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現在菊蓓玩在手中這支堅硬而充血的男屌,雖然稱不上大,但也不能算小,算中等Size罷,只是前端包皮很緊,顯然沒有怎樣使用過,菊蓓趁小宋沒太注意的時候,猛一下將包皮褪後,露出一顆佈滿尿垢尖尖的龜頭,小宋一驚,痛得哇哇叫。
『不要叫,我幫你把包皮撐開,等一下肏屄才會舒服』,菊蓓騙騙他,她又嗲聲嗲氣的用上海話說一聲:『呵,哥哥,你的亂真的好大喔!』,就把他的陳年老垢,都清洗乾淨了,她剛想俯身下去吸弄,才湊上秀嘴,小宋卻忍不住,往她口中噴了一嘴。
『哎呀,對不起,我忍不住尿了』,菊蓓把它都嚥了下去,笑道:『傻瓜!這不是尿,這是射精,你射了』,菊蓓有些懷疑,那有廿歲的男人射精跟放尿都分不清的,小宋的大屌頓時軟叭叭地垂了下去,不再威風凜凜。
『喔,我一直以為最近常常半夜尿在床上,早上起來睡褲黏黏的,好雞為情呵』,小宋說。菊蓓笑得腰痛,男人射精跟放尿都不懂。
二人在浴缸中,互洗互玩,嘻嘻哈哈,一直感到水不夠熱了,才擦乾了,菊蓓又牽著小宋的屌又回到床上。
年青真好,還沒上床,他已經一舉衝天,又是一條好漢,因為庫存備料不及,小宋在菊蓓的床上,大展雄風,好久都不再射第二次,把她肏得渾身大汗,一佛昇天,二佛涅盤,比那些達官巨要,富商鉅子,中年男人,銀樣臘鎗頭,中看不中用,強太多了,當然最後小宋還是射了一些,繳卷收工。
菊蓓確定,小宋並不是睡夢中都會驚醒的毀家深仇,仇人是死去弋總口中們的宋大當家。但小宋是能讓我查進上海市警察局中仇人蹤跡的一顆敲門磚,不能放棄,更何況我可以把他培訓成,我床上解癮殺癢的豢養的小狼狗。
(七)公園里的小逼三
深夜十二點,黃菊蓓小姐從舞廳中下班回家,今夜因月事來臨,婉拒了雙錢橡膠公司朱董的繳約,沒人帶出場,獨自一人行走在一條弄堂里一處小公園中,天上浮雲密佈,月色黯淡,有幾只尚未冬眠的秋蟲,還在淒淒的嗚叫,因為時屬初冬,園中沒有行人,她加緊…了腳步,想要快快地穿過公園,忙了一天,月事中身体十分疲勞,趕快回到溫暖的家,快些梳洗就寢。
一陣冷風吹來,從圍巾間隙中鑽進脖子里,寒氣逼人,菊蓓小姐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緊了緊圍巾,加快了腳步,低頭用快步往前加速前進,經過一支微弱的路燈下面,突然有一支堅強有力的手,從身後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被拉住了,一個粗啞的男人聲音響起:
『小姐!請留步』,她回頭一看,有三個穿了破舊軍服的軍人,在她身後,這麼冷的天氣,仍穿著髒污單薄的夏季平布軍衣,身上沒有符號標章的的士兵,大約都在二、三X歲左右,品形將她牢牢圍住,菊蓓一估形勢,自知大大地不妙。今天落在從部隊抗戰復員的散兵游勇手中、弄不好會弄出丟折掉小命的大事,想張口大叫,又怕他們情急之下,痛下毒手,想到自己血海深仇主嫌未獲,今天可不能遭受不測,白白丟掉性命。一定要虛與委蛇,只得放鬆姿態,無論如何要躲過今天這一關。
面前站著三個男人,高個子的那個,三十多歲四X歲不到,長得就像兇神惡煞,手中明晃晃拿著一把步鎗剌刀,中個子那個約三X歲上下,鬍子邋遢,齜牙裂嘴,酒氣衝天,滿臉土匪模樣,矮小的這個,看來只有廿歲才出頭,衣袖上還有一枚青年軍二零八師字樣的臂章,看樣子還是當年十萬青年十萬軍的抗日愛國青年,勝利後立即被復員遣送返鄉,卻因政府考慮不周,僅發一紙歸鄉命令,及一張火車票,立即命令部隊就地解散,好多人就因盤纏無著,流落在上海等大都市里。
