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還好,大個子是個快鎗手,沒二下就射了,菊蓓還沒準備好,另一個歹徒的陰莖,就又塞進了她的陰道。
還好,這個歹徒在插進之前,有蘸一些先前那個歹徒射出的精液作為潤滑液,所以她沒感到疼痛,但這傢伙弄得很久,她還是十分的羞恥及不耐煩,心中一直在罵我給狗肏了,也一直在哭泣。
第二個歹徒,完事之後,那個最年青的小個子歹徒,還真的戴上了保險套,把菊蓓翻過身來,面對面,把她雙腳扛在肩上,認真地猛肏狂頂起來,菊蓓仰面躺在冰冷堅硬的石桌上,渾身痛到不行,不禁哇哇叫痛,歹徒怕有人或巡警經過,拚命掩住她口鼻,不讓她發出聲響,她吸不到空氣,竟窒息死去。
歹徒獸慾已逞,看到弄出人命,就一轟而散,逃離現場,獨留死去且衣衫不整的黃菊蓓,倒臥在涼亭冰冷的石桌上,現場氣溫不到攝氏伍度。
一灣新月高掛天際,浮雲散去,月色皎潔,照亮大地,有如白晝,一派寧靜,人間卻戰亂不斷,千里悲歌,萬戶離散,神州大地已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徵兆,黃河長江在嗚咽。
菊蓓躺在石桌上,幽然醒轉,舊仇未報,又添新仇,她不能死,她冷得發抖、凍得發僵,她穿回了衣褲,保暖的女性外衣和圍巾全被歹徒拿走了,她撿回了手提包,冒著冷頂著風奔跑回家,馬上燃了暖爐,燒熱了浴水,努力的擦洗,要洗去心頭和身上的污穢,拚命沖洗陰道內部,希望能澈底洗去歹徒們,可能帶來的病毒和細菌。菊蓓堅強地活了下來,明天又將是一個晴朗的一天。
這幾天小宋不知忙什麼去了,也不見人影,菊蓓還是丘每天睡刊到中午起床,然後出門採購眾食物,亦找到黑社會有關係的客人,買了一些德國克虜伯的彈藥以防身。
下午照常到舞廳來茶舞貨腰賣騷,夜夜笙歌,常常以夜作晝,陪舞客出場,銀鈴般笑聲常常振動空氣,艷名冠絕歇浦潮。都不知每天24個小時,她如何分配過來,這麼多的面首怎樣排班不致衝場
從外表看來菊蓓小姐亳無心肝,不關心時事政局,密佈的戰爭陰霾即將風雨欲來,菊蓓仍然夜夜笙歌,葡萄美酒,昏天黑地,閉目不屑一顧世間事,但如果小宋有約,她會儘量把其他客人推開,將時間安排出來,陪伴小宋。所以她的大班,也常當面笑她,倒貼小白臉小宋,她也不以為忤。
一天報上登出一則小小的新聞,內容是在江寧路某處,一條弄堂的小公園內,發完現一名被姦殺的少女屍首,經驗屍查到三個不同血型的男性精液,分明是輪@致死。菊蓓不意看到了,觸勳了埋在心中的痛,久久不能自已。
這條新聞上報沒有二、三天,就杳無下文了,半個月後可能連當初將它鋪上版面的記者,都已經將它忘了,事件已經淡出了上海市民的記憶中。
今夜又是月明如鏡,因為在這里前不多久曾發生兇殺案,公園中入夜後罕無人至。夜寂靜中,忽然傳來一陣咯咯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有一個長髮披肩的苗條女子,穿著一件淺綠色的春季薄大衣,雙手插在口袋中,走了過來,突然小路上竄出四個高高矮矮的男子,三個在前,一個在後,將女子圍住了,中間一個男子操著四川口音,幌了一下手中的尖刀說:
『我們四個人要回鄉,可惜錢不夠,想跟你妳借一些盤纏,不知小姐妳方不方便?』,大個子操著四川口音,壓低了聲音說。
女子不慌不忙地笑笑,說道:『大哥你還沒回四川去呀?我今天特地來看你們的』。
大個子有些疑惑,又幌了幌手中的尖刀說:『妳是誰?』,。
