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记
”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被讨好取代:“这……兀良哈台大人,这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价钱……” 兀良哈台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给吕文焕:“够了吗?” 吕文焕接过,掂了掂,立刻眉开眼笑:“够了够了!兀良哈台大人请随意!”他转头对王婆子和客人们喝道,“都听见了?今天这两位,归兀良哈台大人了!其他客人,先到别的房间去,或者改日再来!” 客人们虽然不满,但看到凶神恶煞的蒙古随从和吕文焕的态度,也不敢多言,悻悻地散去。
兀良哈台走到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女俩。
他伸手,一把抓住黄蓉的头发,将她提起来,迫使她仰起脸。
“郭靖的女人?听说你很聪明?现在,用你的聪明,好好伺候我们蒙古勇士!”说着,他粗暴地吻上黄蓉的嘴唇,带着羊膻味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动。
黄蓉恶心欲呕,却不敢反抗。
兀良哈台吻够了,松开她,又看向郭芙。
他蹲下身,用手捏住郭芙的下巴:“小丫头,细皮嫩肉的。
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蒙古男人的厉害!”他回头对身后几个同样高大粗壮的蒙古随从用蒙古语说了几句,随从们立刻发出兴奋的嚎叫,纷纷解下腰带。
接下来,是一场更加野蛮、更加原始、充满征服意味的集体凌辱。
兀良哈台和四个随从,将黄蓉和郭芙围在中间。
他们不像汉人军官那样追求花样,而是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彰显力量和征服。
他们轮流将两女压在身下,用蛮力分开她们的腿,用尺寸惊人的阳具疯狂冲击她们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们。
他们用牙齿在她们身上留下深深的、带血的咬痕,尤其是乳房和脖颈;他们用马鞭抽打她们的臀背,听着皮肉开裂的声音;他们将酒泼在她们身上,然后舔舐;他们甚至逼迫两女互相亲吻、抚摸,以供他们取乐。
黄蓉和郭芙的惨叫响彻整个厅堂,但很快变得微弱。
黄蓉的下体早已麻木,后庭再次被强行闯入,带来肠穿肚烂般的剧痛。
郭芙更是被干得奄奄一息,下身处血流不止,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兀良哈台在最后,让随从将两女摆成跪趴的姿势,头对着头。
然后他站在黄蓉身后,一个随从站在郭芙身后。
两人同时进入,猛烈冲刺,最后几乎同时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两女体内深处。
“郭靖!看到没有!你的女人和女儿,正在被我们蒙古勇士干!”兀良哈台拔出阳具,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吼道,仿佛郭靖就在附近听着,“襄阳城迟早是我们的!你们汉人的女人,都将是我们的奴隶!” 发泄完毕,兀良哈台带着随从扬长而去,留下几乎不成人形的母女俩瘫在地毯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精液和各种污物。
王婆子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两女冲洗了一下,草草处理了伤口,然后给她们灌下浓稠的、据说能快速恢复体力的药汤(实则含有亢奋和麻痹成分)。
黄蓉和郭芙被换上了稍微干净但同样暴露的衣服,强行喂了一点流食。
“休息一个时辰。
”王婆子冷冷地说,“下午,还有更重要的‘节目’。
” 黄蓉已经无力去问是什么节目。
她和郭芙被扶到那个小隔间里,母女俩挤在硬板床上,互相依偎着。
郭芙发着高烧,身体滚烫,神志不清,嘴里喃喃着胡话:“爹……娘……疼……好疼……救我……” 黄蓉紧紧抱着女儿,用自己同样冰凉颤抖的身体试图温暖她,泪水终于再次滑落,滴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芙儿……娘的芙儿……是娘没用……是娘对不起你……” 这一刻,什么女诸葛,什么丐帮帮主,什么侠义,全都灰飞烟灭。
她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摧残、却无能为力的母亲,一具被剥夺了一切尊严、只剩下痛苦和屈辱的肉体。
然而,地狱的阶梯,还远未到尽头。
午后,王婆子带来了新的命令,这一次,连她那张惯于麻木的脸上,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神色。
“夫人,小姐,准备一下。
吕大人有令,今晚酉时三刻(傍晚6点),在城中十字街口,搭建‘献艺台’。
你们母女,还有从城中各家妓院挑选出来的二十名红牌姑娘,要一起登台,进行公开的‘慰军献艺’。
” 公开……登台?十字街口? 黄蓉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之前的一切,虽然屈辱,虽然公开,但毕竟还是在相对封闭的郭府之内。
