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记

吕文焕干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换了三四个姿势。

他让黄蓉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瓣雪白肥臀如何被他的撞击荡出肉浪,能看到那处浅褐色的菊花蕾如何随着抽插而紧张地收缩。

他甚至尝试将手指抵在菊花蕾上,用力按压,感受到那处极致的紧窄,盘算着下次一定要从这里进入。

最后,他低吼一声,将黄蓉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压到最低,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呃……呃……”黄蓉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动、沉积。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黄蓉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不错,真不错!够紧,够润!不愧是女诸葛,连逼都比一般女人会夹!你们几个,还等什么?上啊!好好伺候郭夫人!” 早就按捺不住的将领们立刻一拥而上。

第一个是个黑脸膛的虬髯大汉,姓刘,是个千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丝毫不逊于吕文焕的粗黑肉棒,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污垢。

他直接将还没缓过气来的黄蓉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挺枪就刺! “噗嗤!”刚刚被蹂躏过的肉穴还未来得及闭合,又被狠狠贯穿。

刘千户的尺寸比吕文焕还要粗长一些,黄蓉痛得眼前发黑,感觉下身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哈哈哈!果然是好货!吕大人爽完了,里面还是这么紧!”刘千户狂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骨盆撞碎。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黄蓉一边的乳头,像野兽啃食猎物般用力吮吸啃咬,很快就把那娇嫩的乳尖咬得红肿破皮,渗出血珠。

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却更加刺激了施暴者。

刘千户干得越发卖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叫!大声叫!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靖的老婆正在被老子干!什么女诸葛,什么丐帮帮主,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头母狗!一头谁都能上的公共母狗!”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的军官,眼神阴鸷。

他等刘千户射完,也不急着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

“光干有什么意思?咱们玩点花样。

”他淫笑着,将黄蓉的手腕用绳子捆在一起,吊在头顶的一个挂钩上(这挂钩显然是事先装好的)。

这样一来,黄蓉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更加突出,身体也完全敞开。

瘦高个军官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壶冷茶,对准黄蓉的胸脯浇了下去。

“啊!”冷水激得黄蓉一哆嗦,乳尖瞬间硬挺如石子。

瘦高个军官伸手,用力拧着那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听说女人这里最敏感,拧起来特别疼,也特别爽,是不是啊,郭夫人?”他一边拧,一边欣赏着黄蓉痛苦扭曲的表情,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粗暴地扩张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然后才将自己的阳具挤了进去,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性质的侵犯,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让人难以忍受。

黄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被吊起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乳头被拧得快要脱落,下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各种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

第三个,第四个…… 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上过了。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侵入。

嘴巴、乳房、阴道、甚至后庭的雏菊,都未能幸免。

有个家伙将浓痰吐进她嘴里,逼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嫩的乳尖和阴蒂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取乐;还有个家伙,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将手指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并且尝试将阳具也挤进去,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那种被双重侵犯的可怕感觉,让黄蓉几近崩溃。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早已流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鞭痕和烛泪烫出的红点。

乳房红肿不堪,乳头破皮流血;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污浊液体不断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后庭也火辣辣地疼,菊花蕾被粗暴扩张,微微张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臭味、血腥味和一种淫靡的、属于女人被过度交合后的特殊气味。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半夜。

前厅的“客人们”轮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遭遇同样悲惨,甚至因其稚嫩和初次,而更加残忍。

后院“春芳阁”原本是郭芙的琴房,如今门窗紧闭,窗纸被换成不透明的厚纸,只在门上挂了一块同样写着“春芳阁”的木牌。

房间里点着几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漆味、劣质熏香,还有一种属于少女闺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郭芙被两个粗使婆子几乎是架着扔进了房间。

她身上那件鹅黄薄纱裙在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娇小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

她跌坐在地毯上,惊恐地环顾四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崭新却俗气的大红鸳鸯锦被。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酒壶酒杯,还有一碟糕点。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立着一个高大的衣柜。

“好好待着!吕大人一会儿就来给你‘开脸’!”王婆子丢下一句话,和另一个婆子退了出去,反手锁上了房门。

“开脸”? 郭芙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从那些婆子、士兵和下流不堪的议论中,模模糊糊地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爬起来,拼命去推门,门板纹丝不动。

她又跑到窗边,窗户也被从外面钉死了。

她用力拍打着窗棂,哭喊着:“放我出去!爹!娘!救救我!救救芙儿啊!” 回应她的,只有前院隐约传来的、男人们粗野的哄笑声,以及……母亲那断断续续、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像针一样刺进郭芙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冰凉。