『你怎麼會健忘,那天我不是說,等我身體乾淨了,會來找哥哥們好好玩玩的,今天,我來找你們玩玩來了』,菊蓓笑著說。
歹徒們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大膽跟淫蕩的女人,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卻看到女人左右兩手,從口袋中掏出二支手鎗,還沒反應過來,前面三人當場倒地,後面一人腿上中鎗,逃了一步,也不支倒地。
女人用的是達姆彈,射入身體才花生大一個孔,可是出口卻有碗大一個創孔,三個人連叫一聲痛都來不及,就一命嗚呼了,應該說叫一聲痛都來不及,就三命嗚呼了。
菊蓓回身看另一這個,並沒有死,爬在地上嚇呆了,不敢出聲,看到菊蓓提了手鎗過來,忙說:
『不關我的事,同志請饒命,我只是奉命來連絡他們而已』。
菊蓓對他說:
『是不關你的事,但你交上了壞朋友,因為我不能被人指認出來,沒奈何,我不得不殺你,只怪你交上了壞朋友,告訴我,你姓什名誰,那里人,明年清明節我會為你燒一柱香的,再見!』。
那人睡在地上,不知是痛昏了,還是嚇傻了,半天講不出一人個字來,她急著要離開現場,她不耐煩了,說了一聲:『對不起!』。
菊蓓退開一步,怕有血會濺到她心愛的高跟鞋,對著他腦袋一扣克虜伯扳機,『呯!』一聲結束了一條生命,菊蓓匆匆離開了現場。
巡邏人員,聽到鎗聲,趕到現場,看到現場在明亮的月光下躺了四具男性的屍體,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幾只雜色的野狗在一傍虎視眈眈地游蕩。
第二天報上竟無隻字報導,戰亂的年代,四條生命跟黃浦江中的流水一樣,流逝無蹤。
(八)榮德生遭綁架記
小報花小報花邊新聞報導:「舞國名花黃菊蓓小姐,咋日突然對外宣佈退出舞壇,賣油郎獨占花魁女,從良小刑警宋XX。本報訊:人稱滬上舞國天九女王黃菊蓓小姐,咋日突然宣佈從良,退出舞壇,即日起,不再在新仙林舞廳候教,情歸資淺低階刑警宋XX,共賦賃屋同居,黃小姐艷名遍傳歇浦,多少曾為黃小姐入幕之賓者,均大失所望」。
新居設在復興公園附近,一棟公寓的二樓,這里離小宋上班的市警察總局比較近,生活機能亦比較方便,卸下頭面耳飾,菊蓓換上粗衣布裙,洗手作羹湯,澈頭澈尾變成家庭主婦,小宋不知怎的,一跤摔在溫柔鄉里,自己也不知道,遙不可及的舞國名花,怎麼就愿意跟上了自己呢,尤其看到她帶來多根黃澄澄的金條,眼晴都看花了,人財兩得樂不可支。
小宋在大鴻運酒樓擺了五桌酒,宴請警局中一些同事,來了約七十多位長官及同僚和女眷,席中杯觥交錯,熱鬧非常,座中不乏當日曾是菊蓓入幕之賓的舊識,但一來小宋今日不是正式結婚,乃是上海所謂的「軋姘頭」,詔告親友,沒人認真,但席面上仍是很親熱地「宋大嫂!」,「宋弟媳!」,叫得很起勁。很多人都向菊蓓敬酒,菊蓓海量,來者不拒,不一會就兩頰映紅,嬌嫩欲滴,說話有些不太利落,分外妖嬌,引得好多光棍同事艷羡不止。
小宋帶菊蓓,向坐在首位上的一位長官敬酒,此人年紀不大,三X歲左右,個子高高的,小宋將菊蓓向他介紹:
『爺叔,這個就是我家里的菊蓓』,(註:1,上海人對比自己年長的或自己的親叔叔,都可以叫爺叔,2,老婆也可以謙稱家里的)。
『菊蓓,這位是我爺叔,刑警總隊,江副總隊長』,
副總隊長坐著不動,舉杯對他們上二人小小地喝了一口酒,說:『黃小姐,妳好漂亮,歡迎妳』,轉頭對小宋瞪了一眼,用一句皖北話低聲對小宋說了一句:『不要亂說話』。