而如今,竟然要她们走到大街上,走到襄阳城最繁华(或者说曾经最繁华)的十字街口,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不……这不可能……”黄蓉嘶声道,“吕文焕他疯了!朝廷……朝廷也不会允许……” “朝廷?”王婆子嗤笑一声,“朝廷的圣旨只让你接客充饷,可没规定必须在哪儿接!吕大人说了,如今军心浮动,士气低落,正需要这样的‘盛事’来激励将士!让全城的士兵和百姓都看看,连郭大侠的夫人和女儿,都为了守城如此‘奉献’,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命?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意,“这也是为了让某些还心存幻想的人,彻底死心。
” 黄蓉明白她指的是谁。
靖哥哥……这是要把他们一家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下来,踩在脚下,让全城的人都来看笑话,来唾弃,来参与这场狂欢般的凌辱。
这是要彻底摧毁郭靖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不……我不去……芙儿也不能去……”黄蓉挣扎着说道,尽管她知道这反抗多么无力。
“不去?”王婆子脸色一沉,“由得了你?别忘了,郭靖还在我们手里。
你们要是敢不去,或者敢在台上有什么不轨,吕大人立刻就能让他‘暴病而亡’!到时候,你们母女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百倍!想想吧,是被剥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野狗和秃鹫啄食,还是乖乖上台,伺候好了爷们儿,还能留条贱命?” 死亡威胁,加上对郭靖安危的担忧,再次压垮了黄蓉。
郭芙在高烧中迷迷糊糊,似乎也听懂了什么,发出微弱的啜泣。
酉时初,黄蓉和郭芙被强行梳洗打扮。
她们被换上了特别准备的“表演服”:黄蓉是一件几乎全透明、只用金线绣着淫秽图案的红色薄纱长袍,里面空空如也,走动间,丰腴的肉体、私密部位、乃至身上的伤痕和乳环都清晰可见;郭芙则是一套白色的、类似幼童打扮的短裙,但用料极薄极透,裙摆短得离谱,刻意突出她的稚嫩与被迫的淫靡。
两人脸上都被画上浓艳的妆容,嘴唇涂得鲜红。
然后,她们被押上了一辆没有顶棚的囚车。
囚车缓缓驶出郭府,驶向十字街口。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得到消息前来看“热闹”的人群。
士兵、百姓、商人、乞丐……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些士兵眼中带着贪婪和兴奋;有些百姓面露不忍和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好奇、甚至幸灾乐祸;有些女人指指点点,低声咒骂着“狐狸精”、“不要脸”;孩童们被大人抱在怀里,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囚车里那两个几乎赤裸的、奇怪的女人。
“看!那就是郭靖的老婆!以前多威风啊,现在跟婊子一样!” “旁边那个是他女儿吧?真小啊,造孽哦……” “造什么孽?朝廷的旨意!她们这是为国捐躯!懂不懂?” “呸!什么捐躯,就是卖逼!郭靖也是个没卵蛋的,老婆女儿被这么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他现在算个屁!” 污言秽语,议论纷纷,像无数只苍蝇,嗡嗡地围绕着囚车。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不时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黄蓉和郭芙身上、脸上。
黄蓉将意识模糊的郭芙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部分袭击,低下头,任由那些污秽物沾染全身。
屈辱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被自己曾经想要守护的人们,如此唾弃和侮辱。
十字街口,已经用木板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台子。
台子四周插着火把,将这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台上,二十名从城中各家妓院强行征调来的妓女已经站在那里。
她们也都穿着暴露的衣物,但比起黄蓉母女,至少还算“正常”。
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笑,但眼神深处,也藏着恐惧和同病相怜的悲哀。
看到黄蓉和郭芙被押上来,尤其是看到郭芙那副惨状,有几个年轻的妓女甚至别过了脸。
吕文焕和一群军官、富商坐在台子正前方最好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酒桌。
兀良哈台竟然也在,他带着几个随从,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王婆子走上台,像个主持人一样,尖着嗓子喊道:“襄阳城的父老乡亲们!将士们!今晚,为了鼓舞士气,慰劳我军将士守城辛劳,吕大人特此举办‘慰军献艺’大会!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特别嘉宾’——郭靖郭大侠的夫人黄蓉,以及他们的千金郭芙小姐!还有咱们襄阳城各家青楼的各位红牌姑娘们!”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更多的哄笑、口哨声。
“第一个节目——‘百花争艳’!”王婆子宣布,“请各位姑娘,展示才艺!谁能得到台下军爷们最多的打赏,今晚就有机会免于接客,还有额外奖赏!” 妓女们为了活命,为了那渺茫的“免于接客”的机会,开始勉强表演。