娘……娘正在被那些畜生……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再是襄阳守将郭靖的千金,不再是人人称赞的郭大小姐。

从今晚起,她和娘一样,成了……成了谁都可以糟蹋的妓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

郭芙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房门被推开,吕文焕那肥硕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已经穿回了常服,但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和淡淡的腥味。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缩在墙角、像受惊小鹿般的郭芙,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笑。

“小美人儿,等急了吧?”吕文焕反手关上门,慢慢踱步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马鞭,鞭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郭芙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别过来!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吕文焕嗤笑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你爹现在自身难保!朝廷的圣旨压着,全城将士的眼睛盯着,他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全家立刻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小丫头,识相点,乖乖伺候好本官,本官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不然……”他眼神一厉,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郭芙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噤声,只能无助地流泪。

吕文焕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以及那已经再次微微隆起的裤裆。

他朝郭芙勾了勾手指:“过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 郭芙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过来?”吕文焕站起身,拎着马鞭走到郭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厉害了。

”说着,他手腕一抖,马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郭芙裸露的肩膀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薄薄的纱衣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鞭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

“脱不脱?”吕文焕冷冷地问。

郭芙疼得直抽气,看着吕文焕再次扬起的鞭子,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颤抖着,伸出冰冷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鹅黄纱裙的系带。

手指哆嗦得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

纱裙滑落肩头,堆在腰间,露出少女青涩却已初见轮廓的上半身。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刚刚发育、宛如含苞待放花蕾的鸽乳怯生生地挺立着,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硬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吕文焕眼中淫光大盛。

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娇嫩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变形,传来阵阵刺痛。

“嗯……疼……”郭芙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向后缩,却被吕文焕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疼?这才刚开始呢。

”吕文焕狞笑着,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郭芙发出更加凄惨的叫声,眼泪汹涌而出。

乳尖传来仿佛要被拧掉的剧痛。

吕文焕却仿佛很享受她的惨叫,他松开手,看到那粉嫩的乳尖已经变得红肿。

他低头,竟然张开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乳房,像婴儿吮吸般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啃咬着娇嫩的乳晕和乳尖。

“唔……不要……放开……恶心……”郭芙又疼又羞,用力推拒着吕文焕肥硕的头颅,却如同蚍蜉撼树。

吕文焕吸吮啃咬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口水和少女的体香。

他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挺嫩。

”然后,他命令道:“把裙子全脱了,躺到床上去。

” 郭芙屈辱地咬着嘴唇,一点点褪下堆在腰间的纱裙,然后是那条薄得透明的亵裤。

少女纯洁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眼前。

她的身体纤细而匀称,肌肤雪白细腻,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

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只有一条细细的、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枚未曾开启的贝。

吕文焕看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事迅速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狰狞、还沾着些许污垢和之前干黄蓉时残留液体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骇人,与郭芙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而可怕的对比。

郭芙看到那丑陋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吕文焕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床边,粗暴地扔到锦褥上。

“跑?往哪跑?”吕文焕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让郭芙几乎窒息。

他分开郭芙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少女紧闭的、柔嫩无比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吕大人……我还是……我还是……”郭芙哭得撕心裂肺,双手徒劳地推着吕文焕的胸膛。

“知道你是第一次,本官会‘轻点’的。

”吕文焕嘴上说着轻点,腰身却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几乎要刺破房顶。

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屏障,瞬间撕裂了柔嫩紧窄的甬道,狠狠捅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活活劈成两半的疼痛,让郭芙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野蛮地侵占、撕裂,直达从未被触及的脆弱花心。

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大红的锦褥。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吕文焕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处女甬道那惊人而青涩的收缩,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郭芙凄惨到极点的哭嚎。

那稚嫩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带来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郭芙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搅动,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掐进掌心,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微弱,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吕文焕却越干越兴奋。

少女紧窄的包裹感,那混合着鲜血的润滑,那绝望痛苦的哭喊,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兽欲。

他双手抓住郭芙那对娇小的鸽乳,用力揉捏掐拧,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郭芙雪白挺翘的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和少女更加痛苦的闷哼。

“叫啊!小贱人!让你爹听听,他女儿被老子干得有多爽!”吕文焕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什么郭大侠的千金,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摊烂肉!等你爹听见你这骚样,看他还有没有脸在襄阳城待下去!哈哈哈哈哈!”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至极的蹂躏持续了很久。

吕文焕像是要将之前在黄蓉身上未尽的兽欲,全部发泄在这个稚嫩的少女身上。

他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让郭芙痛不欲生。

最后,他将郭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郭芙感觉那根东西简直要捅穿自己的小腹。

吕文焕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然后一边猛烈冲撞,一边欣赏着两人交合处那不断涌出的、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污秽液体。