『同志!什麼事?』,心臟不停呯卜亂跳,喉頭幾乎發不出音來,但她仍強作鎮定,顫抖著說。
『我們三個要回鄉,可惜錢不夠,想跟你妳借一些盤纏,不知小姐妳方不方便?』,大個子操著四川口音,壓低了聲音說。
『方便,方便!只是時局不好,大家都窮,身上錢不多,做盤纏不夠,吃頓飯還行』她小心地慢慢回答說,生怕怒惱了強徒。
『臭屄婊子,妳把老子們當是要飯的嗎?把提包打開拿來』他狠狠地呼了她一巴掌,給她一個下馬威,打得她眼冒金星,口角發鹹,一定是齒齦被打出血來。
她用左手撫住了腮幫,淚水流了下來,但不敢哭出聲來,右手將手提包遞給了他們,個子較矮小的那個接了過去,打開了包包,發現里面只有廿幾元金圓券(那時金圓券剛發行,比較值錢,大約可以換一、二錢黃金)和一疊客人們的給的舞券,還有一包美國大兵慣用的保險套。
『臭屄臭婊子,妳原來是個賣屄的舞女,身上還有多少錢都藏在那里,快拿出來,老子們忙得很,沒閒跟你妳泡磨菇,快快全都拿出來,不要浪費時間』,中個子的那個,他在打量她身上,那里還有口袋可以藏錢。
『同志!女人身上除了手提包衣服都沒口袋,其他真的都沒有了,我包包里的錢,還是向公司預借來,準備要付房租的,不然連這些都沒有呢,真的沒有了』,菊蓓委曲地說。
三個歹徒互相看了一眼,合力將她拖進近傍的一座涼亭。
『同志!我所有的錢都給了你們,你們還要做什麼?∙∙∙∙∙』
『妳借件東西一用,妳褲膛里的東西,爺爺們要用用,內褲妳要自己脫,還是要爺爺們替妳脫』,菊蓓大驚失色,剛才早已知道,今夜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仍然希望能躲過這一劫,一個女人一生遭遇一次輪@已經夠悲慘了,她當然非常不希望,當年的噩夢再度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同志!你們要借用一下,它也用不壞,我也沒問題,只是我今天月經來了,跟不潔淨的女人做這件事,會帶給男人惡運的,今天饒了我吧,那天乾淨了,我會再來這里,陪同志們痛快玩玩』,菊蓓婉轉地低聲說。
『臭賣屄的,不要朦老子們,我才不信妳的鬼話,少囉嗦,把內褲脫了,扒在石几上,老子雞巴脹得發痛,快!快!快脫,不然老子心頭火氣上來,吃老子一刺刀』,手中刀子一比,菊蓓嚇得趕緊褪下了生理褲,爬在亭子中央的水泥桌面上,把雪白的臀部裸露在石桌上,正巧此時有二、三十西西的經水流出,把她的大腿和桌面都染紅了。
她說:『我皮包中有美製保險套,天癸水是很髒的,請大爺拿來套上用吧』。
大個子歹徒說:『妳這個臭女人,認為大爺我很髒是嗎?老子打炮為什麼要套上一層套子,老子就愛肉碰肉,妳能奈何老子怎地』。
低頭一看菊蓓腿上和桌面上的經血,皺了皺眉又說:
『倒霉晦氣,這個臭賣屄的,還真沒騙老子,還真的在生理期中,不過老子好久沒打炮了,看到這張臭屄,雞巴發漲,不塞進去是不行的了,一定要捅捅它才行,嗨!塞!』,站著就硬生生地插進了菊蓓後門,由於不知道他要姦她後面,心理亳無準備,他也根本沒有使用潤滑油,菊蓓覺得很痛,不禁:
『喔!』,的大叫一聲,就咬緊了嘴唇,爬在石桌上,一動也不動也不再出聲,默默地承受大個子的淩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