有的跳舞,舞姿妖娆;有的唱歌,曲调淫靡;有的甚至开始当众脱衣,做出各种挑逗动作。
台下不时爆发出叫好声和污言秽语,铜钱和碎银子被扔上台。
黄蓉和郭芙被推到台子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她们不需要表演,她们本身就是“展品”。
王婆子让她们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黄蓉被迫张开双腿,向台下展示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私处和那令人作呕的乳环;郭芙则被要求像狗一样趴着,翘起臀部,露出那惨不忍睹的、还在渗血的下体。
“各位爷请看!这可是咱们襄阳城最高贵的两位‘名器’!郭夫人的‘名器’历经百战,依然紧致多汁!郭小姐的‘名器’新鲜出炉,娇嫩无比!哪位爷有兴趣,可以上台来,亲自‘验货’,当场享用!价高者得!”王婆子像个最下作的贩子一样吆喝着。
台下顿时沸腾了。
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叫价。
最终,一个脑满肠肥的粮商以一千两银子的高价,赢得了“当场验货”黄蓉的资格。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将手伸进黄蓉腿间,用手指粗暴地抠挖抽插她的下体,甚至将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淫笑道:“果然是好货!水多,够骚!” 台下哄笑如雷。
接着,又一个军官出价八百两,要“验货”郭芙。
他走上台,不顾郭芙微弱的挣扎和哭泣,强行分开她的腿,用他那根肮脏的手指捅进了少女刚刚遭受过严重摧残的甬道,郭芙疼得惨叫起来,他却哈哈大笑:“够紧!就是有点松了,不过还能用!” 这种当众的、极尽羞辱的“验货”,彻底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人们仿佛忘记了围城的恐惧,忘记了饥饿和死亡,沉浸在这场集体施暴的狂欢中。
“验货”环节之后,是更加不堪入目的“互动”环节。
妓女们被要求与黄蓉母女进行各种淫秽的表演:互相亲吻爱抚,模仿性交动作,甚至使用道具……台下要求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变态。
吕文焕和兀良哈台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低声交谈,发出刺耳的笑声。
就在这场淫乱狂欢达到高潮时,忽然,台下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和血腥味的身影,猛地冲破了士兵的阻拦,像一头疯狂的野兽,扑向了献艺台! 是郭靖!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挣脱了软禁(或许是守卫的疏忽,或许是他拼死一搏),一路跌跌撞撞,循着声音和火光找到了这里。
当他看到台上,他那风华绝代的妻子和天真可爱的女儿,像最低贱的妓女和玩物一样,被当众展览、羞辱、玩弄时,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蓉儿——!芙儿——!”郭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双目赤红如血,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泥土和血污。
他手中没有剑,只凭着一双血肉模糊的拳头,就要往台上冲! “拦住他!快拦住他!”吕文焕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声叫道。
台下的士兵们反应过来,纷纷持刀挺枪,围了上去。
郭靖虽然状若疯虎,但毕竟手无寸铁,又连日遭受精神摧残,体力不支,很快就被十几杆长枪逼住,身上被刺出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妻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台上的黄蓉和郭芙也看到了郭靖。
黄蓉浑身剧震,死寂的眼中爆发出难以形容的震惊、痛苦和……哀求。
她对着郭靖,拼命地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呐喊:走! 快走! 不要看! 郭芙则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哭喊出来:“爹——!爹救我——!” 这一声“爹”,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郭靖心上。
他看着女儿那凄惨的模样,听着那绝望的哭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
“靖哥哥……走啊……”黄蓉泪流满面,嘶声喊道,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喧哗中。
