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军官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一边解裤子,一边淫笑道,“老子早就想试试同时干母女是什么滋味了!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他走到两女中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具诱人肉体,眼中欲火熊熊。

他先是在黄蓉肥硕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然后跪下来,分开黄蓉的双腿,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腰身一挺,粗暴地插了进去! “呃……”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军官开始猛烈抽插黄蓉,同时,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旁边郭芙一只娇小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探向郭芙腿间,手指强行挤进那依旧紧窄肿胀的肉缝里抠挖。

“啊!疼!不要……拿开……”郭芙疼得哭喊起来,身体无助地扭动。

“疼?一会儿让你更疼!”军官狞笑着,加快了在黄蓉体内的冲刺。

干了几十下后,他竟然猛地从黄蓉体内拔出阳具,那上面沾满了黄蓉的淫液。

然后他转身,扑到郭芙身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那根还滴着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少女未经充分润滑、依旧紧涩疼痛的甬道! “啊——!!!”郭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军官却不管不顾,压在郭芙稚嫩的身体上,开始了狂暴的侵犯。

他一边干,一边还扭头对黄蓉吼道:“骚货!爬过来!用你的嘴,舔老子的蛋!” 黄蓉浑身颤抖,无尽的屈辱几乎让她窒息。

但她看到女儿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男人可能会对芙儿做出更残忍的事情。

她咬着牙,忍着下体的疼痛和恶心,慢慢地、像狗一样爬了过来,匍匐在军官的腿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对沾满污秽的阴囊,生涩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对!就这样!舔!用力舔!”军官爽得直哼哼,下身冲刺得更猛。

郭芙的惨叫和哭泣,黄蓉屈辱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兽欲和掌控欲。

周围的其他客人看得血脉贲张,纷纷叫好,有些甚至忍不住开始自渎。

这个军官发泄完毕后,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

立刻又有下一个客人迫不及待地补上。

同样是同时玩弄母女二人,花样百出。

有的让黄蓉跪着从后面干她,同时让郭芙坐在黄蓉脸上,逼迫黄蓉舔舐女儿的下体;有的将两女叠在一起,从后面同时进入两人;有的则用绳索将两女背对背捆绑,然后轮流侵犯…… 黄蓉和郭芙如同两件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极度羞耻的姿势,承受着轮番的、毫无怜悯的侵犯和凌辱。

惨叫、呻吟、哭喊、求饶(尽管大多无效)声不绝于耳。

地毯很快被各种体液浸湿,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郭芙因为年纪小,身体承受能力弱,在经历了三四个客人后,终于在一次粗暴的进入中,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晕了?真他妈扫兴!”正在干她的客人不满地嘟囔。

王婆子赶紧让人用冷水将郭芙泼醒。

郭芙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仿佛魂魄已经离体。

“继续!别装死!”王婆子厉声喝道。

然而,没等下一个客人上前,吕文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着!” 只见吕文焕陪着一个身穿蒙古服饰、头戴皮帽、一脸骄横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蒙古壮汉目光如鹰,扫过场中景象,在看到黄蓉和郭芙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征服欲。

“这位是蒙古特使,兀良哈台大人。

”吕文焕介绍道,态度带着明显的谄媚,“兀良哈台大人听说了咱们襄阳城的‘盛事’,特意过来……嗯,见识见识。

” 兀良哈台操着生硬的汉语,指着黄蓉和郭芙:“这两个,就是郭靖的老婆和女儿?” “正是正是!”吕文焕连忙点头,“兀良哈台大人有兴趣?” “有兴趣。

”兀良哈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蒙古勇士,最喜欢征服敌人的女人。

郭靖守城,让我们蒙古勇士流了很多血。

今天,我要在他的女人和女儿身上,讨回利息!”他转头对吕文焕说,“这两个,我包了。

今天,就在这里,让她们伺候我和我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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