终于,吕文焕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郭芙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强行开辟出来的稚嫩子宫里。

“呃……呃……”郭芙发出一连串微弱的气音,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和恶心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涌动。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大股粘稠的、带着血丝的精液。

郭芙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娃娃,瘫软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鲜血、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而血腥的气味。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火辣辣的,仿佛还在被侵犯。

腿间黏腻一片,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未来夫君的隐秘花园,已经被彻底玷污、摧毁。

吕文焕喘着粗气,穿上裤子,拍了拍郭芙毫无血色的脸:“滋味不错,就是太嫩,不经操。

好好歇着,养养伤,明天开始正式‘接客’。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开门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郭芙躺在污秽的床上,一动不动。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前院隐约还有男人的喧哗和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王婆子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和布巾。

她们看到床上郭芙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起来!洗干净!别装死!”王婆子粗鲁地把郭芙从床上拖下来。

郭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

两个婆子架着她,用冰冷的布巾粗暴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

布巾擦过红肿的乳房、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身体、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郭芙像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

擦洗完毕,王婆子扔给她一件同样是薄纱质地、但颜色更艳俗的桃红色裙子。

“换上,今晚你就睡这儿。

明天一早,就有客人来。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夫人那边……吕大人吩咐了,明天开始,你们母女俩要一起‘上工’,有些客人,就喜欢玩‘母女花’。

” 母女……一起? 郭芙猛地抬起头,眼中终于再次有了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婆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好玩’的呢!赶紧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好‘伺候’客人!要是敢寻死觅活……”她凑近郭芙耳边,压低声音,恶毒地说,“吕大人说了,你们母女俩谁要是敢自尽,就把另一个扒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男人和蒙古人都看看,郭大侠的夫人和女儿,是怎么被活活轮死的!听明白了吗?” 郭芙浑身剧震,最后一丝自我了断的念头,也被这恶毒的威胁彻底掐灭。

王婆子带着人走了,再次锁上门。

郭芙抱着那件桃红色的纱裙,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被碾碎般的颤抖。

这一夜,对郭芙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屈辱,对未来的绝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深渊。

而对前院的黄蓉而言,这一夜同样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吕文焕“开市”之后,前厅的“生意”正式进入流水线般的运作。

王婆子俨然成了老鸨,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维持秩序,收钱,引导客人。

黄蓉被安置在正厅用锦帐隔出的最大一个“雅间”里。

这里原本是郭靖会客的正堂,如今却成了公开宣淫的场所。

锦帐并不隔音,外面排队客人的污言秽语、里面肉体碰撞和女人呻吟的声音,彼此交织,形成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

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摆上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了。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疼痛似乎也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反应。

每当一个满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但同样丑陋的阳具刺入她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肉穴时,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人满意了,才会多给赏钱。

她的嘴巴、乳房、甚至后庭,都未能幸免。

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用嘴伺候,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不止,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

有些客人喜欢虐待她的乳房,用蜡烛滴,用细针轻刺乳尖,或者用夹子夹住乳头拉扯,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还有少数客人,在尝试过后庭之后,似乎迷上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虽然黄蓉的后庭因为干涩和紧张而难以进入,但他们总会用唾液或者随身带的油脂强行润滑,然后粗暴地闯入,每一次都让黄蓉痛得死去活来,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深深的牙印、鞭痕、烛泪烫出的红点、甚至还有用香头烫出的细小疤痕。

原本雪白丰满的乳房如今红肿发亮,乳晕扩大,乳头破皮结痂又再次被咬破;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和分泌物的污浊液体几乎从未干涸过,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散发出一种淫靡腥臊的气味;后庭的菊花蕾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周围沾着干涸的污渍。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无边的屈辱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吞噬;模糊时,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名为“黄蓉”的丰腴肉体,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蹂躏、玩弄、发泄。

她想起桃花岛的碧海蓝天,想起与靖哥哥新婚时的甜蜜,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的柔软……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当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入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肉体。

夜深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人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人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芙儿还需要她,靖哥哥……她甚至不敢去想靖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喝完了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休息。

锦帐外,传来王婆子收钱记账的声音,婆子们低声议论哪个客人出手大方,哪个客人花样多,哪个客人有怪癖……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商品,一头牲畜。

突然,一阵更加喧哗的声音从前院大门处传来。

似乎来了什么大人物。

王婆子尖细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赵老板!钱掌柜!孙员外!您几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接着,锦帐被掀开,三个脑满肠肥、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城中的富商,虽然襄阳被围,但这些善于钻营的商人总有办法活得滋润。

三人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