吕文焕定了定神,看到郭靖被制服,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被长枪指着的郭靖,狞笑道:“郭大侠,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尊夫人和令爱的‘表演’吗?怎么样?精彩不精彩?这可是朝廷的恩典,全城将士的福利啊!你要不要也上来,一起玩玩?说不定,还能跟你老婆女儿,来个一家团圆,哈哈哈哈!” 极致的侮辱,让郭靖浑身颤抖,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吕文焕,那眼神中的恨意和疯狂,让吕文焕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吕……文……焕……”郭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那也得等你死了再说!”吕文焕色厉内荏地喝道,“给我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要是再让他跑出来,我要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上前,用铁链将郭靖捆了起来,拖走了。
郭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的过程中,一直扭着头,死死地看着台上的妻女,眼神中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有良知的人心碎。
这场意外的插曲,非但没有打断“献艺”的进行,反而因为郭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兴奋。
有些人看着郭靖被拖走的背影,眼中露出怜悯,但更多的人则是哄笑和议论。
“看到没?郭靖那怂样!” “老婆女儿被这么玩,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大侠呢?我呸!” 台上的表演,在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疯狂和淫乱的方式继续。
仿佛是为了发泄刚才的惊吓,也仿佛是为了彻底践踏郭靖一家最后的尊严,吕文焕和兀良哈台要求进行更加变态的“节目”。
黄蓉和郭芙,连同那些妓女,被要求进行一场模拟的“城破被俘”表演。
她们被当成被蒙古人俘获的宋人女子,由兀良哈台和他的随从扮演蒙古兵,在台上当众对她们进行“处置”——也就是更加残忍和公开的轮暴。
表演要求逼真,要表现出女子的挣扎、哭喊和最终的“屈服”。
这场“表演”,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终于结束时,台上已是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女子都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黄蓉和郭芙更是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火把渐渐熄灭,围观的人群带着满足或麻木的表情逐渐散去。
只留下台上那一具具被玩坏了的肉体,在渐渐深重的夜色里,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指挥着人,像搬运货物一样,将黄蓉、郭芙和那些妓女拖下台,扔上几辆破旧的板车,拉回了郭府。
郭靖被重新关押起来,这次是更加坚固的牢房,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这一夜,十字街口的“献艺台”静静地立在黑暗里,木板上残留着各种污渍和血迹,像一块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襄阳城的心脏上。
而经此一夜,郭靖一家在襄阳城最后一丝尊严和威望,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成了全城的笑话,成了欲望和暴力的宣泄口,成了这座濒死之城最淫靡也最悲哀的注脚。
十字街口的“献艺”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注入了襄阳城本就濒临崩溃的躯体。
那场公开的、集体参与的凌辱狂欢,非但没有像吕文焕宣称的那样“鼓舞士气”,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人性中最阴暗、最暴戾的欲望。
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更深重的麻木和一种诡异的、弥漫全城的躁动。
守城的士兵们,在饥饿、疲惫和对死亡的恐惧中,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发泄渠道——那座挂着“慰军营”牌匾的郭府,以及里面那对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沦为公共玩物的母女。
军纪在欲望面前形同虚设,军官们带头,士兵们效仿,甚至开始出现为了争抢“服务”名额而斗殴的事件。
吕文焕乐见其成。
在他看来,士兵们有了发泄的地方,就不会把怨气对准他这个安抚使;源源不断的银钱流入他的口袋(虽然名义上是军饷,但经手之处,层层盘剥);更重要的是,郭靖被彻底踩在了泥里,再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他甚至开始琢磨着,如何将这“生意”做得更大,更“有效益”。
而对于黄蓉和郭芙而言,十字街口的遭遇,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和作为“人”的界限,也彻底击碎了。
当众被“验货”、被轮暴、被丈夫亲眼目睹却无力拯救……这些经历,让她们的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两具还能呼吸、还能感受痛苦的肉体,在无尽的屈辱中机械地运转。
回到郭府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囚笼,母女俩被分别丢进两个相邻的、更加简陋的隔间。
王婆子带着一个面色阴沉、身上带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是孙大夫,专治你们这种‘伤’。
”王婆子语气冷淡,“吕大人说了,不能让你们这么快就废了。
孙大夫,给她们好好看看,用最好的药,务必让她们尽快恢复,能接客。
” 孙大夫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动作慢吞吞的。
他先检查了黄蓉,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舌苔,又仔细检查了她身上各处的伤口,尤其是下体和乳房的惨状。
他的手指冰冷粗糙,触碰到伤口时带来刺痛,但黄蓉已经麻木。
孙大夫一边检查,一边低声嘟囔着:“造孽啊……这都成什么样了……阴户撕裂三度,肛门括约肌损伤,乳腺严重淤血发炎,乳头溃烂……还有这么多外伤……”他打开药箱,取出一些黑乎乎的药膏和药粉,开始给黄蓉上药。
药膏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被陌生人摆弄伤处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
接着,孙大夫去看了郭芙。
郭芙的情况更糟,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下体出血虽然暂时止住,但感染严重,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淤青。
孙大夫叹了口气,给郭芙灌下退烧消炎的汤药,又在她下身涂抹了厚厚的药膏。
“这两个……尤其是小的那个,伤得太重了。
”孙大夫对王婆子说,“必须静养至少三五日,不能再接客了,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忧。
” 王婆子眉头一皱:“三五日?那可不行!吕大人还等着她们‘上工’呢!外面那么多军爷也等着!孙大夫,你有没有什么……猛一点的药?让她们能快点恢复,至少……看起来能接客?” 孙大夫浑浊的眼睛看了王婆子一眼,沉默片刻,从药箱底层拿出两个小瓷瓶:“这是‘合欢散’和‘忘忧膏’。
‘合欢散’内服,可短时间内激发情欲,掩盖痛楚,让人意识昏沉,任人摆布,但伤身,尤其对心神损耗极大。
‘忘忧膏’外敷于私处,可麻痹痛觉,强制润滑,但用久了……那里会彻底失去知觉,甚至坏死。
你……斟酌着用吧。
”说完,他收起药箱,摇摇头,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折寿。
王婆子拿着那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可不管什么伤身不伤身,她要的是这两个“货物”能继续赚钱。
从那天起,黄蓉和郭芙的“治疗”和“恢复”,就与这两种虎狼之药紧密相连。
每天早晚,她们都会被强行灌下掺了“合欢散”的汤药。
药效发作时,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燥热,疼痛感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意识也会变得模糊昏沉,对外界的指令几乎无条件服从。
而每次接客前,王婆子或粗使婆子都会将“忘忧膏”粗暴地涂抹进她们的下体和后庭,冰冷的药膏带来短暂的麻痹,让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不会因为剧痛而过度抗拒,甚至能分泌出足够的润滑。
依靠药物,黄蓉和郭芙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接客能力”。
但代价是,她们的精神以更快的速度滑向崩溃的边缘。
黄蓉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很多时候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个地方,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缺乏反应,只有在药效过去后的短暂清醒时刻,眼底才会掠过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郭芙则变得时而痴傻傻笑,时而惊恐尖叫,经常认不出人,只是本能地蜷缩和颤抖。
但这并不妨碍“生意”的火爆,甚至,她们这种被药物催生出的“顺从”和“麻木”,以及身上那种被过度摧残后的病态美感,反而迎合了某些客人更加变态的癖好。
郭府的“玩法”也在不断“推陈出新”。
吕文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西域或南洋的淫具和春宫图,要求王婆子“学习借鉴”。
于是,黄蓉和郭芙被迫尝试了更多超出常人想象的花样。
一个从江南来的丝绸商人,出了高价,要求体验“极致之趣”。
王婆子特意布置了一个四面镶嵌着巨大铜镜的房间。
黄蓉和郭芙被脱光,面对面跪坐着。
然后,一根长达尺余、粗如儿臂、两头都是狰狞龟头形状的玉质“双头龙”,被强行、缓慢地、同时塞进了母女俩的下体。
“啊……呃……”即使有“忘忧膏”的麻痹,那种被巨大异物同时撑开、并且通过冰冷坚硬的玉石连接在一起的感觉,依然让两人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